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能给的奖励,墨砚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如今他趴在江晚的身上,而江晚坐在沙发上。
一个衣冠齐整,一个赤身裸体。
江晚揉捏着墨砚的臀部,揉捏得嫣红了为止,又拍了几下,臀部雪白里泛着红的肉颤了颤,颇为可爱。
墨砚觉得有几分羞耻,奈何江晚还是喜欢玩。
食指探进洞里去戳了戳,疑惑地问了句:“这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吗?好淫荡的身子啊。”
墨砚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他趴在江晚的身上感觉后面的异样,有些奇怪,手指填充进去,戳弄着里面的敏感点。
还不够,还要更多,墨砚被刺激得眼尾泛红,性器顶在江晚的大腿中,顶湿裤子的布料。
“奴隶,你现在,想要什么?手指够吗?你里面好紧,好湿好软。”江晚戳弄的动作快了一些,带出了一些湿润,后穴一片淫靡,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响。
“啊唔,嗯~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墨砚被刺激得难受,他的身体不是不敏感,如果不是心理的问题,只怕此刻已经高潮了。
“真贪吃。”江晚将几根手指抽出,沾了满手的湿润,那朵肉花一张一合,看得有几分炽热,这样的景致,实在是……
“尝尝自己的味道。”江晚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戳进了墨砚的嘴里,墨砚顺从地含着,用舌头舔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并不怎么样,墨砚嫌弃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爽。
而在墨砚正打算吐槽江晚的时候,墨砚顿觉空虚的后穴被一个大东西填满了,没有温度,带着震动,时不时会有微弱的电流,艹,按摩棒。
其实这些玩具在游戏里都很常见,串珠跳蛋乳夹之类的,但这还是墨砚第一次用这玩意。
震的墨砚后穴有些发麻,险先夹不住,而刺激又是真的,江晚用的震动棒不大,甚至比常规大小还要小一些,这才是最恶劣的。
在突兀进入的那一刻,墨砚忍不住张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江晚带着几分戏谑,眼睛里有着几分欲望,冷静自持都是假的,此刻他恨不得化身为野兽,Alpha拍了拍墨砚的屁股:“起来跪下,夹好你骚洞里的东西,主人奖励你上面的洞吃大鸡巴。”
墨砚花了几十秒才跪好在江晚的面前,跪在江晚的两腿之间,身上带着鞭痕,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眼底带着雾气,江晚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欠艹。
墨砚有些难受,后面的东西震得难受,前面的一根涨得难受,他这样的体质也挺好的,不用特意去控制射精,本身也就难以达到高潮,不上不下,跪在江晚面前,只见江晚从裤子里放出了他的那一根巨物,弹了出来正好在墨砚的面前一点点的距离。
墨砚有些心虚,还有些害怕,这东西未免太有分量了,他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不是很难吃,但也不好吃。
“给我好好含,敢咬到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江晚伸手扇了墨砚一巴掌,打的不重,过不了多久就能消散了。
他承认,这是墨砚第一次跪下,他做的太恶劣了,比自己第一次在墨砚面前跪下恶劣得多,但他很喜欢墨砚这个样子,同时他也想看看,墨砚能承受到哪种程度,让他退却也好,别的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认命地将江晚的性器含了一小半进去,一双手抚弄着他剩下的一部分。
他掌握的技巧都是理论性的技巧,深喉什么的做不来,江晚也不会让他这样莽撞去做。
墨砚自己控制着分寸,用着目前能做到的手法和口活水平让江晚舒服一些。
Omega将性器又含进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收好牙齿,用舌头和口腔里的空间刺激着江晚。
Alpha的耻毛弄得他有些痒,江晚突然恶劣地往前顶了顶,墨砚被顶得有些难受,两眼翻白,流出了两滴眼泪被江晚用指腹轻轻拭了去。
而后江晚隔着靴子踩上Omega的性器,控制好力道,鞋底复杂的纹路让墨砚觉得有几分刺激,险先跪立不住栽倒下去。
Alpha微微倾身,腾出一只手去拨弄墨砚的乳头,至此Omega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几乎全部被照顾到了。
“给我好好舔,后面的东西要是掉出来了,我保证你会吃进去更大更可怕的东西。”江晚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
墨砚被人掌控着,在心里吐槽着他的恶劣,他第一次自己可没有这样对他啊。
直到时间过去,墨砚深感精疲力竭之际,才感觉到一股腥热的东西射进了自己的口腔喉咙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忍不住将江晚的东西吐了出来,干咳了几下,精液被吃下去一部分。
江晚的指腹揩上墨砚的嘴角:“奴隶,舔干净,吃下去,主人赏你的。”
墨砚顺从地吞咽下去了Alpha的东西又将江晚指腹上的,和性器上剩余的舔舐干净,沾上了属于Omega淫靡的水渍。
江晚知道墨砚爱自己,爱自己就够了,不必为自己做到这份上:“奴隶,你想高潮吗?”
江晚的语调有一些失去平静。
“奴隶已经在心里高潮过了。”很满足,看到江晚的模样,情动的模样,其实早就高潮了,虽然下身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没有一点要高潮的迹象。
不够,江晚觉得这样的说法远远不够,他将人捞起来打横抱起,插在Omega后面的按摩棒一瞬间夹不住掉在了地上,砸在了地毯上,声音不是很大。
墨砚红了脸,一脸欢爱过的神情,双手搂上了江晚的脖颈:“主人,奴隶没能夹住,请主人惩罚。”
江晚抱着人往房间里走去:“那就惩罚你高潮好不好?”
