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妈妈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回到家。
一到家,走近女儿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男声,清澈和缓。
听了会,好像是正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的做法。
席若妈妈暗自点头,那男孩子挺耐心,反复讲了好几遍,确认女儿听懂才讲下一题。
这位顾祁同学她是知道的,年年考试上市榜,待人接物很有教养,没有一般青春期男生的毛躁。
她不由放下心,扬声问:“若若,有没有好好招待人家顾祁同学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席若的声音软软传来:“有的,妈妈。”她的嗓音带着一点腻腻鼻腔,像是撒娇又像是受了委屈。
席若妈妈不由好笑,自家女儿听话是听话,就是性子太懦了,做个数学题也能娇气成这样。
她提高了声调:“若若你给我用心好好学,别因为一点困难就哭鼻子,知道吗?”
半晌,房间里才传来小姑娘闷闷一声:“知道了。”
妈妈满意笑了笑,放心出门买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房间内。
“那么这道题,你明白了吗?”
席若眼圈微红,艰难点了点头。
“好,下一题是相同的类型,你再解一次,做错的话,惩罚加倍哦。”顾祁微凉的手指拂过她粉嫩面颊,惹得少女从鼻腔逸出一丝闷哼。
席若乖巧端坐在书桌前写字,上身挺直,两团雪乳裸露在外,粉白蕾丝胸罩挤成一条束在胸乳下围,勒得一双本就饱满的奶肉更是高耸挺立。
左胸的乳头上夹着一只长尾夹,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尾夹不知夹了多久,左边乳头已经比右边活活大了一圈,充血肿胀仿佛一颗车厘子。
上身已是淫靡,下身更是不堪。
两条细白纤长的腿大大敞开,只套了条绣着小兔子的蕾丝内裤,内裤里塞着震动的小鲸鱼,将吸饱了汁液的内裤,拍打出纯洁又色情的叽里咕噜声。
少女粉嫩脚趾在毛绒拖鞋里蜷缩扭动,可怜兮兮哀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唔,把小鲸鱼关掉,我没办法思考做题了。”
少年帮她捋起一缕垂在耳旁的碎发,爱怜而温柔:“不可以,我们说好的,做错题就要受惩罚,震动还有一分钟,你可以挨过了再继续做。”
“可是,唔、忍不住了......”
席若蓦地绷直了雪白大腿,双手抓紧椅子扶手,挺着穴眼用力往跳弹上顶——
“啊哈......天啊......”
噗呲噗呲!
水花喷溅声闷闷响起,水汁再次打湿内裤,顺着内裤边沿缓缓渗出,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酸香甜美的骚味。
顾祁喉结滚了滚,淡淡道:“还有30秒。”
少女仰靠着椅子喘息,白皙嫩乳晃动着诱人乳波,恼人的跳蛋还在对着小穴进攻,高潮后的肉穴被拍打出一阵又一阵甘美余韵。
又泄了一次......
一开始是做错题打屁股,后来加上了跳蛋,现在沉甸甸的乳房居然被套上了长尾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长还是衣冠楚楚,而自己,已经挺胸露乳,在他面前喷了三次。
好羞耻...
席若紧紧咬着下唇,闭着眼不敢看顾祁的神色。
一分钟过去,跳蛋停止震动。
顾祁的下身胀得疼痛,面色却依然平静,语气甚至还有一些严厉:“好了,快做题,不要耽误时间。”
“好、好的。”席若颤着手拿起笔,暗暗瞟了一眼,学长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
她有些失落,虽然高潮了三次,可身体却从一开始的愉悦,变得越来越空虚,穴口一张一合,叫嚣着需要被更坚实的东西填满。
她又忍不住瞟了瞟学长的下身,那里鼓囊囊一大团,她刚才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候感受过,尺寸骇人,如果放进来——
少女心尖一颤,挪了挪屁股。
早知道这么难捱,刚才就不要推开他了......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一道题做完,又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叹了口气,拿起长尾夹,伸手——
席若不安地将右侧胸乳挺送到他手上。
顾祁眸色深沉,将长尾夹夹到她右侧乳头上,两颗乳头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身躯,硕大嫣红,又像是任人采撷的朱果,淫靡放荡。
他一个没忍住,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打在那只娇粉嫩乳上,顿时乳波飞甩,夹子上下乱颤差点绷飞。
席若吃痛,嘤咛了一声,泪眸楚楚,想呼痛又不敢大声的样子。
殊不知,这副委屈可怜模样,只会激发他人的施虐欲。
顾祁深吸口气,压下眼中的暴戾,依旧用温和学长的口吻说:“抱歉,本来只是想试试夹子有没有夹稳,吓到你了吧。”
“没、没有。”
“过来,让学长看看。”
席若慢慢起身,长尾夹缀着乳尖一点点肉,火辣辣的疼,每行动一下都簌簌颤抖。
也不光是疼,乳肉深处,还夹杂着一种让她羞耻难耐的酥痒,恨不得让人用手掐着乳根用力揉搓一顿才算解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磨磨蹭蹭走到顾祁身边,感受到满内裤兜着的淫汁,正随着自己迈开腿,像漏尿似的,一点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祁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行动,呼吸微微粗重,面色还是淡淡,看不出异样。
席若确定自己淌水颤乳的丑态又被他一丝不漏看去了,瘙热难耐又狼狈不堪,刚刚蓄在眼眶中的泪,此时终于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顾祁将人揽到怀里,用指节轻轻拭去她小脸上楚楚可怜的泪:“哭什么,忘记你妈妈怎么交代的?不要因为一点困难就哭鼻子。”
席若啜泣两声,委屈巴巴说:“我下面不舒服。”
顾祁帮她将跳蛋拿出来:“现在呢?”
