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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唤我珠儿。”
两小娘子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浅浅的笑意。
似是想到什麽,唐春轻声道:“我来京都之前,也曾遇见过你那般的事情!”
卢珠儿想起那段不好的回忆,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待回过神才小声嘀咕。
“定是阿春福大命大,才没被那老婆子给拽走。”
想到当时哭喊的绝望,看着能拯救自己的人一个一个离去的无助,卢珠儿的手瞬间冰冷的厉害。
她低着头,轻咬着唇,眼眶发红,却又忍着泪水没有掉落下来。
这时那冰冷的手覆盖一层暖意,卢珠儿呆呆的擡起头,看着眼前生的极其好看的阿春。
“当时我也很害怕,后来想了想,怕也无用,倒不如反客为主。”
卢珠儿呆呆道:“反客为主?”
唐春点点头,女子在许些时候皆是弱者,所以要用特殊法子。
“那种情况的确解释不清,但可推倒小摊贩的摊子,砸碎路人腰间的玉坠,做的越多越多,那老婆子不是要扯关系,那群人定然要找她赔银子,银子赔不起那就嚷嚷去报官。”
那些拐骗人的老婆子心虚,定然是不敢去报官的。
卢珠儿听的嘴巴都快合不拢,她第一次知晓还可这般。
若是早些能碰到阿春的话,兴许自个就不怕了。
只是。
卢珠儿忍不住问道:“阿春,你当时碰到的也是个老婆子?”
唐春点点头。
因是老婆子,才放下戒备心来,故此中了圈套。
卢珠儿犹豫半响:“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
唐春轻声解释:“应当不会,那个老婆子当时被送到官府去,拐卖的罪名可是极其严重的。
卢珠儿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许是都有相同的经历,加上觉得唐春也没京都贵女那些傲慢,她极其欢喜同阿春在一起聊天。
直至唐春要回府邸,卢珠儿都依依不舍。
她伸手请求扯着唐春的衣角,小声道::“阿春姐,明日我可去你家玩吗?”
想着这几日兄长忙碌的不归府邸,唐春点点头。
“我兄长是大理寺少卿孟温逾,那明日我在府邸等你。”
卢珠儿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整个人都呆愣在地,直至唐春上了马车离去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时长宁郡主从身后走过来,瞧着卢珠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就这般欢喜唐小娘子。”
卢珠儿似是想到什麽,脸上浮现几丝红润,然后用力点点头。
“欢喜。”
马车缓缓朝着孟府方向走去。
而唐春则因卢珠儿的话陷入沉思,心里头也不由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那拐骗的老婆子会不会是同一人呢?
她记得那老婆子曾说过,自个上头是有人的。
想着这几日兄长因此事忙碌的府邸都不回,唐春忍不住担忧起来。
小菊看着自家姑娘那蹙起的眉心,忍不住道:“姑娘可是因那卢娘子的事而烦忧?”
唐春摇摇头:“不是。”
那卢珠儿性子单纯,是个很好的小娘子。
小菊见状也没有多问,反正今个瞧见那明月公主吃瘪,这心里头就说不出的高兴。
好好的,你说你欺负自家姑娘作甚。
哼!
踢到贴板子了吧。
待回到府邸后,唐春看着迎上来的张管家。
“兄长可回来过?”
张管家不由笑道:“大人在书房呢。”
唐春连忙叮嘱张管家带自己过去,那八宝正在书房门口候着呢,见到姑娘过来,连忙同书房中的主子吱一声。
“让姑娘进来。”
站在书桌前的孟温逾眼底布满红血丝,那书桌上正放着一张画像,他似是想到什麽,忍不住冷哼一声。
那人也是厉害。
也不知是算到的,还是一步一步策划好的。
唐春进书房后便急忙忙道:“兄长。”
她正準备想将那老婆子的事情说出来,目光却被桌面那张画给深深吸引住,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想拐骗自个的老婆子。
唐春心里头一惊!
好半会才开口:“这是拐走卢珠儿的人?”
孟温逾也没打算瞒着阿春:“是。”
唐春当下慌了:“兄长,这案子你别管,定是会牵扯不少人。”
随即,她便将自个也差点被拐骗的事说出来。
孟温逾知晓唐春来京都寻自己吃很多苦,却不知她竟差点被人拐骗,他第一次庆幸,好在有裴言泽在。
只是。
孟温逾语气坚定:“这件事你别担心,我会无事的。”
唐春却疯狂摇摇头:“兄长,这案子不可让给他人来查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