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确定,墨砚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信我。”江晚对Omega低语,他觉得墨砚勃起的性器半软半硬又射不出来被踩过后的模样可怜极了。
江晚将人放在了床上,之后脱了自己的衣服,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是个人都知道:“阿砚,你会叫床吗?”
墨砚攀附着江晚上下起伏,嘴里发出一些呻吟,和一些污言秽语刺激着江晚。
是有多喜欢,才愿意做到这样的程度。
江晚心疼得不得了,墨砚觉得心甘情愿,可他想哭。
两个人都玩到大汗淋漓,墨砚的后面几乎被灌满了,有几次不小心还撞进了Omega的生殖腔。
“阿晚,别弄了,我快没力气了,无所谓的,奴隶取悦主人就好。”墨砚觉得今晚的江晚有种不死不休的疯劲。
“阿砚,你都不能为我高潮,你真的喜欢我吗?”
“阿砚,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阿砚,我爱你,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很早之前其实我都记不得了,那时候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终于在一起了,我等了许久,等到你也喜欢我,等到你在我身下绽放。”
“阿砚……”
江晚最后说了许多话,可墨砚脑中一片空白,没听清全部的内容,他高潮了,以普通性爱的方式,不在发情期内。
因为江晚炽热的话语。
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江晚的小腹上,后穴里的媚肉阵阵吮吸,一股炽热的潮水浇在了江晚的性器上,江晚也险先交代了。
墨砚脑中就像绽开了绚烂的烟火,除却这个什么也听不清看不清了。
等到反应过来,江晚还在默默耕耘着。
“阿晚,不要了,吃不了了。”墨砚舒服地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脚趾蜷缩了起来。
“最后一次。”江晚无辜地解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高中毕业许多年了,这次同学聚会,天南海北的本身就很难聚齐在一起,这次已经是最齐的一次。
少年人年轻气盛,还有一些心智不成熟,曾经有一些人总是对墨砚怀有一些恶意,而这恶意,是墨砚的家庭给他带来的。
小孩子总是慕强,他们想要成为强者,也崇拜强者,进而歧视打压弱者。
“之前,我从来没有在同学聚会看到你。”江晚找了墨砚许久,每一年的同学聚会几乎都参加,可是他没见过墨砚。
“学医头都秃了,谁还有空来参加这个?”墨砚微微挑眉,回答他,最近他心情还不错,原因是他找到了林久,也交换了联系方式,找打了小外甥,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虽然还没认亲,但认不认其实都没那么重要了。
江晚怎么不信呢?或许是刻意躲着自己才对,Alpha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看得墨砚有几分心虚。
“好,其实我是躲着你,所以不来。”墨砚举手投降。
如今看着一群人热热闹闹,已经不复当初的纯真,不过是在攀比现在的物质生活和所谓的前途。
也有人逢迎江晚的,有人吹捧墨砚的。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一起,对了,你们有孩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相视一笑,其实他们也分开了许多年了,所幸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墨砚端着红酒杯答道:“还没有孩子呢。”
“结婚了也不请我们这些老同学,不仗义啊。”
江晚以茶代酒和人干了个杯:“只是领了个证,准备明年办婚礼,到时候请你们来,一定要来。”
这件事两人商量过了,虽说不注重形式,但还是想认真地准备一下,毕竟一生中,只有一天。
同学聚会还算是热闹,老班长依旧控场,预定房间给喝醉的同学之类的。一顿饭过后,大家分道扬镳,都说中学结交的朋友是最重要的朋友,可偏偏二人中学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朋友。
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眼睛里或许只有彼此。
临近年关的时候,深夜的苏城潮湿而寒冷,两个人都穿着呢子的大衣,戴着围巾,露出精致的五官。
在夜色里,互相依偎在一起,驱车开往他们共同的家。
今晚的月亮很柔软,也很清冷,他们一路从市区驶向郊区,实际上,这是江晚的家,位于郊区的别墅区。
三层楼的建筑带着院子,依山傍水,土豪专属。
墨砚脸上带着些红晕,实际上他也喝醉了几分:“今年回家和爸妈一起过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把这个称呼说出口以后,眼尾染上了一抹绯色,原来,他也有亲人了。
“好,回家过年。”月光如水,是穿越了千年而来的呢喃,温柔而缱绻,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墨砚将江晚摁在车上,江晚的腰弯折成一个弧度,有些吃力,眼睛里倒映着Omega的模样。
墨砚眼底带着一些凶性,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腾出一只手从衣服里找出一个戒圈,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江晚的无名指上,语调颇为得意:“你是我的了。”
“好,我是你的了。”江晚无奈地回答,懒得和醉鬼计较,看了眼手指上的戒圈,和脖颈上的项圈是一套的。
除了这个,还有两个乳环,和一个屌环,说实在的,最后那一个可以不要,其他的江晚都能接受。
墨砚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我的戒指呢?给我。”
他扬了扬自己的左手,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在屋子里,我们去拿?”江晚哄着墨砚,两个人到了地下室,这里已经被江晚改造成一个偌大的调教室了。
空间和玩具相比Blue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从柜子里找出他那一套东西,他从未想过会用得到,上面镶嵌的宝石是红宝石,在最开始定做的时候,就觉得,这很衬墨砚的肤色,很配他。
他单独拿出了那枚戒指,缓缓给墨砚戴上。
Omega似乎很高兴,眉眼弯弯的,闪着细碎的星星,看了好几遍手上的戒指,实际上他们俩无名指上戴着的一看就不是一对,不过小情侣乐意,谁又管得着呢?
