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我的衣服在哪?”
少女怯怯的声音传来,周逸之闻声一抬头,愣住了。
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少女,周身氤氲着沐浴后的水汽,只穿了件将将遮到大腿的浴袍,嫩胸高耸,细腰婉约,白皙笔直的双腿紧紧夹着腿根,像朵含苞待放的嫩雏菊。
她扶着木质门框,拉扯着浴袍下摆,满面红晕,看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周逸之喉咙有些紧,松松衬衣领口,清了清嗓子:“你的衣服送去清洗了,先过来吃饭。”
诱人的饭菜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席若的肚子不争气咕噜出声。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能不能先找件衣服给我...”
周逸之没什么耐心了,磨着细白光洁的犬齿:“我说过来吃饭。”
姐夫用陌生的目光睥睨着她,席若小腿肚颤了颤,没出息地朝餐桌走去。
那野兽一般侵略性视线粘连在她身上,席若被他看得又羞又怕,却不知为何,在姐夫那仿佛扒光衣服的视奸中,自己的乳头竟然如春笋般鼓胀硬挺,淫荡凸了出来。
玩味的视线伴随着凉凉的空气,似乎轻而易举就钻到了女孩两腿之间,淫亵拍打着幽秘处不停渗出粘液的肉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拼命拽着皱巴巴的浴袍下摆,想走去离周逸之最远的一端,却在经过他身边时,被男人一把拽到了怀里。
“啊~”少女娇颤颤惊呼出声,胸前软腻鼓胀的乳肉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脸颊顿时烧成海棠般艳色,小手推拒着男人的胸口,弓着腰不停往后退。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男人把她按在腿上,声音沉肆,热热鼻息喷在她耳侧,烫得小姑娘激灵灵打了个颤。
周逸之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伸进浴袍内,掐住她不停往后缩的嫩乳,毫不怜惜地搓揉起来。
席若看着自己春笋样的乳包在男人大掌中挤弄出阵阵肉浪,感觉奶头好像通了电,被这样淫秽粗暴一顿揉搓,阵阵快意就从奶子一路涌到小腹。
她脑子一片混乱,隐约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的,理智却在拼命抗拒,怎么可以趁姐姐不在,被姐夫按在腿上揉奶呢,好下贱......
“嗯~啊......姐夫、不,别捏了......”她依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中,窘迫地抗拒,鼻息间止不住地呻吟。
周逸之注视着她脸上难耐的春情和羞耻,忍不住手下用力,殷红的乳果遭到蹂躏,顿时红肿胀大,席若嘤咛一声,神色一荡,手脚瘫软下来。
男人趁机将膝盖顶入她两腿之间,轻而易举就顶在了她濡湿隐秘的缝隙处,他刚顶了两下,就感觉一股热流从逼穴涌出,无声洇湿了他的膝盖。
他恶劣地问:“小骚货,被姐夫磨逼有这么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从没听过他说这么粗俗的话,好似被他的言语烫伤了似的,灼灼的热从脸颊一路烧到心底。
她难堪地别过脸,细细的嗓子从喘息声中憋出破碎句子:“嗯......别这样,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周逸之冷笑,薅着小姨子的乳根,将两个奶子向上托举并拢,按着她的脖颈强迫她扭过头来看清自己的大奶,“好好看清你自己这幅模样!”
席若一低头,只见自己衣襟大敞露着奶,晃着浴袍下两条白生生的嫩腿,骑坐在姐夫大腿上顶着逼,被玩弄的一塌糊涂。
两团白花花的大奶被这么一托举,更显粉嫩诱人,通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点缀上挺翘红肿的硕大乳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这幅淫靡的模样,当真是自己吗?
席若死死咬着唇,轻轻喘息着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难道不是你先挺着这对骚奶子来故意勾人的吗?”周逸之低沉的嗓音中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倏忽低下头,噙住红艳艳的奶头,连乳晕一并吸进了嘴里,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戳弄着乳孔。
“嘶...啧啧.......嘶溜......”淫靡的吮吸声在席若耳边回荡。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原本就酥麻的奶肉更是爽得一阵颤动,竟是不自觉地挺起胸往姐夫嘴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像是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毫不客气大力吸嘬着送到嘴边的奶肉,同时大手掐住两团大奶的乳根,使劲狂乱掐揉起来。
“啊~哈...啊...!”淫乱禁忌的快感从乳房一阵阵涌泄全身,女孩终于忍不住,从嗓子眼溢出了似是啜泣又似是愉悦的甜腻呻吟。
席若被这一下吸的魂都快飞了,爽得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挺着奶按住男人头不让动,腿心肉缝处黏腻拉丝,糊满了她姐夫的膝盖。
周逸之嗤笑一声,将她一把抱起,走到餐厅,挥开餐桌上的饭菜,把小姨子仰躺上去。
席若被姐夫按压在餐桌上,露着一对通红饱满的大白奶,白色浴巾要掉不掉,更像是一道美味点心的装饰。
周逸之摸着她水豆腐一样不停出汁的小嫩逼,嫩,确实嫩,水还特别多,也特别的,欠操。
但瞥了眼自己被蹭得狼藉的膝盖,又忍不住磨牙: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才开发得这么骚浪。
他一手扣向她的小穴,用力揉弄软呼呼的阴阜,刚高潮过的肉穴哪经得住这样对待,淫浆噗呲噗呲往外吐。
汁水淋漓的阴唇被男人粗糙大手揉得东倒西歪,夹在其中的阴蒂更是被大力搓揉弄得震颤不已,直突突从肉缝中涨大了出来。
席若被刺激得整个肉穴收缩不止,小腹不住的痉挛,眼风往下一扫,就能看见自己仰躺着双腿大张成M型,被姐夫揉逼揉到浑身抽搐的淫荡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太过刺激还是太过羞耻,女孩迷乱的眼眸里滑落一行清泪,拼命挣扎着两条虚软的细腿,想脱离男人手掌的蹂躏。
却不知在姐夫心里,早就认定她是个浪荡轻浮的早熟少女,见她虽然神情脆弱堪怜,身体却仍旧爽得骚奶乱颤,腿心胡乱喷汁,反而更加激起人暴虐催折的淫欲。
周逸之把硬得生疼的下身从西装裤里释放,一根紫黑滚烫的肉刃瞬间弹跳而出,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气势汹汹。
他按着席若挣扎的两条伶仃细腿,轻而易举折叠着压过女孩头顶,随着大腿根被提起,一口粉嫩肉穴一览无余暴露在眼前。
男人腰往上一挺,充血的硕大龟头直直抵在一塌糊涂的逼缝间,炙热滚烫的可怖体积,碾得皱巴巴的肉花毫无挣扎之力。
席若瑟缩着身体努力往后退,却像被钉住四肢的青蛙一样无法动弹。
女孩呜咽着,越发楚楚可怜:“呜...姐夫,不要...不可以......”
“躲什么?”男人被她欲拒还迎的抵抗磨出了火气,“啪”一巴掌扇在她肥鼓鼓的阴阜上,“若若不是早就想被姐夫这么对待了么?每次跟在你姐后边悄悄看我,以为我不知道,嗯?”
“啊!”席若被这重重一巴掌扇的嫩逼开花,汁液四溅,还有她肮脏快乐的小秘密也随之一道,被姐夫毫不留情的戳穿。
男人用大鸡巴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的穴,也不着急进去,顺手捞起她一只奶子,指尖用力掐着她的奶头,将泛红的嫩乳拉扯至变形,像要捏爆一样粗鲁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奶子怎么长的,没少被男人玩吧?能在学校被野男人无套乱肏,就不能被姐夫操?”
粗鲁淫秽的羞辱从一向斯文儒雅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激得女孩心脏突突乱跳。
“嘶...不是的,我没有...呜呜呜....”她摇着头否认,痛的泪眼湾湾,不敢和他对视。
席若更不愿承认的是,她明明痛得要命,却在被姐夫当婊子一样的轻贱对待中,居然感受到一丝兴奋,电流一样窸窸窣窣的痛爽从奶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刚刚被一巴掌打烂的逼肉竟在钝痛中又有感觉了!
周逸之看在眼中,居高临下嗤笑:“一玩贱奶就喷水,天生就是要张着腿给男人肏逼的浪货。”
于是毫不客气几巴掌下去,直抽得席若嫩乳奶整整肿胀了一大圈,奶波漾漾,奶头也在男人指尖捏扁搓圆,蹂躏成深红大樱桃,连粉嫩的乳晕也活活涨大了一倍有余。
“啊.....轻点,姐夫...嗯啊....好痛!”席若仰着头不住呻吟,牛奶般的细皮嫩肉在这么粗暴的对待下,迅速肿胀斑斓,却在疼痛中越发品出奇怪的快意和空虚,逼里更是直接喷出一股水,劈头盖脸浇在男人抵在穴口的龟头上。
周逸之无法自抑地吸了一口气,低首附在她耳边,如羽毛一般温柔:“若若每次看姐夫眼神,知道么?看得姐夫鸡巴硬得都要涨爆了,就想让你像现在一样,四脚朝天的被狠狠肏干,肏得你子宫里都装满姐夫的精液。”
他一手压着她两腿乱蹬的细腿,一手按着屁股,粗长鸡巴一口气狠狠肏入肉逼,直直顶进重峦叠嶂春水盈盈的淫洞深处。
“啊!不行.......啊...哦...太粗了....姐夫,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从鼻腔挤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浪叫,只觉空虚下身被棱角嶙峋的肉棍塞得满满当当。
她被肏了!
