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打着暖黄色的灯光,沙发茶几之类的家具,再到浴室洗手间都一应俱全。
地上铺着纹路繁复而柔软的羊毛毯。
进了这个房间,就该守阎君大人的规矩。
“奴隶,你的安全词是秋千。”墨砚只是下意识地想到这个词,并没有特殊的含义。
江晚温顺地跪在他的面前,眼角分明藏着笑意。
是昨天的事情没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至于他今天上赶着来给自己当奴。
“江晚,你喜欢我,我们可以做情侣,也不一定非要维持主奴的关系。”昨晚过后他和江晚去吃了一顿晚饭,普通且清淡的菜式,墨砚不是没有心动,任何一个Alpha跪下来说要做你的奴,都足以让一个Dom心动。
可是江晚不一样,一旦开始了,他怕结果难以收场,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江晚的眉眼带着几分锋利,又藏了几分温润,他说:“我一想到你要看别人的赤身裸体,双手抚摸着别人的肌肤,因为那些Sub的反应让你起反应让你动情,甚至进入他们,我就难以遏制的吃醋和难过。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说要和我做情侣吗?你能彻底戒断你的这种癖好?”
诚然,墨砚不能,也因为这样,他们约好了第二天的调教。
江晚是个很好的主人,也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奴隶,在墨砚进入房间之前,他就已经赤裸着跪好等着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墨砚关上门站在江晚面前的时候,江晚跪伏下来吻了他的鞋尖。
“现在我要你爬过去叼一根你喜欢的皮鞭。”墨砚并不想玩的太花,眼前这个人是Alpha,更是Dom,不能因为跪在这里放松警惕。
而显然,墨砚对江晚的表现是满意的,原因无他,只因为眼前人。
江晚的动作和反应几乎是立时的,他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从墨砚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很好地看到江晚的两瓣臀瓣,这中间应该有一个还尚开发过的美好的去处。
江晚是雄狮,哪怕四肢跪地爬行的姿势,都性感极了,和其他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墨砚只是这样看着,他就硬了。
“为什么选这个?”墨砚以为江晚会选小羊鞭之类的,可选的却是一根红色的细长的软鞭,鞭子很漂亮,是墨砚的收藏品,却很少使用它。
江晚的理论知识已经足够,可实践起来却是第一次,墨砚很好奇他为什么选这个,受虐能让他得到快感吗?
“因为奴隶之前每次用这种鞭子的时候,主人都会很兴奋。”江晚瞎说大实话的结果就是墨砚他不想留什么情面了。
“我要求你保持跪立,总共是十鞭,每一鞭都要报数,如果错了或者忘了,就要重新来过。”墨砚的语调掩藏着几分情欲,他拿着手中的鞭子感受了一下它的分量和手感,已经有几分跃跃欲试。
第一鞭正面鞭打在了Alpha的乳晕上,一条长长的红痕由肩部往下,看起来漂亮极了。留下的痕迹鲜艳却并未破皮,也不会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一,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是第二鞭,第三鞭,一直到第十鞭的时候,墨砚复刻了第一鞭鞭打的路径,同样位置的第二次鞭打让疼痛加剧,江晚还是忍住了,却本能地发出一声悲鸣。
“十,谢谢主人。”
墨砚满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作品,接下来做点什么好呢?他有无数种游戏想让江晚体验一下,又怕Alpha接受不了。
“过来。”墨砚朝江晚招了招手,江晚膝行着跪了过来。
江晚也很疑惑,就这样?结束了?
“修罗大人,这样打你,你的鸡巴也有反应吗?还是说,你本身就是下贱,需要这样的对待才能勃起?”墨砚其实也很好奇,抬脚用皮鞋踢了踢江晚的性器,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他反而更兴奋了。
语言羞辱也是游戏的一种。
江晚在心里吐槽,是因为你啊,鬼才喜欢这个游戏,如果是别人头都早就给他拧下来了。
墨砚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抚弄上了江晚的乳头,故作惊讶道:“这里也立起来了吗?”
这晚墨砚并未再继续用这房间里的任何一样玩具放到江晚的身上,也并未进入江晚的任何一个部位,而是用语言和行为给了他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
“您不使用我吗?”江晚无语,看着墨砚有反应的部位表达了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主奴关系本身就是双向的,身为Dom有时候反而比Sub更难,心里素质要强大上许多。
圈子里Sub比dom其实要多得多。
“来的时候,我已经清理过了,您可以很方便地使用我。”江晚再接再厉。
这下轮到墨砚震惊了,他第一次知道,江晚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或许,试试,也未尝不可?
江晚可以做的事,自己也未必不能做。
而且这里的有些游戏如果他接受不了,那也可以不玩。
墨砚可不想这么荒唐地开始他们的第一次,只是将裤子拉链拉开了,露出了他勃起的性器,说实话这分量在Omega里,并不算小:“现在,用你的嘴,取悦我。”
墨砚穿得整整齐齐,而跪着的人浑身赤裸,身上留着刺眼而又性感的痕迹,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实话,江晚的口活真的是烂到家了,磕磕碰碰完全就是个新手。
墨砚微微皱眉,算不上舒服,也算不上不舒服。
末了江晚跪着张嘴示意墨砚口中的东西,等待主人的指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下去,主人赏你的。”墨砚又是一副衣冠整洁斯文败类的模样,“你没事的时候应该多拿假鸡巴练练,下次再这样,就赏你一顿鞭子。”
游戏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毕竟除了晚上,白天他们都是有工作的成功人士。
从调教室里走出来,江晚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修罗,和墨砚并立,平分秋色。
“我觉得,你应该也尝尝你的味道。”走出Blue,在夜色下,江晚扣着墨砚的脑袋,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其实味道已经很淡了,墨砚觉得确实不怎么好吃,微微皱了皱眉,推了推他:“blue的那些sub都等着你呢,你天天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主人啊,我是你的奴隶,怎么,奴隶还能再收奴隶吗?”江晚开车送墨砚回家,车停在墨砚楼下,一直到人屋内的灯亮起又熄灭才缓缓驱车离开。
再见江晚是怎样的心情?墨砚觉得万分复杂,在他注意到江晚的时候,江晚也注意到了他。
公调结束后,江晚是先过来搭讪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约了顿饭,便开始了许多年后再相逢的纠缠不休。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乱吃飞醋却又不敢有实质性的表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江晚比墨砚大上两岁,而又因为墨砚的家庭原因,很多时候,是住在江晚家的。
可以说是江家的另一个儿子。
墨砚聪明,或许是家庭原因也使他上进好学,连跳好几级,十五岁就读高三了。
风穿过窗,微微吹动少年的刘海,少年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转着笔,思索着试卷上的函数题。
在上课铃响的一刹那,江晚才风风火火地从教室后门跑进来,拉开椅子,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后倾斜,脚架在桌子下面的横栏上。
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少年气,眉眼里闪着光,夹杂着汗水排出若有若无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淡淡的青柠味,像是夏日雷阵雨过后的晴天。
墨砚微微皱了皱眉,翻开课本,扯过一张蓝色的便利贴,上面写道:你不是去小卖部买东西?又跟人打架了?
写完将便利贴揉作一团,随手丢到江晚的课桌上。
江晚的课桌干净得很,书都不见几本,和墨砚的课桌形成鲜明的对比,胳膊上一块青紫,在二十分钟前还没有的伤痕。
江晚缓缓地展开纸条,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又歪头看着墨砚笑了,左手轻轻勾了勾手指,作出一个口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三了,笔都没有。墨砚眉眼可见的嫌弃,但还是丢给了他一支笔。
纸条又传了回来,上面写着:是他们先招惹我的!!!
「怎么又招惹你了?」
「他们骂我,不能忍!!」后面还缀着一个可爱的颜文字。
「好好听课。」
「收到。」
墨砚看着这张填满了字的便利贴,无奈地笑了笑,还是将它展平,夹在了语文书里。
虽然他们两是从小到大的邻居,但贫富差距还是挺大的,人家的父母是做生意的。
而自己家的长辈,只有一个在从事劳动,还是厂里做工的。这辈子赚的最大的一笔钱就是把他的姐姐卖了。
所以他得赶快成年,好彻底摆脱这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反感Alpha,却不反感江晚,反而他青春期做的第一个旖旎的梦,里面的主角,就是江晚。
可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也注定不能走到一起。
江晚一整堂课没听下来什么,基本上都在神游天外。
他哪里是因为别人骂他了所以和人打架,只是有人说他的阿砚了。
不过是因为天气热,特地挑的林间小道走去小卖部,好死不死有人在他面前,说墨砚的坏话。
而言语间,无非就是不尊重Omega的言语。
“你说三班的那个余砚啊,长得真漂亮。”
“确实是漂亮,不过他和那个Alpha不是形影不离吗?”
“据说余砚是人家家里的童养媳。”
“早就被江晚搞过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没办法。长得这么好看谁不想搞。”
“你想?”
“你敢说你不想?”
“你们猜猜余砚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到后面的言语越来越难以入耳,如果江晚忍得了的话,他还是江晚吗?
直接一拳上去,妈的,他家阿砚这么好,他都舍不得说一句,凭什么让别人这样说三道四的?
