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大力撞击,席若整个小腹都承受着酥软酸痛,扩散到四肢,好像连灵魂都被大鸡巴一次次顶出体外。
口腔分泌大量唾液,来不及吞咽,稀拉挂在殷红唇角,亮晶晶几条丝荡来荡去,配合她空洞松弛的面部表情,看起来痴傻一般。
但席若的脑子还在转,喷得稀薄的脑浆还够支持她迟缓思考一些问题,比如,她叫那么大声,要是被巡查保安或老师经过发现了怎么办?
除去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丑态外,隐约也有“一旦被发现就无法再继续现在的快感了”这种心态。
她的确是被精液浇灌出几分淫脑了。
席若咬着嘴唇抵御一波波蚀骨快感,不是为了保持清醒,只是想避免那无法自抑的阵阵浪嚎。
她的驯服姿态却无法使施暴者感到满意。
席若感觉身后抽插忽然停止,脑袋上一松,鼻尖灌入新鲜空气——她的头套被摘下来了。
头昏眼花,她甩了甩头,只能勉强辨认昏暗教室中的物体。
紧接着,还不等她回过神,左边脸颊忽然一阵响痛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大大耳光破空而至,扇在她娇嫩柔美的小脸蛋上。
“怎么,连叫也不愿意叫了么?”施暴者问。
再接着,是右边。
噼里啪啦,来回七八个耳光,席若被按在狭小课桌上,徒劳扭动闪避,却只是一次次把脸送到更好的掌掴角度而已。
耳光力道其实不重,更多是一种暴力之外的睥睨凌辱。
席若感觉脑浆完全成了一滩浆糊,她在昏沉中辨认那人样貌,只看到一圈一圈气势迫人的黑晕。疼痛中,小腹不自觉涌上一阵灼痒难耐的潮热。
忽听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呵,学妹还真是下贱,扇几个耳光就能把骚尿喷得一身都是。”
席若骤然清醒,是顾祁的声音!
“顾祁......”
后知后觉,她终于感受到身下正在四处漫延的温暖潮湿,一股熟悉尿骚味传到她的鼻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怔楞着,嘴唇微张,好似无措,轻声问:“为什么......”
温柔的顾祁、善良的顾祁,明朗的顾祁......
男生阳光下的倒影统统碎裂,陷落阴霾,拼接成眼前狰狞凶恶模样。
她呼吸急促起来,抬手去抓顾祁掐在她下颌的手掌,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顾祁俯身凑近,清俊面容在昏黑中愈发明朗。
他笑容闲适,用手拍拍少女红肿面颊:
“当然是为了让你认清事实啊。”
他抓起她两条无力垂落在身侧的细腿,将腿曲起按在她摇摇欲坠的奶子上,湿漉漉的嫩穴就这么整个挺露出来。
顾祁一个挺身插入,不紧不慢抽动起来,细致摩擦着阴道内每一个褶皱。
席若躺在自己湿热尿液里,难耐扭动腰身,经历过刚刚疾风骤雨的猛肏,这样的温柔抽动,近似折磨。
她抿紧唇,扭过头去,不愿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祁低下头凑到她暴露出来的颈侧,一口叼住了一块嫩肉,凶恶吮咬厮磨。
他姿态冰冷,吐出的呼吸却是炙热,灼灼喷在少女脆弱血管间,令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嘶......别啊.....”
又痛又痒,她想躲闪,然而全身瘫软,只像被蛇咬住脖颈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待到那块颈肉紫胀不堪,顾祁才恋恋不舍松开,伏在她颈间,低低道:“为什么不过来?”
什么?席若懵然。
顾祁见状,猛地将她胸前挺立乳尖噙入牙间,狠狠咬一口:“那天早上,为什么不过来?”
“嘶啊!疼疼疼......”
剧烈疼痛中,席若醒悟,他说的是开学那天早上。
不知为何,胸腹掠过一丝奇异颤动。
她扭过僵硬的脖子,终于看向顾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明亮温和的眸子,此时仿佛点燃两簇鬼火,锐利审视着她。
席若心尖一抖,垂眸别开他的眼神:“我......我......不想过去。”
“不想?”
