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09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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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回被她逃了过去。

这一次,宁芋萱彻底被男人按倒在柔软的床上。

鼻尖的氧气被谢执砚夺走,他的唇覆上她的。

宁芋萱的力气本就没完全恢复,唇齿轻易就被男人撬开。

大约是顾及着她刚好转没多久的腰,谢执砚吻得热烈,手上的动作却并不粗鲁。

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防止她不小心撞到床头,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腰下。

睡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上去,莹白的一截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在她腰间流连,炙热到发烫。

宁芋萱被亲得晕头转向,不自觉哼出声。

幸好是躺着,她不用考虑怎么支撑自己。

于是彻底摆烂,任由谢执砚摆弄。

只是脑子里还绷着那么一根弦,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要把之前没能偷袭成功的“仇”报复回去。

是以一开始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后来指甲嵌入他的后背,再后来手指又逐渐向下。

亲吻得以喘息的间隙,宁芋萱用手去寻男人的腰际。

由于被亲得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判断能力,没能够一下子得逞。

先是在他的身侧和后背胡乱摸索一通,才终于摸到谢执砚的腰。

手上的力气不是很足,不轻不重地掐下去。

伴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的脊背明显僵硬了半秒,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宁芋萱心想,她猜得果然没错,谢执砚和她一样腰这里也是怕痒的。

然而她只得意了几秒钟,很快就开始惊恐起来。

“谢执砚你做什么!我怕痒,你别乱来啊——”

最后几个字走了音。

酥麻感自下而上传来,让她根本无从抵挡,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宁芋萱一向嘴硬,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让她对谢执砚说“对不起”三个字比登天都难,可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

“我错了,我不该偷袭你!”她抖着声音求饶,“你别这样……”

嘴上说着软话,身体却承受不住强烈的感受,出于本能地反抗。

甚至伸腿去踢他,却由于腿软泄了力,最后变成绵软无力、毫无作用的攻击。

只踢了两下,腿就被男人轻松地禁锢住。

一来二去,宁芋萱彻底没了力气继续反抗。

脑袋下枕着一只枕头,手上没地方借力,只好胡乱间又从旁边抓了一只。

双手紧紧抱着枕头,指尖都陷了进去,只为抵挡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途中,宁芋萱用尽全部力气垂下眼去看谢执砚,发现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也在抬眸看着她。

更可气的是,她被迫意乱情迷,他却看起来比刚才亲吻时还要清醒几分。

谢执砚的眸色幽深,见她看过来,被她润泽的指腹微微停顿。

他哑声询问:“喜欢这样?”

宁芋萱怎么可能承认:“我不——”

到了这个时候(),?屏??虎?面?魒?()?[()]『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嘴上却还是不愿顺着他。

可身体的反应再诚实不过。

刚说两个字,宁芋萱像是条失去水的鱼,猛地抽了口气。

身体绷紧,瞳孔逐渐失焦,脸颊也沁出一层薄汗。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袭来,她紧咬着唇闭上双眼,指甲更深地陷进枕头里。

……

宁芋萱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

浑身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不用提其他的。

还是谢执砚帮她擦去脸颊和颈间的薄汗,再一点点清理干净。

昏沉间宁芋萱自嘲地想,这回不用想象,她是真的像一摊烂泥了。

不用任何多余的方法,闭上眼没过几秒,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指针指向数字十和十一之间。

这个时间点,谢执砚应该是早就起床了。

宁芋萱也想起床,但昨天遗留的感受似乎延续到了今天。

小腹酸酸的,腿也没好完全。

宁芋萱在内心咒骂了一声谢执砚,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挪动着步子到浴室洗漱。

谢执砚大约是听到动静,在她开始挤牙膏的时候走进来。

宁芋萱瞥他一眼,没力气也不想费劲控诉他。

只是默默地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开始刷牙。

谢执砚没介意她的故意无视,眉眼依旧温柔:“起来了?”

宁芋萱再次斜瞥他一眼,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体会:废话,不然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鬼吗?

谢执砚温声询问:“食材已经送过来了,不过我刚开始准备,还有一会儿才能好。你想先吃点东西,还是一会儿直接吃午饭?”

这次宁芋萱连眼神都没给他,目不斜视地对着镜子刷牙。

男人大约也领会到了,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换了种问法:“那我先给你拿一小块椰蓉面包,垫垫肚子?”

