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能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轨迹,大量拥挤在顾子章身边,特别是腺体附近,忐忑地靠近却又害怕地远离,就好像在挑逗顾子章一样。
意识到这点,贺臻小心翼翼地将信息素撤离,他实在担心一不小心将顾子章的信息素勾出来,到时候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却没有意料到顾子章察觉到信息素偏离,顾子章腺体内的信息素差点就冲动跑出来。
幸好顾子章及时意识到信息素仍然停留在附近,才没有真的跑出来。
他也没有注意到顾子章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脖颈处,意思十分明确。
良久,顾子章艰难地开口:你别太纵容我。
贺臻目光游移,说:算吗?这又不是标记。
顾子章宛如被贺臻这句话鼓动了一般,再一次上前抓住贺臻,让贺臻只看着他,说:那我可以再过分一点吗?
比如我想再近一点,我可以闻一闻你的信息素吗?
听到这句话,贺臻想避开顾子章的视线,却被顾子章抓得稳稳的,一步都逃离不开。
迫不得已下,他说:不是说不要纵容你吗?
顾子章认真地看着贺臻说:你可以更纵容一点。
贺臻:好。
顾子章眨眨眼。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贺臻向顾子章倾斜了一下,露出后颈的腺体。
顾子章凑上去,轻轻嗅了嗅,实际上他以为贺臻不会同意,这种行为太过于出格。
上次还可以说因为标记期,那么现在贺臻又出于什么原因允许他的行为。
贺臻感受到顾子章的动作更加过分,补上一句:接下来还要训练,别咬。
顾子章:不会咬。他其实差点忍不住咬下去。
他的自制力比他想象中更差,只有紧紧抓着贺臻,时时告诉自己,面前的人是贺臻,他才能平复住内心的那些冲动。
他抬起头来,对贺臻说:贺臻,你标记我吧。
贺臻看着侧露在他面前的腺体:..
顾子章接着又说:我们的信息素相融,我可以标记你,你一定也可以标记我。
贺臻总算反应过来:不是这个问题
顾子章:在易感期时得到标记安抚,效果是最好的。
贺臻记得医生说过的,说:可上次标记对你的效果并没有那么好,之后你的信息素依旧失控了,我始终不是omega..
顾子章打断贺臻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说:不是这样,当时因为你不在,只要你在我身边,它就会很乖顺。
贺臻半信半疑,他听得出来顾子章的意思,只要他和顾子章在一起,标记过后就不用担心抑制剂突然失效,信息素也不会不受控制。
而且说实话,喜欢的人露出腺体让他标记,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是碰到顾子章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也会变化..也许只是咬一下,只要他不摄入顾子章的信息素。
这么想着,贺臻鬼使神差地探过头,一口咬上去。
没多久,贺臻就傻愣住了。
一口信息素吞下去,他感觉全身都在战栗,而且他预料到以为不会出现的反应也通通显现出来。
顾子章没什么大反应,只有被摄入贺臻信息素那种满满的幸福感,简直要炸掉了一样。
然后他就看到贺臻软了身体,粗喘着气息,整个人热乎乎地靠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生病了一样。
顾子章大脑一下子就空白,这才意识到,原来贺臻触碰到他的信息素,就会变得如此糟糕。
但是不可否认,此时此刻贺臻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以往更加甜美。
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该这么办,紧紧地搂着贺臻,着急地说:之前教授没有跟我说过这种情况,会像信息素不稳定一样吗?还有没有类似隔离贴的解决方案..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贺臻,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让我帮你
贺臻一听就知道顾子章误会了, 可让他怎么说出自己当前的情况。
不用,没什么问题。
可顾子章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立马找到问题的来源,说:是我的信息素, 它让你难受。
这让贺臻该说什么,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顾子章明白得很容易。
顾子章的信息素与他的信息素在体内相碰, 搅得他难受, 甚至一阵阵热潮侵袭而来。
更多的是内心深处忍不住的渴望, 让他触碰上面前的人,但他不能让顾子章知道。
他抓着顾子章的衣服, 指尖微微颤抖, 肯定顾子章的话:等它慢慢散出来就好。
顾子章支撑着浑身发软的贺臻, 此时他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担心, 在两人靠近仅有一人之隔的距离下, 他接收到从贺臻身上传来的反馈。
他的信息素在一步步标记贺臻, 可他让贺臻咬他腺体的前提, 本来应该防止冲动下他将贺臻标记。
顾子章注视着面前的贺臻, 前两次标记的时候,他都没有机会看到贺臻的模样。
我该怎么帮你,他该怎么制止住标记。
贺臻难耐地动了动身体, 推攘了一下顾子章, 听到这话便说:你先放开我。
顾子章不为所动,只说:是你抓着我不放。
实际上贺臻此刻力气所剩不多,站稳纯靠顾子章支撑着他的身体, 抓着顾子章的双手只虚扶在上面。
贺臻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堪堪看清楚顾子章脸部大概的轮廓, 更别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听到顾子章的话,他虚扶着顾子章,尽量往后退,然而后面没有多余的空间,他动了一下,后腰就磕碰到后面的柜子。
霎时,一阵颤栗感从后腰处慢慢延伸,贺臻猛然用力抓紧手里拽着的衣服。
这样做的结果,即是顾子章更加靠近,轻易将他腾起,放到柜子上。
贺臻:!他挣扎了一下。
顾子章重新将他扶上去,皱眉:你要掉下去了。
贺臻挣扎完仅剩下的力气,浑身无力靠在顾子章身上,体内的热潮仍旧在折磨他,身体羞耻的反应也让他头疼不已。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被一时诱惑住,连后果都不顾,导致自己陷入这种情况,还要被顾子章架在火架上烧。
如果顾子章再近一点,他真的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你先出去,我自己缓缓就好,刚才我及时止住,摄入的信息素不多,很快就可以散掉。
贺臻口中这么说着,双手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放开顾子章,甚至还有往下拉的趋势。
顾子章干脆帮贺臻调整好坐姿,虚坐在柜子上,而他双手撑在贺臻身体两旁,让贺臻靠得更轻松点,口中说着:我不出去..
这一动作下来,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贺臻的身体,脑海里闪过一丝可能,几乎下一秒他可以肯定这种可能,口中的话顿时就断掉,咕咕噜噜几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说:需要我帮你吗?贺臻。
贺臻迷茫:帮什么?
很快他知道顾子章的意思,从一开始自己刻意不让顾子章察觉到的反应,如此轻易地被顾子章摆现到两人面前。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顾子章看着贺臻的脸突然涨红,不同于刚才,现在这股红色中带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