顾祁气笑,扬手几巴掌就扇在她胸前双乳上,没收劲,几个青红手掌印立马浮在雪白丰腻的大奶上。
一时间,少女乳波飞荡,涕泪而下,嘴唇都咬破一个口子,十分凄楚可怜。
顾祁捏住她下颌:“好好说,否则今晚你得烂屁股!”
席若想起上次被他在家里按着打屁股的事,脸颊泛起潮红。她眼眸湿润躲闪,却分明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顾祁盯着她,感觉手是真的有点痒了。
..
少女沉默片刻,仰首保持着被他拿捏的姿势,垂眸:“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喜欢我,他们会笑话我,也会、也会笑话你......”
......
席若好似看见男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来不及再确认,顾祁已经俯身沉沉吻住她,长驱直入,卷住嫩舌,用力吮吸,掠夺她呼吸中每一丝空气。
他舔舐吮吸她的每一寸口腔,既粗鲁又温柔,啧啧声弥漫在静谧教室。
席若闭着眼睛,口腔分泌出大量涎液,顺着二人辗转厮磨的唇角,拉着银丝从下巴顺延在锁骨间。
她听到顾祁在耳边轻声说:“翻过去,跪好。”
席若被吻到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顺从爬起来,摆好跪伏姿势,软腰塌陷,屁股撅起。
顾祁一掌甩在臀肉间,笑骂:“别发骚。”
这一掌拍得细腰轻颤,乳波翻涌,顾祁用手贴着迤逦腰线,把玩摩挲。
席若含着细细贝齿,整张脸涨得通红。
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期待而恐惧,想象力让时间绵延,情色快感在皮肤噼里啪啦爆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削修长的手指从腰际一路滑到后臀,围着最凹陷的皱褶处开始打转。
席若的身体一下绷紧起来。
顾祁把她铺满背脊的长发撩到一侧,一手捏宠物似地捏着她后颈皮肤,另一只手仍在菊穴处打转,问:“这里被玩过没有?”
席若忍着羞耻赶紧摇头,细声细气:“这里.....脏,不可以。”
顾祁轻笑两声,手往下移,揉捏起湿漉漉肿胀的阴阜,少女身体放松下来,发出一些细碎呻吟。
接着,一个又凉又细的东西塞入她的后穴,开始往里灌注液体。
席若挣扎起来,顾祁按压住她,安抚:“没事的,只是灌肠而已。”
“为什么要灌肠?”
“你说呢?”
......
席若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身体澎湃汹涌的情欲,烧得人干涸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得勉强趴下,感受着肚子叽里咕噜作响,很快腹涨如鼓,虽然不痛,但在白天上课的教室里敞露身体让人如此操作,还是给她一种自己极为羞耻下贱的感觉。
她扭了扭身体,忍不住问:“会痛吗?”
顾祁低头,舔舐起她的耳廓:“会让你爽死。”
席若夹紧了腿。
...
没过几分钟,席若听到小腹里阵阵肠鸣,慌忙道:“我、我要去卫生间,快放开。”
顾祁用脚勾过来一个垃圾桶,下巴一抬:“在这里拉。”
“怎么可能!”少女整个惊呆,想跑又被钳制住,她此时腹痛如绞,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祁把垃圾桶踹到她眼皮底下,极为冷漠:”就在这里拉,还是说——”
他环视一圈教室,露出一种他平日绝不会有的残忍微笑:“你想拉得到处都是,明天让所有同学都闻到你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彻底绝望。
她苍白着小脸,憋住眼泪,捧着鼓胀腹部,从桌子上一点一点挪下来。
顾祁在旁边闲闲看着。
她浑身颤抖,在他的目光下,坐在垃圾桶上。
顾祁又抬脚,用脚尖点点她膝盖:“站起来些,别把垃圾桶坐坏了。”
于是她只能保持一个悬空蹲着的姿势,狼狈排泄。
排泄物哗啦啦落入垃圾桶,席若全身滚烫,肌肤粉嫩,如被剥皮的羊羔,额头铺着薄汗,咬紧牙关不愿泄露一丝声音,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她大腿颤抖,肌肉都快痉挛了,一是因为姿势不舒服,二是,她知道,顾祁凉凉目光一直盯着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分狼狈。
排泄干净的那一刻,羞耻到某种极致,身体仿佛有了一种飘然欲仙的放松,席若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顾祁拿出手机,拍下她蹲在垃圾桶前,双腿大张、表情崩坏的模样,蔑笑:“看看这副样子,灌个肠都能骚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抖着屁股,难堪地闭上眼。
又灌了两次肠,她趴在桌子上,后穴大开,丝丝缕缕邪风灌入,酥得腿脚直打颤。
温热身躯覆在她背脊,一个巨大灼热抵在后穴,毫不留情贯穿了她。
身体难耐弓起,空虚肉洞被狠狠填满。席若只觉肛口一阵酸胀,括约肌彻底撑开,紧紧咬住缓缓进出的男根,一丝丝撕裂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顾祁一下一下操弄着小姑娘刚开苞的屁眼,龟头挤入外圈紧致肌肉,没入温暖肠道,被薄腻肠壁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通畅。
他恶劣性起,一把薅住长发,拽着她仰起头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那天不过来是不是?现在还不是乖乖撅着让人干屁眼,骚逼,贱货,操死你,干烂你的脏屁眼.....”