被姐姐的男人操逼了!
还没等她适应惊人的尺寸,已经被男人俯身压住,挺胯一通猛干。
硬得像小孩拳头似的龟头,狠狠戳进阴道深处,一次比一次深,又狠又准地对着她骚点进攻,每一下都能操得整个肉腔乱颤。
席若被干得眼冒金星,姐夫峻挺的鼻梁就在她上方,深邃眉眼充盈着不加掩饰的热切淫欲,锋利迫人。
席若看着他的脸,一阵目眩神迷,仿佛魔鬼诱惑她无限堕落的深渊。
心跳如鼓。
她酸软无力的腿悄悄搭上了姐夫不停摆动进攻的腰胯,随着快速的顶弄,腰肢轻摆,肉壶酥软,喷涌出一波又一波淫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孩子修长洁白的双腿被对折压胸前,这个姿势方便的将整个肉穴挺出,两瓣粉嫩嫩的肉花充血肿胀,已经被磨成了靡艳深红色,中间一根黑紫大鸡巴次次凶恶捣入,带出无数白浆飞溅餐桌四周。
“咿呀...啊哈...轻啊......”席若被姐夫按在桌上肏得连声哀叫,呜咽摆头。
开始还踢着小腿挣扎,被周逸之大开大合提胯干了几十下,操开肉腔,便只剩下鼻腔中有气无力的甜腻呻吟。
随着一次比一次大力的捣弄,席若浑身软的连小拳头都捏不起来,柔若无骨的手,哆哆嗦嗦抵在姐夫胸前,不像推拒,倒更像是勾引。
惹得男人骂了一声骚货,抵住又酸又软的穴心,又是一顿猛戳。
肏得她骚心都酥麻化成一滩水,嫩肉全被捣软烂成了淫汁,被大鸡巴戳得叽里咕噜往外冒。
却是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嫩舌尖浸泡在口水里,痴痴耷拉在唇边,一喘息就无法自控地淌一下巴涎液。
周逸之操干着小姨子水豆腐似的嫩穴,爽的从腰椎酥麻至头顶,头发根根战栗。
紧致淫媚的软肉用力吮吸着柱身,像无数双贪吃的小嘴,让人恨不得连两只沉沉的卵蛋也塞进这软腻滑销魂处,把骚软浪穴狠狠捣烂!
正大力操干间,他忽然瞥见餐桌上方高悬的,当年他和席蓉的婚纱照,而婚纱照下方,正是大张着腿,被奸淫成一滩烂泥,骚水流满一屁股的妻子的幼妹。
背德禁忌,更是说不出的爽利刺激
周逸之泡在小姨子骚水里的肉棒又活活涨大一圈,心中淫欲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捏住席若尖尖的下巴,命令她:“睁开眼!”
席若朦朦胧胧睁眼一看,只见自家姐姐正笑意吟吟看着自己,顿时吓得浑身激灵,肉穴一紧,绞得男人差点泄精!
周逸之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臀间浪肉上,狠狠提枪猛干几十下,才把那紧致嫩穴又重新肏成了软烂淫肉。
他一路毫不停歇,对准藏在重重肉障深处的子宫口,凶神恶煞就撞了上去。
“砰、砰、砰、砰”
捣得席若手摊脚软,身子一阵阵往上耸,子宫被拳头一样的大鸡巴狠狠撞击,肏得整个小腹酸软无比,好像一下秒就要肏穿她的嫩子宫,用坚硬的龟头把脆弱宫壁捣烂!
“啊呀...嗯嗯...姐夫不要......别进去......求你....啊啊.....”
周逸之抿着唇,死死掐着她的腰,扣住丰满屁股,胯下不停耸干。
小淫娃嘴上喊得娇气,蠕动着贪吃鸡巴的小逼要诚实得多,操得越狠水喷得越多,淅淅沥沥从捅开的深红肉洞边沿往下流,淌得身下餐桌布湿了一大片,跟操尿了似的。
“当着你姐姐的面,被姐夫操逼,是不是爽死了?”
“嗯...哈....没....啊啊......“席若悬着两条腿,绷紧了身子,又是羞耻又是爽利,被干的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只知道飙着泪花摇头。
“叫得那么浪还说没有?说!不说就戳烂你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忍着穴里一阵胜过一阵的酥爽,咬着舌尖不肯再发出淫叫。
这样一来,身体的感觉却越发分明,被大鸡巴肏出连绵不绝的快感,堆叠起喷薄欲发的高潮,爽得连小腿肚子都在颤栗。
周逸之冷笑一声,提着她的腰,将屁股抬离桌面,打桩一样,自上而下狠狠贯穿整个肉穴,直将幼嫩的女高中生当肉便器一样爆肏。
“唔唔...哦......嗯唔...”
席若浑身香汗淋漓,身体随着爆操颠簸抖动,被日的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淅淅沥沥的骚水一直从逼缝滴答往下落,在身下汇成了一个小水洼,她躺在湿滑凉腻的淫水里,被滚烫的鸡巴一入,浑身哆嗦,脑子里昏沉沉,只剩下被暴烈奸淫的贯穿感。
周逸之一边恶狠狠爆肏着小姨子的嫩穴,一边命令:“揉揉自己的骚奶,好好让你姐姐看看,她的好妹妹是怎么抬着屁股被她男人操逼,还爽到淫叫喷水的。”
迷迷糊糊中,席若竟真的听话,把小手放在冷落已久的大奶上揉了起来。边揪着自己红肿的奶头,边羞愧的回想,她是怎么淫荡的披着浴袍,坐在姐夫腿上被玩奶干穴......
她对不起姐姐,可是姐夫的大鸡巴真的好厉害,奸辱得她好舒服,就连子宫也、也快被干透了,嗯...啊....
小姨子软绵绵淫叫一声,被倒提着的臀部一收缩,又喷出一股阴精,再次高潮了。
同时,软绵发颤的子宫,被戳弄多时,终于有气无力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挺身,男人挥着硕大肉棍撬开那条缝,气势汹汹的龟头挤了进去,“砰”一下撞击上小小的宫袋内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
席若仰头尖叫一声,眼角往外飙着泪花,粉嫩的脚背瞬间绷得笔直,莹白圆润的小脚趾扭曲痉挛在一起。
周逸之倒吸一口冷气,柔软弹性的小小宫袋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快感连绵不绝,像个鸡巴套子一样熨帖合适。
他忍着射精的欲望,继续挺胯耸干,捣弄着紧窄的子宫,试图把它扩大容纳更多柱身。
粗壮鸡巴持续奸干子宫的强烈刺激,让还没结束的高潮,又涌起一波更可怕的巨浪,狠狠拍打在席若身上。
她脑中一片空白,爽得灵魂都要从脑子溢出去了,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尿道阴道一起飙出水柱,下身喷得乱七八糟。
少女眼白一下一下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双腿大大分开,四肢抽搐乱晃,一脸被日爽了的淫痴之态。
周逸之心中说不出的愉悦满足,越发停不下来,往她吮吸榨精的子宫里猛干:“爽不爽?啊?小骚货,姐夫肏得你爽不爽?”
席若缩着屁股,只觉自己被激爽快慰的浪潮一波一波覆灭,淫穴失禁一般一口一口往外喷汁。
她失神的淌着口水,痴痴说:“爽,好爽!被姐夫操喷了......”
周逸之被绞缩着喷水的子宫吸得头皮发炸,腰眼酸麻,抱起她低吼:“给你,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遂抵着她的子宫壁,大量滚烫浓精稀里哗啦喷射在宫腔内,小小的宫袋瞬间鼓鼓囊囊,全是男人的浓精,射得少女子平坦小腹都微微凸起了。
大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时,像拔出酒瓶塞子一般,发出“啵”一声,被肏肿的子宫口便又闭了起来。
粉白阴唇被肏得蓬松肿胀,两片阴唇外翻成深红色,依依不舍吐出紫黑柱身。
席若闷哼一声,含着一子宫骚水精液,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姐夫身上。
周逸之握着她嫩得掐出水来的软屁股,按摩揉捏,继续问:“以后若若每天都撅着屁股,被姐夫肏喷水好不好?”
男人温热大手揉开了腹股处筋挛的肌肉,热力透过肌肤,熨帖舒适。
席若猫似的扭着屁股,往姐夫手心内贴。
半响,把脸埋到周逸之怀里,弱弱地:“不要每天喷水......”
“哦?”
男人顿了顿,手上暗暗使劲,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起丰盈的臀肉,雪白屁股顿时泛起一阵蹂躏过的通红。
“可是若若的小逼实在骚浪的厉害,随便碰碰,就能流水流到停不下来。尤其喜欢——”周逸之戏谑道:“被亲姐姐看着肏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胡说。”席若的反驳毫无力道,她脸颊潮红,被姐夫毫不怜惜的揉屁股又给揉出了感觉,酥麻电流再次从屁股处扩散。
两腿并不拢的细腿大大张开,跨坐在姐夫腰上,肏熟了的穴眼正对着半硬的鸡巴,还没怎么着,已经颠颠开始渗水打颤。
周逸之摸了一把她的下体,将手指间粘连的水渍伸到她眼前:“我说什么来着?”