“奴隶,跪下。”墨砚一瞬间进入了Dom的角色,江晚都不确定他清醒与否,但还是顺从地跪下了。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义务。”
“奴隶的义务是取悦您。”
“告诉我你的权利。”
“我的权利来着您的给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这一场调教不像是平常的调教,倒像是角色扮演。
江晚的语调温柔,而墨砚的眼神迷蒙。
“你玩过电击吗?”墨砚的眼睛里带着隐隐的兴奋,似乎有那么几分迫不及待。
江晚无语,墨砚脑子不清楚,这时候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只怕明天他就见不到他的Alpha了。
Alpha起身,把人抱在了怀里:“今天不方便,明天再玩好不好?”
“为什么不方便?”墨砚眼神无辜,脸带疑惑。
“你喝醉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好吗?”江晚哄着他的Omega。
可惜墨砚不依不饶,愣怔了许久,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向了柜子上的那一套五环:“那你给我穿个环吧。”
“不要了好不好,给你戴个项圈好不好?”江晚有些哭笑不得。
醉鬼才听不下去这些:“不,就要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穿在哪里?”江晚逗着他。
Omega松开了他,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目光又向下移去,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在这里吧。”
“决定好了?不后悔?”江晚生怕他酒醒了以后折腾自己。
墨砚点了点头:“嗯。”
“那你脱了衣服躺到那里去。”江晚指的是不远处的一张刑床,等到人躺上去了,就将人的四肢都束缚住了。
Omega眼睛湿漉漉的,无辜又可爱,空调温度开的还算高,脱了衣服也不算冷,全身都被束缚住了还不安分地挣扎着,似乎在控诉江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江晚无奈,实在是拿Omega没办法,也实在是太可爱了,吻了吻他的唇角安慰他:“乖,我怕你乱动,待会就松开你。”
江晚离开了一会,去取需要的东西,麻醉剂,酒精……
“不要麻醉。”墨砚也不知道坚持着什么。
江晚其实也不想给墨砚用麻醉,他想让Omega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被标记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一个Dom不想给他心爱的Sub戴上五环,可是他也怕墨砚会疼,他舍不得。
墨砚不依不饶,似乎你不答应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江晚无奈,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唇齿咬上了Omega的乳头,啃噬吮吸着,时不时用舌头戳刺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拉扯着墨砚的另一只乳头。
他玩的很凶,墨砚不安又觉得舒服,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要麻醉,只能这样才能减轻一些疼痛了。
虽然最后墨砚还是哭了,申诉了一句:“疼。”
红宝石缀在墨砚的乳头上,衬的他的皮肤愈发白,胸前的两点都惨遭蹂躏,江晚的欲望逐渐抬头,帮人解开了束缚抱在了怀里:“没事了,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如果他知道明天Omega酒醒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江晚觉得,他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光是跪在他面前想象着他整齐的衬衣下,戴着两个乳环,他就已经勃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晚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被戴上了眼罩,绑缚在昨晚绑墨砚的那张刑床上。他有理由怀疑他家阿砚恼羞成怒的报复,但是他没有证据,而说实在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他才是砧板上的鱼肉。
墨砚一觉醒来感觉乳头一阵刺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是江晚昨晚给他做了穿刺,他倒不是不愿意,论穿刺的手法还是自己好一些,毕竟是医生。
只是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太过羞耻了,不是说今天玩电击吗?墨砚想,那就满足他。
视觉被屏蔽,身体的其他感觉都被放大,能清晰地听得到墨砚在调教室走动的声音。
“我在你的调教室找到了这些电刑道具,修罗大人,你期待吗?”墨砚搬过来一整套的电刑道具,江晚并没有收过私奴,这个调教室几乎就是全新的,大部分道具是从Blue定做过来的,和在Blue的调教室大同小异。
两个人同居了以后,也就很少再去Blue,除却假期有时候会想去那里玩一玩,或者Blue有什么活动。
说实在的,江晚很少和人玩窒息电刑之类的游戏,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没有足够高的信任度也最好不要玩。
虽然刺激,但不要过了头。
江晚听到墨砚的声音颤栗了一下,本能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虽然并不能看到什么。
家里的大部分道具他都没有使用过,何况是这个,Alpha骨子里好强,可还是有些怕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玩个半残就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知道,墨砚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墨砚却好像知道他的担心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轻抵着他的额头说了句:“相信我。”
这些设备他之前就做过安全测试,如果出了事,他只会比江晚更痛苦。
