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杜老板把枪插回腰里,让自己的手下人把马老板的部下一个个捆起来了,吩咐送到乡下去当苦力。特勤队的官兵把整个战场又检查了一遍,在那些没有死透的日军士兵身上又补了一枪,然后开始收拾战利品。
“杜老板,你自己的弟兄,看看如何收敛吧。你们自己的武器,还请收起来。至于马老板这边和日本人那边的武器,如果杜老板不反对的话,小侄就打算收集起来自用了。”韩勇跟杜老板商量道,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开了口,杜老板断没有拒绝的理由。杜老板的命都是韩勇救的,他还能跟韩勇争战利品吗?
“无妨无妨,这些战利品,韩先生如果不嫌弃,尽管收走。今天来不及了,过两天请韩先生到我府上去,我另有薄礼相赠,不过,与这些武器相比,可能还是会稍微重一些吧。”杜老板开出了一张口头支票。
韩勇皱着眉说:“杜老板,我突然想起一事,可能还真要请杜老板帮帮忙。”
“但讲无妨。只要我能够帮上的,没有二话。”
“何继春先生那边,可能要请杜老板帮我去说一说。前几天我刚刚答应他,决不再在上海滩惹事了,现在一下子报销了20多个鬼子,又惹事了,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我为难呢。”
杜老板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如果不想惹事,就都推到我这里好了。反正这群日本人也没有穿日本军服,谁知道他们是谁呢?”
“爹……”一声呼唤,原来是杜心雨带着几十名帮众赶到了。她从世豪旅馆出来,紧急召集了几十人,坐上汽车来到这里,战斗已经结束了。看到杜老板只伤了一条胳膊,杜心雨又是欢喜又是伤感。
“心雨,你怎么来了?”杜老板问道。
“爹,我带人来救你了。”
“刚才多亏韩先生出手,从后面打垮了日本人。要不,你就见不到你爹了。”杜老板呵呵笑着说。在杜心雨面前,他一直保持着一个慈父的形象,如此凶险的事情,他也还是带着笑意说的。
“韩勇,多谢了。”杜心雨向韩勇施了一个礼,眼里带着几分温情。
“心雨,怎么没有礼貌,你应当叫韩先生。”杜老板纠正道。
韩勇笑着说:“杜老板,不必客气。你也不必总称我为韩勇先生,你就叫我的名字好了,或者叫我勇子也可以。大家都这样叫惯了。论年龄,你是长辈,我和心雨是平辈,你对我太客气,可就折煞我了。”
杜老板看看韩勇,又看看杜心雨,他注意到杜心雨脸上有些潮红之色,眼睛也不敢和他对视,不禁明白了几分。他笑着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叫你勇子吧。你是不是也可以叫我一句杜叔呢?”
韩勇点头叫道:“杜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