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阁深处,沈清歌造访宁王府的消息迅速传入明德耳中,他眉头紧锁,怒意微显。
“清妃缘何求见宁王妃?”
范恒匆匆抱拳回应,
“据内应透露,清妃似为姨娘求药。”
“哼,清妃倒是消息灵通。不过,朕听闻她与姨娘关系并非表面那般亲密。
你仔细查查,看是否别有用心。”
明德把玩着沈清歌赠送的玉雕,眼神深邃,沉声吩咐。
范恒领命而去,明德的心思却仍系于沈清歌。
自那日在清音阁失态后,他心中一直难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他担忧自己在沈清歌心中的形象,害怕酒后失控让她更加怀念宫外那段情缘。
思绪纷至沓来,明德心中愈发惶恐,想到沈清歌的离去,竟隐隐作痛。
福安察言观色,心知皇帝烦恼多半因清妃而起。
上次清音阁风波后,皇帝便心绪不宁。
这几日提及其他嫔妃都是兴致索然,甚至仅仅因为玉扳指遗落在了清音阁,便大发雷霆。
皇帝因一女子如此失控,福安从来未见。
但皇帝长期烦躁不安亦非好事,或许需要太后出面来安抚了。
念及此,福安悄然退至殿外,轻声吩咐元喜。
夜晚时分,慈宁宫的桂嬷嬷步入文渊阁,轻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