他们不是过的24/7的生活,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如果时时刻刻都在角色里,也太耗费精力,特别是墨砚的职业,本就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而每天的游戏时间有限,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在角色里一整天这样子。
江晚被剥夺了视觉,只能通过感觉去判断阿砚在自己身上放的东西,应该是四个电极片,贴在乳头和睾丸处。
酥麻的感觉刺激着最敏感部位的皮肤和皮肤下的神经,带着微弱的刺痛感,就像是有许多根细小的针再往你皮肤里钻。
江晚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你身体里形成了另一种快感,刺激着你的大脑,以及你的性器官。
性器和乳头都感觉到微微的涨意,既痛苦又欢愉,这样的快感让人觉得害怕又觉得刺激。
“小狗狗的鸡巴被电也能勃起吗?看这里都流水了。”墨砚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是觉得有趣,拨弄了几下Alpha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论上来说,人体本身就带着某种特殊的生物电,通过这种电交换信息和交流。但人手的触摸,或者其他道具的触摸和电流的抚摸是不一样的,别的触摸由皮肤传达到神经,而电流却是直接刺激到别的所不能触碰到的深处。
墨砚用一个皮套禁锢住了Alpha的性器,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涨得难受,马眼里却还在兴奋地流着泪。
Alpha忍的辛苦,身上带着些晶莹的汗液,身上的肌肉紧绷,富有力量感,似乎下一刻就要挣脱这样的束缚。
等到江晚以为这是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才是开始,禁锢着他性器的皮套里似乎也有着电流装置,当开关打开的一瞬间。
江晚被刺激得欲哭无泪,大腿根都觉得发软,太过分了,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强制性地让你陷入兴奋里,而你的大脑却没有接收到多少愉悦。
皮套限制了你的性器,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里却不能更进一步。
墨砚跨坐到了刑床上,却没有坐在江晚的身上,他摘下了江晚的眼罩,从裤子里掏出他的性器插入江晚的口中:“给我好好舔,这么久过去了,要是再能磕到我,我让你一晚上都不能射。”
江晚的眼尾泛红,眼里带着雾气,流下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来,显得格外的可怜,他根本就是任眼前人为所欲为嘛,只能认命地给人舔起来,舌头和口腔缠绕着柱身,慢慢地吞吐着,技巧比以前强了许多,甚至有些舒服。
墨砚微微皱眉,总觉得不够,到最后直接挺身深入了Alpha的喉口,那地方比口腔狭小,是另一种刺激。
江晚努力地做好本分,收好牙齿,虽然被戳刺地有些难受,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刑床上,此刻Alpha的口腔,只是承受墨砚欲望的去处,他的口腔里都是Omega的味道,而下身涨得难受却无法抒发,被迫承受着墨砚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墨砚射在了他的口腔里喉口处,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偏偏这时候,墨砚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奴隶,我的后面也湿了。”
我靠,江晚被刺激得不轻,要不是他此刻被绑着,恐怕要把他的主人抓起来抱着操了。
墨砚取下束缚他的套子,指尖戳刺了几下他的马眼,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弄的意味套弄了几下他的性器:“奴隶,你可以射了。”
这时候的江晚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墨砚皮质的手套上沾了一些江晚的东西,将手递到Alpha的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这样的电刑确实太过温柔了,但凡事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何况,Alpha也不是受虐体质。
但墨砚还想试一试更刺激的,直接又用了许多的电极片,加了两个贴在江晚的性器上,会阴处,腰侧,以及在他的后穴塞入了一个带着电流的跳蛋刚好在前列腺的地方。
如果再恶劣一些的话,尿道里应该也加一个,但还是算了。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奴隶,但是让我满意的话有奖励。”墨砚调高了机器的电流。
艹,真是疯了,江晚感觉到身体里的电流乱窜,带着针刺般的疼痛,在你的血管里,骨头里。
别说是Sub,就算是一般的M都很少有喜欢玩这类游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流的刺激让江晚的四肢百骸都觉得有些麻木,偏偏是最敏感的部位,都被刺激到,肌肉绷紧,如果不是被束缚着,估计又是另一副淫靡的光景。
性器又一次被刺激得强制性地勃起,他感觉他的身体包括他的大脑都不再受他的控制,这是一具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着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被掌控着,他只有眼前这个人了:主人,求您。
他已经有几分受不了了,哀求着却不知道要求什么。
墨砚给他戴上的口球,怕他在太过强烈的刺激下咬到自己,也不给他说安全词的机会,他的欲望也在渐渐的苏醒。
Omega有分寸,他们之间,自然是互相信任的,他又将电流往上调了一档,不过几十秒钟的时间,Alpha的精液伴随着黄色的尿液滴滴地从性器里流了出来,实在是太过刺激,这是一场没有多少快感的强制性高潮。
对于Alpha来说,并没有多舒服,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他似乎是第一次这样狼狈,竟然被刺激得失禁了。
可是看墨砚的模样,又觉得似乎也没有那样的难受。
墨砚关了机器,将Alpha身上的东西都取了下来,又解开了他的束缚,此刻的江晚并没有多少力气,任由他的主人抱着他帮他清洗。
在清理过后,墨砚将人放回了柔软的大床上,把人的手脚都拷在了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晚整个人呈大字型,上一秒在想想必又要被艹了,而下一秒的墨砚颠覆了他的认知。
墨砚脱了衣服,全身风景一览无余,乳头上缀着红色的乳环,性器兴奋地翘起。
江晚喉结滚动,听墨砚说了句:“奴隶,你还能硬吗?还能不能干你的主人?嗯?”
