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赚了一辈子的钱都还没赚到过这么多钱,有了二十万,苏锦时的大学费用用了,她的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现在的二十万,至少相当于十年后的一百万。
郑美玲立即点头:我当然能做到!反正你都白眼狼不认爹妈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先把身份证和手机都压给我,等你赚到钱来给我,我才还给你!
苏俏拿出手机和身份证,丢给郑美玲道:
你也准备好户口本、身份证,以及迁户口所需的所有材料。
说完,她转身就走。
背影桀骜,傲冷不羁。
郑美玲和苏锦时都懵了懵,好一会儿后,她才反应过来,问:
锦时,你说我要二十万,是不是要得太少了?
苏阮德听了这话,气得直拍大腿:
冤孽啊!冤孽啊!
苏锦时也只能安抚道:爸,妈也不是存心逼姐姐的,只是想让姐姐知难而退而已。
据我所知,迁单独户口,必须自己名下有房产才行,也就是说,姐姐她除了赚到二十万,还必须赚到一套房子。
姐姐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内赚到那么多钱?她终究还是会回到这个家的。
苏阮德连连叹息,摇着头走进了自己屋子,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郑美玲却啊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开口要得多了?她要是留在家里,还得吃我的喝我的,脾气还臭,也不会给我钱。
妈,先等等看吧,如果姐姐赚不到钱,知难而退的话,回到家里脾气肯定没那么怪的。
苏锦时说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清楚,苏俏既然敢应答下来,一定就是有办法。
很快,他就能拿到二十万了!
第93章 赚八百万
另一边,苏俏走在街道上,看了眼别人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十二点过五分。
离飞机起飞只有八个小时不到。
八个小时里,她怎么才能赚到二十万,怎么能买到一套房子?
苏俏眸子一转,迈步朝着一处走去。
安宁县瑞宝地下市场,这是一个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市场。
里面有许多文玩店铺,专卖一些古董和文玩,据说都是盗墓贼淘金来的。
但这仅仅只是表象。
在文玩店的最里面,还有常人所不知道的赌博市场。
安宁县虽然穷,但是总有一些富二代官二代,他们为了业余生活,便成立了这个赌博市场。
苏俏径直走进一家文玩店,朝着后院走去。
看店的老先生立即喊住她:小姑娘,你要做什么?
苏俏淡漠扬出八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这八个字,是这里的暗号。
老先生的警惕瞬间消失,这小姑娘,兴许又是某个少爷公子的马子,不过么,长得也太丑了些。
富二代的喜好,还真是捉摸不准。
进去吧。
苏俏顺利进了后院,穿过一条长廊,便到达一个大厅。
大厅不似外面的古朴,反倒金碧堂皇,一张欧式的长方桌上,围满了人。
压程少!压程少!
压贺少!贺少赢!
几十个人激动地呐喊着,纷纷下了注。
在长方桌的两边,坐着两个贵公子哥儿。
一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周身狂冷不羁,一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
两人都在摇晃着手中的骰盅。
苏俏迈步走过去时,原本喧闹的众人,忽然安静下来,纷纷警惕地打量她。
这是谁?哪儿来的小学生?
长得这么丑,还这么没存在感,是不是上头派来的奸细?
连程少和贺少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贺少贺以丰嚣张地看向苏俏问:
你是谁?快说清楚,不说话就把你丢出去!
一个想来赢笔钱的人而已。苏俏临危不乱地扬出话。
贺以丰眉心一拧,赢笔钱?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清楚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赢笔钱,哈哈,一个小学生,竟然想赢我们的钱!
哪儿跑来的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初生牛犊不怕虎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人讥讽的鄙夷、嘲笑着。
苏俏却走到桌前站定,随手拿起一个骰盅说:
能不能赢,一比便知。
就比最简单的比大小,谁大谁赢。敢吗?
她挑眉看向贺以丰。
贺以丰哟了一声,口吻倒是挺狂啊,但你拿什么和我赌?你有钱么?
就是,长得这么丑,如果输了卖身也没人买,你拿什么赌?众人纷纷耻笑。
苏俏摸出身上仅剩的两千块,放在桌上说:
我若输了,我所有的钱归你们,这只手臂,也当场剁给你们看,如何?
手臂?当场剁手臂?
公子哥们最喜欢刺激,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贺以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狂妄的人,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砸在桌上。
一沓沓,乍一看,不会低于两百万!
贺以丰噙着她说:本少爷就和你赌,你要是输了,我要你自己当场剁手给我们看,并且写下自愿书,这可和我们没关系。
自然,你先请。苏俏眼皮都不带眨的。
贺以丰也不啰嗦,拿起骰盅就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摇。
所有人议论纷纷:这小姑娘怕不是疯了?还是有精神病?竟然敢和贺少比大小!
她是不是不知道、贺少是咱们所有人里最厉害的,比大小还从未输过。
管她做什么,等会儿看她跺手臂就行了哈哈,我还没有看到过现实版的独臂大侠呢。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间,贺以丰脸上的笑容更加傲慢。
他左左右右摇了几十下后,才咚的一声放在桌上。
小学生,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现在放弃,并且给我把鞋子舔干净,我就放过你。
等会儿我这骰盅开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尽管开便是。苏俏一如既往地淡漠。
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本少爷就满足你!
话落,他掀开了骰盅。
霎时,满座沸腾。
那骰盅里,七个骰子全红,全六点!
我的妈!这是满堂彩啊!全六点!没有比这更大的点数了!
贺少不愧是贺少,竟然开出了满堂彩!威武!
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小姑娘,这把刀给你。
快砍啊,砍了给我们看看,你本就这么丑,少支手臂也没什么的。
砍手臂!砍手臂!砍手臂!
不少人都大喊了起来,有的还在吹口哨,无一不是催促着。
苏俏却红唇一勾:我还没摇,怎么就知道我输了?
话落,她拿起一个骰盅,朝着高空一抛。
骰盅高高地飞起,不断转圈,最后,咚的一声,准准地落在桌面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的动作,更没有任何前奏,就是随手一丢,可骰盅却准准落在了桌面。
而且,骰子还一颗都没有滚出来。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姑娘,竟然是个老手啊!
贺以丰也僵了僵,不过很快就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