宁芋萱继续无动于衷。

谢执砚知道,没反对就是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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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再问她,而是将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捻起,帮她别在耳后,不至于沾上牙膏。

然后把洗手间留给她一个人。

宁芋萱刷完牙洗过脸,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谢执砚拿着一小块面包过来。

“十二点之前应该就能吃到你想吃的大餐。”谢执砚说,“这是之前我们一起去便利店,你说味道不错的面包。”

宁芋萱接过来。

谢执砚:“再帮你冲杯咖啡?”

宁芋萱眨眼思考了两秒,点头。

谢执砚忽然笑了。

宁芋萱正莫名其妙,接着唇角被印上一个吻。

谢执砚笑看着她:“你不会是打

() 算今天一整天都不说话,和我玩打哑谜的游戏吧?”

宁芋萱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语气不太好:“什么玩游戏,我是在生你的气!”

生气昨晚她明明反抗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最后她与其说是睡了过去,不如说是脱力后晕了过去。

谢执砚的眉心动了动:“睡了十多个小时,气还没消?”

宁芋萱瞪他:“你应该问我的腿,怎么过了十多个小时还在酸?”

说着她又指了指锁骨和胸口,继续阴阳怪气:“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怎么十多个小时了,还没消下去?”

刷牙的时候她看似心无旁骛不理谢执砚,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镜子里的自己。

昨天晚上一开始穿的那套睡衣裤子被弄脏了,睡前谢执砚帮她换了一件新睡裙。

睡裙的领口低,胸口的皮肤一览无余。

锁骨处的那道红痕还在,更可气的是,下面还又还多了好几处原本没有的痕迹。

她也不知道谢执砚是不是因为那句“不留在明显位置”的承诺,所以有意避开了锁骨和脖子这些穿普通领子衣服遮不住的位置。

但在其他的地方,男人的力气是一点都没有收敛,胸口的吻痕深深浅浅到处都是,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明显。

只看一眼,都能立刻联想起昨天的荒唐来。

身上大概也有,她还没来得及检查。

而谢执砚竟然还问她:“腰还痛吗?”

宁芋萱:“……”

“腰还好。”她说,“不疼。”

她虽然在罗列男人的罪行,但也是实事求是,不会无中生有。

谢执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宁芋萱被他这么看着,脑海里闪过昨天他对她做了什么。

身体又有些燥热。

宁芋萱想起床头柜里快被用光的那一盒。

用空一盒的过程中,他们也做了一些尝试。

不过像昨天两次那样子,对她来说都是新的体验。

宁芋萱的脸皮发紧,却还是强撑着和男人对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执砚的眉梢轻轻抬起,不动声色道:“在思考昨晚像那样,是不是对腰好一些。”

宁芋萱脱口而出:“对你来说当然是了!”

他又不用费什么力气。

至于她自己……

宁芋萱哼了一声:“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不舒服而已。”

谢执砚:“那也好。”

宁芋萱没完全跟上他的思路:“什么也好?”

谢执砚的语气轻描淡写:“免得你过于担心我。”

宁芋萱:“……”

用了两秒钟,她终于反应过来。

他指的是昨天,她说他以后腰可能会不好的那句话。

想明白之后,立刻被他气笑了:“谢执砚!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昨晚随口说的一句你就记到现在,还为此故意报复我!”

谢执砚从容道:“我是没有忘记你的那句话,不过也没有故意报复你。”

宁芋萱:“哪里没有?昨天睡前那次,不就是你蓄意报复?”

谢执砚气定神闲地反问:“昨晚你不舒服吗?”

宁芋萱:“……”

她无言以对,他竟然还得寸进尺地补上一句:“舒服怎么能叫报复。”

宁芋萱彻底忍不住,挥拳揍他。

真是够了!

不知道这人平常在外面衣冠楚楚的,现在是怎么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来的。

她要曝光他!

谢执砚面不改色地承受了她这一拳,罢了还微笑提醒她:“小心,别把面包弄掉了。”

宁芋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放弃了,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囫囵吞枣地咽下去。

接着恶狠狠地开口:“你还站在这里看我做什么?快去冲我的咖啡,然后去厨房继续做饭,现在就去,我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吃到油焖大虾!”

顿了顿,宁芋萱又补充:“我的气还没完全消呢,你今天得让我完全满意才行!”

看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谢执砚扬了扬眉梢,唇角勾起。

“都听你的。”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嘴角,将沾上的面包屑取下,“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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