墨砚舔湿了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后去给自己做扩张,而江晚看到了这样的光景,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如果不是被束缚着的话,真想艹哭眼前的人。
Omega扶着江晚的性器坐了下去,在Alpha身上上下起伏,性器和胸前的乳环随着晃动,墨砚嘴角噙着笑,扇了江晚一巴掌:“在主人没有高潮之前,不准射。”
Omega的里面很柔软,很热,也很舒服,被掣肘着的江晚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满足Omega性欲的按摩棒,颇有几分无奈。
是夜还漫长,月色映入窗户,碎了一地的瓷光。
Omega抱着Alpha轻轻地呢喃了一句:“阿晚,下次发情期,完全标记我吧。”
江晚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江晚在之前从未说过喜欢,一个Alpha怂到这种地步,或许是爱惨了吧?墨砚早就觉察到江晚喜欢他,就算嘴上不说,喜欢也会从行为举止,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
可既然江晚不说,他也装聋作哑。
他不想失去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最后惨淡收场,如他所说的,既然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了,我就把你杀了,然后自杀,我们的骨灰放在一起埋于地下,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离。
那时候,是一个冬日的午后,有小Omgea把江晚叫了出去,中学的时候,他总是人气很高的,毕竟家世好,长得又帅,还是个优质Alpha,校草级别的人物,当之无愧,
墨砚的一道函数题怎么也解不开,或许是心乱了,咬着笔反复思考了几遍,也不知道错在哪一步。
去看看吧,不去,还是去看看吧。墨砚鬼使神差地出了教室,江晚和那个小Omega就在楼道里,微风和暖阳撩拨着少年的头发。
江晚高了Omega一个头,墨砚觉得莫名的烦躁,那个Omega他认识,校花嘛,谁不认识,站在一起挺登对的。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墨砚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弯唇笑了,校花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怎样的优秀。
总归听到这句话,墨砚是高兴的,至于高兴什么,他那时候,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清楚,继而转身回教室做习题了。
实则一只手托着下巴神游,等到江晚回来拍了拍他的肩才回过神来:“阿砚,下五子棋吗?”
Alpha在稿纸上打了棋盘,这是高中生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本故事会全班同学传着看的操作,诸如此类。
“不下,好好学习。”墨砚和江晚不一样,江晚不学无术可以,但墨砚不可以。
在确定江晚喜欢自己是什么时候呢?
那是一个雪夜,说得再具体一些,是一个冬天里刚下起细霰的雪籽的夜晚,北风呼啸着刮着,是刺骨的冷。
江南的冬天总是湿冷,就算穿了衣服,也像是沾了棉絮的冰水,贴着你的肌肤,湿气化作了针,钻入了你的肌肤。
校园里的路灯光还亮着,三三两两的同学往他们的宿舍楼走着,墨砚往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学生。
读书不是唯一的一条出路,但于他而言,是最公平的一条路了。
墨砚拢了拢衣服,呵出了一口气,很快凝结成了雾散在了夜色中,其实墨砚很漂亮,在Omega里纤瘦却不失力量感。不过青春期的孩子喜欢攀比,总以为武力值穿着打扮才是最酷的。
而看不起这些万分听老师话好好学习的,更何况,墨砚家里的情况,已经在学校传了个七七八八。
偏偏是这样的日子,墨砚被堵在了廊道里,各种各样属于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
“余砚,我很早就觉得你漂亮了。跟着江晚有什么好的?你要不跟了我吧,我也不嫌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他早就被玩烂了吧,江家的童养媳?”
“我们这么多Alpha释放信息素,就不信没有一种不能诱导他发情的。”
墨砚眼尾有些泛红,腺体微微发热,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信息素不可控地溢出,确实,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一定值就能诱导Omega发情,但是这么多Alpha一起释放信息素,他们居然没有互相打起来,不过是一群低等的渣滓罢了。
墨砚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大家都认为Omega柔弱,墨砚利用了大家的固有认知,只一瞬快步跑去最近的一个人身边,将人掣肘在了廊墙上,手肘压制着Alpha的脖颈,而腿用尽全力踢上了Alpha膝盖下方的小腿上。
Alpha疼得龇牙咧嘴,冒出了细密的汗:“侵犯Omega是犯法的,三年起步了解一下?”墨砚还有精神开玩笑,和这群小流氓说犯不犯法真的是有趣,也不知道能威胁到人几分。
“三年而已,搞到你也不算亏,而且,这里没有摄像头。你家有那么多钱,能跟我们耗吗?
而且如果完全标记了你呢?你是不是只能跟着我了?
话说回来,江晚这么喜欢你,都没有完全标记你?”夜色正浓,墨砚被信息素搅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这几个人的面目,只是听声音觉得面目可憎。
“这里是五楼,那你们说,我带着他,跳下去怎么样?”极限一换一也不错,墨砚想,Alpha真的是一种恶心的生物,不会真的觉得性别天然优势,别人就会崇拜你吧?