男人在她耳侧喷着鼻息,将蠢蠢欲动的巨根复又顺势插进淫穴内。
“嗯啊~”
女孩从鼻腔溢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射过一次的大鸡巴呈半勃起状,尺寸依旧可观,一换姿势,粗粝硬挺的龟头磨得肉穴一阵哆嗦,又被碾喷了水。
嫩逼依旧紧致弹性,明明刚刚才被肏成一滩软烂温泉,此时一进去,立刻又紧紧含着肉棒,稍一动作,肉洞里无数缔结褶,皱像张贪吃小嘴一样,又开始吮吸碾压沉甸甸的敏感龟头。
周逸之发出舒适的喟叹,将她柔软身体狠狠揉进自己怀里,咬着莹白耳垂:
“既然若若喜欢被人看着肏,我们就去阳台,让邻居们评评理,若若是不是个兜不住水的骚货。”
说着,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抱她站起来,朝明晃晃的落地阳台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姐夫家的阳台用磨砂玻璃梭门与客厅隔断,外面是落地玻璃窗封闭,窗里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席若看着明亮通透的落地玻璃阳台,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挣扎着就想从姐夫身上跳下来。
周逸之一把薅住她的纤细腰肢,直接把人抵在落地玻璃窗上,抬起她两条软绵绵的腿夹在身侧,就着姿势就是一阵狂肏乱干。
席若身子悬空,整个串在大鸡巴上,吓得整个人往上窜,又重新搂住他脖子。
怎么能这样!她露着身子被姐夫奸干的样子要被别人看光了!
鼓涨肉穴又被肏成一片酥软,水泵一样噗呲噗呲直喷水,清液不停从两人交合处滴落,从餐桌到阳台,淌出一条淫靡晶亮的痕迹。
席若紧张不已,自欺欺人闭了眼,在上下颠簸中,断续讨饶:
“啊...啊...好、丢人啊...求你了、姐夫,别被人、嗯、啊、看到啊.....”
“怕什么?你不是,”周逸之用力一顶,“最喜欢被人看了么?”
又深又狠撞在骚心上,激得她短促一声尖叫,一小股尿从微张的尿孔中飙出,正正打湿了男人块垒分明的腹部。
“啊...啊...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席若憋不住“哇”一声哭了,屁股缩了又缩,企图绞紧膀胱中喷涌欲出的骚尿。
耐不住男人恶劣的顶耸,又粗又硬的肉棍到底还是干漏了膀胱,淅淅沥沥的尿水一股接一股,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沾污了男人的西装裤。
席若呜呜地哭,浑身直打颤。
往后缩是冷硬的落地窗,咯得肌肤一片冰冷。
往前却是男人炽热硬朗的胸膛,压得她两团大奶都挤成了大扁盘子。
奶头抵在硬硬的金属扣子上,来回碾压,奶核又痛又痒,磨得越来越肿大,成了两颗任人采撷的淫果。
她夹在中间,进退失据,少女那股清灵劲都给肏失控了,满脸痴爽混合着屈辱,肿着奶头,挺逼漏尿,被玩弄成一副凄惨又淫乱的模样。
小姨子逼穴里持续不断的收缩翕合,夹得周逸之快意连连,看她羞耻躲闪的模样更是爽得男人欲望喷涌,一边更加用力狠狠朝着她的子宫奸干,一边羞辱她:
“啧啧,若若,看看你自己的骚样,像不像一条爽到兜不住尿的小母狗?”
“呜呜呜...不、不是......啊、啊!...”
席若还想否认,结果已经被肏熟的子宫食髓知味,被男人狠狠捣了几下,就柔媚张开了口,让大鸡巴长驱直入一下就奸干到了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瞬间双目失焦,神色痴痴,小半截舌头缓缓掉出来,滴滴答答淌着口水,身子贴着玻璃一个劲往下滑。
“母狗!让你发骚!让你兜不住尿!”
周逸之被她一脸淫乱的婊子样勾引得鸡巴突突直跳,暴戾奸插着狭窄宫口,把大半个柱身都顶了进去,小小宫袋被撑开到极致,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爆浆一般噗噗往外漏。
“呃、呃...呃啊......”强烈快感像一团气似的堵住了嗓子眼,窒息感刺激得少女眼球都翻到了后脑勺。
又被狠狠爆肏了十几下,她“咳咳”一阵闷呛,那口气才终于炸裂脑门,喷得眼冒金星,四肢抽搐,鼻涕眼泪一齐顺下来。
饶是周逸之刚才射过一次,依旧被剧烈痉挛的子宫袋绞得呼吸急促,腰眼酥麻,浑身激畅无比。
他顿了顿动作,从胸腔吐出一口沉沉浊气,哑声问:“和姐夫偷情有那么爽?小骚货?”
说着,揉了两下小姨子的嫩屁股,捞着她虚软的身体转了个向,变成她正面贴着玻璃、撅起屁股挨肏的姿势,再揪着她两条细细的胳膊,继续像骑母马似的挺胯操干。
不、不要......席若在心里无声阻止,身体却乖觉地顺着男人的动作,转了过去。
“唔...嗯...轻点啊、啊、啊好厉害...要撑坏了.........”再出声时,小姑娘那细细的吟哦,已经浸淫了别样的娇媚。
大奶“啪叽”一下,贴到落地玻璃上,肿胀奶粒挤缩到乳晕中,摩梭着乳房深处酸胀的奶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爽得她又是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落地玻璃窗清晰倒影出少女撅着屁股,淫荡挨操的模样,她的全身上下,包括玻璃压扁的淫荡奶头、被黑粗肉棍不停进出的骚穴,还有顺着大腿落下的淫水、以及痴爽失神的表情——
全部,全部要被陌生人看去了......
席若不停在心里念对不起,也不知是为什么道歉。
每念一声对不起,她的腿就张得更开些,一次又一次迎接姐夫那根粗大要命的东西,任由他破开她的嫩肉,长驱直入,暴虐肆意的奸淫着她的骚心和子宫,像个供人玩弄的淫器一样,被一次又一次奸干到抽搐漏尿,双目失神。
对不起!
唔、唔、又被、戳到了...
对不起!
啊~好深,用力,嗯~
对不起!
啊哈!子宫、捅坏了,啊、啊、啊、又像牲畜一样兜不住随地放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在高潮余韵的敏感肉鲍,再次被奸成了一朵抽搐喷浆的烂肉花,承受不住一般往外哗哗喷水,每戳一下就噗呲喷出一道水浆,把周逸之的裤脚都打湿了,混合着之前灌入子宫深处的精液,淅淅沥沥在地上汇成一大滩黄黄白白的浊夜。
周逸之指着地面嗤笑:“若若,姐夫家阳台都快被你淹了。”
席若正被干得神魂颠倒、两股战战,闻言低头一看,顿时臊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得客厅里门锁转动。
两人就着后入的姿势,顿时都僵在原地!
过了几秒,只听得客厅大门被打开,有人进屋唤了一声:“周先生,你在家吗?我来做饭了。”
幸好不是姐姐!
席若顿时松口气,也不知是心虚还是腿软,整个人已经从玻璃窗滑到了地面,只屁股还高高撅着,肉穴紧紧含着炽热滚烫的肉棍。
肉棍虽然没有抽动,却有一下没一下磨着她的宫壁,若有似无的瘙痒提醒着她这荒淫的一切。
她绷着神经,看不见背后的阳台梭门,更不确定从客厅会不会看到阳台发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出声。”周逸之对她比着口型,又朗声对外面道:“我在阳台做运动,您先做饭就行。”
“好嘞。”外面应了一声,便乒乒乓乓忙开了。
周逸之按着她的柳枝样纤细腰身,又开始狠狠抽插。
席若用虚软的手紧紧捂住嘴,叽里咕噜的淫荡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回荡在封闭空间内,害怕奸情被撞破的恐惧,刺激着她的神经。
男人好不容易奸干至酥软烂熟软的肉穴,又因为紧张而开始绞紧。
最可恶的是宫颈口一圈媚肉,原本被大龟头戳刺蹂躏干得一滩烂泥似的,这会忽然箍紧就不放了,子宫里淫水狂涌,浸润着坚硬如铁的龟头,如一张连唆带咂的小嘴,骚浪谄媚!
直吸得周逸之腰腹臀部肌肉一阵颤抖收缩,险些爽到缴械喷精!
“操!越是当着人肏你,你就越能爽到发浪,是不是?”
看着她脸上越是羞愧就越是淫贱的表情,男人发了狠,就着她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下的姿势,抄起她两条细腿盘在自己腰间,怒张紫黑的大肉棍毫不留情,从后连根捅入,
巨大卵蛋撞在松软逼口,发出“碰碰”响亮鼓掌声,席若顾不上撞击痛麻到快失去知觉的阴阜,双手撑地,面红耳赤往前拱,只盼着那下流的击掌声能小一些,千万别被外面的阿姨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逸之托着她的腰,闲庭信步由她爬,待人爬远了,便揪着伶仃纤瘦的脚踝,将她往回一拖——
大鸡巴瞬间势如破竹般凿开层层媚肉,轰然砸穿弹润紧缩的宫颈口,再如铁杵捣蒜一般重重锤在子宫壁上!
“——!!!”
......
席若纤细莹白的颈项绷得笔直,甚至爆凸出颈侧淡蓝血管,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双目圆睁,好似被肏傻了似的,鼻涕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混合着哈喇子滴滴答答往下漏。
“爽不爽啊!说,若若是不是条骚母狗!”
