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去找她了。贺斯荀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这面不好吃,扔了吧。
不好吃吗?应该是放久了,在店里吃还是很不错的。唐司宴微愣了下,他刚才摸了下,还是热的,应该不难吃的。
阿宴,你也不小了,很快就要接手唐家了,以后别和那些女人走的太近。
大哥,姜姑娘挺好的,羽儿对她
我累了,扶我回床吧。贺斯荀打断了他的话。
大哥,真的不吃了?
扔了吧,路边小店不卫生,你以后也别去吃了。
唐司宴看了眼完好的三鲜面,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了姜姑娘的心意。
把神色不明的大哥重新扶上了病床,唐司宴把外卖袋子整理好,刚要扔进垃圾桶,他眼尖的发现里头的亲子鉴定书。
阿宴,快点回去休息,晚安。
唐司宴过去帮忙把灯光调暗,和大哥说了声晚安,离开前,轻手轻脚把垃圾袋也一同提出去了。
出了病房,他快速把亲子鉴定翻了出来。
当看到上头的鉴定结果,他也是怔住了,怎么会这样?
回头看了眼已经紧闭的病房门,他皱皱眉,最终把亲子鉴定收好,快步离开了
病房里。
面食的香气还未散开。
这让贺斯荀有些不喜。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又响起了那女人的声音:贺斯荀,我请你吃宵夜吧!
这话像魔咒似的在他脑海里回绕,那女人还真这么做了,还是托他弟弟的手,请他吃碗三鲜面?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呢!
夜,渐深,病床上翻来覆去的声响也渐渐熄了
一只柔软的手落在他的薄唇上,下移,抚过他的喉结,一路下移
贺斯荀双睫颤动,睁开了眼。
入眼是女人性感的曲线弧度,带着一股子的香甜气息。
他微拧了眉头,刚要说话,身上一重,女人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俯身,在他吃惊下,一点点朝他的脸靠近。
茶色微卷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落在他的脸上,带着痒意,那股香甜气息愈发浓郁,甚至夹带着几丝奶香气。
柔软的唇亲在他脸上时,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还来的迅速,大手掐住了她的细腰,手劲收紧
爸爸!突然一声小奶音爆开。
贺斯荀猛地惊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对上了儿子的包子脸。
爸爸,亲亲。咘咘撅起小嘴朝贺斯荀凑近。
望着儿子还沾着牛奶的小嘴,他皱皱眉,坐起了身,转头看向窗外,艳阳高照。
刚才竟然只是在做梦?
爸爸,刚才你亲我了,换我亲你。咘咘没亲到爸爸,不放弃。
你压到爸爸的腿了,快下去!贺斯荀脸上有些燥,对于儿子,可不像女儿,大手一提儿子的衣领,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到了床下。
爸爸,我去喊妹妹起床。咘咘蹦蹦跳跳走了。
贺斯荀松了口气,一想到刚才的梦境,他的老脸有些热,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手指微动,那大小那手感他好似不是一两次碰过
他赶忙打住脱缰的念头,或许他真该好好给孩子们找个妈妈了。
而那个女人,绝对不行!
第378章 睡服他
枫山。
一座四合院被青山绿水环绕。
门口挂的两个半旧不新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门口的春联也是饱经风霜。
暮色中,一辆酷炫的机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林芷掀开了头盔罩,皱眉看着紧闭的大门口。
她顺着李洋的线,顺藤摸瓜,摸到了曾爷,然后一直跟到了这边。
她想找的人在里头吗?
熄了火,林芷下了车,走到了门口,手却悬在了半空,迟迟按不下门铃。
如果真是他,她该说什么呢?
那只是一场梦啊!值得她这般前来要个答案吗?
等你见到现实中的三爷就会有答案了!
阿芷,三爷一定在某处等着你加油!
姜意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她伸进口袋里,握住了姜意意送给她代表力量的小戒指,深吸了口气,手指头朝门铃按下去
就在同一时间,大门缓缓开了。
老曾穿着一件黑色长衫站在门后,他的脸上依旧蒙着一块黑布,伴随着身后萧条的院中景色,在这山里,多少有些渗人。
可林芷眼圈却红了,当时曾爷可是死在她面前的。
曾爷林芷一开口,声音就哑了。
林姑娘,好久不见。老曾一点都不惊讶她的到来,像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跟随。
林芷抬了下头,控制住了泪意,已经不清楚是因为曾爷没死,还是找到了盛西聿而想哭了。
林姑娘,您跟了老夫一路了,可惜老夫不能留您做客了。曾爷语气里带了丝遗憾。
曾爷,我能见下盛西聿吗?
林姑娘,三爷让我转告您一句话。老曾微微停顿了下,眉宇间多了丝犹豫,但还是说道:三爷说这场游戏他玩腻了,不想再现实里继续了,你别再来找他了。
林芷握着小戒指的手猛然收紧,钻石咯着她手心生疼,但也没此刻心口处来的疼痛来得疼。
三爷进七仙谷没出去,不是因为他在里面困住了,而是他对这场造梦腻了,也是他对我动的手,让我跟着他一同离开了梦境。
血色尽数在林芷的脸上褪去,她从醒来之后一直寻找了他这么久,他就给她这么一个答案?
那他为什么要进梦境?
三爷和贺少是亲戚,也想尽一份力。
那为什么要找上我?她听到了她自己失控的悲鸣。
当时在梦境中怕你坏了贺少的事情,所以三爷用了自己的方式,让你别去插足姜小姐和贺少的事情。
他盛西聿还真是高洁,为了一个晚辈,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和身体!林芷几乎要把手中的小戒指给捏碎了。
林姑娘,您也别说的这么难听,您也说了,只是梦境,算不得什么!
曾爷,你也觉得盛西聿这么做是对的?林芷笑了,眼圈中却满是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
三爷他也是身不由己,林姑娘,趁现在天色还亮着,赶紧出山吧。老曾也不去看林芷的神情,伸手去关门。
那扇木质的红漆大门带着吱呀声慢慢地合上了,院中落败的景色也一点点消失了。
就在快完全合上时,林芷用力按住了门。
曾爷,让我见下盛西聿,我要听他当面和我说!林芷双目通红,下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
三爷不见客,出山吧。
老曾音落,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力气大得惊人。
林芷按着门的手垂落,小戒指也铿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老曾在门后听了片刻,确定听到了脚步声远去,他这才无奈摇摇头,大步朝三爷的房间走去。
三爷坐在门边的轮椅上,背对着老曾,背影落寞。
她走了吗?他哑声问道。
走了。
三爷再也克制不住,拿着手帕捂住了嘴,一阵猛烈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