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我本来就是杨建雄,为什么要还要证明自己!”
“对啊!”韩勇也冷笑道:“老子刚才说的原本就是事实,凭什么要向你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战区司令还是委员长,老子凭什么要跟你这人渣来证明。”说完,韩勇将他往地上一推,原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杨建雄整个人很干脆的摔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一下都喘不过气来,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最后还是几个同行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韩勇,你也太胡闹了,怎么能勾打人呢!”这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呃……”
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正打算过去对着地上的家伙再来上几脚的韩勇一下就愣住了,脸上原本凌厉的表情瞬间凝结,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表情立刻就转换成了满脸的肃然,只见他一个后转随后一个立正,脚后跟并拢发出啪的一声声响同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委员长好!”
来人正是当今华夏的领袖蒋委员长,只见蒋委员长沉着脸走到韩勇面前,神情不善的看着韩勇骂道:“胡闹,亏你还是党国栋梁,国|军上将,你就是这么给在场的同僚做榜样的?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像你这种犹如党国纪律的行为,我要重重的处分你!”
面对嚷嚷着处分自己的蒋委员长,韩勇虽然不怎么在乎,可他也不能不辩驳一下,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报告委员长,职部有话要说!”
委员长轻哼一声,“哦……你还有话要说?那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韩勇瞪了杨建雄一眼这才愤愤不平的说道:“委员长,职部之所以要教训这个人,不仅是因为他出言无状,更因为其居心叵测。适才职部正在跟凌师长等人在商讨国际形势,可这位杨副总编却跳了出来污蔑职部信口开河,随后更是嚷着要职部拿出证据来证明适才所言是真是假。职部就纳闷了,我们几名军人正在商讨军情大事碍着这位杨副总编什么事了,凭什么他就能摆出一副急公好义替天行道的模样来质问我们,凭什么?”说到最后那句时,韩勇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着怒目圆睁的韩勇,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就连不少报社的人也沉默了。刚才的事其实周围许多人都看在眼里,说老实话韩勇跟凌压西他们几个人自顾自的吃饭聊天也没招谁惹谁,这个杨建雄全偏偏跳了出来炸刺,如果换了个人估计今天这事也就过去了。毕竟今天这个场合可不一般,可以说全华夏的精英很大一部分就在这了,杨建雄之所以敢躲在人群里风言风语的出言讽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涵养好的也不会跟杨建雄计较,身居高位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多少也会顾忌面子装作没听到,身份低的更是不敢在这种场合惹事,可他却偏偏碰上了苏晋这个从来不知道面子为何物的家伙。
韩勇向来信奉的是有仇当场就报,这才是男子汉的做法,那些成天嚷嚷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要么是胆小鬼在给自己找借口,要么是自身没有实力的表现。韩勇是胆小鬼么?当然不是,他没实力么?那就更不是了,所以他一听有人躲在人群里冷言冷语的讥讽自己他立刻就发火了。
蒋委员长沉默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说道:“那你也不应该打人呐,杨先生毕竟是申报的副总编辑。君子动口不动手,他说的不对你可以跟他辩论一下,让周围的众位贤达来评评理嘛,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把杨副总编推倒在地上,简直就是斯文扫地!”
看到蒋委员长神情的变化,韩勇就知道这位根本就没生自己的气,只是刚才发生了这样的问题,他作为一国领袖又在现场自然不能不闻不问。韩勇是什么人啊,这货抡起骂战他可是没服过谁,于是他赶紧说道:“还有,对于这位杨副总编的身份和目的职部也表示怀疑,上次他们报社派了一位记者来到职部的部队里进行随军采访,可没曾想这个记者竟然是一名日本间谍,意图刺杀职部,幸好被职部的侍卫抓到,随后交由军统的人审讯,此事证据确凿,若是委员长不信的话可以询问戴局长。以上所言句句事实,若有一句虚假职部甘受委员长责罚!”
听到这里,一旁的杨建雄急了,赶紧喊道:“你……你血口喷人,那个间谍不是我们派出去的。”
“不是你们报社派出来的?”韩勇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啰,那好,今天戴局长应该也在场,那就请戴局长证明一下,如果想要证据的话也很简单,我马上发一封电报回去,派出飞机把证据送来,最多今天晚上就能抵达这里。我可以当着委员长和众位贤达的面保证适才所言若有半句虚假我便自裁当场以谢国人,可如果是真的话杨副总编你敢不敢也像我那样当场自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