今天晚上有一场公调,表演的Dom不是修罗或者阎君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另一个久负盛名的Dom,和两位两不同的是,他和他的私奴签订了契约,而他的奴隶似乎犯了什么错误,以至于那位要以这样的方式训诫他。
江晚到Blue的时候,这场表演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了,墨砚在沙发上坐着,慵懒地靠着靠垫,眼睛微微眯起,像极了一只倦懒的小猫儿。
“你脑子没病吧?”要不是墨砚及时把人拉住,江晚说不定就真的这样跪到自己身边了。
他在Blue的身份是Dom,还有许多喜欢修罗的Sub,他这样跪下去,就真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墨砚挪了挪,空出沙发上的一点位置。
“我没病,主人。”江晚对他耳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砚的耳廓,墨砚神色古怪地看了江晚一眼:“我看你是得了骚病。”
“确实,一看见主人,我就硬了,你要不要摸摸看?”江晚说话声音不大,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大厅里热闹异常,墨砚直接牵着江晚离开了这一地方,带到了自己的领地:“就凭你刚刚对我说话的态度,你就该受好一顿鞭子。”
“主人,我错了,请主人惩罚。”认错态度很诚恳,但是下次还敢。
他们没有在blue签订契约,也不可能像别的主奴关系一样,换一种说法来说,是因为爱,他们愿意迁就对方,一方愿意为之跪下,一方愿意脚下的奴偶尔挑衅他的原则和权威。
“你可以试试我的绳缚技巧,其实也不错。”墨砚嘴上说着,而手上早就已经身体力行地做了。
他很满意刑床上躺着的Alpha,身体微微泛红,有些粗糙的绳子缠绕过他所有的敏感部位,墨砚还恶劣地在他的性器上打了个绳结。
墨砚的手十分好看,指节分明而修长,指甲剪的整整齐齐的,他握住Alpha地性器用指甲刮了刮顶端的小孔:“你的小兄弟高兴地哭了呢,修罗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墨砚的手向后探去,直到触碰到那一处层层褶皱的地方。
江晚才有了很明显的反应,似乎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而后又想是说服自己放松下来。
“放心,我今天,并不打算碰你这里。”墨砚很清楚江晚的反应,他并不想江晚再去为难自己与自己再做一次心理斗争。
“奴隶,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墨砚在他身上用了两个乳夹,以及两颗跳蛋。
铃铛样式的乳夹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江晚。
而下体传来的刺激的震动也让江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江晚呼吸急促,眼尾泛红带着些雾气,感觉身体热的几乎要烧起来,所有的热流都集中在了一处,只要轻轻地挣扎一下,身上绑缚着的绳子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江晚看着眼前的青年,今天他穿着的是礼服,修身的款式勾勒出青年的身材,江晚忍不住想把人的衣服脱下来……
“主人,求您,让我射。”江晚被人折腾的欲望高涨。
而墨砚眉眼微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准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恶劣呀,江晚想,他选的人,只能惯着啊。
而墨砚实际上,也在试探江晚的底线,看他,愿意退让到哪一步,他的所作所为,越来越恶劣。
他看着江晚的样子,欲望也在勃起,但现在还不行,什么奴隶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主人。墨砚忍着下身的欲望暗骂一声,妈的,是在折磨主人还差不多。
好比一盘菜端到你面前,还是你最喜欢的,你还不能吃。
墨砚揉了揉江晚的发:“乖,如果你再能坚持五分钟,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如果失败了,我就给你戴上贞操带。”
时间过得缓慢而又难熬,江晚调教别人的时候是作为Dom的身份,而现在是以Sub的身份第一次体会到五分钟有多漫长。
“奴隶,你可以射了。”墨砚的话音一落,江晚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射了。
墨砚将他身上的小玩具取下来,又替他解开身子。
释放过后的余韵,使他有些瘫软在Omega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喜欢掌控,却并不喜欢被人控制,可如果是墨砚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墨砚也可以忍受得了他偶尔的犯上作乱的话。
江晚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做的很精致,圈内是墨砚名字的缩写。
平时的时候可以很好的隐藏在衬衫领子的下面,如果不是它还能上一条链子的话,或许会把它当做普通的颈圈,禁欲而性感。
这就是墨砚所谓的奖励。
“谢谢主人。”江晚表达了他的喜欢,而实际上这样定制的,往往是一套,除了项圈之外,还有乳钉,戒圈……
总共是五个。
江晚那里也有一套,其奢华程度相比墨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早之前就定制了,里面包含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而某位Alpha还贼心不死,想把这套东西,送给他的Omega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砚,我送你回家吧。”夜色萧索,天上缀着几颗星子,是点点微弱清冷的光芒。
江晚守在医院里守了几个小时,墨砚才做完一台手术。
本来两个人还在吃饭,医院里打电话来说需要墨医生回去操刀一台手术,江晚就又开着车匆匆送他回去了。
等到结束,已经是凌晨三四点。
空气里略带几分寒意,墨砚穿白大褂的模样也很好看,脸上一层薄薄的汗,略带几分疲惫。
“你一直在这等着?”墨砚扫了他一眼,说不动容是假的。
从小到大,愿意等着他,一直护着他,照顾他的情绪和冷暖的,只有眼前的人。
至少,他第一次不是在深夜工作完一个人吹着冷风走回家去,他第一次发觉,还是有一个人会等他的。
江晚的身高一米八往上,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对于一米七几的墨砚来说是很有压迫感的。
墨砚压下心里的那几分异样,Alpha天生就爱保护他的Omega,就算眼前人一口一个的叫着主人地对你卑躬屈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却没办法真正打弯他的脊梁,激发他的奴性,不过是为爱臣服,但这也够了。
“就想等你。”江晚解释,没有任何的理由。
那一年,中学里的紫藤花开的正热闹,晴日里是一片紫色的云霞。
那一年,他没能做到他想做的,对他心爱的少年表白,以及守护他的往后余生。
现在,他再也不想再松开他家阿砚的手了。
“呦,墨医生,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的俊嘞。”路过的护士笑着打趣。
“嗯。”墨砚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墨砚长相斯文,因为是Omega的缘故,身高和骨架也偏小,可他身上淡淡的迫人的威压,却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和江晚站在一起的气场不相上下。
“承认我们的关系你很高兴?”墨砚拉过Alpha的手,手掌比自己的要大一些,指节修长且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你要是不介意,去我那里休息一晚上。你明天还上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介意,怎么会介意。你报地址,我来开车。”江晚反驳。
墨砚住的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公寓房型,却是他贷款买的小窝。
整个居所都是暖色调的风格,和他这个人,或者说和他在blue的那间调教室都很像。
“我先去洗个澡,你可以睡沙发,或者我那张床上,随你。”他们不是24/7的主奴关系,平时的相处模式就跟旧友差不多,但又要比这更深一步。
而现在,其实算是情侣关系。
等到墨砚从浴室里出来,江晚其实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灯光给Alpha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高大的身躯在这里面显然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墨砚顿在门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去拿了毯子盖在Alpha的身上。
“阿晚。”墨砚轻轻的唤了一声,才去关了灯,坐在床边久久未眠。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并不想进这个圈子,在人群里隐藏,一旦被圈外人发现会被当做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的启蒙老师却是他的Alpha父亲在墨砚很小的时候,偶尔会看到Alpha父亲在家里的各种各样的场合,去折磨虐待他的Omega父亲。
那时候只觉得恶心和可怕。
可当墨砚在青春期做了第一次旖旎的梦,有关江晚的,可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春梦,他也想那样对待江晚,想让他臣服,想掌控他的一切,甚至于排泄和射精。
墨砚觉得,他或许是病了,得了和他Alpha父亲一样的病。
如果不这样臆想,他甚至无法勃起。
后来渐渐的了解这个圈子,才知道自己的Alpha父亲根本不算是什么Dom,顶多是个虐待狂。
可那是江晚,墨砚怎么舍得那样对待他,于他而言,江晚是他苍白人生里的一束光。
墨砚一直想,如果有一天,他为了目的不折手段,那也是这个世界的错。
而无关乎他自己,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不是所有人在遭遇到不幸和不公都要黑化,人生路还有很长,慢慢来,总能等到大雾散去的一天。
这天,江晚吃醋了,原因大概是墨砚的身边跪了一个Sub,挺漂亮的,看起来应该是个beta或者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吃醋的方式也很幼稚,他只要坐在大厅里,自然会有Sub凑过来。
“主人,我可以跪在您脚边吗?”
“可以。”江晚奖励性地揉了揉Sub的发,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以前玩过一次,貌似是叫兔子。
江晚还略带挑衅地看了墨砚那边一眼,带着小兔子走了。
江晚的调教室和墨砚的相差很大,相同点大概是家具什么的也是一应俱全,而这里的装修明显冷冰冰上许多,像是欧洲古堡里的格局,灯光也是白色的冷光,本身就给人一种迫人的感觉。
而江晚的打扮像极了欧洲中世纪的贵族,今天他穿的是一身骑装,小兔子乖顺地吻了吻他的靴子的前端。
一个合格的Dom在游戏开始,就应该掌控一切,保证Sub的身心安全。
有一句话说:做Dom的都是怪物。
无论是生活还是在进入游戏方面,都有极强的控制力和自制力,时时刻刻仿佛都是冷静的。
而江晚今晚,他失控了,一道长长的鞭痕从兔子的肩部一直蔓延到背部,有几分狰狞,红的几乎都要滴出血来,有些破了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兔子整个人又几分颤抖,几乎跪立不住。
奴隶的存在是取悦主人,而实际上,这是一个双向取悦的过程。
调教的过程不会对Sub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兔子没说安全词,他就这样忍着,其实他的服从性很高,敏感度也很高,是个优秀的奴隶。
“抱歉,今天我状态不好,到此为止吧。”江晚向他道歉。
兔子摇了摇头,虽然有些败兴,但没有那个Sub不想臣服在眼前这样优秀的人的脚下:“修罗大人是恋爱了吧?
正在为爱情甜蜜而苦恼?
他知道您是如此优秀的Dom吗?”
