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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砍谢拂,把她们当成人质做什麽?
卿念轻笑起来,同先前恬淡安静的模样,相去甚远。
她像是看破了这段时间来,谢拂的态度变化,其中的玄机。
饱含深意地瞥了长楹一眼。
随后开口:“你是担心她吗?”
“担心的话,那就追过来吧。”
长楹还没琢磨她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所担心的“她”又是谁。
阵法的光太过刺眼,她擡起衣袖挡了下。
余光似乎瞧见,谢拂往这个方向过来。
他清冷的嗓音响起喊人时。
有一瞬让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长楹。”
试探
谢拂喊的人是她,这着实是件意外的事。
长楹猜测他可能,原本是想喊卿念的名字,但是被那些魔气沖撞了。
于是错喊成了她的名字。
但这个猜测有些扯淡。
所以对方可能是担心她被激怒,会反过来伤害卿念,在出声警告?
长楹:“啊,他还挺用心良苦。”
不过谢拂多虑了,她只对利用他感兴趣,不会没事拿旁人来开刀。
她也想暂且瞧瞧,卿念绑走她,究竟想做什麽。
传送的阵法有些晃,颠簸中漆黑一片。
陵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喂,卿念,你要把我们弄到什麽鬼地方啊?”
“我们鲛人和你们神鸟族,虽然数千年没开战了,也不是不能再打一次……”
一枚软刺,利落扎入了她的肩膀。
小绿蘑菇在愤怒的火焰中,同样利落地陷入了昏睡。
卿念轻甩了下长鞭。
柔和的嗓音漫不经心的:“太吵了。”
见到这一幕,长楹友好地将手中的武器收起来,保持了安静的状态。
但卿念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鹅黄色的衣角,微挑的杏眼。
气场却同前几次不一样t,不是印象里柔弱的小白花模样。
扳过她的脸细看了下,目光不明。
“也就这样啊,他原来喜欢这款的吗?”
眼看着对方的长鞭过来。
长楹手里的弯刀,立即迎了上去。
对方远不是她的对手。
在呼啸的风声中,鞭子自然碎成了几截。
卿念眼眸微沉:“你是什麽人?”
长楹拍了拍裙裳沾上的灰尘,继续示以友好的微笑:“要不然,你猜猜?”
“既然谢拂对你另眼相看,说明你确实有些过人之处,特别点,也不是什麽奇怪的地方。”
卿念很轻地笑了声:“不过没有猜的必要,反正你们两个,马上就能去魂飞魄散了。”
长楹擡眸,心想运气不至于这麽背吧。
谢拂和他的小青梅吵架闹别扭了,要献祭她们这两个倒霉的路人。
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
阵法逐渐平稳,风声小了些。
黑雾拨开了些许,之间景象由山巅直直俯沖向谷底。
能看到下面黑色的火焰,扭曲着燃烧,如虬枝纠缠,像要吞噬所有靠近之物。
长楹辨认出来这里,是已充满魔气的枕梦山。
“这是,用亡魂所炼化的魔阵?”
将没有超度、带着世间仇恨怨念的亡魂,炼化成魔阵。
能吞噬入阵之人的魂魄,哪怕是许多实力强大的神者,也无法抵抗。
长楹:“这种逆天道的术法,往往自损,等閑的魔都不会使用它。”
“刚才陵玉说你生来双魄,如今这是作为恶魄,有恃无恐吗?”
“之前陷害羽嘉神女,和方才破坏婚礼的人,应该也都是你吧。”
看来神鸟族还挺藏龙卧虎的,前有那群长老豢养魔物挑起事端。
后有这位神女,身怀恶魄干了不少坏事。
卿念弯起唇:“双魄吗?那是他们的说法,我可不这麽认为。”
“我们是一体的,她只是需要有人帮她而已,于是有了我的存在。”
黄衣神女语气上扬。
像在描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她太善良了。”
“那些她不敢去争取的。”
“喜欢的人,或是地位权力,就让我来帮她得到。”
长楹听完后。
表示神界如何与她无关,这是谢拂的事情:“哦。”
不过通常情况下,知道得太多。
容易有被追着灭口的风险。
红衣姑娘斟酌了一下。
“其实,我对你的秘密,或者你们神界的勾当,都不太感兴趣。”
长楹让自己看上去诚恳,至少多几分说服力。
“如果你这番举动。”
“是针对谢拂,想让他倒霉,我其实是很愿意加入其中的。”
能趁此让神界大乱,元气大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