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十个特工围上前来,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暗影帮帮主冷声道:苏俏,快把秦九和我所有的兄弟全都放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苏俏压根没心情理会他们,继续思索着情况。
帮主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三爷说了,只要能把你带回去就行!伤了你也是自找的!
话落,他握起拳头,朝着苏俏的脑袋重重击去。
速度之快,拳头又大,几乎比得上苏俏的一张脸。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可忽然!
眼看着帮主的拳头就要落在苏俏身上时,苏俏竟然抬起了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帮主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
一声脆响传来,啊!
帮主痛得惨叫,脸都惨白了。
苏俏这是直接把他的手腕掰骨折了!骨折了!
苏俏用力推开他,冷着脸道:别惹我,正火大着!
清冷的声音里满是寒意。
帮主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怒不可遏地命令:
你们都给我上!给她教训!给我把她打残了捆起来!
是!另外十九个男人活动了下筋骨,立即朝着苏俏攻击而去。
苏俏还坐在地上,小小的身子沾满了灰尘,满身狼狈,但她周身却透着冰冷的气场。
尤其是她的手还在淌着血,更为她增添了几抹嗜血。
看着十几个男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攻击而来,她眸光一凝,唰的一声拔出了自己手上的树签子。
鲜血飙出,染了她的脸,她红唇轻启:
找死!
两个字扬出时,只见她小手一挥,霎时,烟雾弥漫!
原本攻击她的众人,瞬间被浓雾袭击。
这是毒!肯定是毒!
他们屏住呼吸,可是下一刻,还是咚咚咚地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惨叫着。
苏俏却以最快的速度、在烟雾弥漫之前就掠了出去。
这是她这些天闲着无聊研究的防狼烟雾,只需要轻轻一挥,便足以将三百六十度的敌人都感染。
而且里面含有辣椒分子加上各种化学元素,分分钟从人的鼻粘膜、眼黏膜等进入,袭击至全身。
她居高临下地噙着众人,冷呵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自讨苦吃!
说完,她掸了掸手,继续走到别墅外面的小花坛坐着。
众特工们在地上翻来滚去,都感觉皮肤又辣又疼,尤其是眼睛都睁不开,像是在火锅里泡过,全身火辣辣地疼。
有的人捂着眼睛嚎叫着,有的人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
啊!那帮主又是一声惨叫,怒不可遏地骂道:谁特嘛踩我的手了!痛死老子了啊!
是是我可你的手本来就被那贱人骨碎了啊那特工嘀咕着。
坐在旁边的苏俏眸子倏地一亮,大脑里的迷雾也瞬间划开。
原来是这样!原来问题出现在这儿!
她快速站起身,走过去拍打别墅大门道:
程先生,让我进去!我知道你的病是怎么回事了!程先生,你开开门,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厅里,程天的目光看了过来。
第228章 一生护她!
往常的程天是个慵慵懒懒又平和的人,可现在他看苏俏的目光,已经只剩下冰冷、厌恶。
他只是扫了苏俏一眼,便转移视线,继续和乔厌聊着什么。
乔厌扫了眼苏俏,对程天说:程先生,这个病医学界内任何人都束手无策,你只能让自己坦然接受,放宽心吧。
说完,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程天看着他问:你看我还有多久的活头?
乔厌的手顿了顿,好一会儿后才道:最多、一个月。
客厅里本就沉闷的空气,瞬间又压抑了几分。
程天身体颓然地靠在沙发上,眸子里彻底失去了光辉。
二楼的楼梯转角处,程思源的身体靠在墙壁上,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她的手心捏得紧紧的,面容间有着恨意和痛苦。
还有一个月,终究是要丢下她一个人了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从小到大什么也没给予她,带给她的还只有痛苦!
乔厌走出了客厅,程天这才沉声对管家吩咐道:
帮我把所有的股份转给思源,所有密码也记录打印出来,再准备份遗嘱,公司里百分之二的股份,倘若思源出了意外,直接捐给慈善机构。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因为股份而谋害程思源。
管家点了点头,十分地叹息,程先生,那你还有什么别的想做的事么?只有一个月了,怎么这么短啊
说到最后,他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程天也掩面抹了把脸,担忧道: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思源,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多看着她点。我本来想给她找个托付的人,可现在看来哎!
二楼的程思源坐在地上,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别墅大门口,乔厌走出门,对苏俏道:
苏俏,你就放弃吧,程先生的病的确没有可能了。你考虑考虑和三爷合作,还能在两天时间内赚到一个亿。
谁说没可能了!谁说得放弃了!程先生的病肯定有好转,是你出问题了!是你的仪器
苏俏冷声反驳,可话还没说完,程思源忽然从屋子里冲了下去,抓起墙壁上装饰的花花草草、盆盆罐罐,全部朝着她砸去。
边砸边歇斯底里地吼着:骗子!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大骗子,给我滚!立即滚出程家!滚离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一堆的东西砸向苏俏,好在苏俏眼疾手快地躲过。
眨眼之间,院子里已经噼里啪啦碎了满地的瓷器等。
可程思源还觉得不够,还在拿着东西继续砸。
她看到旁边一个大的装饰陶瓷罐,直接抱了起来,冲到苏俏跟前,朝着苏俏的头狠狠砸去。
苏俏也不躲,索性捞起瓶旁边池塘里的水,直接泼到程思源身上。
哗的一声,程思源瞬间被淋得全身湿透,整个人僵硬愣住。
苏俏一瞬不瞬地噙着她道:清醒了吗?冷静了吗?再这么闹下去,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父亲死!
我刚才说了,你父亲的病有好转,问题出在仪器上!那些仪器一定被人做了手脚!
呵,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程天从屋子里走出来,夺过程思源手中陶瓷罐,对管家吩咐:
把小姐带进去换套衣服。
随即又冷眼噙向苏俏: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去!我不会再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程先生此刻肯定觉得你是痛苦的人,对,当然是这样,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输了这一次,你知道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么?输掉的是趾高气扬自信骄傲站在战深身边的机会!输掉的是我的傲骨和勇气!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起来,更不可能花五天的时间就在你这里吃吃喝喝,那我为什么还要接受这天大的赌局?
苏俏清丽的声音掷地有声地扬出来,她又看向乔厌道:
乔先生也可以好好想想,在你把这些仪器带出来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是不是对你的仪器做了什么手脚!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这次不仅仅关乎着程先生的命,还关乎着全球几十万的骨瘤癌患者,关乎着整个医学史上的进步!
既然已经失败了一次,把仪器进行全部的消毒、重新抽血验证,又能难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