这个圈子里,很少有主奴修成正果的,24/7的生活并不好过。
而大多数人,也不会找圈内人谈恋爱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在外界人看来,这个圈子既变态又乱。
调教室里只坐了江晚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沙发上,突然丧失了几分生气。
直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顶楼的权限不是所有人都有的,Vip本身也分等级。
虽然疑惑是谁敲了他的门,但还是去开了。
“结束了?不再多玩会?”江晚没想到会是墨砚,但这也不妨碍他拈酸吃醋,阴阳怪气。
“阿砚,你想要我怎样,我都可以做。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只想你是独属于我的。
但是,我不接受一对多。”江晚今夜是气急了,想独占主人的话也说得出口,但这本来就是他的心思,他的本意。
“他是之前和我约调的算是一个固定的Sub,为期一年每周六的约调。”墨砚直接不管门口挡着的江晚,进了他的调教室。
啧,不愧是Blue的管理者,这空间未免大了点,也奢华了点。
“我今天是和他说结束这段主奴关系的。”墨砚替他关了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晚,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你……”墨砚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江晚以吻封缄。
江晚的手护着墨砚的后脑,轻轻地将人抵在房门上,一只手从墨砚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腰线再到胸前的两点。
墨砚反抗了,却又没有真的反抗,倒像是有那么一点欲拒还迎。
“主人,奴隶刚才忍不住以下犯上,请主人惩罚。”墨砚眼底晕染开了笑意,低哑的声线像极了深海里吟唱勾走过路人心神的海妖。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墨砚,青年的睫毛长而卷翘,眼睛里带着几分雾气,实际上是没有生气的,恼怒也是表面的恼怒。
毕竟Dom的权威不容挑衅,该罚还是要罚的。
“在你的地盘,我惩罚你干嘛?”墨砚将人推开,只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衬衫的扣子被Alpha做乱的手弄掉了一颗,露出的是欲盖弥彰若隐若现的勾人姿态。
夜色正浓,新生的弦月羞涩地藏进了云朵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阳算得上是墨砚的朋友,也是墨砚为数不多的圈内好友,同时,他也是一位性别是Alpha的Dom。
偶尔两个人也约顿饭聊聊天什么的,当初进入Blue还是顾阳介绍的。
一位性别是Omega的Dom在圈内站稳脚跟,不知道有多难,但墨砚做到了。
顾阳不止一次地调侃:你为什么是Dom呢?
墨砚只是笑了笑回答:“属性这种东西,自己也并不能决定。”
顾阳哈哈一笑:也对,也对。
而如今,顾阳约墨砚吃饭,却是来问责的:“听说,你和修罗在一起了?”
“你听谁说的?”墨砚挑眉,反问他。
顾阳微微靠着椅背,有些慵懒,却又能让人感受到微微的怒意:“Blue的那些人,都这样说,说你现在,和修罗形影不离。”
墨砚不避其锋芒:“你们猜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过,你不会选择Alpha,何况,他还是Dom!”顾阳放大了音量,墨砚自己说过的,怎么能忘了?既如此,为什么不选择自己?
墨砚皱了皱眉,后颈的腺体微微有些发烫,眼前的的Alpha释放了信息素,不多,却让人觉得厌烦。
他直视顾阳,眸色微凝:“顾阳,收好你的信息素。”
顾阳被这眼神吓得怔了怔,却还是问道:“为什么是他?”
墨砚顿了一瞬,像是想起什么令人愉悦的事:“他能为我跪下,你能吗?”
顾阳不能,所以他认输,他是Alpha他有他的骄傲,他是Dom,他是支配别人,而非被人支配的。
墨砚的眼神了然,这顿饭没吃多久,也就分道扬镳了,或许以后再约在一起的时候,就少了。
或许不是因为江晚愿意为自己跪下,他们中,总有一个人要妥协,就算不是这样,墨砚喜欢江晚,这是早就注定了的。
只是江晚,先臣服了。
墨砚特地挑了个特殊的日子又请了假,这样,他们可以玩很长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的墨砚穿了一套礼服,很好地勾勒出Omega的身材,不像别的Omega那般瘦弱,是另一种有力量感的美。
“主人,今天您很好看。”江晚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对自己的主人评头论足,这是在挑衅主人,连忙跪趴下来,“奴隶错了,请主人惩罚。”
Alpha身上还带有上一次未散的鞭痕,这样臣服在你脚下,是另一种美感。
“告诉我你的义务。”墨砚的语气让江晚猜不到喜怒。
“奴隶的存在是为了取悦您。”江晚说的是一般的标准答案。
“那你觉得,你刚才的表现取悦到我了吗?”墨砚的皮鞋踩上江晚宽厚而具有力量感的背脊,他的施虐欲其实并不是很强,他享受的是支配的过程。
但对江晚,他的施虐欲或许强了那么几分。
江晚跪趴的脊背被人踩得更低了:“请主人惩罚。”
墨砚觉得腺体微微有些发热,但调教还是要继续,他的脚好心地放了下来,语调不容置喙:“奴隶,我现在要你跪好。”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负于身后,露出了胯下的性器,这个姿势可以让主人看的到也方便玩弄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所有的弱点暴露在主人面前,很标准的跪姿。
墨砚眼尾一挑,显然很满意Alpha的乖巧,他的一只脚微微抬起,轻轻地拨弄着Alpha下身的性器。
偶尔用踩的,偶尔又用鞋底的纹路折磨Alpha。
江晚呼吸一滞,身下的欲望微微抬头,有愈演愈烈的迹象,不为什么,只为眼前人。
江晚的仪态依旧维持得很好,目光灼热直勾勾的看着墨砚,像是一只饿久了的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前人吃了。
墨砚不是没有察觉,但依旧装作无知无觉的样子:“用皮鞋玩你的鸡巴都可以硬成这样吗?奴隶,你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现在,我要求你自慰给我看。”墨砚选择了坐在沙发上看江晚玩弄自己的模样。
江晚的手很好看,如今握住自己的性器和阴囊套弄的模样也很性感。
身体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急促。
如果不是看他的眼神的话,可真算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不过墨砚选择性忽略了江晚的凶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求您。”江晚忍不住了,偶尔发出一声呻吟。
“不准射,但是你求我了,身为主人,我可以帮你管一管你的狗鸡巴。”墨砚唇角勾着一层笑意,他拿着的是尿道棒,“相信你的主人。”
江晚苦笑,他家阿砚是学医的且不说,身为奴隶当然应该全身心地相信他的主人,只是今天,阿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折腾自己了。
“呃。”冰凉的触感进入下体的小孔,这滋味并不好受,“主人,主人。”江晚的意图不像是求饶,只是不停地喊着他的主人,语调里带着情欲。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墨砚的语调温柔,安慰他的小奴隶。
在整根尿道棒进入江晚的身体后,还恶劣地抽插了几下,江晚终于维持不住跪姿,倒入了墨砚的怀里。
说实话,墨砚从未抱过这样壮的奴隶,之前调教的都是Omega或者Beta,这还是第一次,他将有些狼狈的江晚打横抱起,抱进了浴室,对人耳语:“奴隶,今天,我要使用你。”
江晚跪趴在浴室里,身体僵了一瞬,但还是自然地放松了下来,浴室里是一整套的灌肠设备。
Omega不需要清理,但是Alpha需要,他的后穴并没有生殖腔,也不能自己出水。
墨砚好心地帮他抽出尿道棒,揉弄了几下他的性器:“奴隶,你可以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得到了释放,本来的紧绷瞬间松了下来:“主人,奴隶来的时候已经清理过了。”
“哦?是吗?这么乖?”墨砚语调戏谑,但显然不打算直入主题,他存了心思要给人灌肠,又管他来的时候有没有清理过。
墨砚伸进去一根手指,里面确实清理过了,柔软而隐秘,带着几分紧致咬着墨砚的手指不放:“好淫荡啊,小奴隶,你是不是想更大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然后用你的后穴服侍包裹主人,让主人把精液都赏给你……”
墨砚抽插了几下又再加了一根手指再进入的是一根软管,伴随着灌肠液进入江晚的身体。
江晚发出一声闷哼,险先有些跪趴不住。
墨砚没有灌进去多少,只400CC,对于Alpha来说已经够了,他怕江晚夹不住流出来,又用了肛塞堵住。
墨砚看着眼前人的模样,虽然面上不显,但也兴奋异常,礼服下包裹着的,是他早已抬头的欲望。
“奴隶,用小狗撒尿的姿势把你穴里的东西排出来。”墨砚替他拿出了肛塞。
身为一个Dom,其实江晚的执行力很强,越看越兴奋的是墨砚,Alpha光裸着全身小狗撒尿,景色一览无余。
至于江晚脸上的羞耻是不是装出来的,墨砚已经懒得去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江晚跪立在了墨砚面前,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奴隶,帮我脱衣服。”
“脱光。”
“抱我去床上。”
“奴隶,我要用的,是你的前面。”
墨砚一步步的指令,都给江晚带来一定程度的惊讶。
既然相爱,付出都是互相的,墨砚早就打算好了,今天是他的发情期,然而,他没有带抑制剂。
前面的是调教,而后,墨砚想给江晚一场性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江晚的身上,给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交织着一些鞭痕性感而具有诱惑力。
江晚抱着墨砚,墨砚的衣服就这样被丢在了浴室里。
Omega的身材很好,腹部一层薄薄的肌肉,整个人瘦弱而不缺乏力量感,白皙的皮肤衬的胸前的两点愈发性感。
从帮墨砚脱衣服起,
到墨砚说的最后一句话:奴隶,我要用的是你的前面。
每一句都让江晚心口发烫,这股热意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Alpha甚至觉得,他有些头晕。
他将墨砚小心翼翼地搁在床上,身下的欲望早已抬头。
墨砚平躺着,双腿微微曲起打开,起身直接将江晚勾了过来,一只手勾着江晚的脖颈:“奴隶,我要你正面进入我。”
江晚一只手撑在墨砚的颈侧,眼尾微微泛红,无论墨砚出于什么目的,说的这番话,江晚这个时候都该知道,质疑主人的决定是不对的。
而在此时,属于Omeg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激得江晚呼吸有些急促,甜甜的柑橘味,很不像他的味道,却又很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有些高,存在着互相勾引的情况。
江晚挣扎着起身:“主人,您发情期到了,奴隶给您去拿抑制剂。”
墨砚眉心突突地跳了跳,突然想骂人:“江晚你是不是不行?是不是刚刚把你玩坏了?是不是Alpha?你的Omega发情了,还要你去拿抑制剂?老子前面硬的不行,后面都出水了,腺体他妈热的要死,你跟我说去拿抑制剂?
