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超级大的总统套房,除去客厅餐厅运动室等公用场合,还有二十间卧室,承包了整个楼层。
全透明的落地窗设计,俯瞰下去,能尽收整个洛市的灯火辉煌。
苏俏进入房间后,快速把行李箱放在自己的位置,又拿起手机再次拨打战深的电话。
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她手心紧了紧,战深的情况铁定很不妙,她必须得尽快去找她。
她正准备迈步往外走,穿着西装的女人忽然走了进来。
女人气场十足,周身透着强大的精英气质,宛若一个女总裁。
由于房间只有二十间,加上考虑到苏俏年龄太小,队伍里也就只有两个女性,江海成将两人分配到了一起。
见到苏俏要往外走,女人难得地开口提醒:
不能独自行动、不能独自离开,以防任何不测。
话语里满是交代和命令。
苏俏脚步顿了顿,她离开桦国时,上头那位大佬特地找她谈话,也向她叮嘱过。
他说:咱们桦国的人才近乎全在这一行列,我看得出你是个机灵的人,比他们任何人更加灵活懂变通,所以此行你要照顾好自己、也要多注意注意他们。
可是她还得找战深,她不能放任战深不管
但现在出去,恐怕这大姐也会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恐怕又会怼她一通。
苏俏脑海里一番思忖,片刻后,她才眸子一亮,回答道:
我洗漱。
话落,她走向卫生间。
女人瞧了眼她的方向,眸子里满是不解。
就是这个小女生让她的表妹权画受欺负?还抢走了权画所有的光芒?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不过如此。
她在另一张床前整理、准备入睡。
夜越来越浓重,很快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冬日的天已经一片漆黑。
苏俏躺在床上,看了眼另一张床上的女人。
女人是个十分精致的女强人,睡觉带着热敷眼罩,酒店的床单也是她自行带来的浅灰色。
苏俏看到眼罩,红唇勾了勾,正巧方便她行动。
她拿出枕头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熏香,无声点燃。
很快,十分十分浅的、近乎察觉不到的清香味弥漫。
原本睡着的女人睡得更加深,呼吸越发地平稳。
苏俏敲击了几下床后,女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快速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
今晚一定要去查查战深消失的原因!
找到战深!
第594章 解气了?
外面的人近乎都在各自的房间睡着,苏俏顺利出了总统套房,快速走向消防楼道。
为了躲过木国人的监视,在楼道里,她又易容了张脸,并且换了套简约的衣服才离开。
酒店里住了不少国家的人,足有几百人,有些人特地出去逛街,欣赏木国的夜市。
苏俏混迹人群里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走过寒风萧瑟的街头,她约了辆车,前往洛市的边境处。
根据定位系统显示,战深最后消失的方向,在洛市边境。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离开洛市?
在边境处发生了什么,会导致定位器出现问题?
可她刚坐上车时,另一抹身影也坐了进来,坐在她身旁。
苏俏回头一看,就见少年发型随意,面容清秀淡漠。
虽然带了人皮面具,脸完全不是那张脸,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是江肆!
江肆竟然又来了?
她冷声道:你来做什么?上次我和你说得还不够清楚?
这种情况下,你最好还是少说话。江肆的目光落在前排的司机上。
苏俏拧了拧眉,是了,现在毕竟是在外地。
如果他们争执起来,透露出战深的相关事宜,辛辛苦苦的易容乔装,又毁了。
她只能坐在车里,静静等待目的地的到来。
夜晚不堵车,走高速公路,花了整个两个小时时辰,总算到了洛市边境处。
苏俏付了早已准备好的木国钱币后,才下车往相应的地点走。
江肆见车辆远离,他才跟上苏俏,沉声道:
你不必白费时间,即便去了那里,你也发现不了任何线索。
我的事还不用你插手。苏俏没理会他,淡漠地继续往前走。
战深的定位器在那里彻底坏掉,那段路上肯定有什么线索。
这也是唯一的线索,她不能放弃。
江肆却拽住她的手腕:跟我去一个地方嗯
话还没说完,苏俏已经反手一折,用力扯动,咔的一声,江肆的手臂硬生生被她弄脱臼了!
江肆毫无防备,也未想到她会出手这么重。
此刻痛得眉心微拧,一条手臂就那么吊着。
苏俏淡漠地盯着他:江肆,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从你屡次为你亲人掩护隐瞒的时候起,我们已经注定成不了朋友。
你再跟来,可就不仅仅是脱臼这么简单!
扬出清冷的话,她转身便继续往外走,话语里满是无情。
江肆看着她的背影,另一只手紧了又紧。
她以为她能伤他?她以为她真能吓唬得住他?
他只是不想对她出手而已
离市的边境处,两边全是树林,中间一条高速公路蜿蜒向远方。
苏俏在周围看了又看,同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测量仪进行检查。
奇怪,并没有人任何高磁力或特殊元素的存在,她亲手做的测试仪,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她的定位系统能精确到厘米,她到达路边那里,仔细盯着周围看。
夜色里光线格外暗,什么也看不出。
这一看她就看了整整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出丝毫线索。
正准备放弃离开时,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眸色瞬间一亮。
是她之前送给战深的软胶娃娃!
小小的软胶娃娃竟然在这儿!
她欣喜地连忙伸手捡起,就见夜色里,软胶娃娃身上似乎有一个符号。
她正准备仔细看看时,忽然,一只大手倏地抢过软胶娃娃,当场丢向了高速公路。
一辆小车驶来,漂移的同时,有人弯腰而下,快速将软胶娃娃捡走。
一切发生在顷刻之间,快得苏俏都未反应过来。
当看到那辆车消失时,她才意识到,那可能是战深留给她的唯一线索,就这么被毁了!
她目光瞬间如刀地射向江肆:江肆!你特麻找死!
话落,她抬起拳头,一拳头砸向江肆的脸。
江肆头一侧,险险躲过她的攻击,同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
冷静点,跟我去个地方,你自然会知道战深他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你毁了唯一的线索,不就是希望我永远找不到战深?
既然你这么恶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俏打断他的话,手中倏地多了一个小瓶子。
她没被控制住的那只手打开盖子,朝着江肆的身上直接泼去。
江肆看到药粉扑面而来时,倏地将衣服一扯,朝着苏俏挥去。
苏俏眉心一皱,正准备还手,可是下一刻,她彻底愣住了。
江肆竟然不是对她出手,而是将外套从后罩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脸也遮盖得严严实实!
视野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惊愕。
她还以为江肆是要回击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江肆却还担心她被粉末伤害到?还保护她?
该死的!
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
但凡伤害战深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俏猛地扯掉头上的衣服,正想骂人,抬眸看去,就见药粉竟然全数洒落在江肆的头发上、脸上、脖颈里。
而且在那眨眼时间,他的人皮面具被腐烂,脸上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紫色瘢痕。
就连脖颈上,也很快出现大片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