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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因为,这玄关的封印无法解开。”
“姑娘刚大病初愈,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别白费力气了。”
长楹眨眼:“你还记得你刚刚, 说我的坏话吗?”
对方结巴了下:“我没说你坏话, 只是猜测一下你的来历而已……”
大抵也是觉得心虚, 抿抿唇不再继续。
长楹贴脸开大:“不是这句。”
“是你说谢拂,已经有两回,把我抱回来的那句。”
“你看抱都抱了。”
“那我等下解个玄关处的封印, 应该也不难吧。”
逗完对方。
果然瞧见仙侍一副, 想为谢拂维护清誉,又着实说不出什麽的模样。
最终败下阵来:“那姑娘你去吧。”
“别到时吃了闭门羹,怪我们没提醒你。”
长楹将手头的糕点。
分了些给方才, 回答路线的圆脸仙侍:“这些送你了, 谢谢告诉我怎麽走。”
“你叫什麽名字?下回再来找你玩。”
圆脸仙侍:“我叫漾月,这是我姐姐照风。我们平日里就在这附近当值……”
走远了还能听见。
照风喊她, 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训诫。
漾月把花糕递给她一起吃。
半晌后照风。
维持住最后的严肃:“会分糕点的陌生人,其实也不一定可信。”
长楹:“这上苍宫的仙侍,其实还挺可爱的。”
器灵:“我还以为你会觉得,那个背后说你坏话的照风,并不可爱呢。”
长楹认真思索。
“其实她怀疑的也没错,我确实来历不明是个魔,说明她警惕聪明。”
顺着路线,她找到了谢拂主殿入口处的玄关。
淡青色的轮印横亘在半空中。
很明显是谢拂平日里,不希望任何人的打扰,径直封印了宫殿的大门。
无法轻易解除。
长楹慢吞吞将糕点吃完:“看来是注定要吃闭门羹了。”
“我这麽一无所获地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打脸了?”
她原本是想去谢拂那里。
套点有用的信息,问问他是否知道聚神镯如何使用,或是它另外一半的下落。
抱着不带几分希望的心态。
长楹随意使出了几分修为,想试探这结界是否牢固。
下一秒,却见那淡青色的轮印有了反应,开始转动。
红衣姑娘真诚地疑惑:“这麽简单的吗?”
器灵推测道:“可能是之前谢拂救你,他的血融进了你体内。”
“封印感受到了气息,会自动打开。”
这应当是最合理的解释。
长楹眼底浮现笑意:“没想到除了让他多放点血,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宫殿的大门打开后。
她首先是感受到了久违的冷意。
这上苍宫由谢拂的神力滋养,到处都是春暖花开、生机勃勃的景象。
而这宫中却有些冷,也没什麽多余的摆设,像极了他本人的性子。
长楹思忖着他怎麽不开灯。
正翻着寻找,自己照明的菱花盒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般。
她被一股力道桎梏住手腕,用力拉了过去。
对方的身形在黑暗中微有轮廓,看不清具体。
气息却格外得熟悉。
冷暖t交织的淡香,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鼻息间。
他将她逼至墙角,倚靠过来。
黑暗中,鼻尖像轻擦过她的脸畔、唇畔。
若即若离,又最终半清醒地克制住了。
长楹一点点摸索他的指尖。
确认着他的身份,就跟那天在往生潭中初见时一样。
“谢拂,是你吗?”
她疑惑间,指尖燃起微光。
随后照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见向来清冷自持的白衣神尊。
此刻握着她的手,抵在旁边的墙上。
远处案几上的烛光,也跟着亮起。
对方眼角泛着红,呼吸错乱而清晰:“别乱动……”
他的指尖摩挲她的手腕内侧。
带点酥麻感。
鼻尖几乎和她,要相贴到一起。
偏偏克制着清醒不逾越,朦胧的气息和她的交织,欲说还休。
四目相对间。
长楹:“?”
她轻咳两声,莫名有点幸灾乐祸。
眼下的情景,应当不是谢拂暗恋她,要对她怎麽样。
应该是修炼着,不小心要走火入魔了?
还是被下了什麽情人蛊啊、桃花引之类的了?
宿敌倒霉,她就高兴。
长楹无辜道:“神尊,你怎麽了?是哪里难受吗?”
“要不要我去外面喊人?”
白衣青年眼中,还笼罩着沾上的魔气,和失控后的迷蒙。
他微微侧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