学校的走廊的墙筑得挺高的,他要把人带下去有些困难,如此僵持了许久,最后输的还是墨砚。
“靠,敢踢老子。我们兄弟可有五个人呢,今晚可有得玩呢。”六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助吗?无助,北风冷,天空也很黑暗,墨砚身体本能的情欲促使他想去靠近那个吸引他的Alpha。
如所有故事里一样,往往这个时候,是英雄登场的时候。
然而事实是,学校里熄灯许久了,墨砚还没回宿舍,舍友们都有江晚的联系方式,是他们告诉江晚,墨砚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江晚才一路找过来。青柠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等级明显要比这几个Alpha要高,第一时间是先将墨砚的校服外套穿好,让他站在角落里,他的阿砚,不喜欢这样狼狈。
接下来就是Alpha之间的战斗,对方人多势众,嘴炮攻击加上信息素压制,加上武力攻击齐用。
江晚一拳一脚,下手越来越狠,当然江晚身上青紫,也被打得不轻。
各种各样的信息素交织他一起,让他直犯恶心,何况他易感期本身就快来了,这样一勾,江晚直接被诱导出了易感期。
Alpha进入易感期Alpha的领地,野兽的领地被入侵,武力值直接加倍。
事情结束了,两个人也足够狼狈,江晚要送这几个Alpha进去,一定的。
墨砚缠着江晚,江晚抱着Omega,Alpha的眼睛猩红,再这样下去,等他失去理智以后,肯定会完全标记阿砚的。
“你易感期到了?”墨砚刚觉得得到了解救而松了一口气,那颗心又提了上来,不是害怕,但又像是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江晚的话,他只是不会去寻死,等到想通了这一点,其实墨砚是释然的。
“阿砚,你能自己去校医室领抑制剂吗?教室有吗?或者回去拿。”江晚松开了墨砚,顺便掐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力气,你给我个临时标记。”墨砚纯属自暴自弃,结果是怎么样的,他都想过了,他喜欢江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有能力了,或许再等几年,如果江晚还喜欢他的话,那时候的他,不知道配得上Alpha与否。
临时标记会产生依赖性,而且你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一定是疯了,不是疯了也是傻了。
江晚怔了那么一瞬,牙齿咬上Omega腺体的时候,就像是野兽捕捉到猎物。
江晚在脱他的校服,Alpha可能是失去理智了,墨砚怎么也挣不动,干脆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句:“江晚。”
也是这个时候,江晚愣住了,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浓郁的青柠味缭绕着Omega,缓缓地注入他的腺体。
他在给他的Omega打上标记,我的,我的……
Alpha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临时标记的完成,江晚松开了Omega,扇了自己一巴掌,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Alpha冲墨砚笑了笑,他说:“阿砚,你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阿砚看来生理知识学得不算好啊,敢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江晚在墨砚离开之后,似乎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雪下得大了,显得Alpha一个人在廊下,孤独又寂寥。
而回去宿舍的路上,Omega的身上还带着青柠味信息素的味道,江晚的信息素霸道而强势,现在Omega身上的味道除了他自己的,只有江晚的。
雪落在Omega的身上,很快地消融了,天空中既无星子,也无月,墨砚想,他应该找到了自己的那颗星星。
再等等吧,等几年,等彼此都更好,都长大了再说,现在的他,最主要的,是抓住自己的未来。
等有了未来了,再谈其他,他不想把人拉进泥淖,他是要从泥淖里走出来,去拥抱站在岸上的江晚。
他不想因为年轻气盛,再有其他的可能性。
墨砚想,他被珍视着,被爱着……
江南的冬天很冷,但似乎,也没那样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两个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并不是很高,在互相吸引的临界点。
反正两个人都不信这种信息素契合度越高越配的理论,但是契合度过低意味着,完全标记的时候可能会很辛苦,在生殖腔内反复成结,腺体被反复注入Alpha的信息素。
这些都不重要,相爱本来就是两个灵魂的事情,而不是两个器官的反应。
今晚Blue有活动,年底的舞会,江晚已经提早到了blue,而墨砚在下班后赶到了。
刚到blue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江晚旁边跪着一个Sub,应该还是一位Omega,可真是一时不注意就拈花惹草,Alpha的性别优势加上Dom的身份,已经足够优势。
“您说阎君是您的伴侣,但是他满足的了您的喜好吗?而且他这样特殊的Omega,能算得上是一个Omega?
您还没有完全标记他吧?是他不愿意?这样凶残的Omega,怎么配得上您?”小Sub说得有模有样,眼睛里都是对Alpha的仰慕。
墨砚算是看懂了,这只Omega还用信息素影响江晚的心智,虽然很淡,到附近才能闻得到,但墨砚也觉察到了。
江晚倚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着,慵懒而闲适。眉头微微拧起,额角的汗珠和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此刻并不平静,薄唇轻启:“你知道在blue,sub无故侮辱dom是什么惩罚吗?”
墨砚笑了,快步走到江晚面前半跪着,并未全跪,拉过江晚的手亲吻了一下,语调温柔喊了句:“主人。”
这个社会,所有人都认为Alpha比Omega强大,要优秀,墨砚一个人改变不了现状,他也愿意维护江晚在别人心里的强大。
在医院里没有人会觉得墨砚是Omega而无法拿手术刀,在Blue大部分人都认可墨砚dom的身份,这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轮到小Sub愣了,只一瞬,墨砚起身坐在了沙发上,江晚的身边。
江晚微微躺着闭目休憩,而墨砚倾身微微抬起眼前跪着的人的下巴,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又有几分不屑:“狗没有主人,有些规矩不懂可以原谅。
你凭什么觉得修罗会喜欢你?我这样的人为他跪下,不是更带感吗?
至于完全标记,是他不给我,不是我不给他。
在床上,Omega能否被完全标记是Alpha能够选择还是Omega?”
墨砚拍了拍他的脸:“你想跪到你喜欢的Alpha面前,不要你也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这些我都不计较,在Blue刻意用信息素干扰勾引他人是什么惩罚?”