你敢去,我就敢把你的狗鸡巴玩的再也硬不起来,让你下半辈子都用后面爽。”
Alpha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江晚的眼神宛如饿狼一般扑在了墨砚身上。
墨砚眼里带着一丝雾气,一只手还在玩弄着江晚胸前两点的茱萸。
江晚一只手指探入墨砚的秘处,墨砚双腿自然地盘上了江晚的腰。
墨砚的腿细长,微微勾着江晚有些痒意,江晚强忍着凌虐身下人的欲望给他扩张,
墨砚的里面紧致而柔软,是Omega独有的体质。
“不得劲不得劲,再加一根。”墨砚恶劣地伸下手捏了一下他的性器指使着他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眼尾泛红,有几分难耐,发情期再加上江晚的温柔,他有几分欲求不满的感觉。
后面湿漉漉地泛着痒意,急切地想要有什么去填满它。
江晚趁着替Omega开拓的功夫,犬齿咬上他后颈的腺体,浓烈的信息素随着牙齿缓缓注入腺体。
墨砚只觉得腺体的神经疼痛得很,时间算不上漫长,但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野兽叼在嘴里的猎物,动弹不得,墨砚整个人疼得瑟缩了一下,又觉得有些生气,手脚并用地折腾着江晚。
江晚被折腾得不轻,却还是死死地扣着墨砚,直到临时标记的完成。
到标记完成,两人都累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墨砚的眼睛湿漉漉的,几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阿砚,别的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个不可以。我们还没有结婚,如果我现在不给你临时标记,等到做的时候,我怕忍不住给你完全标记。”江晚足够珍重眼前的人,不舍得墨砚的未来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我叫你进入我。他妈的半个小时前的命令,你到底听没听见?”墨砚踹了他一脚,好不容易的发情期就这么被一个临时标记打发了,真的是见了鬼。
不过他内心酸酸涨涨的。是那种被珍视着的感动。
“要不你躺好,我自己来。”墨砚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江晚就扶着自己的性器一个挺身而入。
“我艹。”墨砚疼得龇牙咧嘴,又涨又疼,还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其实和调教江晚的感觉不一样,但又相似,“疼死老子了,驴玩意儿。”
江晚也心疼,停在那里不敢动,唇齿厮磨着墨砚的乳头,一只手抚弄着Omega的性器,直到墨砚的情欲又被挑逗了起来,微微地喘着,十分勾人。
“可以动了。”墨砚命令他。
这时候,江晚才放心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而墨砚攀着江晚的身体上下沉浮,口里的呻吟不成调子,却又更加激发了Alpha的兽欲。
而第一次也没持续多久,本身江晚忍的足够久才进去,墨砚的那地方又太过销魂。
墨砚平日里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是情欲大动的模样:“你好短,假鸡巴都比你有用。主人都没高潮你也敢射?还射里面?”墨砚嫌弃地说了一声,平躺在柔软的床上,平日里浅淡的乳头已经变成了嫣红,而下身精液缓缓地流出,一片淫靡之景。
Alpha在床上的持久力不能挑衅,这是墨砚叫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
“主人,奴隶可以进入您的生殖腔吗?不会射进去的。”
“主人,麻烦您屁股翘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
到底谁是谁主人?墨砚从躺上床的那一刻,就打算跟眼前人做爱,而不是调教。
就他一口一个地喊着主人,又做了这么多逾矩的行为,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鞭子了。
江晚在第二次的时候,终于如愿地找到了墨砚的G点,每一次挺入都刻意地顶到那个地方。
墨砚被人带着起起伏伏,竟然就这样被操射了出来。
两人的连接处湿成一片,墨砚高潮后有些绵软,眼睛失了聚焦,而到这时候江晚这才释放了出来,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在自己的体内,他确实没有射进生殖腔。
Alpha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但江晚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例外。
“主人,抱歉,如果您生气的话,等结束了怎么惩罚我都行,窒息,电击,失禁……”江晚这句话让墨砚上一秒疑惑,下一秒就破口大骂了出来。
“操你妈的江晚,我就不该让你在上面。”墨砚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并没有后悔过。
为了补偿第一次的不尽兴,江晚这夜估计是不打算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是Dom,反正他犯的错也不止一点了,也不在意再多犯一点,干脆一次性干个痛快,可持续发展什么的,到时候再说吧。
江晚不知道哪里找来了绳子将墨砚的性器绑了起来,死活让墨砚跟他一起射。
墨砚的腰肢和身段都很软,毕竟不是硬邦邦的Alpha,能被摆出来的姿势也很多。
这一夜,整个调教室都充满了皮肉之间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墨砚终究是被折腾得哭了出来。
其实也并不是很生气,反正他也爽到了,至于什么窒息,电击,他现在还没这个精力去折腾江晚,下次再说吧。
墨砚担心的是,这次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再加上眼前人是江晚,才能一次次的高潮和勃起。
但如果下次呢?不在发情期,他只能靠施虐来让自己勃起或者获得快感吗?
或许也不全然是,他的病好了,但没完全好,对别人是这样,但江晚这里,似乎从来都是不同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个人小时候住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镇。
那时候,县城还没发展起来,多是平楼,而少大厦。
那时候,两个人住在一个村子里。江晚的家里也并没有开公司,只是做一点小生意,而住的是小洋楼。
墨砚的家就在他的隔壁,住的是两层楼的平房。
可惜那时候的村镇,如今也是高楼林立,再也找不到以前的一点痕迹。
江南梅雨季节,带着冬日里未散的寒意,地上好像从未干过,总是不停地下着细雨,山上的杜鹃花开的正艳,什么颜色的都有。
而清明前后,正是采茶的好季节。
墨砚不过才六七岁,就去别人的茶园里帮人采茶,一两是一块钱,雨天就戴着斗笠。
他的Alpha父亲总说Omega读什么书,养大了嫁出去不就好了,就周末采茶赚这么点钱,要是平时的时候也不上学那积少成多,那也能赚不少钱。
他的Omega父亲自然不答应,只和他争论,最后殃及的却是一家人。
Alpha的武力值高,他要责打谁那便责打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被Alpha父亲摁在地上用鞋拔子打,那是真的疼,时至今日,墨砚都记得那种感觉。
彼时的他一直不理解Omega父亲为什么不和那种禽兽离婚,可那时候的思想就是那样。条件也就那样,Omega被完全标记清洗技术也不完善。
后来,墨砚发觉,其实他的Omega父亲,只是过于迂腐,也不会斗争,姐姐说卖就卖,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墨砚被打他的Omega父亲也只是会一直哭。
那时候,他心里恨极了这个家,恨不得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即刻死去,可也是那时候。
江晚出现了,八九岁的少年浑身湿漉漉地从雨幕里闯进来,扑过去将墨砚抱在了怀里,替他扛着这一下下的鞋拔子:“阿砚,不怕,我在呢,我在呢。”
江晚的重量压在墨砚的身上,几乎压得墨砚有些喘不过气,却很温暖。
墨砚将唇瓣咬出了血,双眼赤红,都没有吭一声,却因为江晚的出现,落了泪,声音呜咽:“你是傻X吗?”
“江家小子,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别多管闲事,快回家去。”Alpha的表情凶恶,面目狰狞,都说相由心生。
“你要么就打死我,要么就让我带阿砚一起走。”江晚死死地抱住墨砚,就好像下定决心要和人同生共死了一般。
这是我的儿子,我的合法伴侣,我可以随便教训,但他不敢惹别人,不过是个窝里横,特别是江家这种还有些权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究拗不过江晚,让人把墨砚带走了。
“你怎么进来的。”墨砚和江晚互相搀扶着走在雨幕里,都一瘸一拐的,好不凄凉。
墨砚觉得冷的发颤,可被打过的地方又热的发烫,雨珠一颗颗地从头发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也落到了他的脖颈。
而江晚的情况,似乎比他更差劲,除却浑身湿了个透,还沾了一身泥:“你们家院子关的,我是翻墙进来的。”
墨砚的家门前有一处小小的院子,四周用矮墙围起。
“长太矮了,摔了个狗啃泥。”江晚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实在的,这样狼狈的形象,笑起来着实不好看,他只是想安慰一下他家阿砚,小孩子眼睛却亮晶晶的,他说,“我会保护你,永远都是。”
最后两个孩子在夜里都发起了高烧,江家父母心疼得不得了,守了整整一夜,烧才退了下去。
江晚说的话,总是永远记得的。
墨砚收拾家里的时候,偶然拆开了江晚小时候送给他的一罐纸折的星星,绚烂的颜色折满了一整个玻璃罐,每一颗星星里面都写了小孩子稚嫩而简单的祝福:
阿砚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快乐,
阿砚多笑一笑,
阿砚……
每一句都以阿砚开头,墨砚拆开了所有的星星,又将它们折了回去,有些的生僻字,江晚小朋友是用拼音写的,幼稚而又让人觉得无可奈何。
墨砚搬了许多次的家,但江晚给自己的这些东西,都留着。
那是一个夏夜,溪水汩汩伴随着蝉鸣,墨色的幕布上缀着繁星漫天,皎洁的流光倾泻而下,他们在田野里闹腾。
江晚小心翼翼地,将一玻璃罐的星星都送给了他,他说:“对着天上的星星许愿可能会不灵,毕竟有那么多人都许了愿,但是这些是我给你折的,每一个星星都能实现一个愿望,阿砚,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墨砚并不想太过分地玩弄江晚,墨砚是他的奴,也是他的伴侣,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本身他就是特殊的。
墨砚享受的是支配的过程,他要的是精神上的支配,有些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会让江晚去做,公调也好,露出也罢,或者当宠物当家具,墨砚知道,如果他想,江晚不会反对。
但却是他舍不得,他们的调教,仅限于私人,彼此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人看来,他们更像是普通的情侣,或许会共同调教一个奴隶。
但是谁给谁跪下那都是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
虽然江晚有些的游戏很少会玩,但也并不妨碍他的调教室里有铁笼子,刑架,电刑道具诸如此类。
墨砚更喜欢捆绑,他的捆绑技术是Blue的一绝,就像江晚更擅长用鞭子一样,他无论用什么鞭子,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恰到好处,能让Sub得到极致的快感,又十分富有观赏性。
细绳,麻绳,皮绳……材质的不同,手法的不同,能给人带来的感觉也不一样。
其实身为Dom多多少少都会用鞭子,捆绑,这是基本的技能,用的好而精却很难。
墨砚喜欢掌控别人,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他的绳缚技巧出乎意料的好。
江晚一点点地在墨砚的动作下失去自由,处理过的麻绳在身上一层层地缠绕,紧缚,那种被掌控着的感觉致使着江晚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
Alpha似乎在Omega的调教下,一点点变得敏感了起来,至少现在的江晚,身下的欲望逐渐抬头,因为身体被人掌控着,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力量感。
江晚现在四肢都不能动弹,只能任人玩弄,或许比起之前的绳缚,这次才算是正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跨坐在江晚的腰腹处,双手任意地揉捏着他的乳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害怕吗?”