大鸡巴示威似的抵住子宫袋,来来回回捣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全部抽出阴道,再抵着阴唇重重凿进去,碾过每一处骚肉,像要锤烂那口淫贱的子宫袋似的,狠狠撞到最底部。
“碰!碰!碰!”每一次都抽出一股飚射的淫汁,粉嫩阴唇都被砸成了破败干枯的玫瑰花瓣,卷边皱着,浸在絮白的淫浆里,更像泡发的烂木耳。
“呃、呃、呃、爽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呃呃....”席若摇着头,被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如同母兽一般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嚎叫。
周逸之看着小姨子沦陷在情欲中淫兽神态,终于再也无法自持,将人抱起来捂住嘴,加足马力狂肏乱戳。紫红色大鸡巴怒奸着一滩喷水烂肉一样的骚子宫,一股浓精在噼里啪啦喷射在子宫壁上,被肏得活活胀大了一倍有余的子宫袋被射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小腹都鼓胀了起来,松松软软的宫口兜不住巨量浓精,又稀里哗啦从少女合不拢的黑逼洞里流出来,黏黏糊糊敷在大腿根厚厚一层......
男人趁着做饭阿姨在厨房,抱着她回房间换了干净衣服。
却不准她洗澡。
于是到了晚饭时候,两人无事一般在阿姨面前吃饭。
席若只套了一条连衣白裙,含着一肚子精水,连内裤都没穿,小脚趾痉挛抠着地面,坐立不安地演戏。
做饭阿姨一离开,周逸之吃饱喝足,又按着自家小姨子,颠鸾倒凤狠狠肏了一整夜,直射得少女像怀胎三月的孕妇般鼓着小腹。
席若一边担心危险期会怀孕,一边又忍不住张着腿被男人一股一股浓精肏得欲死欲仙。
周逸之说她比卖逼的妓女还要下贱,最适合被男人射大肚子,挺着孕肚一边喷奶一边被奸干。
席若听得后怕不已,却还是哭得凄惨兮兮,想象着男人描述的画面,被姐夫的大鸡巴肏出一阵比一阵激烈的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姐姐出差回来,席若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手艺竟然比煮饭阿姨还要好,懂事得让席蓉直心疼。
晚饭时,席蓉看老公和妹妹在自己面前相处疏离冷淡,以为二人有什么隔阂,还拉着周逸之的手,说妹妹还小不懂事,又是叛逆期,让他多包容一些。
周逸之心不在焉应着,想起席若那一对比生养过的少妇还大的水球奶,肥嫩腻白,最适合捏在手里玩弄,心头一热,似嘲讽又似感概应和了一句:“哪里小,都成年了。”
席若看他应得勉强,只当她不在家时两人闹得很僵,叹了口气,想着往后要从中多多调和。
却不知她老公天天按着小姨子操逼,把她妹妹活活肏成了一个骚逼大奶精壶,从她悉心挑选的床单到精心布置的阳台,家里每一个地方头流淌过他们偷情背德留下的液体痕迹。
周逸之觑一眼她的脸色,便知她在想什么,温声道:“若若不是在收拾厨房吗,我去帮她,你别担心了。”
席蓉点点头,对老公的识趣很是欣慰。
厨房里,穿格子条纹连衣裙的少女,带着围裙,微微弯腰收拾着料理台,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在裙子下面顶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周逸之不动声色站在她身后,待她起身时,小屁股柔软的凹陷恰好顶在他裤裆蛰伏的那一团粗大上。
席若吓了一跳,感受到颈间男人沉沉的气息,身子一颤就要躲开。
“躲什么?”男人一把按住她细腰,两人的下身隔着衣物,贴合摩擦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这样,姐姐还在外面呢。”席若细声细气推拒着他的动作。
周逸之搂着她的腰,大手摸进衣襟,隔着胸罩揉捏起刚才脑子里一直惦记的大奶。
揉了几下不过瘾,干脆把胸罩褪到胸肋处,正好勒在乳根下缘,把两团饱满大奶勒的活活胀大一圈,更加方便男人玩弄,隔着衣服,鼓囊囊乳肉被大手揉搓成各种形状。
“唔唔...嗯...”身体似乎习惯了这样粗鲁的玩弄,被狠狠揉了几下奶,少女脸上便渐渐呈现一种似是推拒又像是享受的淫态来。
欣赏了一会被勒得快破衣而出的奶球,男人舔舔干燥的唇,低下头隔着衣服叼住小姨子的乳头。
“嘶~啊哈......”席若小小一声抽气。
熟悉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的一瞬间,淫乱的奶头就颤巍巍立起来了
天天被姐夫精液浇灌的身体,熟烂敏感,两颗硕大乳头经过一顿啃咬吮吸,酥软成一滩烂肉,阵阵刺痒难耐的电流扩散全身,下身一颤,无法自控地泌出出一滩清液。
少女半软着靠在男人怀里,脸颊飞红,那点微不足道的推拒磨得人上下起火,鲜嫩的身体到处腻滑一片,摸得掌心直发痒,甜美得让人忍不住按在怀里揉烂。
周逸之大手上上下下揉了个遍,揉得小姨子娇躯轻颤,朱唇微张,粉嫩小舌尖颤着,挤出几声甜腻腻的呻吟,又赶紧咬着唇忍下去。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把小脸掰过来,命令:“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看着他幽沉的目光,心尖一抖,不由自主张开了小嘴。
男人低下头,大舌一勾,衔取小香舌噬吻砸吮,霸道掠夺着她口腔中津液,唇齿交缠,恨不得把她吃进肚里去。
外面席蓉打开了电视,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遮掩住了厨房里回荡的啧啧嘬吸水声。
少女星眸迷蒙,气息错乱,被吻得意乱情迷,身子发热,涌动起熟悉的情欲,无意识地撅着屁股往男人胯间半硬的巨物上蹭。
一玩奶就开始发骚!周逸之心里暗骂,恨不得抬起她的腿好好治治她随便爱发骚的坏毛病。
但到底顾忌着妻子,只能掀起小姨子的裙摆,打算狠狠揉几下水汪汪的小嫩逼解馋。
谁知刚探到大腿根,就摸到一手湿腻,在往上,肉嘟嘟的嫩鲍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翕合的逼缝正往外咕叽吐出一股淫汁。
小骚货竟然没穿内裤!
周逸之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所以她刚才一直裸着小逼在前前后后的忙活?
“怎么裸着,内裤呢?”男人压低的声音,隐隐含着危险的邪肆轻蔑。
“做饭的时候,湿、湿透了......”一边和姐姐寒暄,一边想着姐夫淌骚水,身体的淫荡程度让席若自己都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怎么会湿了?”男人像看不见她的窘迫一样,不依不饶继续着让她羞耻的问题。
“不、不知道,在姐姐面前,和你装作冷淡的样子,一想到我们背地里.....就湿了.....”
“一想到你背着姐姐,被姐夫玩奶操逼,像个婊子一样肏透了灌满肚子精液,你就爽得骚水都堵不住,是不是?”
男人的大手一只漫不经心地抠弄着她亢奋挺立的奶头,像摆弄小玩意似的不时弹几下,另一只在裙摆下夹着两片濡湿腻滑的骚阴唇拉扯,间或伸出骨节分明的中指,插进她紧闭的逼缝里,搅弄亵玩。
席若穿着围裙被姐夫抠奶揉逼,听着裙摆下手指搅动的叽里咕噜水声,脸烧红得要滴出血。
“唔.....别啊.....”
她被他轻慢的语言动作羞辱的体无完肤,细白软嫩的身体在姐夫怀里轻颤,腻着鼻腔直哼唧。
“别什么,别停?骚逼都发大水了,说,是不是很喜欢姐夫抠你的骚逼和贱奶?”
男人曲起手指,指关节狠狠抠顶她的骚心,搅得肉腔叽里咕噜全是水声,席若死死咬着唇,双膝一阵发软。
“别在这里啊,姐姐还在外面呢。”
“到底喜不喜欢?快说,不然现在就肏你!”男人拉开拉链,肿胀的龟头威胁一般,隔着一层薄薄裙子抵在湿漉漉的肉缝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天天肏得她死去活来的东西,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炙热,烫得她穴口发麻,刚被手指开发过的骚心一阵似一阵的空虚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被大鸡巴破入,馋得收缩流口水。
在厨房偷情的刺激和被亲姐姐发现的恐惧,到底是后者占了上风。
“喜欢,喜欢姐夫抠我的、骚逼和、和贱奶......”席若忍着羞耻,“可以了吧,你快出去。”
她嗓音轻软,说着自轻自贱的淫话,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泫然欲泣,还有几分情欲勃发的骚媚撩人。
周逸之沉沉低笑,欠操的小婊子。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水声顿时遮掩了一切异响。
一掀裙摆,蓄势待发的怒涨肉棒径直肏进了了汁水淋漓的肉穴。
席若一声惊呼卡在嗓子,双手扶着料理台边沿,身子被顶耸的不住前倾。
男人一杆入洞,按着身下吞吐不停的嫩穴,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空虚发痒的的肉穴一含住肉棒,就急不可耐吮吸蠕动起来,泛滥出汩汩春水浇灌在凶猛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逸之的鸡巴尺寸可观,妻子席蓉就经常受不了,偶尔做一次,前戏要很长,没做几下水就干了,继续下去就直喊疼,只能草草射完了事。
不像小姨子,骚水多还爱浪,一口喷泉似的肉逼,又嫩又紧,怎么肏都能爽到高潮,哪怕当时被肏成大黑洞鸡巴套子,没过两天就又恢复了。
逼里七扭八拐全是贪婪吸精的小嘴,一戳一个水窟窿,男人挺着一把大硬钢炮,不管不顾,直往最深的地方顶,奸得逼花乱颤,腔道里全是稀里哗啦的水响。
“唔唔...啊......”
