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
秦七和秦九立即前来帮忙,把毒蝎子抓住。
可战爵那被蛰的脖颈处,很快就红肿起来,像是肿起了一个小山包。
战爵抬起手摸了摸,瞬间疼得又倒吸了寒气。
而眼前早已经没有苏俏的身影。
该死的!
这么久不见,小女人还是那么野那么毒!
另一边。
苏俏已经快速回到酒店,坐在电脑桌前,手指霹雳啪啦地倒腾着电脑。
她的手速极快,很快入侵了洛市的城市监控系统,对赛场周围的监控进行一一排查。
可监控实在太多,而且不能错过每一分每一秒,这是个浩大的工程,只能慢慢盯着看。
期间,唐家众人找来。
本来他们激动地想要关切苏俏、给苏俏包扎伤口,却见她很是严肃地坐在电脑前。
那专注的姿态,宛若将外界彻底屏蔽。
众人相视一看,也不敢打扰她,默默地坐在旁边陪伴、等待。
这一看,就到了晚上十二点。
苏俏盯了电脑屏幕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这时,江海成带着众人回来了。
江肆也在其中。
苏俏没找到什么痕迹,想到江肆,她倏地起身,快步朝着江肆走去。
跟我出去。
说话间,她走在前头。
众人想和她说话,但都没有机会。
江肆知道她找他的事,迈步跟着出去。
唐家众人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相视一看,头都险些炸了。
几天不见,苏俏和江肆的感情竟然变得这么好!
完了完了,苏俏是不要战深了么!
门外。
出了房间后,苏俏走到了楼梯的方向。
楼道里四下无人,寂静无比。
确定没有窃听器等设备后,苏俏才看向江肆:
你说要带我去找战深,是时候兑现你的诺言了。
放心,我说到自然做到。走吧。
江肆走在前面带路。
苏俏颇有些惊讶,本以为江肆会找理由推脱或者拖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
而且她之前明明见到战深了,江肆还要带她去,真的还能见到战深吗?
抱着忐忑,她和江肆上了一辆车。
江肆亲自驾驶车辆,甩掉后续跟来的唐家人,往洛市城外驶去。
苏俏一直盯着前面的路,想要记清楚路段。
江肆却忽然停下车,拿出一个小小玻璃瓶递给她:
抱歉,你需要吃下它,我才能继续带你走。
苏俏拧眉,目光落在玻璃瓶上,里面装着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
江肆补充:放心,我不会害你。这是江赢的规则。
苏俏犹豫片刻后,才拿出药丸,塞进了嘴里。
江肆看了她一眼,藏在牙后过不了关,会有后续检查。
刚把药丸藏在牙后的苏俏:
江肆竟然这么了解她?
算了,见到战深要紧,其他事以后再说。
她只能将药丸吞咽下。
很快,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在剧烈的困意中,她睡了过去。
第628章 赢爷,你的身体
江肆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真的昏睡后,才继续驾驶车辆。
车子在无边的夜色中行驶。
苏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六点。
她睁开眼睛,就见自己正躺在躺椅上。
入目的,是一个雪白的房间,房间里有各种医疗器械。
这是一间研究室。
苏俏连忙坐起身,就见江肆坐在她旁边。
她问:这是哪儿?战深呢?
你要见的人,在那儿。
江肆的目光投向一个角落。
苏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那里有一个透明玻璃打造的玻璃舱。
舱内的白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裤、白衬衫。
纽扣扣到最高一颗,一丝不苟。
大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骨节分明。
是战深!
苏俏倏地起身冲了过去,玻璃舱门自动打开。
她连忙抓住战深的大手,焦急地喊:
战深!战深!
随后,又给他把脉、检查各种问题。
江肆走过来安慰:放心,他没事。只是他知晓太多关于江赢的秘密,江赢在你见他期间,不会让他开口。
他在一个小时前,吃了和你吃下的一样的药。
苏俏眉心一皱,你不是说我见了他,可以亲自问他,他这么昏睡着,我怎么能知道事情真相?
苏俏,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江肆解释,口吻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无奈。
苏俏皱了皱眉。
所以一切是由江赢掌控吗?
看来江赢是个很难缠的人。
苏俏暂时顾不得,只能亲自检查战深的身体。
把脉后,她又看了看他的各处皮肤,确定没有任何外伤时,才微微冷静下来。
只可惜
想了战深这么久,等了这天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战深,没想到仅仅只能看到昏睡的他。
不过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只要他没有受伤就好。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目光激动又缱绻。
江肆站在旁边,识趣地转过身背对他们。
他提醒: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五分钟?五分钟后就得走?苏俏再度拧眉。
江肆问:难道五分钟不够?
战深昏迷了,又不能和她聊天,就这么干看着,五分钟应该绰绰有余。
苏俏却觉得不够,一点也不够。
哪怕是昏迷的战深,她都恨不得趴在战深身上,紧紧地抱着他、抱一辈子。
如果五分钟后就要被带走,继续任由战深在这种冰冷的实验室里?任由江赢随时伤害他?
苏俏手心紧了紧。
趁着江肆背对她,她的目光在整个医研室里扫视,企图找到突破口。
江肆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别想着带他走,即便出了这间医研室,外面还有三十道防卫。
苏俏:
三十道防卫?
她自己的话,倒是可以尝试尝试,但抱着昏迷的战深,恐怕难如登天。
一时间,她只能更加握紧战深的手,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
可时间总是转瞬即逝。
没过一会儿,江肆就提醒:时间到了。
我想留下。
苏俏忽然扬出这样一句话。
江肆拧眉:你说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江赢留下战深做什么,但是战深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而且如果真的是战深害了这么多人,我愿意和他一起偿命!
苏俏盯着江肆,坚定又沉稳地扬出话。
江肆眸色深了又深。
他的耳朵里有一个微型耳麦,里面传来声音:
既然她想留下,许了!
江肆却脸色森冷,他盯着苏俏命令:这种话别再说!该走了。
最后三个字落下,苏俏忽然感觉头部又传来一阵眩晕。
她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再度昏睡。
江肆抱住她,将她放在躺椅上。
躺椅可以移动,他推着躺椅往外走。
出了医研室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如同医院的走道般,长而狭窄。
但没有贴地瓷砖等,全水泥的,十分暗黑。
江肆走了一半,一抹高大的身影忽然从尽头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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