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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泽先是愣神片刻,随即缓了口气:“很好。”
唐春双手紧紧贴在腿边,一直揪着衣角来缓解内心的不安,她知晓为目的去利用他人是不好的行为,可自个已没有其他法子。
“裴二哥,我心悦你。”
这是唐春第一次说这四个字,哪怕是虚情假意,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涨的通红。
裴言泽沉默半响:“可知自个在说什麽?”
他的语气没有以往的那般轻佻。
唐春点点头,语气坚定:“我知道。”
裴言泽忍不住笑了起来,虽他知晓这小娘子兴许是为了去京都给自个下套,可裴言泽却愿主动伸出脖子,让她套的更捞些。
他半弯着腰凑过去,目光放肆,语调缓慢:“做老子的婆娘?”
这是两人第二次离这般进,唐春能清晰的闻到裴言泽身上的皂角味,以及他喷洒的呼吸落在脸上。
她心颤的厉害。
开弓没有回头箭。
唐春轻嗯了声,表达自己的意愿。
月光朦胧洒落在两人身上,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地面上拉的极长,那道轻嗯声在裴言泽耳边无限放大,他盯着面前的小娘子,一抹笑意挂在嘴角。
唐春并未询问裴言泽何时回京都,眼下她脚都有些发软无力,好不容易稳了心神时,才鼓起勇气擡头质问。
“那裴二哥可心悦我?”
说完,唐春脸皮子薄的双颊发红,烫的不行。
毕竟从始至终,裴言泽都未给予任何答案,这让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这豁出去的牺牲值不值。
裴言泽勾了下嘴角,声音低沉:“老子从看见你第一眼,就想娶你回去当婆娘暖炕头。”
唐春惊的嘴巴微张,双眸瞪大,许久都为回过神来。
裴言泽目光落在那泛着水光的唇,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想着既然被利用,那总得占点便宜才行
何况他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裴言泽低头凑过去,只不过还未触碰那片柔软,就被唐春伸手拦住。
唐春双手紧紧捂着裴言泽的嘴,有些气恼骂道:“你无耻!”
裴言泽眉眼带着笑,轻轻吻了吻眼前小娘子的手掌心,唐春被吓的差点跳起来,她连忙松手,刚后退几步,腰身就被裴言泽的搂住,并一把捞到他的面前。
“我亲下我未来的婆娘怎就无耻了?”
唐春双手死死抵着裴言泽那硬朗的胸膛上,只是她无论怎麽用力推,面前男人都纹丝不动,只能委屈道。
“待成亲才可以。”
唐春能感觉到裴言泽的手臂的温度,明明隔着衣裳,可她觉得手臂的温度似是将那衣裳融化,亲昵的贴在自个的腰间处。
裴言泽看着小娘子那微微发红的眼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明明还未将她怎麽着,却露出受天大的委屈似的神情。
他的手并未放开,而是逗趣着。
“那我们立即寻个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唐春连忙摇头,而理由也早已想好,她垂着眸,轻抿着唇。
“嫂子应同你讲过,我阿爹阿娘出了意外,因此需守孝三年方才能婚嫁。”
裴言泽看着唐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缓和:“那我便等三年。”
听了这话,唐春暗自松口气。
这时,屋外传来何大焦急的声音。
唐春紧忙拍打裴言泽搂住自个腰间的手,示意他快些松开。直到脚步声逼近,裴言泽才依依不舍的放下。
何大小跑到裴二哥院前,在瞥见唐春也在时,并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对,他目光落在嘴角上扬的裴二哥身上。
“嫂子被打了!”
裴言泽瞬间阴沉着脸,冷声质问道:“谁?”
何大边在前带路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今个裴嫂子回来就被人喊去拉架,那丁氏又被她相公给打了,被人发现时,已经鼻青脸肿。
那丁氏同裴嫂子是一个宗亲的,每次发生这事,也都是裴嫂子过去拉架的,故此丁氏的邻居怕出人命,便急忙忙的把裴嫂子喊过来。
丁氏的夫君是个瘸腿的木匠,人生的高大,相貌也清秀,村里都称呼他为柳木匠,人品还行,只是每次喝酒都会打丁氏。
刚开始有人瞧不过去,便劝丁氏和离算了。
可丁氏却死也不肯,还说什麽他保证再次不会动手。
这一来二去,村民们都看明白了,丁氏就算被打死都不会和离。
毕竟良言难劝该死鬼。
方才裴嫂子跑过来拉架,许是丁氏这次被打的太惨了,她气不过给那柳木匠一个大耳光巴子,却被那柳木匠给用力推搡在地,半响都起不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