一阵阵绵软苏爽从骚心深处往外扩散,席若在与姐姐一门之隔的地方,被姐夫操得浑身发浪,淫叫声不由自主就要从小嘴里往外冒,吓得她紧紧咬住唇,微阖着眼,表情荡漾又难耐。
周逸之看她伏在料理台上想叫不敢叫的骚样,心就痒痒,干脆抬起她一条腿压在台子上,让她挨肏的地方清晰暴露在眼前。
少女白浪臀肉被挤压拍打至变形,大腿根处含着一根不停进出的紫黑鸡巴,两片嫩逼阴唇被肏得往外翻卷,沾满了晶莹骚汁,穴口一圈嫩肉被大鸡巴撑到隐隐发白,随着捣弄不断溢出白浆。
只是这样一来,那根要命的大肉棍就入得更深了。
一下一下直捣宫口,十几下就肏爆了少女的子宫,把水嫩幼滑的子宫袋当成了鸡巴套子用。
“哐当”一声,席若只觉自己脑子又进入一种熟悉的爽利空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趴伏在料理台上,被鸡巴顶得不停往前拱耸,奶头摩擦着粗糙冰凉的瓷砖缝,肉屁股高高撅着,高潮带来的痉挛绷紧到近乎麻木,大腿根颤抖得几乎支持不住身体。
“呃...呃呃...”因为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里溢出几声奔溃的颤音,混在湿哒哒流了一手的口水里,叽里咕噜响。
少女原本清丽精致的五官,也呈现一种崩坏的趋势,眼白乱飞,鼻孔因为粗重的呼吸而扩大,粉嫩的小舌头也像母狗一样,从口腔中软软掉出来,随着口水从指缝中微微溢出。
周逸之正在兴头上,妻子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却在厨房爆肏她嫩得能掐出水的妹妹,刺激得他肉鞭挥舞,坚挺无比,赤红的龟头活似一块烙铁,抽插间,马眼怒张处隐约带起一股吸力,不管顾,把处在高潮中的宫鲍嘬得媚肉烂泥一般。
“呃呃...坏掉了...姐夫好厉害....唔啊.....”
席若被肏得脑子一塌糊涂,只隐约觉得子宫有一种要烂掉的危险下坠感。
竟然被姐夫操得子宫要坏掉了...天啊,会不会爽到无法呼吸....
席若乱七八糟想象着子宫脱垂的快感,肉逼一撅,一股骚气冲天的尿就直直飙了出来。
“小骚货,肏爽了就知道乱放尿。”周逸之笑骂着往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头一热,加快了速度,又干了百十来下,一股浓精喷进了小姨子的嫩逼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父母旅行结束,从姐夫家接回席若。
这之后,她像鸵鸟一样删除了周逸之的电话微信,强迫自己忘掉那段荒唐的假期。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那些被肉棒用力肏干的片段,总会让她腿间肉缝歙合,濡湿大片内裤。
为什么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无法摆脱那些......污秽的欲望.....
说起来,席若的父母都是各自领域的强势精英人物,姐姐席蓉也是从小优秀到大,闪闪发光的带刺玫瑰。
唯有席若,性格懦弱,成绩一般,在家里是听从父母的乖乖女,在学校也总被同学排挤欺负。
现在身体被姐夫玩弄成无法自控的淫荡模样,小姑娘更是羞于对家人开口
只能用零花钱悄悄买了跳蛋和假阳具,夜深人静时,躲在房间,张开腿,把小穴揉得连连喷汁,虚脱高潮后,才能睡个好觉。
由于假期和姐夫翻云覆雨,席若基本没完成什么作业,再加上期末考试成绩依旧很差,父母一边训斥她烂泥扶不上墙,一边打算给她找个家教。
席若收拾心情,比起繁重枯燥的学业,她更害怕面对自己沉迷欲望的身体。
到了和家教老师约定好这天,下午门铃一响,席若跑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门外的人后,她却愣住。
好半天,才期期艾艾低声喊了句:“顾、顾祁学长......”
比席若高一个头的男生,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站在楼道中,姿态闲适。
听到开门声,男生站直身子,看向她,温和开口:“好久不见,学妹,我来做你的辅导家教。”
他嗓音清澈,是属于少年人的朝气阳光,可姿态和眼神,却有一种与年纪不符的笃定成熟。
“怎么会是学长?”一出口,席若自觉不太礼貌,又磕磕绊绊解释:“我是说,没、没想到学长会有空过来。”
清俊少年的唇角,弯起一丝笑意:“是我,很意外?”
眼前的少年,干净清雅,笑容温煦,席若没来由面颊一热,老实点头:“是有些意外。”
他扬扬手机:“你妈妈在家长群发找辅导老师的消息,我最近刚好也需要复习基础知识,想找个人互相帮忙,就毛遂自荐了。怎么,你妈妈没告诉你吗?”
席若吐了吐舌头,一定是妈妈工作太忙又忘记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了。
定了定神,连忙将顾祁请进来,领到自己房间的书桌边坐下,又去客厅给他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说互相帮忙,不过是客气,以顾祁每次考试都在市排名前五的实力,更像是给她单方面扶贫。
对于顾祁,席若自觉不算太熟。
他比她高一年级,模样好看,成绩优秀,又是学生会主席,待人行事却是一贯的温和内敛,平时身边总有一大群朋友,遇上他管事,连昊哥这种刺头也愿意卖他三分面子。
按说这种天之骄子和席若这样校园食物链底层的人,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刚入学时,有次席若被昊哥和他朋友们堵在女厕门口,非说她挡了他们的路,要求她像狗一样跪下从他们裤裆底下钻过去。
快临近上课,走廊里没什么人,席若害怕极了,刚啜泣了几声,被昊哥一耳光,打得连眼泪都憋回去,眸光凄楚,哀婉柔弱,活脱脱一只受虐的小羔羊。
最后实在被逼的不行,席若咬了咬唇,刚要屈膝跪下,忽然手肘处传来一阵力量,她被人搀着站直了。
她惊讶回头,入目便是顾祁清俊分明的眉目,少年安抚似地对她温和一笑,转头对昊哥说:“今天轮到我巡查纪律,”他扯扯手上的巡委红袖标,“哥几个给个面子,回头我请客。”
昊哥上下打量他一番,舔舔上颚,拍拍席若泪痕未干的脸颊:“给我等着。”
说罢,带着一干人扬长而去。
席若眼睁睁看他们走远了,像干涸的鱼落回水中一般,深深吐出一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往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没出声,默默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巾。
席若全身颤抖,顺着墙角蹲下,将头埋在膝盖里,憋着声,哭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抬起头,已经不见顾祁的身影。
之后类似的场景也出现过两次,通常她被人欺负时,别人都绕着走,唯有顾祁,是会上前为她解围的人。
她曾找机会向顾祁道谢,少年愣神回想,不过晒然一笑,说不值一提,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再后来,她成为昊哥的小跟班,再与顾祁相见,便不过点头之交了。
小姑娘边回忆往事,边给顾祁接了杯水,想想,又打开冰箱拿了巧克力和牛奶,再提一包牛肉干和薯片。
居然是顾祁呀!
席若托着一大盘零食饮料,惊诧过后,不自禁溢出几分,连自己也没觉察到的松快。
她回到房间放下零食,只见顾祁正坐在她那张堆满了各种辅导书籍、考卷,文件夹、手账文具的书桌前。
铺着粉红毛绒坐垫的椅子对于一米八的男生来说略显逼仄,他只能将修长的腿伸到桌外,腰身依靠在椅背上,放松而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前几缕发丝垂到深邃眉骨前,他没有拂开,只是盯着手里把玩的一个小东西,神情专注。
席若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秒学长清俊的侧脸,在看清他手中把玩东西的一瞬间,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握住,全身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她下意识去抢,越过男生修长冰冷的手指,仿真硅胶小鲸鱼柔软的触感拂过她的肌肤。
顾祁敏捷一闪,将东西快速换到另一只手里。
他转过头来看她,举着手里小巧的淡蓝硅胶小鲸鱼,清亮的眼眸里含着困惑:“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新买的小摆件,你还给我,不是要补习吗,快开始吧。”席若慌乱解释,伸手按着他的臂膀,依旧想把那东西抢过来。
顾祁兀自把玩着手里的硅胶小鲸鱼,不知碰到哪里,小鲸鱼尾巴快速摆动着震动起来。
男生唇角轻颤,说不出是微笑还是戏谑:“会震动的——小摆件?”
席若脸滚烫到快要烧起来,几乎是扑在他身上去抢夺,哀求他:“别玩了学长,还给我吧。”
顾祁没怎么逗弄,很快把小鲸鱼还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在小姑娘起身的一瞬间,又将她丰满娇嫩的身体重新按回自己身上。
席若一惊,整个扑倒在他怀里,手里握着的小鲸鱼咕噜噜滚落在地板。
他低头附在少女耳边,感受着她衣裙下鼓囊囊两团嫩乳压在自己胸膛上,再开口,嗓音带上一丝暗哑:“不如你老老实实告诉学长,平时到底是怎么玩它的?”