这句话,不属于调教里的问答。
江晚摇了摇头,虽然只简单的三个字,江晚却知道墨砚在问什么,他怕自己会后悔,在接受了调教之后或许会变成和之前的自己不一样的模样。
他的身体也在渐渐地变化,越来越适应这种游戏,或者说,越来越因为眼前人,而去投入这种游戏。
但他在墨砚这件事上,从来不会后悔,如果真的能把一个Dom调教成Sub,也挺好的。
“好,小奴隶,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墨砚对江晚的手法其实温柔了许多的,因为他知道,江晚并不喜欢受虐,那种粗暴的对待,也激发不了他的快感。
墨砚去拿了一根小羊鞭来,反正在江晚的面前玩什么鞭子都等同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他要的效果,小羊鞭也能做到。
鞭子一次次地落下,他并没有要求江晚报数,鞭子打在皮肉上的一瞬间,肌肉会下意识地绷紧,而麻绳也会因此让人感觉缠得更紧,那种感觉难以忽略。
全身被掌控着的感觉,寻常的Sub一般在这种时候都会感觉到一种羞辱感从而变得更加激动淫荡。
但江晚的表现却不尽相同,皮肤难以忽略的火辣辣的感觉加上被捆绑着,多大的屈辱感倒没有,激动却是激动的,他家阿砚挥鞭子的时候捆人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模样真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反应,可真不尽如人意啊,作品是一个好的作品,Sub却不是一个正常的Sub。
也就因为他是江晚,仅仅是江晚而已,让墨砚放弃了一大片森林。
明明比他优秀的Sub有那么多,可世界上只有一个江晚。
江晚躺在地上粗喘着呼吸情欲大动的模样,让墨砚的欲望也包裹在西裤里抬了头。
墨砚脱了皮鞋,穿着棉袜脚轻轻踩上江晚的性器。
Alpha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墨砚的动作却愈发恶劣。
“主人,求您。”江晚赤红着眼,他快忍不住了。
墨砚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今天,都不准射。”
听到这句话的江晚感觉世界都黑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隶的存在是取悦主人的,又不是让他来爽的,墨砚恶劣地想,但或许,使用江晚这一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毕竟江晚的口活实在太差,给人戴上口枷,扶着性器往里捅全程由他掌控的场景足够淫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Alpha嘴里流下来,Alpha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张着嘴任人操的模样,都足够让墨砚兴奋。
但这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游戏结束后,墨砚抱着人去洗了个澡,江晚这晚被折腾得够呛,勃起的欲望硬生生地疲软了下去,真的就是没有过一次释放。
“阿砚。”江晚轻轻地叫了一声青年的名字。
“嗯?”
“我想跟你住一起。”
墨砚面露难色,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他说:“我考虑考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跪下来给一个Omega当奴隶,还让他打你脸?”赵晏也是气得不行,他是江晚的朋友,也是一位Sub,偶尔两人也约调,按着赵晏的说法来说,被江晚调教过了,再遇到别人都像是在吃清粥小菜。
但他也知道,江晚有心上人,他从来不进入任何一个Sub,仅限于调教范围内,奴隶却容易对江晚产生感情。
赵晏看着江晚脸上的指痕,只觉得愤懑不平:“他在你脸上留印记已经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了好吗?而且你受虐真的能获得快感吗?”
这样一张脸,路人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再添上这个痕迹,啧……
“我和他总有一个人要先跪下来的,为什么不是我呢?
我说过,我会保护他一生一世,可终究有些的,我没能保护到他。”江晚表现得若无其事。
“你那时候还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算有些的没有做到,那也不该有什么愧疚之心。
你们俩真的那样喜欢,做普通情侣也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跪下?”赵晏有些不解。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就像你无法从普通的性爱里获得高潮一样。”他也一样,而且这本身也只是游戏的一种而已。江晚感觉得到墨砚的为难,所以他不愿意为难他,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江晚在他面前,永远没有底线。
今天墨砚带着江晚先做的是牵引游戏,算是热身,江晚脖颈上的项圈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的整个脑袋被束缚在了头套里,隔绝了视觉和听觉,以及语言能力。
这本身就是考验主奴之间信任度的游戏,他们之间不存在不信任的问题,但是由墨砚牵着他在调教室里爬行的模样,对于墨砚而言,是一场视觉享受。
一个Dom如果跪下来,绝对比天生的Sub更有吸引力,更有凌虐欲和征服欲,这句话在江晚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江晚四肢着地的爬行像极了草原上的凶兽,速度不快,反而有几分力量感。不狼狈,反而有几分美感。
进了调教室奴隶一般不被允许穿衣服,江晚蜜色的肌肤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硕大的性器在胯下一晃一晃地像是在叫嚣着什么。
而臀部露出来的一朵小菊,更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牵引结束后,墨砚替人摘下头套,奖励性质地揉了揉江晚的发丝,很软,在头套里闷久了,发了汗,有些湿漉漉的。
“上次有一只小狗对我说,窒息,电击什么的都随我?”墨砚旧事重提。
那一晚确实很爽,江晚心下咯噔,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都以为眼前人忘记了,却没想旧事重提。
“你以为你的主人记性很差吗?但是今天不行,你可以慢慢期待,今天我要使用你。”墨砚就喜欢这样吊着人,当然他的一切游戏都是一保证江晚安全为前提的。
他基本上会避免让江晚跪在冷硬的地板上而选择在地毯上,墨砚不想Alpha得什么风湿之类的病症,他基本上不会选择深度灌肠,Alpha体内的结构和Omega不一样,那样只会导致肠道内的菌群的失衡,而过度的扩张以及过多的尿道调教江晚都不会去选择,就算选择了也会做好必要的消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Dom没必要保证Sub往后余生的健康安全,但墨砚必须保证江晚往后余生的平安顺遂。
江晚身体紧绷了一瞬,乖顺地跪趴在了地毯上翘起了屁股:“请主人使用。”
江晚不想懂一个Omega为什么喜欢插别人,不过他的阿砚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就像身为Omega的Dom,在Blue里也是独一份。
江晚当然没有喜欢被插的癖好,一切只是因为墨砚罢了。
其实江晚的屁股挺翘的,两团肉丘中间隐藏着一朵小肉菊。
墨砚看得有些心痒难耐,先拍了拍江晚的屁股肆意揉捏了一番,两瓣臀瓣被揉捏的泛红。
这种被视奸的滋味并不好受,江晚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墨砚的指尖触碰上后穴的褶皱,饶有兴致地按压抚弄了两下,或许是因为有些紧张,缩得有些紧了。
“想要我进去吗?”墨砚的手指稍稍用力,往里面挤了一点,摸到了里面的嫩肉,江晚在某些方面是个合格的奴隶,他是Dom,所以他也知道奴隶应该做什么。
几乎每次调教,肠道都是清理过的,不管主人会不会使用,这都是奴隶应该做的。
Alpha的里面柔软而干净,那里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有些过于紧致了,层层嫩肉包裹着墨砚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主人进来。”江晚想到墨砚的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有些激动和难以言喻的感觉。
“进哪里来?”墨砚语调戏谑,存了心思要捉弄江晚,手指恶劣地在江晚的里面抽动了几下,没有润滑,稍微有些干涩了。
江晚知道墨砚是故意的,本身这就是Dom喜欢的内容:“进奴隶的后穴。”
“用什么进你的后穴?手指够吗?按摩棒?还是跳蛋?要不用鞭子吧,把柄插进去,留出来的部分像不像长了尾巴?但是或许太细了,不够你吃的。”墨砚另一只手摸上江晚的性器,故作惊讶道,“已经这么硬了吗?”
“要主人的大鸡巴进我的后穴里来。”江晚顺从地说出墨砚想让他说的话。
“来的时候洗过这里面了吗?需不需要主人帮忙洗?”墨砚当然知道他洗过了,主要是想帮他再洗一遍。
墨砚把人的双手拷在了浴室的水管上,江晚只能跪趴着任由施为。
墨砚在手指上挤了一些润滑剂探了进去微微抽动着,而后加快了速度,伴随着润滑剂化开后的水声,一片淫靡之色。
墨砚觉得有些燥热,他开始想象等会进入这具身体后的感觉了。
他慢慢地扩张到了两根手指,然后再加到第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特殊效用的灌肠液灌入,在塞入一颗跳蛋之后又恶劣地再塞入一根小型的按摩棒,他拍了拍江晚的屁股,命令道:“夹紧。”
Alpha情况特殊,很难真的用后面高潮,但墨砚今天是铁了心要让江晚被自己操射出来,所以灌肠液里带了点催情的成分。
跳蛋在Alpha的身体里震动着,震得江晚觉得有些麻,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后穴有些痒,还真的想让什么更大的东西填进来。
“有感觉了?”墨砚的声音传来。
江晚才似乎想到了什么,欲哭无泪,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灌肠液好吧。
下身的性器愈发灼热,又涨大了几分,江晚呼吸急促了起来,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
身后的跳蛋和振动棒突然高频率地震动了起来,江晚对这些玩意根本就没什么经验,肛口的肌肉本能地想把异物往外排,夹紧是什么,他不知道。
穴里的小玩具伴随着灌肠液一起喷涌而出,江晚觉得,反正在墨砚面前还要经历更羞耻的事情更那啥的玩弄,想想这样淫靡的场景,也就有几分无所谓了。
“没我的命令就擅自排出,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怎么还没用过就松了,这都夹不住?”墨砚眉眼含笑,将人的手铐解开然后抱上了床。
“主人,奴隶不松的。”江晚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会试试就知道了。”墨砚将人平置在床上,然后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拷在了床头。
决心要把人操射,怎么可能让人有自己用手撸的机会?
