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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一共有五六人,走走停停。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男子,他露过草丛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在他后边是一个女孩子,走的时候东瞧瞧西望望走得很慢,等她露过草丛是果不其然惊叫一声,“啊!”
听见她的尖叫声,前面的年轻男子立马跑了回来,关切地问道:“怎麽了?”
那女孩子指着草丛哽咽着道:“那里有个死孩子。”
年轻男子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下:“还真是,应该是被丢弃不要的。”他安慰那女孩子,“不要怕,没事的。”
这时候,后面的人也赶了上来。
来的人看着年长一些,也注意到草丛里的孩子。其中一个男子还蹲下看了看,然后转头对那女孩子道:“一个死孩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正式工作了可怎麽办。”
那女孩子指了指那孩子,“老师,我觉得他还没死,他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怎麽可能?”那被称作老师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
那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男老师也露出震惊的神色,“还真没死。”他身手把孩子抱了出来,轻柔地哄着,“还没死就把孩子扔在这儿,怕是有什麽毛病吧。”
他看了一下那孩子的全身也没发现什麽问题,对旁边跟她一起的女子道:“既然碰上了,还是先带到医院看看吧。”
女子点了点头,几人顺着来路往回走。
孟星河拉着陆箬与跟上去,一直跟他们到山下,见其他人上了车,他和陆箬与也挤了上去。
孟星河望着那个被男老师怀里的孩子,满眼柔情地道:“那个孩子真的是我。”
他现在有满肚子的话想跟陆箬与分享,可却见陆箬与皱着眉头。
“你怎麽了?”他紧张的问:“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不适应?”他看了一下车里的人,幸亏别人看不见他和陆箬与,要不然就是妥妥的超载了。
他解释道:“这个叫汽车,跟马车差不多的,都是一种交通工具。”
陆箬与还是皱着眉头,“我不是不舒服,也不是不适应,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些似曾相识。”
这下,孟星河也皱起了眉头,“你怎麽会似曾相识呢?”
在双方疑惑中,车子停下,其他人下车,孟星河拉了拉陆箬与,“先看看再说。”
孟星河拉着陆箬与下了车,眼前出现的就是一栋小楼。
边往里走孟星河边跟陆箬与介绍道:“这是医院,治伤看病的地方,兼具医馆和药铺的功能。”
两人跟着那位男老师在医院里跑了跑去,最终出了医院。
那孩子现在抱在那名女子手里,男老师手里拿着一大堆单子和片子,“啥毛病都没有,还是个男孩,怎麽就不要了,现在怎麽办?”
那女子摸了摸那孩子的脸,那孩子沖她笑了笑,“我看他挺可爱的,要不我们收养他吧。”
孟星河和陆箬与站在那对男女的背后道:“他们就是我的养父母,男的叫孟远良,女的叫吴雅如。”
两人再次挤上了车,看着那孩子被那对男女收养,上了户口,取名孟星河。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夜里,那孩子不断啼哭起来,把孟远良和吴雅如都吵醒,两人连忙起来哄着,也发现孩子的左肩上浮现出淡淡的痕迹,像是纹身,两人急急忙忙带着孩子去了医院。
可去了医院后,什麽痕迹都没有了,孩子也不哭了,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麽,只好回到家,夫妇两人当做自己看错了。
孟星河和陆箬与在那孩子的卧室里。
“原来这才是第一次,从这麽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孟星河的手擡起抚上自己的左侧肩膀,“谷蝶国贵族象征的蝴蝶纹身,每年七月十五的夜晚才会显现出来并且伴随着如烈火焚身般的疼痛,这玩意这麽了我二十多年,直到我回到谷蝶国,才稳定下来一直有也不痛了。”
陆箬与望着他,她不知是怎麽回事,现在脑袋有点儿痛,坚持着道:“蝴蝶纹身我也有,包括纹的时候都不会痛。这个时代的你会痛成这个样子应该跟你的灵魂到这个孩子身上有关系。”
“你说的对。”孟星河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左肩上,“每年七月十五都痛一次,起初他们以为是病,带我去各大医院治疗,还找了很多专家教授去看,但也没看出什麽。随着我渐渐长大,那个纹身越发清晰,我也越发痛苦,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告知我其实是捡来的孩子,他们开始寻找我的亲生父母希望能清楚这个纹身是怎麽回事。我也开始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但是找了十多年都没有结果,我有些心灰意冷,便没有了那麽强烈的意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