席若被他拥在怀里,呼吸间尽是男生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耳边被他的低语骚弄得身体阵阵发软。
她有心挣扎,却也只是让男生换了一个抱得更顺手的姿势。
脱身不得,她只能含糊道:“就是、就是用它按摩身体......”
“小骗子。”顾祁声音含笑,抬起手朝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又问,“什么地方需要按摩,让学长看看。”
这一巴掌落下,席若夹着腿心一颤,从穴眼里缓缓吐出一口清液,内裤里顿时一片潮热。
她这具被姐夫翻来覆去肏透了的身体,已经很多天没有做爱,现在让一个帅气健康的大男生抱在怀里又摸又蹭,早就磨得腰酥腿软,浑身发热了。
只是少女自尊心撑着,她不想让顾祁看见自己难堪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强自压抑下颤抖的声音:“放开我吧,学长,求你了。”
话音一落,席若感觉环抱自己的胳膊又紧了紧,两人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彼此能清晰感受到单薄衣物下对方灼热升腾的体温。
男生轻笑两声,放柔了声音:“你只要告诉学长,到底用它按摩了哪里,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我、我......”用跳蛋自慰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在学长面前说出口,席若支支吾吾,羞得浑身打颤,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转悠。
没等她回答,少年修长灵巧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摸到体恤裙摆下挺翘的臀部,张开手掌包裹住两团肉嘟嘟的屁股,用力揉捏起来。
直揉得席若臀肉发颤,小穴酸软,连绵不断的清液一丝一缕缓缓流出。
“唔......不要...”
“不要?”顾祁顿了顿,手掌顺着裙底往前摸,隔着内裤握住她湿热的蚌肉,顺势含住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声音沉肆:“那这里呢?”
说着,掌心抵住穴眼,一下一下,将内裤包裹的浆水揉出叽里咕噜的下流声响。
“啊哈......哈...”席若禁不住从喉咙泄出一丝甜腻喘息,脑子一阵阵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顺势俯下身,稳住她殷红娇润的小嘴,舌头轻而易举抵开牙缝,舔舐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纠缠着她幼嫩的小舌尖,吮吸吞咽。
席若被他清淡草木气息兜头笼罩住,口腔中脆弱敏感的黏膜被人肆意吮吸玩弄,丝丝缕缕的疼痛和酥麻快意顺着神经扩散到大脑。
她头脑昏沉,只觉自己的口腔被对方那根灵活又狡猾的舌头似性交一般顶弄着,久旷的身体也燃起若有似无的被操弄的快感。
隐约中,她感受小腹处被一大团炙热顶住,忽然生出一点清醒。
会对被欺辱的她伸出援手的学长,在众人追捧中温和自持的学长,总是露出干净微笑的学长。
她憧憬过他们之间发生可能的各种场景,篮球场上一次青涩对视、图书馆懵懂邂逅、课间午后默契的交谈......
唯独不是像这样,充满原始欲望,暧昧交缠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
是她的错吗?
是她的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真像昊哥所说,她的身体本来就充斥着恶堕的种子,只要一阵风来,便忍不住开出淫靡的花。
她猛然一把推开顾祁。
少年清俊的眼眸中还泛滥着灼人的情欲,却没有再强求,他微微喘息着,任由自己平静下来,将少女从自己身体上扶起来。
依旧挂着往日温和的笑容,歉然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们开始补习吧。”
席若垂着眸,脸颊残留着未消退的粉晕,低低应了声:“嗯。”
“不过,为了保证学习的效率,我想,来玩个游戏吧。”
少年眸光浅浅,带着几分希翼,席若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不忍心对着这双清澈的眸子再拒绝第二次。
于是她故作松快道:“好,什么游戏?”
顾祁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晦暗:“很简单,只是一些小小的惩罚和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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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些简单的课后练习,十道题,席若最多错二三题,她赢了小半袋薯片的奖励,即便是惩罚,也只是每次喝半杯水。
她放下心来,做题也更有动力。
课后练习做完,顾祁给了她一套测验试卷。
席若完成得颇为吃力,这一次她喝了好几大杯水,跑了两趟厕所,最后实在喝不下了,只得求饶,让顾祁换个惩罚。
顾祁转转手中的笔,想了想:“学习要劳逸结合,那就做深蹲吧。错一题,做五个。”
席若今天穿的一件白色吊带裙,她不自然地扯扯裙摆,刚想说要去换衣服。
顾祁体贴笑笑:“我不看,你自己数就行。”说罢便低下头专心看试卷内容去了。
他都这样说,再推脱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席若走到他身后侧,纤腰楚楚,臀尖微翘,开始数着下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裙子长度到膝盖,每次蹲下的时候,总不免露出一点绣有白兔脑袋的蕾丝小内裤。
虽然知道这个角度顾祁不可能看见,可还是给她一种极为羞耻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水的关系,她小腹涨涨的,一蹲一起之间更是压迫得膀胱敏感酸胀。
她加快了动作,一心想着赶紧做完好去上厕所。
谁知数到第十五次时,她忽然感觉下身一阵湿热。
小姑娘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好像、漏尿了......
丢死人了!
席若整个人僵住,不敢再动,只能蹲着,用力夹住下体,生怕自己就这么当着顾祁的面尿出来。
幸好她只是挤了一小股尿,刚好洇湿一小片内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缓缓往前挪了两步,确认确实没有尿滴在地板上之后,松了口气。
刚要起身,一抬头,看见顾祁正好转过身来,满眼讶异看着她。
完了!
她一边做下蹲还一边漏尿的丑态全被学长看见了,内裤上沾染的尿渍也被学长看了个一干二净!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好似一只蒸熟的大虾,浑身上下都是热腾腾的羞耻难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呆了半晌,手臂忽然传来一股力量,她整个人被顾祁从地上拉起来。
“真是娇气,才做十五个下蹲就累了?”
啊?
席若呆呆看着他,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
男生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一副拿她没法办法的宠溺微笑:“好吧,这次就算你过关了,接下来我会给你讲解错题,然后你再做一遍试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的心脏骤然回血,砰砰砰重新跳起来。
学长的笑容,好、好温柔。
可是,他刚刚真的没看清自己的窘态吗?
席若神思不属,接下来的讲解,听了个模糊。
隐约间,只听清顾祁最后一句话。
“如果这次还出错,惩罚就会更难哦。”
她捧着刚才的试卷,做完依旧是错的一塌糊涂。
看着顾祁严肃批改的侧脸,心下一阵赫然。
学长那么用心,她却在浪费时间胡思乱想。
她吸口气,决定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认真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二十题题,那么接下来的惩罚是——打屁股。”
....
什、什么?
席若错愕抬头,在接触到学长严肃目光的一刹那,像被烫伤一般移开了视线,耳后莹白肌肤迅速染上红晕。
顾祁皱眉:“同样的题,第一次错十六道,我给你讲解一遍后居然比第一次错的还多。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惩罚就自己趴到桌子上去,如果不能,我就先走了,等下次你做好学习的准备我们再继续。”
“别走。”席若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看到顾祁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指。
“我接受就是了。”她小声回答着,慢吞吞站起来,把书桌上的东西清理出一块空地。
一点一点挪到书桌上,趴好,整个过程都不敢看顾祁的神色。只能清晰感觉到他严厉的目光在自己背后缓缓逡巡,最后落在撅起的臀部。
“啪!”一个巴掌重重落下来。
席若痛呼出声,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惊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动,趴好。”顾祁冷淡的声音在她头顶呵斥。
她的屁股火辣辣一片,嫩肉在与内裤的摩擦接触中,滋滋作痛。
啪!啪!啪!
没等她缓和过来,沉重的巴掌带着破空声,接二连三抽打在她翘起的臀部。
“呜呜......好痛....”席若惨白的小脸顿时糊满泪水,两团臀肉被打得又痛又木,连绵不绝的疼痛从皮肉渗透到骨髓中。
顾祁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保持着节奏,不紧不慢地抽打着手下的嫩屁股。
只是力道到底减轻了许多,比起刚才暴烈的痛殴,这会更像是和风细雨的轻拍。
“呜呜...唔嗯...”席若抽噎着,渐渐从刚才火烧一般的疼痛中体会到一丝异样。
一种难言的酸麻从臀缝中四处扩散,到大腿内侧再到小腹。乳头也莫名酸胀起来,硬挺地抵着桌面的挤压。
全身都越来越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热也还能忍受,可是她从刚才漏尿之后就一直没上厕所,这会书桌抵着腹部,越来越高涨的尿意折磨着她的膀胱。
“啪、啪、啪......”惩罚还在继续。
落下的手掌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在变幻,有时是臀尖,有时是大腿,有时,就正正落在臀缝中央肉穴上。
内裤上传来一丝湿意,席若这才发觉,在学长严肃的惩罚抽打下,她的屁股居然从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意,此刻已经毫无廉耻的分泌出了淫液。
突然——
顾祁看她渐渐适应,手上用了全力,又是重重一巴掌!
“啊!”