“鞭刑,二十。”江晚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回答了一句墨砚的问题。
小sub这才知道怕了,不停地求饶,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墨砚不想倒大家兴致,何况执法者还是江晚,这就更不必要了。
在blue有blue的规矩,圈子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能在人间繁华处,开这么一个场所,幕后的老板本身就不简单。
就算你在外面的身份多高贵,blue都有权制裁你,而在这里的事,也不能为圈外人所知,而绝对保密。
blue的大厅里,dom和sub都装扮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的晚会更像是一个角色扮演,各色各样的穿着都有。
而墨砚趴在江晚身上,相比大厅里的这些人,他们是最正经的一对,也不算是一对,许多sub想靠近,而都不敢靠近。
“今晚玩点刺激的?那么多sub等着你,要不要?嗯?”墨砚的死亡问题。
江晚无语:“我只要你,别的都不要。”
今天江晚的装束很漂亮,一袭红衣,是纹路繁复的汉服,墨砚突然想把人的衣服扒下来换上自己给他准备的。
“在大厅里,还是去顶楼?”墨砚是刻意问的,他才不想让人看到江晚的模样。
两个主人一起养一只奴隶这种建议也有人说过,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不够,他们只想世界里只有彼此。
多样一只狗都不行,他们是彼此的主人,也是彼此的奴隶。
“今晚的晚会,老板特地让我过来表演的,我们就这样上去?”江晚反问了一句。
表演在十点钟,十一点结束,现在才八点不到,够了。墨砚反而很期待江晚被玩得人都软了,最好再夹着一屁股精液在舞台上挥鞭子的模样。
“走,上楼,两个小时,够了。”墨砚很期待和江晚玩角色扮演,搂着江晚的脖颈,双腿夹着Alpha的腰,就让人带他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进了调教室,跪下的才是江晚,一天一次的身份转变会让人觉得很累,而且他们并不是天天都玩,所以约定好了是一个月一次的sub和dom的身份互换。
“换上。”墨砚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套装给他,丢在了地上,人的面前。
他自己要穿的,是从医院里就穿过来的,白大褂。
而江晚的是小兔子套装,江晚脱衣服穿衣服的过程中,墨砚总觉得他胸口缺了点什么,好像是忘了给人做穿刺了,一对乳环还没用上呢。
而江晚那边更觉得羞耻,这是什么角色扮演,所以我家阿砚扮演的是兽医?
猛男粉色的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还透,两个铃铛样式的乳夹,兔子耳朵,毛绒绒的项圈。
只到臀部的裙子里面是空的,哦,其实也不是空的。
江晚用手指给自己扩张把那个露出来兔子尾巴样式的震动棒塞了进去,几乎一瞬间,墨砚摁下了开关,身体里的东西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江晚一瞬间几乎跪立不住,差点倒了下去。
“小兔子,过来。”墨砚忍着笑意,这样的套装给Alpha穿确实有些辣眼睛,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晚认命地跨坐在了江晚的腿上,性器将裙子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砚一只手伸到江晚身后揉了揉他的屁股,又捏着兔尾巴顶撞了几下,Alpha发出几声性感而勾人的声音,惹得墨砚也有了几分欲望:“小兔子的尾巴可不能掉哦。小兔子生病了,我给你量个体温吧。”
这什么宠物医生,量体温是量尿道的吗?江晚瞳孔微缩,看他拿过来的东西,是一根细长的温度计,比一般的要细一些,其实不是难以接受。
墨砚含着笑撸动了几下Alpha的性器,又搔刮了几下顶端的小孔,玻璃材质的温度计消过毒做了润滑以后才一点点地抵入江晚的尿孔里去,
“小兔子不能说话的哦。”墨砚把人的尾巴拿了出来塞进人的嘴里,接下来的流程是:艹兔子,
震动棒震得他口腔发麻,但他知道如果含不住就完了,他被搁在柔软的地毯上,屁股高高地翘起,隐秘的穴口一张一合,在邀请着墨砚的进入。
墨砚扶着性器,一个挺身而入,有些紧,还有些热,墨砚红着眼卖力地操干着,挺动的过程中带出来一些淫靡的水渍,而房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江晚觉得这个姿势挺羞耻的,温度计是玻璃材质的,每次滑出来一些,墨砚就不留情地再抵回去。
嘴里的涎水遏制不住地流到了地上,此刻的他是一个承受主人欲望的奴隶,而大脑有些空白,在恍惚之际,听到墨砚问了一句:“小兔子,会蹦蹦跳吗?”
这句话犹如恶魔的低语,江晚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摇着头以示不会。
不过墨砚会懂吗?当然是选择不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是夜里下起来的,北风透过窗户,火炉上温着黄酒,冷色调的灯光也因为两个人的欢声笑语而显得有了温度。
两个人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即使是两个人,也是一个家了。
已经足够热闹,不需要再有其他的插足。
是等在第二天的上午起床,才发觉下过雪了。阳光透过云层,化雪的时候总是冷的。
站在阳台上,看院子里,阳台上,树木间都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阳光温柔地映在雪层上,平添了几分温度。
可惜城市里的街道早就已经洒扫出来,看不到那种白雪覆盖后的世界,其实世界纵使一片纯与白,而雪下埋藏着的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墨砚起的往往比江晚早一些,常年辛苦和工作迫使他养成了一个好的作息规律。
坐在阳台上的秋千架上,捧着一本诗集一杯茶读了一会才去做饭,而往往在早餐做完之后,江晚才晃晃悠悠地下来。
生意人其实也忙,不过江晚的父辈给他打下来的江山,他守着就已经够了。
“袜子。”墨砚眼尾一扫,将没穿袜子准备下楼的江晚又唬了回去穿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爱过的人更懂得如何去爱人,墨砚在很早之前是不懂的,是江晚一点一点教会了他喜欢和偏爱。
有一句话叫做,其实每个人缺的都不是爱,而是偏爱,人只有确定自己是那个人心中独特的存在,才会有安全感。
可墨砚得到的爱已经很少,更诓论偏爱?