席若被他干得已无招架之力,顾祁的污言秽语落在耳中,让她越发骚心酸软,脑瓜子嗡嗡,吐着半截舌头只会呻吟,整个肛门都酥麻透了,完全变成了包裹学长大鸡巴的形状。
顾祁加快了速度,一巴掌拍在她肉屁股上:“腰塌下去,屁股再撅高点,骚母狗。”
“唔......不是啊......不是...”
“不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啊......不是、呃、骚母狗啊啊.....”
顾祁把她往上扶了扶,捞起一只奶子大力揉搓:”不是骚母狗是什么,嗯?不是骚母狗能让人强奸到发骚?不是骚母狗能让男人把屁眼干熟了?”
席若痴痴甩头:“唔......没、嗯、嗯、没有.....”
“还否认?屁眼都被干出汁了,母狗都没你骚劲大,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奶子,就是要被男人操烂的贱母狗!”
顾祁拽起她一只手,让她按在自己的大奶上,命令:“揉,抓着你的奶自己揉!”
她迟疑了一会,在男生大掌钳制压迫下,还是半推半就揉起了自己的奶,一边揉,一边就从鼻腔喷出了甜腻喘息。
“嗯.....唔...嗯、嗯......”
顾祁满意,扶着她的腰,又开始狠狠冲撞:“说,学长肏得你屁眼爽不爽?”
肠道被干得透了,在肛门口淅淅沥沥渗出肠液,浸得肛口最外圈的括约肌丰润透亮,每挤一下都能滴出汁。
席若软成了一滩泥,手肘却还抵在桌上狂乱抓揉着自己的奶,白眼不停往外翻,喉咙里含糊不清道:“呃......爽啊......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不喜欢被男人干?”
“啊、啊......喜欢......好喜欢、嗯啊.....”
“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她喉咙里叽哩咕隆着,没有言语。
顾祁绷紧劲瘦腰身,挺着鸡巴,一次次用力凿进她的肠道深处,又重又狠,不依不饶问:“说,是不是!是不是!”
席若被这狠狠几下捣穿了骚心,一种不同于阴道抽插的酥麻爽利从小腹深处层层荡开,遍布整个脊背,再汇聚到软烂肛门处。
她颤抖了几下,积蓄已久的泪从眼角划出,带着哭腔呻吟道:“嗯哈.....啊呜呜,我是、我是骚母狗,是骚母狗......呜唔...”
“荡妇、骚婊子、烂母狗......操你妈的,肏烂你的母狗屁眼,爽死你这条烂母狗......”
顾祁也被她的淫态勾得失去理智,往日的克制修养统统丢到九霄云外,口不择言一通乱骂,抵着肠道最深处,射出了大股浓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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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桌子上什么味啊?“扎高马尾女生以手掩鼻,嫌恶看着自己并无异样的桌面。
席若跨进教室时,刚好听见这句抱怨,其实不用人说,她自己就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骚臭味了。
她心虚低头,把奶茶递给高马尾:“吴萱,你的奶茶。”
吴萱不悦接过,喝了两口,想起来:“我记得,昨天最后几个留在教室里的人有你吧,看见谁动我桌子了吗?一股怪味。”
席若绞绞手指:“不知道。”
旁边有个女生笑嘻嘻接话:“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昨天不是一直在找课本,找到最后,教室都只剩你一个人了”
席若慢吞吞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课本?”