席若打着哆嗦,拱起屁股,失禁的感觉汹涌而来,一股接一股喷在内裤上。
她被学长打屁股打到喷尿了!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臊的酸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好像没有察觉,手上动作不停,还在继续抽打她那抽搐的烂屁股。
席若甚至能清晰听到,手掌落在浸满了水渍的裙子上时,那丢人的噗嗤水浆声。
本来快要止歇的眼泪,再次稀里哗啦落下来。
“哇......呜呜呜...”
小姑娘又委屈又羞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感觉自己在学长面前的矜持全部碎落成泥。
听到她的哭声,顾祁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柔声问:“怎么?很痛吗?”
“我、嗝呃、要尿尿呜呜......”席若哭得直打嗝,挣扎着要从桌子上下来。
“可是,学妹——”
顾祁按住她,语气依旧很温和,仔细听,却能发现声音有一丝拔尖的扭曲:“你已经和小狗一样,全部尿在自己身上了。”
他说着,手下轻轻揉抚着少女那两瓣被打肿了的肉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狗一样,尿在自己身上?
席若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股间被学长揉出阵阵淫乱的肉波。
一个失神,肉穴酸软,她再次稀里哗啦喷出一股骚汁。
“啧啧,学妹水真多。”顾祁拉着席若站起身,三两下将她的吊带裙脱掉,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和湿得快要滴水的内裤。
席若连忙用手捂住身体:“学长......”
“衣服湿了穿在身上不好,况且——”顾祁将她按到她的椅子上,“学妹的身体也太敏感了,想要让你专心学习还得用别的办法才行。”
他将之前把玩的小鲸鱼跳蛋拿过来,放进席若的内裤里。
“如果再错题,就要被小鲸鱼震动一分钟。”
席若的身体再次弥漫起那种异样的灼热,烧得人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唇,低低回答:“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若妈妈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回到家。
一到家,走近女儿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男声,清澈和缓。
听了会,好像是正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的做法。
席若妈妈暗自点头,那男孩子挺耐心,反复讲了好几遍,确认女儿听懂才讲下一题。
这位顾祁同学她是知道的,年年考试上市榜,待人接物很有教养,没有一般青春期男生的毛躁。
她不由放下心,扬声问:“若若,有没有好好招待人家顾祁同学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席若的声音软软传来:“有的,妈妈。”她的嗓音带着一点腻腻鼻腔,像是撒娇又像是受了委屈。
席若妈妈不由好笑,自家女儿听话是听话,就是性子太懦了,做个数学题也能娇气成这样。
她提高了声调:“若若你给我用心好好学,别因为一点困难就哭鼻子,知道吗?”
半晌,房间里才传来小姑娘闷闷一声:“知道了。”
妈妈满意笑了笑,放心出门买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房间内。
“那么这道题,你明白了吗?”
席若眼圈微红,艰难点了点头。
“好,下一题是相同的类型,你再解一次,做错的话,惩罚加倍哦。”顾祁微凉的手指拂过她粉嫩面颊,惹得少女从鼻腔逸出一丝闷哼。
席若乖巧端坐在书桌前写字,上身挺直,两团雪乳裸露在外,粉白蕾丝胸罩挤成一条束在胸乳下围,勒得一双本就饱满的奶肉更是高耸挺立。
左胸的乳头上夹着一只长尾夹,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尾夹不知夹了多久,左边乳头已经比右边活活大了一圈,充血肿胀仿佛一颗车厘子。
上身已是淫靡,下身更是不堪。
两条细白纤长的腿大大敞开,只套了条绣着小兔子的蕾丝内裤,内裤里塞着震动的小鲸鱼,将吸饱了汁液的内裤,拍打出纯洁又色情的叽里咕噜声。
少女粉嫩脚趾在毛绒拖鞋里蜷缩扭动,可怜兮兮哀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唔,把小鲸鱼关掉,我没办法思考做题了。”
少年帮她捋起一缕垂在耳旁的碎发,爱怜而温柔:“不可以,我们说好的,做错题就要受惩罚,震动还有一分钟,你可以挨过了再继续做。”
“可是,唔、忍不住了......”
席若蓦地绷直了雪白大腿,双手抓紧椅子扶手,挺着穴眼用力往跳弹上顶——
“啊哈......天啊......”
噗呲噗呲!
水花喷溅声闷闷响起,水汁再次打湿内裤,顺着内裤边沿缓缓渗出,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酸香甜美的骚味。
顾祁喉结滚了滚,淡淡道:“还有30秒。”
少女仰靠着椅子喘息,白皙嫩乳晃动着诱人乳波,恼人的跳蛋还在对着小穴进攻,高潮后的肉穴被拍打出一阵又一阵甘美余韵。
又泄了一次......
一开始是做错题打屁股,后来加上了跳蛋,现在沉甸甸的乳房居然被套上了长尾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长还是衣冠楚楚,而自己,已经挺胸露乳,在他面前喷了三次。
好羞耻...
席若紧紧咬着下唇,闭着眼不敢看顾祁的神色。
一分钟过去,跳蛋停止震动。
顾祁的下身胀得疼痛,面色却依然平静,语气甚至还有一些严厉:“好了,快做题,不要耽误时间。”
“好、好的。”席若颤着手拿起笔,暗暗瞟了一眼,学长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
她有些失落,虽然高潮了三次,可身体却从一开始的愉悦,变得越来越空虚,穴口一张一合,叫嚣着需要被更坚实的东西填满。
她又忍不住瞟了瞟学长的下身,那里鼓囊囊一大团,她刚才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候感受过,尺寸骇人,如果放进来——
少女心尖一颤,挪了挪屁股。
早知道这么难捱,刚才就不要推开他了......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一道题做完,又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叹了口气,拿起长尾夹,伸手——
席若不安地将右侧胸乳挺送到他手上。
顾祁眸色深沉,将长尾夹夹到她右侧乳头上,两颗乳头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身躯,硕大嫣红,又像是任人采撷的朱果,淫靡放荡。
他一个没忍住,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打在那只娇粉嫩乳上,顿时乳波飞甩,夹子上下乱颤差点绷飞。
席若吃痛,嘤咛了一声,泪眸楚楚,想呼痛又不敢大声的样子。
殊不知,这副委屈可怜模样,只会激发他人的施虐欲。
顾祁深吸口气,压下眼中的暴戾,依旧用温和学长的口吻说:“抱歉,本来只是想试试夹子有没有夹稳,吓到你了吧。”
“没、没有。”
“过来,让学长看看。”
席若慢慢起身,长尾夹缀着乳尖一点点肉,火辣辣的疼,每行动一下都簌簌颤抖。
也不光是疼,乳肉深处,还夹杂着一种让她羞耻难耐的酥痒,恨不得让人用手掐着乳根用力揉搓一顿才算解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磨磨蹭蹭走到顾祁身边,感受到满内裤兜着的淫汁,正随着自己迈开腿,像漏尿似的,一点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祁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行动,呼吸微微粗重,面色还是淡淡,看不出异样。
席若确定自己淌水颤乳的丑态又被他一丝不漏看去了,瘙热难耐又狼狈不堪,刚刚蓄在眼眶中的泪,此时终于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顾祁将人揽到怀里,用指节轻轻拭去她小脸上楚楚可怜的泪:“哭什么,忘记你妈妈怎么交代的?不要因为一点困难就哭鼻子。”
席若啜泣两声,委屈巴巴说:“我下面不舒服。”
顾祁帮她将跳蛋拿出来:“现在呢?”
席若:“我、我想换内裤,黏糊糊,难受。”
少年一手搂着她,一手帮她把湿得能挤水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将那条皱巴巴黏糊糊的蕾丝内裤拿到自己挺秀的鼻尖处闻了闻,神色未变,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裆部最泥泞的部分,凑到她耳边低低道:“全是学妹喷出来的东西,好骚。”
席若被他这色气的动作激得心头一抖,一小滩清液又从穴口吐出,缓缓洇湿了身下男生的牛仔裤。
顾祁拿起一张纸巾放到她湿漉漉的下身,细心擦拭。只是轻轻擦了擦粉嫩嫩的阴唇和冒了尖的小阴蒂,少女的穴口就蠕动着淌湿了一整张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将脸埋到他怀里,两只耳朵滚烫得要冒烟。
顾祁爱极了她这副羞涩又淫靡的样子,顺势低下头,沿着她粉嫩脸颊至颈侧来回亲吻舔舐,锋利的薄唇如同一个个滚烫的烙印,吻得少女半身酥麻,差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顾祁将她鸵鸟一样的脑袋从怀里捞起来,目光灼灼,声音暗哑:“学长很渴。”
席若闪躲着他侵略性的目光:“我去倒水给你喝。”
“不必了。”顾祁忽然将她整个举起来,放在身前的书桌上。
少年的手掌宽大且瘦削,此刻像铁箍一样紧紧攥着她的小腿,强迫她双腿呈M字张开。
湿漉漉的粉嫩肉花顿时一览无余,少年用目光寸寸描摹着形状,仔细端详。
“不...不要看......”
