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看苏俏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
毕竟大多数都是有钱的家庭,而且也知道苏俏的身家,二十万真的只是区区小数,苏俏竟然要这么为难人?
苏俏在众人的鄙夷中,目光淡漠地扫向跪在地上的苏浅:
你们不是前不久才得到三十万,三十万这么快就花光了?又被你拿去买奢侈品了?
悠悠的声音扬出,现场所有人惊愕地拧眉。
三十万?前不久苏浅家才得到三十万,又花完了?还拿去买奢侈品?
他们的目光落在苏浅身上,这才发现苏浅的项链、手链、运动鞋等,的确全都是大牌,全身上下加起来,至少值五万。
这个楚楚可怜的农村妞,竟然也会铺张浪费地买奢侈品?
苏浅脸色骤然惨白,苏俏怎么会知道他们得到了钱?
那钱是苏阮德暗中偷偷转给张翠兰的,苏阮德现在过着很好的生活,觉得自己的母亲终究是自己的母亲,所以背着苏俏转了钱回去。
奶奶虽然也嫌弃她是个女儿,但她考上帝大,给家里带去了无上的荣光,全村庆贺,锣鼓喧天,所以奶奶现在很疼惜她,担心她在锦城受欺负,给她转了十万。
帝大的同学几乎全都是有钱人,为了不被人瞧不起,她才买了些奢侈品而已。
她一直以为苏俏不知情,没想到
苏俏又道:从小到大你们全家没给我一分钱,在我患病要死时还撒我一脸纸钱,诅咒我早点死,我能给你不少钱,已经是仁至义尽,可你们拿去挥霍一空?
我赚钱可不是为了养你们蛀虫、让你们这些蛀虫拿去铺张浪费的!
话落,她无情地一脚踢开苏浅,转身便朝着宿舍楼走。
穿着军训服的她身姿娇小,又飒又冷,周身弥漫着强大逼人的气场。
所有人都看得瞠目,有女生更是捂着嘴尖叫起来:
妈耶苏姐好帅!我喜欢苏姐!我粉苏姐了!
而苏浅摔在地上,一身灰尘,狼狈至极。
她尴尬窘迫至极,怎么也没想到苏俏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踢她。
有钱了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地踢人么!
要是没法拉苏俏下水,她就得不到楚宁许诺的五十万元了
正在思索着,忽然!
苏俏,你给爷站住!
一道愤怒嚣张的命令忽然传来。
第370章 你当我们这些朋友是摆设?
所有人看向来人。
来的是七八个男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军训服,右胸前挂着一个徽章。
那徽章左边是一个嚣张狂放的张字,采用了雄浑的元素,材质纯银,在阳光下散发着夺目冰冷的光泽。
为首的男生板寸头,瘦的瓜子脸,皮肤健康小麦色,走起路来痞里痞气的,周身都透着嚣张的二世祖之气。
众人吓得倒吸了口冷气,连退了好几步。
是张家堂的人,张赫九!
跟在他身后的全是张家的人!
听说他们又会黑客技术,又会狂暴打人。
惹不起惹不起,稍不注意银行卡都被黑了!
苏俏本来不想管任何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但听到众人的议论,脚步不得不顿住。
张赫九?张家的人?他们竟然来了?
张赫九扫了眼摔倒在地的苏浅,朝着身后一个男生使了个眼色。
那男生立即上前将苏浅扶了起来。
苏浅受宠若惊,看着这样一群男生,胆颤心惊,话也不敢说。
她不认识他们,他们这是
张赫九双手插兜,痞里痞气地扫向宿舍门口的苏俏。
苏俏是么?在帝大竟然敢这么欺负女生?整个帝大除了我,有谁敢这么嚣张?立即向她道歉!
道歉?
苏俏转身,目光幽幽地看向张赫九,红唇轻扯:
传闻中的张赫九,是要维护一朵白莲花?
我管你什么白莲花不莲花的,有我张赫九在,就是不允许你这种人欺人霸世。
况且这女生不就是买了点值钱的东西,她身上戴的那些,也不值几个钱,算不得奢侈品,怎么就被你这么欺负?
张赫九满满的正义感,像是在主持公道。
苏俏不由得呵了一声,算不得奢侈品?
她倒是忘了,对于张赫九这种二世祖,一个手表都几十万,苏浅身上那些东西的确算不得奢侈品。
但对于出生农村的人而言,谁刚有点钱就拿去挥霍买几万块钱的首饰?
以往的几万块钱,至少是他们两年的生活费,本不该为了面子这么挥霍。
张赫九不明白这些道理,苏俏也懒得和他对牛弹琴,她扬出话道:
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一心贪图享乐、泡在温水中等死的人指教。
你说什么?谁贪图享乐?谁泡温水?
张赫九痞气的眉宇拧起,目光带了攻击性地噙向苏俏。
苏俏从容不迫地迎上他的目光,二十二岁,明明早该离开学校,到社会上一展拳脚,却一直赖在学校虚度光阴,难道不是贪图享乐、泡在温水中等死?
你竟敢这样说九哥,是不是在找死?
立即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们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张赫九身后的几个男生瞬间抡起拳头,虎视眈眈地噙着苏俏。
张赫九却扬了扬手,示意所有人后退,顽劣的伸舌舔了下嘴角。
苏俏是么?一个十八岁小有所成的女生,每天累死累活地为了几个臭钱奔波,六亲不认、自以为是,还有资格教训起我来了?
我是泡在温水中等死的人,那你又是什么?嗯?顶多不过是个利欲熏心、金钱至上的臭商人,有几个钱了不起?
话语里满满都是鄙夷、以及对苏俏这种商人的不屑。
跟在他身后的男生们纷纷起哄附和,对,九哥说得对,不就是做了点生意,就拽上天了?
我们九哥现在没去经商,随意接点私活一个月都月收入几百万,还乐得自由清闲,九哥要是愿意去赚钱,分分钟碾压你!
九哥不为五斗米折腰,而你这样的人,满身的铜臭味,还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六亲不认,拿什么和我们九哥比?凭什么和我们九哥叫嚣?
一群人沾沾自傲地反驳,似乎赚钱的人就是虚荣、庸俗。
苏俏心底冷笑,目光淡漠地扫向几人,和你们九哥比?我还不屑,我怕掉价!
清冷的声音又漠又傲。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一群二世祖永远不会明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万万不能。
和他们哔哔都是浪费她的时间!
张赫九眉心拧起,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呵,有脾气,给我拉回来!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立即冲上前,硬是将楼道上的苏俏扯了下来。
九哥都还没发话,谁许你走了?
今儿我们九哥就是来主持公道的,你立即给你堂妹二十万,并且向你堂妹道歉!
九哥在的地方,不允许发生这种恶劣的事!
对,快道歉,立即道歉!
几人全都在催促。
苏浅这才明白,原来这行人是来帮她的。
她敛了敛眸,立即楚楚可怜地说:
谢谢你们,你们不要逼堂姐,我不需要道歉的,真的不需要,堂姐实在不愿意借钱就算了,求求你们放了她吧,不要为难她
柔弱的声音里满是祈求、可怜、还有一丝丝的畏惧,似乎生怕惹怒苏俏、被苏俏报复。
张赫九一脸痞气的正义道:你别怕,有我张赫九在,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管。况且我们也不是为难她,只是教教她怎么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