席若:“我、我想换内裤,黏糊糊,难受。”
少年一手搂着她,一手帮她把湿得能挤水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将那条皱巴巴黏糊糊的蕾丝内裤拿到自己挺秀的鼻尖处闻了闻,神色未变,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裆部最泥泞的部分,凑到她耳边低低道:“全是学妹喷出来的东西,好骚。”
席若被他这色气的动作激得心头一抖,一小滩清液又从穴口吐出,缓缓洇湿了身下男生的牛仔裤。
顾祁拿起一张纸巾放到她湿漉漉的下身,细心擦拭。只是轻轻擦了擦粉嫩嫩的阴唇和冒了尖的小阴蒂,少女的穴口就蠕动着淌湿了一整张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将脸埋到他怀里,两只耳朵滚烫得要冒烟。
顾祁爱极了她这副羞涩又淫靡的样子,顺势低下头,沿着她粉嫩脸颊至颈侧来回亲吻舔舐,锋利的薄唇如同一个个滚烫的烙印,吻得少女半身酥麻,差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顾祁将她鸵鸟一样的脑袋从怀里捞起来,目光灼灼,声音暗哑:“学长很渴。”
席若闪躲着他侵略性的目光:“我去倒水给你喝。”
“不必了。”顾祁忽然将她整个举起来,放在身前的书桌上。
少年的手掌宽大且瘦削,此刻像铁箍一样紧紧攥着她的小腿,强迫她双腿呈M字张开。
湿漉漉的粉嫩肉花顿时一览无余,少年用目光寸寸描摹着形状,仔细端详。
“不...不要看......”
席若只觉全身血液都涌到身下最敏感的地方,好似被他犹如实质的目光侵犯一般,瑟瑟收缩。
顾祁忽然将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从穴口往上,顺着大小阴唇到阴蒂,重重舔了一遍。
“嗯唔.....哈......别啊。”席若打了个冷颤,一股酥爽电流顺着他舔过地方蹿上脊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巧的舌头不断上下探寻着肉花,每个丝褶皱都不放过,尤其重点照顾了藏在皮肉中的阴蒂头,打着圈左右碾压。
受不住舌头的侵犯,阴蒂头渐渐钻出肉缝,膨胀成一粒嫩豆芽,稍微触碰,少女就颤抖着腿根,穴口翕合,淅沥沥淌出一股又一股淫汁。
席若身体里仿佛怦然绽放一朵朵烟花,柔软湿滑的舌头带来更加细密敏锐的愉悦,酥酥麻麻,堆叠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意。
“看,这不就有很多水了?”
顾祁用嘴唇吸住那张汩汩淌水的逼穴,吮吸里面源源不断的汁液,还将舌头伸到最深处,肏穴一样穿刺顶弄。
他挺秀的鼻梁不时剐蹭着软嫩褶肉,纤长睫毛密密覆盖着那双明澈眼眸,也遮住其中饱含的肆虐欲望。
线条流畅的侧颜勾勒出少年清隽姿貌,即便是正在对少女的隐秘花肉做着淫邪舔舐,依旧将那份侵略感隐藏在从容不迫的温和后面。
席若一开始还努力收紧双腿,只是那舌头虽然不如肉棒插得深,可穴口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却是被完全覆盖,最细嫩敏感的地方,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和舌头不断舔舐吸吮,噼里啪啦,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密集爆炸。
没过一会,席若便被舌头肏得丢盔弃甲,甚至不由自主扭动起腰身,无意识地把整个小穴往顾祁嘴里送。
顾祁按住她不停扭动的屁股,嘴唇紧紧吸附住口穴眼,一刻也不放松。
席若只觉得小腹酥软一片,子宫也有一种隐隐下坠的麻痒,整个阴道收缩个不停,一种空虚难耐从被吮吸的地方渐渐扩散至全身,叫嚣着要用巨物贯穿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唔,别舔了,进来,唔,学长,求你进来。”她脑海中充斥着这种无法满足的空虚,终于冲破理智,按照自己身体的想法,喊了出来。
顾祁下身涨疼得厉害,忍不住拉开拉链,将肉棒从逼仄中释放出来。
听到少女终于按捺不住,他唇角微弯,却仍旧忍着没有插进去。
“说出来,让我进哪里?”