墨砚将人的双腿分开曲起呈M型。
现在的江晚绯红着脸,性器高昂地扬起,兴奋地吐出一些液体,而后穴一缩一缩的,似乎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进来。
从这个角度看Alpha的风景一览无余。
“主人。”江晚已经忍不住了,他喊着主人求欢,他前面硬的难受,后面被阿砚灌进去的东西弄得发痒,情欲大动,他觉得他的后面都快变成Omega那样的了。
江晚下面的耻毛浓密而长,对于Alpha是另一种性感,而墨砚一直在剃与不剃之间纠结,纠结到了现在,蓦然觉得还是不剃好。
这样一个人,臣服在自己身下予取予求,墨砚能得到的是莫大的满足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砚从床头拿过一管润滑剂,那管润滑剂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他坐在江晚的双腿间,食指带上了润滑探进了他的那个小洞里,其实之前灌肠的时候就已经做过扩张,很容易就进去了。
很快墨砚又探进去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抽动探索着。
“唔。”墨砚似乎是触碰到了Alpha的前列腺,江晚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呻吟,一波快感漫延到了全身,江晚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从不知道被碰到那里的感觉这样强烈。
Alpha都是进入者的角色,很少被人进入,除非是AA恋,而江晚这种,属于特例中的特例。
墨砚也感觉到了面前人的反应,又故意地在那个点抚弄了几下。
“主人,求您。”江晚眼尾泛红,带上了雾气和几丝茫然。
墨砚的手指突然被人夹紧了进退不得,Alpha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他已经本能地放松了,却还是被眼前人折磨得有些紧绷。
“放松,奴隶。”墨砚的另一只手握上Alpha的性器恶意地撸动了几下。
江晚欲哭无泪,他也想放松啊,他后面痒得不行,真的很想墨砚能捅进来。
“这么紧,是想把你的主人夹断吗?你身上的两个洞,都该好好地调教一番才行。”说实话,墨砚也很急,他只能半个身子趴上了江晚的胸膛,手抚慰揉捏着江晚胸前的两点,继而吻上了江晚的唇瓣,两人来了一个漫长而濡湿的舌吻。
时间悄悄地过去,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扩张已经完成,墨砚放出裤子里涨得有些难受的性器一个挺身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的性器填满了江晚的后穴,江晚赤裸着全身,而墨砚却只放出了他的性器,衣冠整齐像个绅士。
“放松点,小奴隶。”墨砚双手撑在江晚的颈侧,被夹得险先忍不住。
江晚也想放松啊,虽然Omega的性器没有Alpha大,但是Alpha后面也不是天生让人捅的啊,有些疼,额头上冒了一些冷汗:“主人动吧,没关系。”
Alpha腿夹住了墨砚的腰,尽量地放松自己,这种感觉有些奇怪,Omega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本能使他排斥,但是后面的灼热而填满他的东西是墨砚,又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墨砚感受到江晚慢慢放松的身体,性器缓慢地抽出又插入,如此反复,顺便拿了两个枕头垫高了Alpha的腰臀部,使得自己抽插更方便一些,毕竟带着Alpha的重量,委实有些费劲。
墨砚的性器缓慢划过前列腺的部位,Alpha的快感加剧,发出了一丝呻吟,苏爽的感觉从那个难以言喻的地方漫延到了四肢百骸,尾巴椎都觉得一阵酥麻。
墨砚的刻意加上助兴药物的作用,让江晚有些食髓知味,后穴包裹着Omega的性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打开了身体,变得越来越松软,甚至有一些莫名的渴望,渴望墨砚再快一些。
江晚的呻吟非常性感,独属于Alpha的声音,低低地发出和喘息。
让墨砚升起一股凌虐欲,他想弄坏他,让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虽然对于江晚来说,有些难。
继而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Alpha里面的紧致和灼热也让他获得了许多的快感。
性器不断地摩擦过前列腺的部位,江晚的性器狰狞的可怕,在墨砚的小腹前晃荡蹭动着。
前列腺的快感带到了心脏大脑,只觉得血液沸腾,性器前前后后,一直被稳吞吞地吊着,如今十分想射,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涨得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求您,让我射。”江晚有些受不了了,他终于知道阿砚为什么要把他铐起来了。
“你射啊,我又不是不让你射。”墨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耕着他的地。
“唔,主人帮忙摸摸奴隶的狗鸡巴,真的很难受,您这样我射不出来。。”Alpha的性别使然,加了助兴的药物也有些为难了。
“奴隶的存在是取悦主人,是用来满足主人欲望的容器,怎么,我都没射,你还想爽了?”墨砚扇了江晚一巴掌,半边脸迅速地变红。
江晚一愣,奴隶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主人,而不是让自己快乐,但是他的阿砚,也太恶劣了一些。
“你最好想想怎么取悦我,你这样,让我感觉我在奸尸,我射不出来,你也别想射。”墨砚的性器还埋在江晚里面挺动着,疾风骤雨般的速度让江晚不自觉的缩紧了穴口,整个人微微有些颤栗,感觉墨砚的性器顶入了肠道深处,肠壁的温度随着摩擦也越来越灼热。
江晚慢慢地开始呻吟,显然,床上的取悦Dom的功夫他还没学好那些Sub的淫浪。
墨砚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两个乳夹夹在了江晚的乳头上,轻轻地拉扯玩弄着。
乳夹的刺痛让江晚一阵不爽,Alpha的乳头本身就没有那样敏感,而他不是天生的Sub,过头的疼痛迫使他微微皱起了眉。
墨砚的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伸入了江晚的口中轻轻搅动抽插着。
他把Alpha玩弄得眼尾泛红,口中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床单上。
整个人炽热而潮湿,发了许多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墨砚炽热的精液终于射在了Alpha的肠道深处,他用手抚慰着Alpha的性器,没弄几下,一股浓精便射了出来,喷射在了Omega的腹部。
Alpha的后穴已经被操的有些肿了,精液混着润滑液从后穴流出,看起来淫靡极了。
而最终,墨砚也没能将人操射。
墨砚将Alpha身上的束缚解开,抱人去洗澡,顺便清理一下Alpha的后面,毕竟这些东西留在Alpha的里面,容易发烧。
江晚此刻的状态有些蔫,兴致不高。
墨砚的手充当五指梳,拨弄着江晚的头发,两个人泡在浴缸里,裸裎相对。
全程墨砚没有脱衣服,而江晚好像就是一个取悦Dom的容器一样,又不一样。没有哪个Dom或者Alpha能遭受这样的对待的。
“你不喜欢这样,以后就不做了。”墨砚觉得自己其实很过分,他仗着人家的喜欢,强迫一个王跪下来服侍他,而他的Alpha啊,从Omega认识他起,就应该是光芒万丈的。
江晚将人抱着,埋在Omega的颈侧,轻轻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阿砚,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射出来?”
把自己放在Dom的位置上,完成一场不像是性爱的性爱,事后又觉得抱歉和愧疚。
可明明江晚并没有怪他,他只是在思考,上次Omega的发情期,或许是刻意算好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Sub或者Dom,能在调教过程中获得更高的性快感,但普通的性爱也能获得高潮。只有小部分才会像墨砚这样。
或许墨砚又和别人不同,更像是PTSD,江晚知道墨砚身上的绝大多数发生的事情,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那个巴掌之后,墨砚就偏离了原本既定的轨道。
至少身为Dom,这个巴掌扇过头了,并没有保证Sub的日常正常生活和交往,估计几天都消不掉。
“你以前,是怎么跟别人做的?”江晚问他。
“没有做过,就让那些人给我口过。”墨砚被说穿了心思,愣怔了几秒才回答,他和江晚玩的,要普通很多,大多数都是顾及到江晚的心情和健康。
至于性爱,这已经是他能给到江晚,最温柔的性爱了。
“没关系,阿砚,我是你的,爱人还是奴隶,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嗯?不用觉得愧疚,我不会的你可以教我,我会学。我跪下来就是你的Sub,取悦你的存在,你不用顾及我。”
怎么能不顾及,只因为他是江晚,墨砚就没办法不去顾及,他闭了闭眼睛,为什么明明互相喜欢,彼此的属性又撞得这样的彻底呢?
墨砚挣开了他的怀抱,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肿,还有些烫,然后轻轻地吻上了他家Alpha的唇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四月的阳光正好,带着点点暖意,微风拂过,吹动了少年人的发。
紫藤花灿若云霞,沿着架子攀援而上,而花架下,坐着两个少年人。
“阿砚,以后你想做什么?”江晚搭着墨砚的肩膀,翘着二郎腿,好不正经。
墨砚从背书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江晚,反问他:“想做什么?”
江晚点了点头:“对啊,马上就要高考了,高考之后,你想考什么大学,想做什么?”
“考苏大吧。”少年说。
“好。”江晚扬起一抹笑,露出一深一浅的两个酒窝,他知道了。
可是最后,墨砚并没有去苏大,并非没有考上,反而考了七百分不到一点的好成绩,而是从江晚的世界里消失了。
阿砚还未成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他生长的地方,他食言了,江晚也没有考上苏大,而选择了出国留学。
就此,他们分别许多年。
是墨砚逃了,并不关江晚的事,他怕自己会爱上江晚,以为分离能断绝这种念头,其实不是的,如果是喜欢,分别再久,思念也越浓,再见时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他还喜欢江晚,不是一般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个知道他所有过往的江晚,
是那个以弱小身躯用稚嫩的声音说要保护自己一辈子的江晚,
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江晚。
“我有点儿紧张,阿晚。”两个人元旦的时候刚好都有假,于是打算回家两天。
算是见长辈,既然决定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也去领个证。
江晚的父母还住在老家,江晚长大以后就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了,也乐得个清闲自在。
江晚微微弯眼:“你以前不是经常见我爸妈吗?怎么现在紧张了?”
