方厅之内,沈泓一家已等候许久。
沈清歌一踏入,大伯一家便急忙上前施礼。
沈清歌温和的扶起了大伯,却对大伯母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避开。
她的心中仍旧留有往昔的痛楚:
当年若非大伯母与家中其他长辈的一意孤行,她的母亲也不会在严寒的冬日被迫离府。
感受到沈清歌的冷漠,大伯母只得尴尬地自行站起,默默退至沈泓之后。
茶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带着一种宁静而深沉的芬芳。
沈清歌端坐在精致的茶几旁,与大伯客套地交谈着。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在揣摩着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沈泓和沈清歌的父亲沈渊长得很像。
岁月的风霜没有在沈渊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而在沈泓的脸上却刻下了深深的沟壑。
早年他一直在外面跑生意,面容变得更为沧桑。
皮肤被风吹日晒变得黝黑而粗糙,眼角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头发已有些花白,今天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能看出是精心拾掇了一番。
“清儿,”
大伯沈泓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和不安。
这位曾经威严的家族长者,此刻在侄女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