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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城入梦前,被她揍得很惨,看得出来很记仇。
但他的语调虽冷。
却微不可察着,迟疑得轻顿了下。
想来是想起了梦境中,凡人谢拂的所作所为,有些怀疑人生。
不太确定谢拂本尊。
会不会徇私枉法,色令昏智放过她。
长楹弯着眼笑:“扶城神君啊,梦境中我还帮你牵了红线呢,你这算是恩将仇报吧?”
虽然梦境里的对方和漾月,只是去过了个花灯节。
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她向来喜欢雷点蹦跶,偏就提起梦境这一茬。
戴着青木面具的神君,声音冷寂:“梦都是假的,你该醒了。”
“神尊也不会因小失大,你的如意算盘,只会落空。”
他路过祭坛上昏睡的漾月,也并没有停顿。
仿佛真的并不在意。
器灵感慨:“你这红线牵得不行啊,还不如蝶魔以前,喜欢的那个凡人呢。”
“不过这冷漠的样子,还真是如出一辙。看来蝶魔啊,就是喜欢这种风格。”
长楹若有所思。
总感觉哪里,好像有什麽不对,一直以来被她忽略了。
按照扶城的吩咐。
她保持着被捆的姿势,被带往传说中的漆木笼。
长楹转移矛盾:“同样被认为是同谋,为什麽我要去笼子里关着,卿念不用呢?”
扶城:“你先,等下就是她。”
刚醒来的卿念:“……”
黄衣神女面无表情乜她一眼。
放下手里的长鞭,淡淡道:“我认识路,自己会走。”
出梦后,好像很多人有了变化。
和云泽兽那种,重塑过去的梦境不同。
这一回衆人是实实在在,在里面体会过一遭的,进行了真正的入戏。
扶城比从前冷漠了。
远处的云谦神色不明,也没有了以往微微吊儿郎当的感觉。
卿念不再演绎,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也没有了恶魄本身的狠辣。
自始至终神色很平静。
也不知谢拂本尊,又会是如何呢?
一不小心,她便轻声呢喃着,将话语说出了口。
器灵:“我劝你不要想东想西,你现在这样,叫作恋爱脑发作。”
长楹:“……”
红衣姑娘被捆着。
懒洋洋地掀了掀眼:“我真的只是好奇,怕他来追杀我们而已。”
也不知醒来后的谢拂。
被骗身骗心后,对着他再度空蕩的心口处,会作何感想呢?
应该不会像凡间时,再那麽恋爱脑了吧。
好久不见(二更)
不远处神界衆人在交流。
“都说进了那梦境, 会让心底所惧成真,你梦到了什麽啊?”
“我啊,是财劫吧。一觉醒来在荒泽里, 吃了大半年的土。”
“那我是倒霉劫,变成了一个根骨奇差的修仙人,被雷劈了好几次都没开窍……”
器灵:“大家所惧的都各种各样。”
“也就咱们那个漩涡,入梦的几个人都是桃花劫哦。”
长楹:“……”
不要再阴阳怪气啦。
自打她在梦境中吐血后。
器灵便一直这样损她。
仿佛生怕她一不小心, 变成了恋爱脑, 开始把自己作死。
器灵话锋微转:“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羽嘉不是说,祭镯还需要你的心髒吗?”
她的心髒,还没有来得及成形。
只有那日花灯节一点点的心动。
长楹闭上眼,没有理会这个话题。
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
“也不知道漆木笼那里,适不适合补觉?”
显然是不适合的。
传说中关人的漆木笼, 并不是个简单的囚笼。
漆木生火, 只要待在里面的人, 稍微一不留神, 就容易为火所灼伤。
由此防止从里面逃走。
长楹本体还是朵娇气的花,更受不了炎热和干燥感。
“真可惜,为什麽我的本体, 不是别的强大的东西呢?”
器灵:“往左边靠一点, 来风了,右边的火过来了。”
“可能因为玄学吧,以后魔渊洗脉成功了, 你可以投胎成一个别的。”
长楹热出了一层薄汗。
原本梦境中咳血过的身体, 又有点发晕了:“为什麽我不像卿念那样,是只鸟呢?”
对方化成了重明鸟的本体, 蹲在木沿上,看上去不怎麽受影响。
不愧是神界的关系户。
器灵微肃:“不要睡着了,这个地方一旦睡过去,也许就再无法醒过来了。”
红衣姑娘半蹲着。
尽量不去碰到,身后燃烧的边缘。
火焰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簇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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