“不一样,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情侣。”墨砚没有跟长辈相处的经验,不紧张才怪。
二老在苏城的一个小镇上居住着,来的路上两人都各自带了礼物,下了车,江晚勾了勾墨砚的掌心挠了挠:“放心吧,他们很喜欢你的。”
江家父母相较于几年前已经多了几分老态,眼角多少有了细纹:“这是砚砚吧?好多年没见了,我们家臭小子终于把你带回来咯。”
墨砚有些局促不安,被两个长辈拉着嘘寒问暖,侧过头去看了江晚一眼,寻求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这是我们带的礼物,阿砚一路上过来,你们看现在也中午了,是不是该做点吃的。”江晚将礼物搁在桌子上,顺便将墨砚从他们手里拯救出来。
自家父母确实是高兴得过了点头,毕竟自己喜欢墨砚的事,他们高中就知道了,一直骂自己不争气,不能将人撩拨到手。
“有道理,他爹你去做饭,我把这些礼物收一下,哎呀,你们回家还带什么礼物哦。”江母笑的合不拢嘴。
两人在沙发上做一些小动作,搂搂抱抱在一起,电视里还放着综艺节目。
“主人。”江晚小声地冲墨砚耳语。
墨砚耳朵有些红了,掐了一把江晚的腰:“你爸妈在这里,你也说这些,别吓到他们。”
“好,我错了。”江晚点到即止,真的要把人惹火了,还不知道下一次怎么折腾自己呢。
不过阿砚在自己父母面前真的很像一个乖巧的Omega啊,这也太可爱了,啧,想吃。
饭桌上一般都是三个人说话墨砚旁听,无非就是一直听自家父母夸砚砚怎么怎么好了。
搞得江晚才是那个捡来的一般。
末了,江家父母还塞了两封红包给墨砚:“砚砚,收了我的红包,以后就不能再叫伯父伯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阿晚都盼了很多年了。”
“我们早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了,现在砚砚户口上是自己一个人吧,那个家不要也罢,以后户口就跟我们放在一起,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江家父母你一言,我一语,非得把墨砚惹红了眼睛不可。
一家人闹了一会,还说要打麻将,江晚推说要和墨砚去睡午觉才逃离二老的魔爪。
“阿砚,你别这样,你这样都不像是个Dom了。”江晚心疼得紧,哄着他,除了在床上,江晚舍不得他在别的地方哭。
“你只记得我是你的主人,我不是你的Omega?”墨砚把人推在了门上,整个人被圈在了怀里,轻轻咬了咬江晚的喉结,一只手摸上了江晚的腰。
是我的Omega,Alpha的占有欲和侵略欲让他还想对Omega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比如终生标记,让他怀崽崽,那晚,江晚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这样做,至今江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江晚将人抱了过来。
墨砚脑袋枕在Alpha的肩上,把人摁住:“不要动。”
他想靠一会,就靠一会,世界上哪有什么无坚不摧的人,都会有他的弱点。而墨砚以为没有这些也可以过得很好,但亲情,爱情什么的,都是江晚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许久的时间给到墨砚,告诉他,除却项圈和手铐,有一种束缚比这些都要坚不可摧。
心甘情愿戴上枷锁,成为你的奴隶。
他只是想让墨砚能打开心结,并不做他想,这种极端刺激掌控别人的性爱游戏,一旦涉足了,也不是那样好戒掉的。
就连江晚自己,也戒不掉。
墨砚只靠了一会,便松开了江晚,开始打量起他的房间来。
毕竟富贵人家,就算常年不在家居住,房间也还空着,时常打扫。
满满的一书架是各种书,财经类的,世界名着,心理类的,还有漫画书……
“你大学学的什么?”墨砚没有刻意去调查过江晚过去的几年,只是听人说他出国留学了。
“心理,金融。”江晚跟在他后面,他险先忘了,他这房间里,有些东西并不太想给墨砚看到,总觉得有些心虚。
“学心理,然后学成了心理变态?”墨砚调侃他,没办法,外人都会以为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些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与愿违,江晚不想让墨砚看到的,还是让人看到了。
一个木头匣子里装的:纸青蛙,玻璃弹珠,悠悠球,几个贝壳,中性笔,上课写的小便签条……以及最底下的一叠——情书。
墨砚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心口挠了挠,酥酥痒痒的,心脏微微地跳动,有些热意,那股子热意随着血液一直流到了四肢百骸。
这些东西,要么是自己给他的,要么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他都留着,保存的这样好。
情书从高三起,到留学结束为止,一封封,一字一句,都是酸倒牙的情话。觉得有几分夸张,又不那样夸张。
“江晚。”墨砚坐在地上看着这些东西,不敢再去看Alpha,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笑着骂了一句:“你是傻逼吗?”
他值得吗?不值得吗?哪里值得这样好的人喜欢他这样久,自己要求的,他从来不会拒绝,而他对自己承诺的,都会去做到。
“喜欢我,不知道早点说?”非要分开这么多年再来整这些幺蛾子让人觉得愧疚又心疼。
墨砚眨了眨眼睛,试图把情绪收回去,Omega轻声说道:“江晚,我想结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城的冬天下了一场雪,温柔而深情。
朋友们难得坐在一起吃顿火锅,而在这个冬天,墨砚遇到了一个人,虽然不如江晚对他而言那般重要,却也是意义重大的一个人。
小朋友的眼睛太漂亮了,长得也漂亮,像是这冬日里温柔的雪,洁白而美好,可他却出现在了Blue,墨砚仅凭一双眼睛和五官轮廓,判断他是姐姐的儿子,实在太过独特。
不像是Omega,但也不像是Alpha,说是Beta仿佛更不像。
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就算装的很淡定,也因为过于年幼而暴露了他的无措,倒像是无辜闯进来的客人。
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半阖着眼睛,歪歪斜斜慵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猫。
而江晚在台上公调,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就没再招惹过别人,至于这些,都是两人各管各的时期留下的烂账。
他们没有主奴契约,却有了一纸结婚证,没来得及办婚礼,是仓促之下就去领了的。
他想要江晚的永久标记很久了,可惜江晚一直不给他,他有他的考量,而墨砚有墨砚的考量,只有江晚,他愿意被他标记,成为他的Omega。
小孩儿长得太过精致漂亮了,应该还未成年,没有长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有一些Dom想凑上去。
Blue的人非富即贵,小孩在炸毛的边缘说了个滚字,墨砚怕人闯祸,就径直朝小孩走了去:“抱歉,这是我新收的奴,还没教他规矩。”
阎君的地位在Blue的大部分场合已经够用。
那人说了句道歉就离开了。
“谢谢。”小孩礼貌而客套。
墨砚坐到了小孩的身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总不会惹人厌烦:“你不属于这里。”
“我说我是被人生拉硬拽来的你信吗?”
信你才是有鬼,墨砚眼尾带上了一抹笑意,用哄小孩子的语调说了句:“哦~那你胆子真大,这种地方都敢随便来,而且这样的地方,寻常人也进不来吧?嗯?”
墨砚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孩一眼。
小孩又说:“我得盯着一个人,跟过来的,可惜没能盯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这话半真半假,墨砚也不能全信。
只是对小孩有天然的亲近感,他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塞到了小孩的手里:“我叫墨砚,笔墨的墨,纸砚的砚。小朋友不是圈子里的,互换个名字吧,叫的舒服一些。”
“林久,双木林,长久的久。”林久手里握着一颗糖,视线直愣愣地看着墨砚。
林久啊,姓氏倒是对上了,墨砚跟人交谈,视线偶尔看向台上。
“那里有你的奴?”林久很聪明,但是还不会掩藏情绪,厌恶的神色从眼里显露出来。
墨砚依旧带着几分温柔,他说:“是我的爱人,那个拿鞭子的,好看吧?”
“你不是……”林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们属性一样。
墨砚也知道小孩在想什么,尽量用易懂的方式跟人解释:“如你所见,我们都不是服从者,也几乎没有那种属性,但是我们为彼此臣服。
我们平时,其实和普通情侣没什么分别,可能就是玩一些游戏而已。我们已经很少出现在这个地方了,今天是个意外,意外之喜就是遇见了你。”
他们一般来Blue都是直接坐电梯去顶层,基本上不会在大厅逗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荣幸。”林久脸上表情不显,眼睛里却笑了。
想必他是理解了,墨砚和人交谈了许久,一直到墨砚将人送出去,江晚的任务完成。
“他是谁?”江晚一下台就过来问墨砚林久的来历。
“应该我的小侄子吧,怎么?吃醋了?”墨砚眉眼含笑,反问他。
江晚确实是吃醋了,听到墨砚的解释才把这股醋意压了下去。
“你吃什么醋?我的人都去调教别人了,我都没吃醋。”墨砚戳了戳江晚的腰线。
“上楼吗?老公?”墨砚搂过江晚的腰,“去你的调教室。”
每个Dom都有自己的领地。
墨砚进了江晚的领地就先把人摁住了:“主人。”
Omega的声音不像是一般的Omega,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一声主人把江晚叫的整个人都石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敢不敢玩?老公?主人?阿晚?进了你的地盘,我就是你的奴隶了。”墨砚把人摁住了之后直接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准备跪下。
Omega的骨架比Alpha要小很多,宽肩窄腰,皮肤白皙,肌肉性感而不夸张,胸前的两点红樱在空气里战战巍巍,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可第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冷。
江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都快跳将出来了,把人一把捞住:“先别跪,好好聊聊,阿砚。”
“聊什么?就许别人跪你,我不能跪?我也想试试,大名鼎鼎的修罗调教人的手段有多厉害。”墨砚微微抬头看着江晚挑了挑眉。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们能爽,墨砚跪下来会很爽?江晚将人抱在怀里,肌肤细腻,触感让江晚微微泛起了波澜:“阿砚,你不必这样,我始终都是你的。”
“但我也是你的,江晚,怎么就能让你一个人做Sub?我也想试试,因为是你,也未尝不可以,不是吗?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嗯?
你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应该保护奴隶的身心健康。
江晚,我们是伴侣,在主奴关系之上,这些只是游戏,就算不要这些,我依然会爱你。
所以,你能为我跪下,我为什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和江晚的情况不一样,他还有过往的一些因素,不一定能从Sub的身份里得到什么,但是江晚身为Alpha也放弃了他的天性。
墨砚也很想看看,他喜欢看Alpha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也想看看江晚掌控一切的模样。
江晚的所有的模样,墨砚都为之心动。
“江晚,你是学心理的,我的有些情况,你可能也知道。
我或许,无法从这里面获得高潮,但是奴隶不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吗?奴隶配要什么高潮。
还是说,修罗大人,你不敢了?”墨砚步步逼近将人逼退到了墙边,眼神富有侵略性,“把你给我的一句话,还给你。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是Alpha,你是Dom,我是Omega,怎么?你还怕你的狗会反客为主?”
