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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耳边传来小菊的大口喘气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她开口道。
“姑娘,方才我过去瞧上几眼,大人同去年的状元郎还有榜眼都在那堵姑爷呢,出了一堆难题在那为难人呢。”
话音落后,府邸外突然传来一声声惊呼,似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人物过来。
小菊探着脑袋看向院外:“姑娘,我再去瞧瞧。”
唐春眉眼含笑的轻“嗯”了声。
去探情况的小菊很快就赶了回来,语气有些激动道。
“姑娘,姑爷将滦山书院的老院长给请了出来,大人他们都在那朝老院长行礼呢。”
唐春有些诧异:“滦山书院?”
小菊用力嗯了声:“滦山书院是京都第一书院,方才听宾客们说,状元郎同榜眼皆是那的学生呢。”
唐春闻言,也忍不住轻声的笑了起来。
没一会,她便听到裴言泽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唐春下意识握紧手中的苹果,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这时孟温逾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阿春,兄长背你出嫁。”
在那一瞬间,唐春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声音有些哽咽的“嗯”了声。
唐春在被孟温逾背起的瞬间,便听到他说道。
“你记得儿时我也曾这样背过你,还同你说过,待长大你出嫁,表哥就充当兄长的角色,将你背出家门。”
唐春怎会不记得,想到自己离开了孟府,日后府邸只剩下兄长一人。
想到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说些什麽,可话到嘴边却怎麽也开不了口。
最终在跨出孟府门口的瞬间,唐春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
“孟温逾。”
“那不是你的错。”
孟温逾朝前迈去的脚顿在半空中,他很快就回过神,目光落在远处的花轿上,心里五味杂陈。
两人没有长辈。
故此许些事情都特意省掉。
孟温逾在将唐春送到花轿中的瞬间,轻声祝愿。
“阿春,定要永远开心。”
随着花轿的帘子落下,敲锣打鼓声瞬间响起,孟温逾走到身着红色新郎服的裴言泽面前。
“若让我知晓她受了委屈,我孟温逾拼了这条命也会带她离开。”
裴言泽嘴角勾起:“你没这个机会。”
说完,他转身走到头戴红色绸缎花的黑美人面前,利索上马后,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喜悦。
“起轿!”
裴言泽今日相当神气,一身红色新浪将他那硬朗的五官显的柔和几分,嘴角就没落下过。
这回去的队伍宛如长龙,尤其是那嫁妆那一栏,瞧的人都眼红。
十里红妆也莫过于此。
不少人小声嘀咕。
“这新娘子什麽来头,嫁妆这般多?”
立马有人应道:“也没什麽来着,听闻都是将军府自个贴的,这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呀!”
唐春坐在喜轿上,脑海不由浮现与裴言泽来京都时,那一路相处的场面。
本是利用,不曾想在这过程中,不知不觉喜欢上这个男人。
唐春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喜欢跟裴言泽相处的每一时辰。
这时,喜轿缓缓落地。
一只宽大且满是厚茧的手伸了进去:“夫人,该下轿了!”
裴言泽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轿子外传来,唐春涨红着脸,将手伸了过去,随即便感觉到裴言泽轻轻握紧自个的手。
唐春感觉一丝安心,然后在裴言泽的搀扶下轿,跨火盆。
裴嫂子今日打扮的比跟裴老大成亲时还要喜庆与富贵,发鬓处两支金簪子,手腕带的成色极好的翡翠桌子,那嘴唇上都涂了胭脂。
她正坐在大厅正位的太师椅上,眼中含泪的盯着走慢慢走过来的两人,心里忍不住嘀咕着。
“裴老大,你在下面就偷着乐吧。”
待两人拜堂过后,唐春便被小菊搀扶的去了新房,裴言泽则高兴的招待前来喝自个喜酒的嘉宾们。
新房中早就备好了冰块,进屋的瞬间,闷的满头汗渍的唐春偷偷松口气,小菊则拿着蒲扇,给自家姑娘打风。
这时裴嫂子急忙忙走来,满脸担忧问道。
“阿春,若是饿了便同嫂子说声。”
唐春低垂着眼眸,看着鞋子上面的小珍珠:“有些饿。”
从卯时到现在,她只喝那小半碗鸡蛋汤羹,肚子早就饿的不行。
裴嫂子笑道:“我去厨房给你端碗鸡汤面来。”
说完,就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赶去。
裴嫂子离开没多久,带着酒气的裴言泽便偷溜过来,他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坐在床榻上,身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小娘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