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俏也没再理会他们,继续吃自己的饭。
尼古拉斯蓝奈看着范曼安妮的背影,眼皮微微跳了跳。
若是往常,范曼安妮一定会缠他很久很久,可今天她就这么就走了?
似乎有什么在渐渐变了
他不悦地看向苏俏:你怎么能插手别人的感情事?
苏俏才来这里第二天,竟然就想拆散他们这对情侣?
苏俏挑眉看向他:难道不是你们先打扰我?
尼古拉斯蓝奈:
算了,懒得和个小女生计较。
至于范曼安妮,她每次闹点小脾气,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他坐到苏俏的对面,你今天有没有什么进展?
苏俏:我要是半天就有进展,你们科研室的人还好意思活下去?
尼古拉斯蓝奈:
这天似乎没法聊。
想从她口中套出话、套近乎,恐怕更是难如登天。
苏俏吃过饭后,简单地休息了会儿,又进行新的实验。
而姚新正和江海成被分派到一楼的大厅打杂。
明明他们年纪比苏俏大几倍,待遇却完全比不上。
这个世界上,本就是凭实力说话。
一个下午时间,苏俏对水样进行了彻彻底底的分析,将所有数据全数记录在脑海中。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她假装实验失败,将好几只试管一同丢弃在医疗废物箱的垃圾桶里。
蒙莱特走过来看了眼,想到上午的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对一个助理吩咐:
把垃圾拿去处理一下,仔细些!
是。
有人把垃圾拉走。
苏俏眼皮微微跳了跳,连垃圾也不放过?至于么?
蒙莱特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
我对你们的各种资料进行了排查,试剂成分中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通过你们提供的文件,有个很大的问题,难道你们发现?苏俏反问。
尼古拉斯蓝奈和蒙莱特皆是皱眉。
很大的问题?
资料他们都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如果有大问题,他们早该发现。
苏俏又道:在你们的实验动物吃下药物后,他们的毛发有很大程度的改变,全都立了起来。
但当药物注射在人身体后,人的毛发没有任何变化。
边说话她边将图片抽了出来。
两张图片对比,的确,猴子或者兔子等都毛发冲冠、直直立着。
而人类就是双眼发红而已。
可
尼古拉斯蓝奈皱眉:人类的头发怎么可能会立起来?除非是被炸了吧?
蒙莱特也道:迄今为止还没有看到人服用药物后、头发立起来的情况。
可所有资料中,目前毛发是唯一最大的问题。
兴许是动物们身上的毛发带有特别的成分、从而产生了药物催化?
兴许是需要一些药引,才能把成分发挥出最好的效果,而毛发里就有最好的引子。
也兴许是你们参加实验的人,头发中含有什么抑制药物的成分?
苏俏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后,扬出话道:
不过你们不信就算了,你们都不急,我也没什么可急的。
说完,她放下照片转身就要走。
蒙莱特眉心皱了皱,却拉住她的手腕道:
1195,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这的确是目前最大的线索,那我们就从这儿调查!
蓝奈,你立即去采集标本,咱们明天一早开始实验!
喔好吧
尼古拉斯蓝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还是去了。
苏俏顺利下班。
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开始研究江肆的头发
心情愉悦
出门后,姚新正和江海成走到了她身边。
他们低声问:苏俏,你真的打算一直在这儿上班么?咱们得待多久?
先待着看看吧,这里的气氛其实还蛮不错的。苏俏口吻轻松。
两人皱了皱眉。
他们都快急死了,一心想着回国,怎么苏俏还这么云淡风轻?
苏俏回到N号房后,轻松地躺在床上休息。
尼古拉斯蓝奈本来想和她套近乎,但她已经闭上眼睛。
他无语极了。
跟了她一天,什么进展都没有,女朋友还险些要丢了。
头疼。
苏俏累了一天,很快睡着,睡得很沉很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手忽然被人拽了拽。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
她顿时惊醒,目光防备地看向自己的手。
就见她露在被子上外的手,的确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着。
而那大手,是从床边伸上来的!
并且!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那是战深的手!
由于太过突然,太激动,苏俏的脚环忽然闪烁起红灯。
滴滴滴滴!
不远处的监控室里,也响起了警报声。
顿时,所有人从远处跑来,朝着N号房靠近。
第657章 宝宝心里苦
尼古拉斯蓝奈更是鞋子都顾不得穿,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步赶过来。
只是片刻时间,N号房外站满了一大堆人。
而苏俏此刻已经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尼古拉斯蓝奈打开门,开灯,盯着她问:
你怎么了?
苏俏难得露出惊慌的神色,做了个噩梦,梦到这间房子里,死过一个人。
众人神色瞬间变得微妙。
苏俏又接着说:
那好像是一个D国的老人,白发苍苍,他被困在这间房间里,一心想出去。
但好像是失败了?我也不记得了就梦到他用吃饭的叉子,狠狠扎进自己的心脏。
他就倒在这张床上,床上满是血好多好多血
说话间,她还惊慌地从床上下来,脸色一阵阵发白。
小小的身体竟然有些颤抖。
蒙莱特也赶来了,听到苏俏这话,大手紧了紧。
苏俏竟然做了这样的噩梦?
这怎么可能!
她所梦到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并且这件事情在木国,总共只有三人知道。
一人是他,一人是萨尔堡科研基地最高负责人,还有一人是木国负责人。
除此之外,谁也不知情。
但苏俏怎么可能梦到?
他问:你确定你梦到了?
是他死得好惨,死的时候整张床都是血,他整个人都浸泡在血里!而且他双目大睁,死不瞑目,嘴唇微张、像是在诅咒着什么念叨着什么
说到这里,苏俏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脸色也变得惨白。
而这时,她的脚环又开始闪烁红灯。
不远处的屋子里,警报器又在滴滴滴滴地响。
蒙莱特看着苏俏那模样,她不像是演的。
即便再演害怕,可心率做不了假。
她是真的在害怕。
所以,她是真的梦到了那个老人?
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他们都是科学家,不信邪。
但整件事又只有他们三人知晓,他们三人中,也没有任何人会泄露出去。
一切变得很扑朔迷离
苏俏还惨白着一张脸,盯着蒙莱特问:
蒙莱特先生,你说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种梦?是不是你们这间屋子不干净?
在我们国家,有一种说法,如果一个人死的时候怨气太大,就没法转世,会有怨气一直留在他死去的地方。
更或者,他还会变成厉鬼,去缠着害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