“唔,就是,就是小穴,好想要。”
少女情欲勃发下的嗓音,婉转娇腻,听得他肉棒一跳,马眼都渗出了几滴浊液。
顾祁清明眸色乍现暴戾,额头青筋迸出。
“什么小穴,那叫骚逼,好好说,学妹的骚逼是不是早就痒了?”
“唔....呃...别啊......”
席若还在支支吾吾抗拒,顾祁忽地用力往她那冒头的阴蒂芽上打了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少女一直往前挺的肉穴似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被打得飚出一小股尿花。
“我说我说,唔,好吧,若若的骚逼好痒,请学长用肉棒止痒!”
顾祁往椅背上一靠,抬起那与他清俊雅致的长相分外相悖的硕长阴茎,晃动了一下怒张的肉色龟头,示意她:“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席若定定望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棍,咽了口唾沫。
她脑中浑浑噩噩,一片茫然,紧绷的自尊在肉欲侵袭下,早就层层溃败。
她一咬唇,手脚瘫软地从书桌上爬下来,抬起腿,跨坐在顾祁腹间。
唔~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
顾祁再也无法忍耐,稍微抬起一点她的嫩屁股,肉棍准确顶在穴口处,感受着这处湿暖紧致的水帘洞,一个挺腰,径直捅到了最深处。
“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久没做,硕大龟头顶开阴唇进入的时候,即便前戏已经很足够,席若还是感受到肌肉撕扯的疼痛。
幸好不过片刻,甬道内就分泌出大量湿液润滑内壁,同时,空虚日久的黏膜和组织也异常兴奋地包裹住蛮横巨物,蠕动亲吻起来。
席若终于又体验到从灵魂深处扩散的饱满充实感,被学长大肉棒贯穿至最深处的时刻,阴道内每一个神经都叫嚣着狂热的兴奋。
她就这么骑跨在学长身上,甚至还没开始抽插,仅仅是被硕长的肉棒填满,就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顾祁没防备,刚刚抵到最深的子宫口处,还没来得及动,马眼就被一圈圈媚肉吮吸绞紧,阵阵甘美的爽麻从阴茎往上一直传到腰眼。
他浑身一颤,差点没被绞射。
“有这么爽吗?”男生清越声线含着几分咬牙切齿,“原来学妹喜欢粗暴的。”
即便席若尚处在迷迷糊糊的高潮余韵中,也听出不妙:“别、别——哦哦啊啊啊......”
体内的巨蟒便像上满发条一样用力抽动起来,将她嘴里的话语全部顶耸成一片破碎吟哦。
顾祁紧抿着唇,深呼口气,掐住她的纤腰将人举高,报复似的,顶着层层绞紧的嫩逼肉,大力将人往下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快又狠。
“哦哦....啊啊啊,慢点......”
颠簸中,席若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只是腰肢无力,四肢更是酥软如烂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串在那根大鸡巴上,抛接起伏。
粗硬灼热的硕物次次都顶到她的宫颈处,将宫口弹韧紧实的肉瓣顶得瑟瑟发颤,稀里哗啦往龟头上浇淫汁,妄图熄灭那暴戾的欲火。
大鸡巴淋足了淫水,却越发凶悍,不管不顾鞭笞着子宫口,疾风骤雨一般,撞得席若酸疼爽利。
生理性的泪水在撞击中四处飞溅,少女蹙眉啜泣的脸庞上有种纯洁凄楚又隐忍享受的神情,让人忍不住生出想将她摧折爆肏的欲望。
少女的嫩穴紧致温暖,湿哒哒不间断地喷水,两人结合的地方早就一塌糊涂。
又一个深入顶弄。
处在性欲最旺盛年纪的少年,腰腹处肌肉有力而紧绷,光洁额头上覆着一层汗珠,看起来情色而性感。
顾祁控制在射精的欲望,箍着少女细腰的手掌越发用力,原本清隽的目光在少女痛爽的娇吟声中,变得阴翳暴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想、真想、就这么肏死她。掐住那脆弱颈部,让她在窒息中进入高潮,从此变成一个只会喷水淫叫的肉畜。
席若泪眼婆娑地求饶:“呼....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哦哦。”
她高潮了四次,身体已近极限,缺氧让大脑轰隆隆作响,眼前模糊一片,因此错过了少年卸下温和外表后的暴虐神情。
她只觉得下腹那急促猛烈的快感一波波传到心脏,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吞噬她的快感从胸腔一路肆虐大脑,将她的脑浆搅和成一滩浆糊,搞得她全身都像过了电,不受控制的电流四处乱窜.......
再这么下去,她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感受到阴道中越来越紧绷灼热的肌肉,顾祁喘息声渐重。
他忽地低下头,用牙齿将少女胸乳上的长尾夹扯下,把肿胀硕大乳头含入口中。
“唔嘶哈!呜呜,痛.......”