女生笑着跑了。
吴萱一把将席若推开:“是不是你搞鬼?你这人怎么跟老鼠一样恶心,净整这些猥琐小动作?”
席若低着头,声如蚊呐:“......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完事,她全身累瘫,根本没注意在谁桌子上又尿又拉,最后是顾祁打扫了卫生,再把她送回家的。
......
“你们班教室里什么味?快打开窗户散散。”教英语的老徐进来了。
老徐四十出头,高挑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一副黑框眼镜,长年西装小马甲,有种老派知识份子的考究犀利,上课不需要大声,底下自然安静如鸡。
“徐老师,都是席若弄的,昨天她最后一个在教室,不知道搞什么鬼。”吴萱大声说。
老徐站在讲台上,目光扫射向席若。
颤栗从头顶宣泄而下,席若汗毛直立,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句话回答不好被向来精明的徐老师发现端倪。
“.....行了,上课吧。”
老徐打量了她几十秒,目光变幻几息,什么也没说,淡淡宣布上课。
席若如蒙大赦,回到自己座位,腿脚都在打颤。
一节课下来,她心神恍惚,什么也没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霎那,她听见徐老师说:“下课后席若来我办公室。”
——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轰然落下。
吴萱挑衅笑望过来,得意洋洋,仿佛再次敲碎了那在她看来矫情至极的弱者的虚伪外壳。
席若面上空白一片,什么表情都做不出,连呼吸都耗费了极大力气。
在无数看好戏的目光中,她麻木走出教室。
办公室只有老徐一个人。
“把门锁上。”听见席若进来,头也不抬的吩咐。
她壮着胆子:“不、不用锁吧。”
老徐抬起头,取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行,一会让其他老师好好听听你昨晚在教室干的好事。”
席若慌忙锁好门。
老徐转过来,翘起二郎腿,面向席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过来。”
她磨蹭到他跟前:“老师,我、没有——”骤然抬眼看见老徐眼神,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辩解顿时停在嘴边。
她现在已十分熟悉男人看她的这种眼神了,太熟悉了。
那是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徐老师高跷的腿往前轻轻一伸,沾有少许粉笔灰的皮鞋尖正好点了点她膝盖:“昨夜在教室里玩得很嗨的女同学,原来是你啊。”
席若全身颤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们这种破事我向来懒得管,吃力不讨好。不过既然这次撞见了,一般来说,还是要给上面通报一下的。”
老徐将眼镜拿起来,慢条斯理擦着灰:“我记得你是个挺乖巧的女同学,虽然成绩不行,但平时还蛮听话,要是通报到人尽皆知,啧啧,可就毁掉了。”
眼泪哗啦就从眼眶涌出来,席若终于控制不住,肩膀耸动着,嘶哑抽噎:“求求你老师,不要把这个事通报,呜呜呜...不要告诉我爸妈,呜呜我知道错了。”
“那你以后要不要听老师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的,我再也不敢了呃、呃呜呜呜......”
瘦削严苛的徐老师抬着脚尖,继续摩挲起女学生纤细小腿,语调丝毫未变:“好,把裤子脱了,坐去对面椅子上。”
安静教师办公室只剩下席若渐渐止歇的抽噎。
她说不出庆幸还是难过,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一片潮湿混乱的肉欲沼泽。
脑子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老徐面前,还乖乖听话,褪下了裤子。
“把腿抬起来,对,举高,抱着膝盖,把屁股掰开,再张大一点。”
对面满脸绝望的女孩把褪掰成M型,纯白内裤下鼓囊囊的阴阜整个挺出来,老徐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右腿踩在椅子上,鞋尖正正对着女生腿间花缝。
席若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师,咽了口唾沫,指甲都陷在了大腿肉里。
“长那么清纯,怎么小小年纪就在教室被男同学干屁眼了?”
小姑娘如遭雷击,一泡泪瞬间涌出,摇摇欲坠悬在眼眶间,只知道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晚上叫那么浪,活畜生似的,巴不得全校都知道你给人当母狗了吧。”
老徐嗤笑,鞋尖一下一下踩着脚底纯白色内裤,没几下,内裤就被踩得又脏又皱。
“脱都脱了,还留这么个玩意,怎么,薄薄一层布,遮得住你这个骚逼吗?”
