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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拂目光,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微顿。
他掀眸间动用神力。
远程将她的袖子,扯了上去:“没有。”
他的嗓音很淡:“自剜心后,体会不到那些爱恨嗔癡的情绪,也很少再生梦了。”
産生不了梦。
他人就不能进入魂识中,同他对话或是告别。
谢拂仅仅是在梦境坍塌的瞬间,感受到了一丝羽嘉的气息。
应当便是对方在告别。
闻言,长楹放心了些。
她唇边漾开笑意。
轻晃手里的聚神镯,开始胡说八道。
“她给了我这个,说是给未来弟媳的礼,你没有意见吧?”
“应该不会毫无风度地,把它要回去吧?”
谢拂看到她眼里。
皆是明晃晃的得意和揶揄。
这让她的眼眸格外得亮,眼睫铺满日光。
他淡淡道:“随你。东西既然给了你,那便是你的了。”
羽嘉当日的玩笑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想着不去在意。
如今出梦后。
谢拂开始有意克制,自己的言行举止。
梦境中有些暧昧的举动。
就留在那里吧。
石头花还在腰间的乾坤袋里,而他应当不会再去打开。
去试探他自己,有没有动心。
他这样毫无波动的反应。
一下索然无趣,仿佛变回了初见时,冷清无情的模样。
长楹也懒得理他。
她打量腕上的聚神镯:“喂,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弧度口。”
“像只是存留的一半镯子。”
羽嘉没有帮将离,洗涤魔脉成功。
会不会是因为,聚神镯还有另一半呢?
对方迟迟没有回答她。
被搁到床的另一头的器灵,幽幽开口:“他早就走了。”
谢拂看上去像在躲她。
自从出梦以后,便是这个态度了。
长楹托着下巴,很轻地笑了声:“啊,我居然在他眼里,这麽可怕的吗?”
若是回到三百年后,让魔渊的那帮魔听到,谢拂被她缠得最终贴墙走的事。
指不定会笑成什麽样呢。
谢拂虽走了,但方才她说要沐浴的事,他还是听了进去。
房间里多了个浴桶。
还冒着热腾腾的气,取来的是能洗涤魔气的圣泉水。
长楹莞尔:“他还记得啊。”
她舒舒服服地在里面泡了一会儿。
泉水带着暖意,浸润过身躯骨骸,和魔渊冰冷的长河不同。
只是可惜了,这洗涤魔气的功能。
给她用是在浪费,就像谢拂的血一样。
“不过也不是什麽大事。”
“能借此多放他几滴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长楹正感慨着,倏地见窗外闪过一道影子。
是小绿蘑菇熟悉的身影:“喂长楹,你在的吧?”
她微眯了下眼:“你怎麽不走正门啊?”
上回翻墙也是这样,喜欢从天而降。
室中没设置屏风。
陵玉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后,微睁大了眼,然后立即转身。
“你怎麽大白天的洗澡啊?”
长楹看着水面上的花瓣:“你反应这麽大做什麽?”
看不出来,暴躁傲娇的鲛人小公主,还挺保守的。
器灵:“咳,鲛人未t来有可能分化,她的反应也很正常。”
陵玉憋了半天。
依然没转身:“那……你的伤好些了吗?”
梦境中,对方差点被那些魔气吞噬。
是长楹出手护住了她。
陵玉见她半天不回话,想回头又别扭止住。
急急出声道:“你不会从此,落下什麽隐疾了吧?”
片刻后,长楹换好衣裳。
倚在墙边看向她:“你想多了,没什麽大事。”
“谢拂早就给我疗伤过了,你不至于这般,担心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陵玉翻眼:“你才要哭出来呢。”
对方掏出自己储物的乾坤袋,轻拍了几下,开始往下倒东西。
小小的储物袋,连着掉落了。
各种补品丹药出来,金灿灿地体现了有钱程度之深。
陵玉豪气地往她面前一放:“给,都是送你的,好好补一补。”
长楹惊叹于她的大手笔:“难怪那日你追着谢拂拜师,他建议你倚靠家底就够了。”
原来不是嘲讽,而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见对方将乾坤袋抖了个干净。
长楹:“这些都给了我,那你自己,日后怎麽修炼?”
她可没忘对方三脚猫的水平,将这些丹药推回了对方面前。
陵玉又推了回来:“等我回了东海,再薅我那老爹的小金库,这些宝贝多的是。”
“救命之恩当好好相报,这些都给你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