席若像开水里的泥鳅一样向上猛地一窜,高高仰起头,痛哭出声。
与她反应相悖的,子宫深处却蓦地喷出一大股阴精,劈头盖脸浇灌在硬邦邦的大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处缓缓涌出,将顾祁的蓝色牛仔裤染出一大片稀薄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的上半身绷成笔直一条,每个神经末梢都敏感到了极点,只要一点微小的刺激就能达到顶峰。
顾祁却如同恶鬼一般,用牙齿攥口腔中的硕大乳头,嚼弄糖果一般,用力咬上去。
同时忽地站起身,抱着她整个往下狠狠一顶,这一下毫不留情,径直顶破了摇摇欲坠的宫口,整根鸡巴长驱直入,重重砸在子宫尽头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瞬间涕泪横泗,舌头如同濒死一般从口腔中掉落出来,还挂着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沫。四肢软软下垂,下身挂在学长的大鸡巴上,稀里哗啦淫水骚尿乱喷,浑身无意识抽搐着,好似一只被捅破漏水的破麻袋。
子宫口狭窄细小,甚至在刚进入的时候,过度紧迫的挤压使顾祁感受到的痛感远大于快感。
不过待坚硬龟头完全挤进去后,那极致的压力,使整个子宫袋变成一张贪婪的淫嘴,拼命蠕动着分泌大量潮湿温暖的淫液,紧紧吮吸含弄着入侵的巨物。
顾祁紧咬后槽牙,大腿处青筋肌肉一团团迸起,朝着紧窄的子宫深处,一口气喷射了十多股精液。
那小小的子宫兜不住这许多精水,唯一的宫口又被捅进来的大鸡巴堵严实,幸好宫壁弹韧柔软,鼓囊囊膨胀起来,兜着满满一子宫精液,从外面看起来,少女的小腹如同三月怀胎一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课间操结束后,席若捧着帮同学买来的奶茶,顺着拥挤人流,艰难行走在回教室的楼梯上。
不知被谁的脚绊了一下,席若一个趔趄,手中奶茶掉到了地上。
她赶紧把奶茶捡起来查看,幸好没有摔坏,她加紧步伐回到了教室。
教室门口,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接过奶茶:“咦?袋子上怎么有灰尘?”
席若不安地解释:“我不小心摔了一下,不过不影响的,包装袋没坏。”
“哼,”高马尾女生冷笑,“你耍我?”
她举起手里的奶茶,劈头盖脸砸到席若身上:“去重新买一杯。”
教室里有不少留在座位上的学生,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又重新低下头自顾忙自己的事了。
席若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被奶茶砸乱了几缕,她颤着手指将头发别好,缓缓蹲下身,把滚在地上的奶茶捡起来。
高马尾女生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席若身子一歪,整个人被踹得萎顿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室里传来稀稀落落的窃笑。
她紧紧握着手里滚热的奶茶,仿佛借此才能汲取一些热量温暖不停发抖的身体。
就在这时,她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灰黑色学生制服熨帖笔挺,印有校徽的纽扣在光线下闪烁冰冷金属光泽。
顾祁静静站在走廊尽头,并没有像从前那样过来扶她起身,
他微凉的目光轻飘飘掠过席若,漠然转身离开。
席若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微弱的疼痛弥散开。
是她自找的。
经历假期的特殊补习,她没办法再平静面对现实生活中的顾祁。
开学那天,顾祁特意等在校门口,朝人群中的她挥手微笑,示意她过去他身边。
席若一抬头,看见阳光照耀在笑容暖煦的少年身上,为他俊拔的身姿镀上一层金色光晕,心脏就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想要朝他跑过去,却忽然看见顾祁身边围绕的一大群人,那些人隐约以他为中心,肆无忌惮打量着席若,神色各异。
那些视线像藤蔓,缠绕住她的双腿,迫使她停下脚步,又像冬日的冷风,将她羞涩欢喜的微笑冻结在唇边。
心头蓦然浮现起往日被同学奚落排挤的画面,一只大手拽着她的心脏坠入黑暗中。
她不敢再上前,躲开学长的目光,低下头匆匆离开。
这之后顾祁来找她,她也是远远就绕开,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而今天,顾祁的反应好像在说——
终于,对他来说,她也只是陌生人了。
学长,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了吧。
**
席若一整天都情绪低落,就连放学时候自己的书本又被别人藏起来这种事,也激不起她太大的愤怒。
她麻木地在教室里四处翻找,等到在储物间盛满污水的水桶里捡出书本时,外面已经快天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荡荡的教学楼只剩她的教室还亮着灯光。
啪嗒
教室里亮着的最后一盏灯,突然被熄灭。
谁?