“....唔,求求你不要,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徐感受着踩踏处的柔软,脚尖用力来回碾压,嫩肉禁不住几下蹂躏,叽里咕噜冒出汁,肮脏内裤吸了水皱成粗粗一条,夹杂着脏鞋底灰尘碎屑,被男人皮鞋踩嵌入逼肉缝里。
“嘶.....”席若轻声抽气,一下软了身子,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面颊潮红,樱唇微张,低低喘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脱光。”
老徐命令,收了脚,踱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小刀。
回到席若面前,看见她胸前挺昂翘立两粒奶头,拿着刀在她胸前比划一下,蔑笑:“这么大,不少男人揉过吧,奶头都成深红色,被玩透了吧,这么喜欢给男人当婊子吗,嗯?。”
凉凉刀锋贴着肉面,激起肌肤颤栗,席若汗毛直立,连头都不敢再摇,被平日尊敬的老师羞辱着,却不受控制地,肉穴又缓缓吐出一大口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徐扯了扯因吸饱了水反而更显粗粝的内裤条,就这么拽着上下摩擦,大小阴唇被揉搓得东倒西歪,整个肉穴摩擦充血,像嫩红花蕊一样次第绽放开。
淅淅沥沥的淫液从逼缝里往外渗,老徐捻起两根手指一抹,湿漉漉沾满了整个指腹,嗅了嗅,露出点笑意:“味真冲,小母狗馋坏了吧。”
说罢,将两根手指往席若嘴里一插,肏穴一样随意捅弄了一阵,待分泌的唾液将手指洗干净才拿出来。
再一看,小姑娘眼神涣散,嘴里兜不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M腿半抬不举,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胀得从内裤边缘顶出来——已经被玩得淫性大发了。
老徐反手朝她小脸蛋就是两耳光:“尝到点自己骚味就受不了了?妈的,还没肏你就浪成这个样子,真够下贱。”
席若含在眼眶要掉不掉的热泪终于被这两巴掌扇了出来,又不敢放开声哭,呜呜咽咽哽在喉咙里,全身颤抖,委屈的不像话。
“哭你妈逼!就知道勾人,真他妈骚!”
老徐双目发红,撸了两把被她哭硬的鸡巴,将西装外套脱了甩一边,用小刀粗暴挑断那条泥泞成麻绳的内裤,卷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嘴里。
他拔下两根数据线,交叉缠绕一下,就这么甩着抽在小姑娘两团木瓜雪奶上。
“唔!”席若疼得直嚎,声音堵在脏内裤里,只发出闷声哼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去捂,护得住上面,却忘了下面中门大开,教老徐接连几下抽在了馒头穴上。
那地方娇嫩,本就充血敏感,即便老徐使得巧劲,不算多用力,可“飒飒”破空声响后,依旧留下几条红肿交错的印痕。
席若下意识就想并腿,被老徐警告:“不准放下!。”
只有抽抽噎噎又重新抱好两条不断颤抖的细腿。
她现在的模样,面颊潮红,神色凄楚,一边摇头一边又自己掰开腿,大奶红肿,逼门外翻,淫汁不间断淌下来,把下面椅子浸湿一大块,活脱脱一副受虐求操的贱样。
老徐松松衬衣领口,太阳穴突突跳,他原本只想教训几句就让她回去的,却在看见她哭着求饶那一瞬间控制不住改了主意,满脑子欲望,只想玩死她。
小婊子而已,屁眼都被干肿了,谁玩不是玩。
他看着她露出来的昨夜激战后还未消肿的菊穴,又是一下抽了上去。
这一下抽得席若如干涸的鱼一般往上窜,那地方被顾祁爆肏了一顿,肠肉外翻一夜都没消下去,这一下抽个正着,委实太痛了。
她泪眼婆娑哀求:“唔要惹、呜呜呜呜呜、唔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捂!”