江晚语调冷静而平淡,富有上位者的威严:“奴隶,跪下。”
墨砚收敛了锋芒,微微弯了弯唇,顺从地跪下,跪姿标准,脊背前弯,在Alpha的鞋尖落下一吻:“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Blue没有这种既是Dom又是Sub的情况,正常人不会有双重身份和属性,而在人格上,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平等的,江晚两个人算是特例。
墨砚跪在地上,双腿分开,跪姿标准,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江晚面前,这种感受并不难受,甚至有一些颤栗和激动,眼前的人在看着他,彼此臣服,彼此掌控。
Alpha五官锋利,脸上映着一层冰冷的光,和墨砚调教室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是中世纪的宫殿,冰冷而有威严。
整个房间里摆着各色的器具,相比墨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晚半蹲在了地上,他的衣服还是公调时候的衣服,中世纪贵族的装饰,并没有换,带着皮质的手套,胸前的胸针闪着光芒,皮质的高跟鞋使他的身高高了一些,多了一些压迫感,Alpha的左手微微掐着Omega的下巴,眼神锐利而不容置喙,视线交汇,江晚淡淡开口:“奴隶,我要求你身心都是我的,不容许对我有任何隐瞒。
还有,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我容许你,选择一个安全词。”
无论主奴之间多信任,安全词这都是需要的,虽然可能并不会用到。
“主人,奴隶选择的安全词是秋千。”墨砚的视线里只有江晚,而心里只会想着他的主人,不为外物所困扰,不必掌控一切,把一切由眼前的人掌控,包括衣食住行,从身到心。
是另一种感觉,放松下来的感觉,他喜欢掌控所有,但愿意让江晚掌控,因为他们之间是几十年来的信任。
“奴隶,希望你已经准备好,我给你的一切。”江晚站立起身,指了指右方的一个刑架,是欧式复古风格的刑架,“跪爬着到刑架,然后站上去。”
这样冰冷而无情的语调,不愧是Blue的执刑者和管理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怔愣了一下,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然后才开始行动。
爬行的姿势很漂亮,至少江晚是这样认为的,臀部微微翘起,白皙的两丘之间,露出那个隐秘的穴口,
腰腹间是薄薄的肌肉,而背部看起来纤瘦而有力量,两片肩胛骨也很性感。
江晚知道他经常锻炼,下面的性器资本也不小。
不像别的Omega,他更禁玩,也玩不坏。
江晚的内心的欲望愈演愈烈,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隐隐有几分抬头的趋势。
墨砚站到刑架上,和电视剧里的审问犯人当然不是一样的东西。
双腿分开双脚打开呈大字型。
“奴隶,你刚才在想什么?嗯?”江晚这是事后追责,墨砚刚才的反应慢了,但事后表现还算不错。
江晚在进入角色后,相比墨砚,有些时候更为苛刻。
“奴隶在想您。”墨砚如实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从旁边放满了道具的架子上拿了一些东西来,准备用在奴隶的身上。
刑架上有皮质的器具可以束缚住Omega的四肢,江晚却不打算用这些,用这些奴隶还能挣动,而江晚打算用绳子将墨砚束缚在刑架上,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就好像动物一样赤裸着任人赏玩凌虐。
能很大的激发奴隶的羞耻心,能不能调动墨砚的欲望那又是另一回事。
江晚特意选了柔软的绳子,比寻常的麻绳还要粗上一些,里面还编织了柔软的毛,麻绳粗糙纵然有不一样的触感也更为众人所喜爱,但毕竟是在刑架上,到时候用上了别的道具,奴隶不自觉的挣扎,如果用麻绳难保不会受伤,而选择粗一些的受力面积也大,挣扎的时候不至于勒进肉里去导致肌肤的损伤。
绳子柔软而毛绒绒的触感,让墨砚有些觉得诡异,他也不敢动弹,任由江晚动作着,从双手到双脚,一圈圈的缠绕,绳子从他的胯部绕过,束缚在刑架上,两胯各有一股绳子,绳子和绒毛的触感抵着性器,啧,这触感,谁说江晚的绳缚技巧不好的?
不过于紧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又不过于松,让人觉得没有束缚感,绳子勒着皮肉,划过大部分的敏感点,起到禁锢的作用。
墨砚完完全全被“钉死”在了刑架上,肌肉微微绷起,从上至下,一览无余。
最后一步,刑架上脖子补位本身就有的皮质项圈扣上墨砚脆弱的脖颈,这才是完完全全的束缚。
“奴隶,接下来是二十下的鞭打,每一下我都要求报数,错报或不报就要重头来过。
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漂亮嫣红的鞭花,那是我给你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你无法挣扎,无法动弹,你是我的奴隶,只能供我取乐,我可以肆意鞭打你身上的任意一个部位。
你的乳头将会立起,你的肉棒将会勃起。
你会发出美妙而颤栗的声音……”江晚轻轻掂了掂手上鞭子的重量和触感,这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长鞭,大概有一人的长度左右,鞭柄雕刻着复杂的纹样,像极了一条猩红而又长的毒蛇吐着他的信子。
“是,主人。”墨砚自己选择受的虐,只能选择走下去,不然那也太没面子了,若是平常的Dom,哪怕是他自己,用这样的鞭子都要斟酌再三,更何况是往自己身上抽?
可这是江晚,他会交付所有的信任。他倒要试试,江晚的鞭子到底是不是如大家所说所见的那样,真的玩出花来。
这样的鞭子要控制好力度,一个不小心,就是皮开肉绽,江晚选择给人涂了一层油,起到保护作用,而且打上去的效果更加淫靡而漂亮。
在涂油的过程中,江晚肆意地拉扯了几下Omega的乳头,又揉捏了几下他的性器,举动随意而眼神戏谑。
Omega的皮肤很白,白色的肌肤在划上一道殷红的痕迹的时候,是一种被打碎的美感,江晚选择的是正面鞭打,他想看着墨砚的表情。
“一,谢谢主人。”墨砚发出一声闷哼,额角微微渗出了一些汗,脖颈本能地微微后仰,肌肉紧绷而又缓缓放松。
很不错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鞭刻意地划过了他的左乳,
第三鞭是右乳,
纵横交错在胸前的痕迹极具美感,皮肤充血而变得嫣红,整个人都有着十足的破碎感。
二十鞭结束,有一鞭打在了他的性器上,力度不像其他的几鞭。
也有几鞭划在他的大腿根部,只觉得难以言喻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
江晚将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则半蹲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杯水插着吸管,让人吮吸着:“奴隶,你勃起了。”
一句调笑似的声音在墨砚耳边响起,他知道他自己的反应,因为眼前人的穿着,言语,表现,以及挥鞭子的模样,因为自己而勃起的模样。
是墨砚起了反应的理由。
江晚将水杯搁在了一边,揉了揉墨砚的头发,将人打横抱起:“奴隶,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要奖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游戏里能给的奖励,墨砚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如今他趴在江晚的身上,而江晚坐在沙发上。
一个衣冠齐整,一个赤身裸体。
江晚揉捏着墨砚的臀部,揉捏得嫣红了为止,又拍了几下,臀部雪白里泛着红的肉颤了颤,颇为可爱。
墨砚觉得有几分羞耻,奈何江晚还是喜欢玩。
食指探进洞里去戳了戳,疑惑地问了句:“这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吗?好淫荡的身子啊。”
墨砚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他趴在江晚的身上感觉后面的异样,有些奇怪,手指填充进去,戳弄着里面的敏感点。
还不够,还要更多,墨砚被刺激得眼尾泛红,性器顶在江晚的大腿中,顶湿裤子的布料。
“奴隶,你现在,想要什么?手指够吗?你里面好紧,好湿好软。”江晚戳弄的动作快了一些,带出了一些湿润,后穴一片淫靡,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响。
“啊唔,嗯~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墨砚被刺激得难受,他的身体不是不敏感,如果不是心理的问题,只怕此刻已经高潮了。
“真贪吃。”江晚将几根手指抽出,沾了满手的湿润,那朵肉花一张一合,看得有几分炽热,这样的景致,实在是……
“尝尝自己的味道。”江晚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戳进了墨砚的嘴里,墨砚顺从地含着,用舌头舔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并不怎么样,墨砚嫌弃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爽。
而在墨砚正打算吐槽江晚的时候,墨砚顿觉空虚的后穴被一个大东西填满了,没有温度,带着震动,时不时会有微弱的电流,艹,按摩棒。
其实这些玩具在游戏里都很常见,串珠跳蛋乳夹之类的,但这还是墨砚第一次用这玩意。
震的墨砚后穴有些发麻,险先夹不住,而刺激又是真的,江晚用的震动棒不大,甚至比常规大小还要小一些,这才是最恶劣的。
在突兀进入的那一刻,墨砚忍不住张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江晚带着几分戏谑,眼睛里有着几分欲望,冷静自持都是假的,此刻他恨不得化身为野兽,Alpha拍了拍墨砚的屁股:“起来跪下,夹好你骚洞里的东西,主人奖励你上面的洞吃大鸡巴。”
墨砚花了几十秒才跪好在江晚的面前,跪在江晚的两腿之间,身上带着鞭痕,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眼底带着雾气,江晚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欠艹。
墨砚有些难受,后面的东西震得难受,前面的一根涨得难受,他这样的体质也挺好的,不用特意去控制射精,本身也就难以达到高潮,不上不下,跪在江晚面前,只见江晚从裤子里放出了他的那一根巨物,弹了出来正好在墨砚的面前一点点的距离。
墨砚有些心虚,还有些害怕,这东西未免太有分量了,他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不是很难吃,但也不好吃。
“给我好好含,敢咬到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江晚伸手扇了墨砚一巴掌,打的不重,过不了多久就能消散了。
他承认,这是墨砚第一次跪下,他做的太恶劣了,比自己第一次在墨砚面前跪下恶劣得多,但他很喜欢墨砚这个样子,同时他也想看看,墨砚能承受到哪种程度,让他退却也好,别的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