席若坐在昏黑的教室里,起身四望,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寂静中,她只听到自己的喘息。
她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脑补着看过的各种恐怖电影情节,慌忙朝教室门口跑。
将将要跑到教室门口时,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
席若还没看清,只觉一个黑袋子兜头而下,蒙住她的视线。
她尖叫起来,却被那人用布团堵住了嘴,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扯着头发拖拽回教室。
席若拼命的挣扎,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将她按在地上,一言不发,粗暴扯开少女校服裙摆下的内裤。
席若眼睛不能视物,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感受到,骤然裸露在外的皮肤在空气中战栗,对方的手指像蛇一样冰冷,游移在她的阴阜。
“唔唔!!”她徒劳挣扎呼喊着,试图阻止对方的猥亵。
那人听到她在头罩中发出的凄哀呜咽,呼吸声骤然粗重,手指直直翻开软肉,捻住藏在里面的阴蒂头,毫不留情揉搓起来。
席若腰身蓦地一软,屁股紧绷抖了抖,感觉自己的内裤正在缓缓湿润。
她缓了缓,又扭着身子继续挣扎,只是那微不足道的力气,更像是撒娇一般了。
邪恶的大手又揉又拧,把小小的阴蒂搓成花生米大,又红又肿,沾着骚液,直挺挺从包皮里露出来,轻轻一摸,两片阴唇缝隙中就汩汩冒水。
“呜!呜呜呜.......”席若的嘶鸣变成呜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下贱,被一个陌生歹徒这样轻亵,居然也能产生快感。
身后的人一手按着少女整个骚逼不停大力揉捏,叽里咕噜的浆水顺着他指缝间流出,很快就糊满了整个掌心。
席若发现,越是粗暴的对待,她这具淫贱的身体就越容易激起火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阵阵酥麻从揉松的逼肉间上涌,席若一边哭,一边抑制不住自己,挺着湿淋淋的骚逼,往歹徒的大手心里磨。
那人显然也发现了她的淫荡,另一只手毫不客气伸到衬衣内,把两坨沉甸甸的嫩乳从胸罩里揪出。
“啪”一声,衬衣扣子被绷飞,两团雪白大奶从衣襟处挤出来,颤巍巍耸立,在昏暗中散发淫靡的光泽。
大手立刻牢牢掐住乳尖,肆无忌惮将两团奶子揉搓成各种形状。
席若双颊滚烫,连绵不绝的灼热酥软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被陌生人揉奶揉得浑身发软,只能蹬着腿,没骨头一样瘫软在那双肆虐的大手里。
不要!不要!
“唔...呼呼....嗯嗯......”她心中大声抗拒着,身体却沉浸在越来越迷离的快感中。
耻辱感煎熬着内心,却连啜泣声也渐渐止歇,转变为从鼻腔里挤出的甜腻呻吟。
好爽,呼呼,奶子要被揉烂了,爽死了!用力,掐烂我这不知羞耻的乳头吧...啊...啊...
那歹徒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指尖突然发力,深深抠进乳头上的奶孔中,像是要把下贱的奶头抠出一个烂洞一样。
“嗷!!!!”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母猪哀嚎一样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电流从奶头贯穿到奶核,乳房涨疼得像要爆开。
席若下意识张大了双腿,绷紧了屁股,骚逼眼对着歹徒,淫水稀里哗啦喷涌而出。
抠奶爽疼到让她潮吹了!
歹徒显然兴奋了,将她娇小身躯抱在怀里,裆部炙热高耸的一大坨将她淌水的穴口堵了个严实。
他将头凑到席若胸前,深处鼻息吐在摧残至深红肥大的奶肉上,一张嘴,叼住一颗硕大奶头,猛烈吮吸起来。
刚被疼痛袭击的奶孔敏感脆弱,突然在温暖口腔中遭遇到强烈吸力,让她不由生出一种好像真的要被吸出奶了的错觉。
“啧啧啧.....”
吮吸声在空荡教室中啧啧作响,落在席若耳中羞耻又色情。
她扭了扭腰,想将那人从自己胸前推开,那人却反手抱着她一个顶耸——
裤子下巨大龟头竟然顺着她高潮后翕合的穴口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粗粝摩擦着娇嫩阴道,激起又爽又痛的酸麻,席若骚逼一夹,又一大泡淫水兜头而下,浇在布料下气势汹汹的龟头上。
“嘶~”那人爽的倒吸凉气,挺腰提跨,一下一下,报复似地越发顶弄起穴口。
阴茎卷着更多的布料捅入阴道中,裤子吸饱了汁水,摩擦着大小阴唇和突出的阴蒂,又黏又潮,爽得席若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不停,骚水失禁一样稀里哗啦往外漏。
那人又顶了一阵,看席若被干得浑身瘫软,嘴里嗯嗯啊啊只会哼唧了,终于大发慈悲,拿下了她口中的布条。
“嗯、嗯.....哦...别顶了,啊.....”席若冷不丁听到呻吟,不敢相信这么骚浪的声音,居然是被强奸的自己发出来。
她咬住了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带着头套,不一会,缺氧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
脑袋昏沉中,她感觉这人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
知道她喜欢乳头受虐,嘴里便不停吸嘬着她的烂奶头,还不时用牙齿嚼弄,爽得她恨不得两个奶头都挤进他嘴里。
隔着条裤子肏她,鸡巴都能准确顶在阴道内较浅的敏感点上,撞得她哪怕闭着嘴也得泄出支离破碎的闷哼。
“唔、你哈、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停下动作,席若屏住了呼吸以为他要说话。
谁知,下一秒,一条粗长炙热的大鸡巴贯穿进她的阴道。
狰狞的龟头一捅到底,穿过层层媚肉,砸在她的宫口处。粗壮柱身撑满整个阴道,深深浅浅的敏感点全部被剐蹭到。
“啊哈!”席若惊呼一声,身子一哆嗦,肉穴里又淅淅沥沥抖出一大滩骚水。
男人不待她适应,掐着她酸软无力的腰肢,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一时之间,教室里回荡的全是肉体拍打之声,快速激越,混合着叽里咕噜的抽水声。
席若听得面红心跳,心中却忍不住自责:怎么会这样,又被男人肏透了,真是、唔、太讨厌了!