席若只觉全身血液都涌到身下最敏感的地方,好似被他犹如实质的目光侵犯一般,瑟瑟收缩。
顾祁忽然将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从穴口往上,顺着大小阴唇到阴蒂,重重舔了一遍。
“嗯唔.....哈......别啊。”席若打了个冷颤,一股酥爽电流顺着他舔过地方蹿上脊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巧的舌头不断上下探寻着肉花,每个丝褶皱都不放过,尤其重点照顾了藏在皮肉中的阴蒂头,打着圈左右碾压。
受不住舌头的侵犯,阴蒂头渐渐钻出肉缝,膨胀成一粒嫩豆芽,稍微触碰,少女就颤抖着腿根,穴口翕合,淅沥沥淌出一股又一股淫汁。
席若身体里仿佛怦然绽放一朵朵烟花,柔软湿滑的舌头带来更加细密敏锐的愉悦,酥酥麻麻,堆叠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意。
“看,这不就有很多水了?”
顾祁用嘴唇吸住那张汩汩淌水的逼穴,吮吸里面源源不断的汁液,还将舌头伸到最深处,肏穴一样穿刺顶弄。
他挺秀的鼻梁不时剐蹭着软嫩褶肉,纤长睫毛密密覆盖着那双明澈眼眸,也遮住其中饱含的肆虐欲望。
线条流畅的侧颜勾勒出少年清隽姿貌,即便是正在对少女的隐秘花肉做着淫邪舔舐,依旧将那份侵略感隐藏在从容不迫的温和后面。
席若一开始还努力收紧双腿,只是那舌头虽然不如肉棒插得深,可穴口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却是被完全覆盖,最细嫩敏感的地方,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和舌头不断舔舐吸吮,噼里啪啦,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密集爆炸。
没过一会,席若便被舌头肏得丢盔弃甲,甚至不由自主扭动起腰身,无意识地把整个小穴往顾祁嘴里送。
顾祁按住她不停扭动的屁股,嘴唇紧紧吸附住口穴眼,一刻也不放松。
席若只觉得小腹酥软一片,子宫也有一种隐隐下坠的麻痒,整个阴道收缩个不停,一种空虚难耐从被吮吸的地方渐渐扩散至全身,叫嚣着要用巨物贯穿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唔,别舔了,进来,唔,学长,求你进来。”她脑海中充斥着这种无法满足的空虚,终于冲破理智,按照自己身体的想法,喊了出来。
顾祁下身涨疼得厉害,忍不住拉开拉链,将肉棒从逼仄中释放出来。
听到少女终于按捺不住,他唇角微弯,却仍旧忍着没有插进去。
“说出来,让我进哪里?”
“唔,就是,就是小穴,好想要。”
少女情欲勃发下的嗓音,婉转娇腻,听得他肉棒一跳,马眼都渗出了几滴浊液。
顾祁清明眸色乍现暴戾,额头青筋迸出。
“什么小穴,那叫骚逼,好好说,学妹的骚逼是不是早就痒了?”
“唔....呃...别啊......”
席若还在支支吾吾抗拒,顾祁忽地用力往她那冒头的阴蒂芽上打了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少女一直往前挺的肉穴似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被打得飚出一小股尿花。
“我说我说,唔,好吧,若若的骚逼好痒,请学长用肉棒止痒!”
顾祁往椅背上一靠,抬起那与他清俊雅致的长相分外相悖的硕长阴茎,晃动了一下怒张的肉色龟头,示意她:“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席若定定望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棍,咽了口唾沫。
她脑中浑浑噩噩,一片茫然,紧绷的自尊在肉欲侵袭下,早就层层溃败。
她一咬唇,手脚瘫软地从书桌上爬下来,抬起腿,跨坐在顾祁腹间。
唔~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
顾祁再也无法忍耐,稍微抬起一点她的嫩屁股,肉棍准确顶在穴口处,感受着这处湿暖紧致的水帘洞,一个挺腰,径直捅到了最深处。
“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久没做,硕大龟头顶开阴唇进入的时候,即便前戏已经很足够,席若还是感受到肌肉撕扯的疼痛。
幸好不过片刻,甬道内就分泌出大量湿液润滑内壁,同时,空虚日久的黏膜和组织也异常兴奋地包裹住蛮横巨物,蠕动亲吻起来。
席若终于又体验到从灵魂深处扩散的饱满充实感,被学长大肉棒贯穿至最深处的时刻,阴道内每一个神经都叫嚣着狂热的兴奋。
她就这么骑跨在学长身上,甚至还没开始抽插,仅仅是被硕长的肉棒填满,就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顾祁没防备,刚刚抵到最深的子宫口处,还没来得及动,马眼就被一圈圈媚肉吮吸绞紧,阵阵甘美的爽麻从阴茎往上一直传到腰眼。
他浑身一颤,差点没被绞射。
“有这么爽吗?”男生清越声线含着几分咬牙切齿,“原来学妹喜欢粗暴的。”
即便席若尚处在迷迷糊糊的高潮余韵中,也听出不妙:“别、别——哦哦啊啊啊......”
体内的巨蟒便像上满发条一样用力抽动起来,将她嘴里的话语全部顶耸成一片破碎吟哦。
顾祁紧抿着唇,深呼口气,掐住她的纤腰将人举高,报复似的,顶着层层绞紧的嫩逼肉,大力将人往下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快又狠。
“哦哦....啊啊啊,慢点......”
颠簸中,席若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只是腰肢无力,四肢更是酥软如烂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串在那根大鸡巴上,抛接起伏。
粗硬灼热的硕物次次都顶到她的宫颈处,将宫口弹韧紧实的肉瓣顶得瑟瑟发颤,稀里哗啦往龟头上浇淫汁,妄图熄灭那暴戾的欲火。
大鸡巴淋足了淫水,却越发凶悍,不管不顾鞭笞着子宫口,疾风骤雨一般,撞得席若酸疼爽利。
生理性的泪水在撞击中四处飞溅,少女蹙眉啜泣的脸庞上有种纯洁凄楚又隐忍享受的神情,让人忍不住生出想将她摧折爆肏的欲望。
少女的嫩穴紧致温暖,湿哒哒不间断地喷水,两人结合的地方早就一塌糊涂。
又一个深入顶弄。
处在性欲最旺盛年纪的少年,腰腹处肌肉有力而紧绷,光洁额头上覆着一层汗珠,看起来情色而性感。
顾祁控制在射精的欲望,箍着少女细腰的手掌越发用力,原本清隽的目光在少女痛爽的娇吟声中,变得阴翳暴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想、真想、就这么肏死她。掐住那脆弱颈部,让她在窒息中进入高潮,从此变成一个只会喷水淫叫的肉畜。
席若泪眼婆娑地求饶:“呼....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哦哦。”
她高潮了四次,身体已近极限,缺氧让大脑轰隆隆作响,眼前模糊一片,因此错过了少年卸下温和外表后的暴虐神情。
她只觉得下腹那急促猛烈的快感一波波传到心脏,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吞噬她的快感从胸腔一路肆虐大脑,将她的脑浆搅和成一滩浆糊,搞得她全身都像过了电,不受控制的电流四处乱窜.......
再这么下去,她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感受到阴道中越来越紧绷灼热的肌肉,顾祁喘息声渐重。
他忽地低下头,用牙齿将少女胸乳上的长尾夹扯下,把肿胀硕大乳头含入口中。
“唔嘶哈!呜呜,痛.......”
席若像开水里的泥鳅一样向上猛地一窜,高高仰起头,痛哭出声。
与她反应相悖的,子宫深处却蓦地喷出一大股阴精,劈头盖脸浇灌在硬邦邦的大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处缓缓涌出,将顾祁的蓝色牛仔裤染出一大片稀薄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的上半身绷成笔直一条,每个神经末梢都敏感到了极点,只要一点微小的刺激就能达到顶峰。
顾祁却如同恶鬼一般,用牙齿攥口腔中的硕大乳头,嚼弄糖果一般,用力咬上去。
同时忽地站起身,抱着她整个往下狠狠一顶,这一下毫不留情,径直顶破了摇摇欲坠的宫口,整根鸡巴长驱直入,重重砸在子宫尽头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瞬间涕泪横泗,舌头如同濒死一般从口腔中掉落出来,还挂着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沫。四肢软软下垂,下身挂在学长的大鸡巴上,稀里哗啦淫水骚尿乱喷,浑身无意识抽搐着,好似一只被捅破漏水的破麻袋。
子宫口狭窄细小,甚至在刚进入的时候,过度紧迫的挤压使顾祁感受到的痛感远大于快感。
不过待坚硬龟头完全挤进去后,那极致的压力,使整个子宫袋变成一张贪婪的淫嘴,拼命蠕动着分泌大量潮湿温暖的淫液,紧紧吮吸含弄着入侵的巨物。
顾祁紧咬后槽牙,大腿处青筋肌肉一团团迸起,朝着紧窄的子宫深处,一口气喷射了十多股精液。
那小小的子宫兜不住这许多精水,唯一的宫口又被捅进来的大鸡巴堵严实,幸好宫壁弹韧柔软,鼓囊囊膨胀起来,兜着满满一子宫精液,从外面看起来,少女的小腹如同三月怀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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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被谁的脚绊了一下,席若一个趔趄,手中奶茶掉到了地上。
她赶紧把奶茶捡起来查看,幸好没有摔坏,她加紧步伐回到了教室。
教室门口,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接过奶茶:“咦?袋子上怎么有灰尘?”
席若不安地解释:“我不小心摔了一下,不过不影响的,包装袋没坏。”
“哼,”高马尾女生冷笑,“你耍我?”
她举起手里的奶茶,劈头盖脸砸到席若身上:“去重新买一杯。”
教室里有不少留在座位上的学生,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又重新低下头自顾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