席若抽抽嗒嗒,护着穴眼的手缩回去,老徐一动,她又本能地捂住。
老徐看了眼时间,办公室差不多快要有人回来了。
他取出席若嘴里的内裤,裹成一小团塞进湿漉漉的小逼里,雌穴翕合抽动,内裤刚塞进去就紧紧咬住,淫汁噗呲往外浇,贪婪吞咽布条,但花穴到底紧绷,塞了一大半就塞不进去了。
老徐两巴掌扇在她肿大的肥阴蒂上:“放松,要是吞不进去,就塞进你烂屁眼里。”
席若抽搐几下,下身骚水流得更欢,顺从着老徐用力抠挖挤压的手指,剩下一点内裤也吞进去了,小逼夹得紧紧的,生怕一个收缩布料又不小心掉出来。
被填满的感觉又涩又胀,稍稍安慰叫嚣空虚的穴肉,但,不够,习惯暴力冲撞的肉壁黏膜反而激起更加骚动的渴望。
席若眯着眼,表情迷离,屁股不自觉扭动了起来。
“母狗发情了是不是,想要老师的鸡巴了?”
老徐拽着她头发,把人从椅子上拖下来,按到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洁白脸蛋泪痕未干,仰着头无助看他。
他抹了抹她眼角的泪,用自她进来后唯一一次温和的语气说:“乖,别哭,好好含出来,老师就放你回去。”
一根青筋遍布的黑紫肉茎弹出来,打在席若脸上。
她的小腹此刻酥痒难耐,受惯了疾风骤雨式的爆肏,看见男人粗硬阳具马上就有感觉了,恨不得坐到地上,用小逼里塞的内裤好好把阴道里每一块骚黏膜磨擦一遍来止痒。
挣扎了十几秒,檀口微张,她终于吐出一小截粉嫩舌头,小心翼翼舔了舔湿漉漉的龟头。
老徐忽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扯着往后拉,让她被迫将整张脸抬起来,抡着鸡巴就开始扇脸:
“臭婊子,吃个鸡巴都磨磨蹭蹭。”
先是左脸,啪啪啪!
“让你犯贱!”
硕大龟头又打在右脸,铃口浊液飞了女孩一脸,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逼母狗,就是贱!”
如此来回甩着紫黑鸡巴扇了十几耳光,直扇得席若两耳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咧着嘴,痴傻口水流满了一下巴。
老徐掐着她自动张开的下颌:“嗬~tui——”
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吐进了女学生殷红小嘴里。
舌尖尝到男人口水的腥臭味,席若挣扎着被迫咽了下去,她满脸通红,闭着眼羞愤欲死,明明非常恶心,却全身热得要融化掉了,一屁股瘫坐在地。
这一坐,正好将掉出来一截的内裤又全部挤压回肉穴,粗糙布料重重旋顶在酥软一片的宫颈嫩肉口,她小腹抖了几下,忽然一脸淫贱,屁股用力往下坐,肉缝抵着地用力厮磨了几下,大腿绷紧,就这么用内裤塞着逼潮吹了。
“啧啧啧,一口痰就喷了,真是废物。”
老徐看着她翻着白眼沉浸在高潮里的婊子样,直接用力将阴茎整根塞入口穴,按着她后脑勺,当作飞机杯一般,不管不顾一顿奸插。
大鸡巴猛烈肏干着席若的口腔合喉咙,恍惚间有种她的口腔也成了性器官一部分的错觉,喉咙仿佛成为了另一个子宫,在一次次艰难吞吐间,变成了老师那根粗大紫黑鸡巴的形状。
她不太习惯突如其来的深喉,干呕几次也依旧被死死钳制,直到她大脑缺氧,深思恍惚,激烈贯穿之下,仿佛鸡巴已经捅破了口腔直插脑子,她莫名感觉自己的嘴穴已经成了一个绵软包裹男人的鸡巴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认知,让她脑浆哗哗作响,羞耻着荡漾起来。
老徐也没想到能肏得这么爽,刚开始插还觉得滞涩僵硬,没想到爆肏几十下后,这小婊子竟然开始放松喉咙主动吞咽起来,仿佛陷入一个汁水丰沛、湿热暖滑的吸精壶,直吸得他通体舒畅,金枪笔挺,马眼大张,一阵一阵的鼓胀,青筋迸发,喷勃欲出。
“操你妈,哦,真会吸,唔~母狗婊子,哦~爽死了,操!射给你,贱狗!贱狗!让你吸!”