她原本想忍住快感,但被蒙眼奸淫的滋味实在太过刺激,又是在白天一本正经的教室里干这种下流事,快感比平时强烈好几倍,
结果没被男人干几下,就理智全无,主动扭腰提臀,撅着屁股一个劲往大鸡巴上顶,活脱脱一个淫态毕露的浪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次次大力撞击,席若整个小腹都承受着酥软酸痛,扩散到四肢,好像连灵魂都被大鸡巴一次次顶出体外。
口腔分泌大量唾液,来不及吞咽,稀拉挂在殷红唇角,亮晶晶几条丝荡来荡去,配合她空洞松弛的面部表情,看起来痴傻一般。
但席若的脑子还在转,喷得稀薄的脑浆还够支持她迟缓思考一些问题,比如,她叫那么大声,要是被巡查保安或老师经过发现了怎么办?
除去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丑态外,隐约也有“一旦被发现就无法再继续现在的快感了”这种心态。
她的确是被精液浇灌出几分淫脑了。
席若咬着嘴唇抵御一波波蚀骨快感,不是为了保持清醒,只是想避免那无法自抑的阵阵浪嚎。
她的驯服姿态却无法使施暴者感到满意。
席若感觉身后抽插忽然停止,脑袋上一松,鼻尖灌入新鲜空气——她的头套被摘下来了。
头昏眼花,她甩了甩头,只能勉强辨认昏暗教室中的物体。
紧接着,还不等她回过神,左边脸颊忽然一阵响痛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大大耳光破空而至,扇在她娇嫩柔美的小脸蛋上。
“怎么,连叫也不愿意叫了么?”施暴者问。
再接着,是右边。
噼里啪啦,来回七八个耳光,席若被按在狭小课桌上,徒劳扭动闪避,却只是一次次把脸送到更好的掌掴角度而已。
耳光力道其实不重,更多是一种暴力之外的睥睨凌辱。
席若感觉脑浆完全成了一滩浆糊,她在昏沉中辨认那人样貌,只看到一圈一圈气势迫人的黑晕。疼痛中,小腹不自觉涌上一阵灼痒难耐的潮热。
忽听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呵,学妹还真是下贱,扇几个耳光就能把骚尿喷得一身都是。”
席若骤然清醒,是顾祁的声音!
“顾祁......”
后知后觉,她终于感受到身下正在四处漫延的温暖潮湿,一股熟悉尿骚味传到她的鼻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怔楞着,嘴唇微张,好似无措,轻声问:“为什么......”
温柔的顾祁、善良的顾祁,明朗的顾祁......
男生阳光下的倒影统统碎裂,陷落阴霾,拼接成眼前狰狞凶恶模样。
她呼吸急促起来,抬手去抓顾祁掐在她下颌的手掌,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顾祁俯身凑近,清俊面容在昏黑中愈发明朗。
他笑容闲适,用手拍拍少女红肿面颊:
“当然是为了让你认清事实啊。”
他抓起她两条无力垂落在身侧的细腿,将腿曲起按在她摇摇欲坠的奶子上,湿漉漉的嫩穴就这么整个挺露出来。
顾祁一个挺身插入,不紧不慢抽动起来,细致摩擦着阴道内每一个褶皱。
席若躺在自己湿热尿液里,难耐扭动腰身,经历过刚刚疾风骤雨的猛肏,这样的温柔抽动,近似折磨。
她抿紧唇,扭过头去,不愿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低下头凑到她暴露出来的颈侧,一口叼住了一块嫩肉,凶恶吮咬厮磨。
他姿态冰冷,吐出的呼吸却是炙热,灼灼喷在少女脆弱血管间,令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嘶......别啊.....”
又痛又痒,她想躲闪,然而全身瘫软,只像被蛇咬住脖颈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待到那块颈肉紫胀不堪,顾祁才恋恋不舍松开,伏在她颈间,低低道:“为什么不过来?”
什么?席若懵然。
顾祁见状,猛地将她胸前挺立乳尖噙入牙间,狠狠咬一口:“那天早上,为什么不过来?”
“嘶啊!疼疼疼......”
剧烈疼痛中,席若醒悟,他说的是开学那天早上。
不知为何,胸腹掠过一丝奇异颤动。
她扭过僵硬的脖子,终于看向顾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明亮温和的眸子,此时仿佛点燃两簇鬼火,锐利审视着她。
席若心尖一抖,垂眸别开他的眼神:“我......我......不想过去。”
“不想?”