从小到大,墨砚的目标只有努力再努力,摆脱这一切,走出去,站在阳光下。
如此而已,或许有一天,一束光照了进来,叫做江晚,他不谈感情,不信感情,可有那么一个人,总是用最朴素的方式来爱你,没有任何套路和花言巧语。就是单纯地想对你好。
漫长的陪伴化作了最深刻的情话,镌刻在了Omega的心上。
他和江晚,最开始是朋友,是因为江晚的家境,是可以利用的那种,可以让自己免遭很多苦难。
他不是好人,却有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护他的自尊心,忍不住想把最好的东西捧给Omega又怕人以为这是施舍,遂用尽千万个理由和借口,既蹩脚又有趣。
江晚比他大两岁,两人却是同届的,江晚分化是在初中,而墨砚是在高一,在江晚分化后那段时间,是他最不舒服的时候。
初中大部分同学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分化,而步入了青春期,墨砚年龄小,而江晚刚分化完成,身上带着那股关于Alpha迫人的威压而不知收敛。
那时候,也是墨砚和江晚疏离的时候,原因很多,却也很简单,无外乎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小孩子敏感又有些不自信,加之他总觉得欠了江晚的,很多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样的疏远,也不该江晚来承受,无缘无故的,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旁的,总该有个合理的解释。
早餐江晚还是日复一日的给人带着,却没人说江晚热脸贴冷屁股诸如此类,而说的总是墨砚。
到了后来,墨砚才觉得,无论你怎么做,偏见本身就是一座山,这其中最受伤害的是江晚,而不是其他人。
到了Omega分化期的时候,也是江晚送去医院的,彻夜不眠地守着,眼睛都熬红了,所以何必呢?
进入分化期的墨砚开始拔高,身高纤长,也是在那次之后的第一次发情期过去的晚上。
墨砚做了那个旖旎的梦,算是美好,但也觉得可怕,他可能是和父亲一样的怪物,才会喜欢一个人又想着对他做那样的事,让人受伤。
墨砚总以为是自己先喜欢江晚的,如今再回头想一想,江晚的肆无忌惮的偏爱,似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墨砚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夹走了江晚面前的煎包咬了一口,而在这个时候江晚抬眼与之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笑了开来。
什么时候喜欢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未来之路光明灿烂。
“要回一中看一看吗?”墨砚本以为自己不会想回去那些在记忆里其实并不算美好的地方,可是因为江晚的缘故,似乎有那么一瞬,也变得美好了起来。
其实雪后的校园十分好看,何况现在是寒假,也不算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你的校服还在吗?”江晚像是想起来什么。
墨砚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江晚的意思:“你想玩?最好校服再大一码,外套里面什么都不穿,校服的下摆刚好能盖住屁股,拉链再往下一拉,就能看到漂亮的风景。
你说是不是,老师?”
墨砚的老师二字说的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戏谑,其中又带着暧昧不清的意味。
最后两个人还是驱车回了学校,就在一中西墙下停着,两个人穿着中长款的羽绒服,倒也不显臃肿。
西墙的学校里面有一颗枣树,如今是冬天已经秃了枝桠。
记得高中的时候,江晚无论是逃课还是拿外卖都是从这里翻上去的,原因大概是这里的墙上没有插满碎玻璃。
“上去?”江晚微微挑眉,眼睛里有细碎的星子,也有Omega的身影,一如当年。
Alpha纵身跃起,双手攀附着墙头,双脚借着墙壁的力量,一跃而上,坐在了墙上,而墙头的雪,簌簌地落了一地。
江晚嘴角噙着笑,伸出一只手来,低着头看着墨砚:“阿砚,上来。”
墨砚有一瞬间的恍惚,抬着头看着眼前的Alpha,他比雪还要纯粹,比阳光还要明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墨砚抬头看到的只有江晚。
他拍了一下江晚的手,淡淡地回了句:“不要你,我自己上来。”
墨砚后退了几步借力,脖颈弯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灼灼注视着上方的目标,纵身一跃,翻上了墙头,然后跃下,动作干净而利落。
江晚这才从墙头跳了下来,这时候的羽绒服已经湿了一块。
高中到了年底高一高二已经放寒假了,高三或许还在“补课”,其实像翻墙逃课这样的事,墨砚也做过的,仅仅只是一次。
具体是因为什么,或许也忘了,其实也没忘,家里人闹到学校来,小Omega觉得既丢脸又羞愧,心情一度低落。
恰好那天,墨砚看到正欲翻墙出去的江晚,也是这样,在枣树旁边的墙头,伸出一只手来:“阿砚,去不去玩,带你去打游戏。”
那时候是晚自修下课,路灯光昏黄,墨砚还是远远的认出了江晚:“老师让我带你回去学习。”
“跟我走嘛,好不好?”江晚猛男撒娇,墨砚心念一动,就跟着翻了出去。
时光荏苒,如今的一中装了空调,也新建了一栋实验楼,埋藏在大雪下,静谧而美好。
回过头来再去想那兵荒马乱的三年,竟然全是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牵个手,嗯?”墨砚伸出了手示意江晚拉着,Alpha的手掌总是要宽泛有力很多,让人觉得安心。
过去的总算是过去了,春天已经来了,不是吗?
两个人踩着雪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以前的老班还在带高三,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遇见两人的第一句话是:“你俩还在一起啊,结婚了没?现在在做什么呢?”
江晚开口想解释:“老师,那时候没有……”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被墨砚打断了:“结婚了,我现在是外科大夫,江晚做生意。”
封闭式学校,被两人溜了进来,事先也没打过招呼,班主任也只是说了一些感慨祝福的话语就算是结束了。
江晚在一个完美的家庭长大,更多了几分单纯的心性,至少对于感情总是简单而炽热,作为生意场上的人,自然不会这样。
而墨砚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存了算计的心思的,对他好的人皆是对他有所图,这是他认知里的观念,他可以利用自己有的,无论是色相,或者是其他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这个观念,被江晚一点点地矫正了过来,本来应该坏掉的他,一点点地生长在了阳光下。
两个人踩着雪发出吱嘎的声响,不需要言语,这样就已经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