大股大股浓精喷射进席若的喉咙,她没有防备,来不及咽,顿时整个口腔被射得满满当当,呛得从鼻子里都喷出了白浊精液,一脸狼狈。
老徐抖了抖鸡巴,端详一会:“这才是母狗婊子该有的样子嘛。好了,把老师的精华都舔干净,不许用手擦!”
他坐回自己椅子上,身上衣服几乎没皱,就这么挺着半软的紫黑鸡巴,翘着腿,点了一根雪茄,一看,那小婊子还裸着坐地上没缓过劲来,笑了笑:“怎么,鸡巴没吃够,舍不得走?”
席若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摇摇换换站起身。
老徐又道:“内裤就塞着吧,一脸淫相,不塞起来怕母狗兜不住逼里的水,淌得学校里到处是骚味。”
席若满脸屈辱,扯过衣服遮住自己青红斑驳的大奶,委屈巴巴低着头说:“好的,老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若塞着内裤坐立不安一早上,穴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黏糊糊没个消停。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她这个样子怕是什么运动都做不了,正打算上课前悄悄取了内裤,没想到体育老师临时在课前点了几个人去器械室搬东西,她也在其中。
器械室光线昏暗,有人弄倒了置物架,乱七八糟的球滚落一地,席若和几个人留下来收拾,捡着捡着,发现偌大器械室,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你们都走了吗?”她有些心慌,喊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房间内回荡,似乎震落簌簌灰尘。
她朝器材室大门口走去,只听“吱呀”声响,似乎又有人进来了。
“别着急,刚开始上课,你同学都在外面做自由练习呢。”
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从昏暗光线里走出,待他站定在席若面前,几乎将女孩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阴影中,是体育老师。
席若感觉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光都被他掠夺一空,压迫感重重而来,十分不安。
勉强笑了笑:“啊,老师,收拾差不多,那我赶紧去上课了。”
前面高大身影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急什么,听说新发现条骚母狗,我来验验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若的心沉了下去,试图绕开他,却被一把拽住。
“老徐说你早上没玩爽,憋一上午,很难受吧,来,老师帮你。”
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她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额头撞进又硬又烫的胸膛,呼吸间尽是雄性成熟体味,只觉浑身颤栗,齿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脚慌乱的无处摆放。
男人大手伸进女孩子白衬衣里,从嫩得能盛一汪水的腰窝往下,轻而易举摸到没有内裤包裹的臀部,将两瓣嫩白小屁股包裹在掌心,手指上粗糙大茧碾挤得臀肉不住往指缝外蹿溜,留下圈圈色情糜红的手指印。
女孩蜷缩手指抵在他胸前,咬着唇眯眼晃动脑袋:“唔...不可以...老师,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啊哈....”
屁股被揉弄得更厉害了。
体育老师将她抱起来放在垫子上,三两下脱掉上衣,看见白嫩大奶上纵横交错几条细窄鲜红的痕迹,眼睛顿时发直,扑上去叼住红挺乳头,一顿舔舐含吸。
“老徐这个变态也太不懂怜香惜玉,水嫩嫩的小丫头愣是要被他搞成烂货了。”
他伸手一抹下面,吸饱淫汁的内裤探出个头来,他揪住这黏糊糊粗糙布料狠狠往外一拽,只见席若跟着他手上动作抬起屁股,挺着逼抖了几下,“啊~”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媚叫,嫩肉外翻的阴穴失去堵塞物,
扩张成一个深红色黑洞,还来不及缩回,随着她那一声痒到骨子里的骚叫,又淅淅沥沥漏出一些黏腻白浆,顺着黑窄会阴流到红肿菊穴上。
“操你妈,真被搞成烂货母狗了,还没干你,就开始喷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按着她把腿分开,凑到洞开的骚穴前,伸出长长舌头,沿着白浆淌出的痕迹来回舔舐。他的舌头不仅长,而且又宽又厚,粗糙肥腻的舌苔摩擦在细腻皮肤上,磨得人瘙痒难耐。
席若被他添得倒抽冷气,只有咬住自己的食指节来抵抗不断攀升的瘙痒快感,花穴里水漫金山,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浇得男人兴奋地从她嫩屁眼到阴道来回吮吸,呲溜呲溜,吃得她整个阴阜红嫩润滑,鼓胀饱满,热气蒸腾着,淫荡又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