顾祁气笑,扬手几巴掌就扇在她胸前双乳上,没收劲,几个青红手掌印立马浮在雪白丰腻的大奶上。
一时间,少女乳波飞荡,涕泪而下,嘴唇都咬破一个口子,十分凄楚可怜。
顾祁捏住她下颌:“好好说,否则今晚你得烂屁股!”
席若想起上次被他在家里按着打屁股的事,脸颊泛起潮红。她眼眸湿润躲闪,却分明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顾祁盯着她,感觉手是真的有点痒了。
..
少女沉默片刻,仰首保持着被他拿捏的姿势,垂眸:“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喜欢我,他们会笑话我,也会、也会笑话你......”
......
席若好似看见男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来不及再确认,顾祁已经俯身沉沉吻住她,长驱直入,卷住嫩舌,用力吮吸,掠夺她呼吸中每一丝空气。
他舔舐吮吸她的每一寸口腔,既粗鲁又温柔,啧啧声弥漫在静谧教室。
席若闭着眼睛,口腔分泌出大量涎液,顺着二人辗转厮磨的唇角,拉着银丝从下巴顺延在锁骨间。
她听到顾祁在耳边轻声说:“翻过去,跪好。”
席若被吻到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顺从爬起来,摆好跪伏姿势,软腰塌陷,屁股撅起。
顾祁一掌甩在臀肉间,笑骂:“别发骚。”
这一掌拍得细腰轻颤,乳波翻涌,顾祁用手贴着迤逦腰线,把玩摩挲。
席若含着细细贝齿,整张脸涨得通红。
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期待而恐惧,想象力让时间绵延,情色快感在皮肤噼里啪啦爆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削修长的手指从腰际一路滑到后臀,围着最凹陷的皱褶处开始打转。
席若的身体一下绷紧起来。
顾祁把她铺满背脊的长发撩到一侧,一手捏宠物似地捏着她后颈皮肤,另一只手仍在菊穴处打转,问:“这里被玩过没有?”
席若忍着羞耻赶紧摇头,细声细气:“这里.....脏,不可以。”
顾祁轻笑两声,手往下移,揉捏起湿漉漉肿胀的阴阜,少女身体放松下来,发出一些细碎呻吟。
接着,一个又凉又细的东西塞入她的后穴,开始往里灌注液体。
席若挣扎起来,顾祁按压住她,安抚:“没事的,只是灌肠而已。”
“为什么要灌肠?”
“你说呢?”
......
席若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身体澎湃汹涌的情欲,烧得人干涸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得勉强趴下,感受着肚子叽里咕噜作响,很快腹涨如鼓,虽然不痛,但在白天上课的教室里敞露身体让人如此操作,还是给她一种自己极为羞耻下贱的感觉。
她扭了扭身体,忍不住问:“会痛吗?”
顾祁低头,舔舐起她的耳廓:“会让你爽死。”
席若夹紧了腿。
...
没过几分钟,席若听到小腹里阵阵肠鸣,慌忙道:“我、我要去卫生间,快放开。”
顾祁用脚勾过来一个垃圾桶,下巴一抬:“在这里拉。”
“怎么可能!”少女整个惊呆,想跑又被钳制住,她此时腹痛如绞,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祁把垃圾桶踹到她眼皮底下,极为冷漠:”就在这里拉,还是说——”
他环视一圈教室,露出一种他平日绝不会有的残忍微笑:“你想拉得到处都是,明天让所有同学都闻到你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彻底绝望。
她苍白着小脸,憋住眼泪,捧着鼓胀腹部,从桌子上一点一点挪下来。
顾祁在旁边闲闲看着。
她浑身颤抖,在他的目光下,坐在垃圾桶上。
顾祁又抬脚,用脚尖点点她膝盖:“站起来些,别把垃圾桶坐坏了。”
于是她只能保持一个悬空蹲着的姿势,狼狈排泄。
排泄物哗啦啦落入垃圾桶,席若全身滚烫,肌肤粉嫩,如被剥皮的羊羔,额头铺着薄汗,咬紧牙关不愿泄露一丝声音,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她大腿颤抖,肌肉都快痉挛了,一是因为姿势不舒服,二是,她知道,顾祁凉凉目光一直盯着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分狼狈。
排泄干净的那一刻,羞耻到某种极致,身体仿佛有了一种飘然欲仙的放松,席若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顾祁拿出手机,拍下她蹲在垃圾桶前,双腿大张、表情崩坏的模样,蔑笑:“看看这副样子,灌个肠都能骚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抖着屁股,难堪地闭上眼。
又灌了两次肠,她趴在桌子上,后穴大开,丝丝缕缕邪风灌入,酥得腿脚直打颤。
温热身躯覆在她背脊,一个巨大灼热抵在后穴,毫不留情贯穿了她。
身体难耐弓起,空虚肉洞被狠狠填满。席若只觉肛口一阵酸胀,括约肌彻底撑开,紧紧咬住缓缓进出的男根,一丝丝撕裂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顾祁一下一下操弄着小姑娘刚开苞的屁眼,龟头挤入外圈紧致肌肉,没入温暖肠道,被薄腻肠壁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通畅。
他恶劣性起,一把薅住长发,拽着她仰起头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那天不过来是不是?现在还不是乖乖撅着让人干屁眼,骚逼,贱货,操死你,干烂你的脏屁眼.....”
席若被他干得已无招架之力,顾祁的污言秽语落在耳中,让她越发骚心酸软,脑瓜子嗡嗡,吐着半截舌头只会呻吟,整个肛门都酥麻透了,完全变成了包裹学长大鸡巴的形状。
顾祁加快了速度,一巴掌拍在她肉屁股上:“腰塌下去,屁股再撅高点,骚母狗。”
“唔......不是啊......不是...”
“不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啊......不是、呃、骚母狗啊啊.....”
顾祁把她往上扶了扶,捞起一只奶子大力揉搓:”不是骚母狗是什么,嗯?不是骚母狗能让人强奸到发骚?不是骚母狗能让男人把屁眼干熟了?”
席若痴痴甩头:“唔......没、嗯、嗯、没有.....”
“还否认?屁眼都被干出汁了,母狗都没你骚劲大,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奶子,就是要被男人操烂的贱母狗!”
顾祁拽起她一只手,让她按在自己的大奶上,命令:“揉,抓着你的奶自己揉!”
她迟疑了一会,在男生大掌钳制压迫下,还是半推半就揉起了自己的奶,一边揉,一边就从鼻腔喷出了甜腻喘息。
“嗯.....唔...嗯、嗯......”
顾祁满意,扶着她的腰,又开始狠狠冲撞:“说,学长肏得你屁眼爽不爽?”
肠道被干得透了,在肛门口淅淅沥沥渗出肠液,浸得肛口最外圈的括约肌丰润透亮,每挤一下都能滴出汁。
席若软成了一滩泥,手肘却还抵在桌上狂乱抓揉着自己的奶,白眼不停往外翻,喉咙里含糊不清道:“呃......爽啊......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不喜欢被男人干?”
“啊、啊......喜欢......好喜欢、嗯啊.....”
“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她喉咙里叽哩咕隆着,没有言语。
顾祁绷紧劲瘦腰身,挺着鸡巴,一次次用力凿进她的肠道深处,又重又狠,不依不饶问:“说,是不是!是不是!”
席若被这狠狠几下捣穿了骚心,一种不同于阴道抽插的酥麻爽利从小腹深处层层荡开,遍布整个脊背,再汇聚到软烂肛门处。
她颤抖了几下,积蓄已久的泪从眼角划出,带着哭腔呻吟道:“嗯哈.....啊呜呜,我是、我是骚母狗,是骚母狗......呜唔...”
“荡妇、骚婊子、烂母狗......操你妈的,肏烂你的母狗屁眼,爽死你这条烂母狗......”
顾祁也被她的淫态勾得失去理智,往日的克制修养统统丢到九霄云外,口不择言一通乱骂,抵着肠道最深处,射出了大股浓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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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桌子上什么味啊?“扎高马尾女生以手掩鼻,嫌恶看着自己并无异样的桌面。
席若跨进教室时,刚好听见这句抱怨,其实不用人说,她自己就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骚臭味了。
她心虚低头,把奶茶递给高马尾:“吴萱,你的奶茶。”
吴萱不悦接过,喝了两口,想起来:“我记得,昨天最后几个留在教室里的人有你吧,看见谁动我桌子了吗?一股怪味。”
席若绞绞手指:“不知道。”
旁边有个女生笑嘻嘻接话:“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昨天不是一直在找课本,找到最后,教室都只剩你一个人了”
席若慢吞吞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课本?”
女生笑着跑了。
吴萱一把将席若推开:“是不是你搞鬼?你这人怎么跟老鼠一样恶心,净整这些猥琐小动作?”
席若低着头,声如蚊呐:“......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完事,她全身累瘫,根本没注意在谁桌子上又尿又拉,最后是顾祁打扫了卫生,再把她送回家的。
......
“你们班教室里什么味?快打开窗户散散。”教英语的老徐进来了。
老徐四十出头,高挑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一副黑框眼镜,长年西装小马甲,有种老派知识份子的考究犀利,上课不需要大声,底下自然安静如鸡。
“徐老师,都是席若弄的,昨天她最后一个在教室,不知道搞什么鬼。”吴萱大声说。
老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射向席若。
颤栗从头顶宣泄而下,席若汗毛直立,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句话回答不好被向来精明的徐老师发现端倪。
“.....行了,上课吧。”
老徐打量了她几十秒,目光变幻几息,什么也没说,淡淡宣布上课。
席若如蒙大赦,回到自己座位,腿脚都在打颤。
一节课下来,她心神恍惚,什么也没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霎那,她听见徐老师说:“下课后席若来我办公室。”
——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轰然落下。
吴萱挑衅笑望过来,得意洋洋,仿佛再次敲碎了那在她看来矫情至极的弱者的虚伪外壳。
席若面上空白一片,什么表情都做不出,连呼吸都耗费了极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