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才过去一个小时左右,苏俏怎么可能会醒?
苏俏从床上坐起来,清冷淡漠地勾了勾唇:
你又低估了我。
虽然战爵的毒素她体内还没有抗体,的确晕厥了。
但她体质一向很好,自愈能力比常人快。
在被战爵抱上楼放床上时,她就有了些许的意识。
后来战爵给她注射麻醉剂,她暗中用银针把药剂逼了出去。
只是迷迭毒的后效,导致她没法起床行动,在刚才才总算彻底恢复。
她讥讽地看着战爵:
不过我也低估了战三爷的无耻程度,没想到战三爷竟然这么低俗恶劣,连自己的嫂子也能下手?
战爵呵了声,你应该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向来不择手段。
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成功?苏俏反问。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傲气、桀冷。
战爵想起之前囚禁苏俏那次,明明那么多人手,苏俏依旧能从他手中逃走。
和苏俏从来不适合硬碰硬。
既然你醒了,我自然会改变策略。你总会妥协!
冷冽的话语里带着势在必得,他苏俏的眼神也十分深邃。
苏俏意识到什么,抬步就要往外走。
可还没到门口,咚的一声,门竟自动关上,将苏俏和战爵关在了门内。
苏俏准备开门,但是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哧哧哧!
一股电流忽然从她的手掌心弥漫,蔓延至全身。
苏俏连忙收了手,目光锐利地盯着战爵:
你在墙上装了电流?
是。
战爵回答的果断,还凝视着她好心提醒:
所有外墙面皆有电流,并且叠加效果,再次触碰,电流伏压会升级。
苏俏,你若不想战深找到的是一具干尸,最好安分些。
苏俏想到战深,心里倏地腾起浓烈的担忧。
她太了解战深,每次战深找不到她,一定会心急如焚、不吃不喝、昼夜难安。
他一定会在四周找、拼了命地找一切和她有关的线索。
想到这,她手心握紧,目光愤怒地射向战爵: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江肆人在哪儿?
战爵轻笑一声,我似乎应该荣幸,你提的问题竟然把我放在江肆前面,这似乎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说话间,他走到卧室的客厅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了杯。
动作优雅而矜贵,丝毫不像是个罪恶滔天的人。
苏俏看到他那模样,肚子里就升腾起一团火焰。
她大步走过去,在战爵端起红酒杯就要优雅品酒时
长腿一抬!一扫!
咚!的一声!
她的腿踢在战爵的手上,战爵手中的红酒杯飞出去,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鲜红的酒渍洒了战爵一声,染红他的白衬衫。
苏俏眸底也是一片猩红:我和战深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条件尽可提!
多在这里面待一秒,她都担心她的男人出任何意外。
战爵扫了眼白衬衫的酒渍,优雅靠在沙发上:
苏俏,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苏俏皱眉,我并不认为你缺女人,你睡过的人数字比我的年龄还大。
你和她们不同。
战爵深邃的眸子凝着她,幽幽吐出话:
你是苏俏,也是战深的女人!
只要是战深的,他全都要抢到手!
苏俏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才骇然发现一件事!
第829章 欢迎苏小姐用餐
整个卧室的装修、布局,包括沙发的款式、垃圾桶的摆放等,都和战深在战家别墅时的一模一样!
这个卧室就是按照战家老宅1:1的款式布置的。
苏俏忽然感觉后脊骨有些发凉,她看着战爵问:
你想要的并不是名利权势,而是想要战深的一切?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
至少现在挺有意义的。
战爵目光落在苏俏身上,带着一种享受的欣赏。
往日里想和她多待一会儿,都会被她直接赶走,或者是战深将她护在身后。
而现在她就那么站在他跟前,没有任何外人,两人独处一个空间。
苏俏:
有那啥大病,还病得不轻。
被他看着都觉得全身不舒服,她索性冷声道:
你想要的绝无可能,再这么耗下去,我不介意动粗。
说话间,她颀长的指间已经夹了十几枚银针,周身散发着腾腾寒气。
十几枚银针飞出去,战爵即便身手敏捷,也不可能全数躲开。
战爵却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畏惧。
他散漫道:你尽可动手,若不想让江肆活下去的话。
苏俏眉心紧皱,你什么意思?
意思我说得应该很清楚,不过既然是你,我不介意解释得清楚些。
战爵难得有耐心地对她说:
进来时我告诉我的人,若我有任何损伤,一比一还给江肆。
你说江肆现在的病态,能不能承受一枚银针的伤害?
战爵!
简直卑鄙!
苏俏是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恨不得将战爵撕成肉片。
她盯着他问: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
有何可怕?
战爵悠悠扬出话,还勾了勾唇角,能和你死在一起,也值得。
反正他只有一个月时间,这是他最后的期限。
即便鱼死网破,也比毫无争取来得好。
苏俏拧了拧眉,竟从他的口吻里听出了一抹诡异的垂死挣扎
不过她对战爵没有任何好感兴趣,丝毫未曾深思。
就那么愤怒地盯着战爵,企图找到一丝突破,可江肆在战爵手中、战爵这次还似乎真的豁出命了。
她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
最终,苏俏收了手中的银针,迈步走回卧室的一个座椅前坐下,目光敏锐地扫过屋子,搜寻每一个能离开这里的可能。
整堵墙内安装了强电流,屋子墙壁无法触碰,屋内也没有任何绝缘体。
而且屋内有多个监控,画面全实时传输给外界的人。
外界战爵的人一定随时随地盯着,但凡她对战爵做什么,他们真的会按照战爵的吩咐,原样还给江肆。
也不知道江肆怎么样了,不是应该在木国人手中,怎么又到了战爵手里?
战爵之前还被炸伤住院,短短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最担心的还是战深。
战深找不到她,应该心急如焚吧
苏俏脑子里一片凌乱,各种问题缠绕着她,近乎要命。
战爵就坐在沙发上,享受地看着苏俏的一举一动,哪怕皱个眉头,他也看得认真。
屋子是他按照战深的房间打造。
从小到大,战深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长大。
如今房间是他的,战深的女人,也终究会是他的!
他嘴角勾着深邃又偏执的笑。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
天越来越黑了,屋子里只有奢华的欧式吊灯发着温馨昏黄的光。
战爵目光落在苏俏身上,好心提醒:
苏俏,你是个聪明人。你真觉得这么耗着有意思?
多耗一天,战深所受的心理折磨都会多一天。
不如早些妥协和我在一起,也能让他早点死心、早点回归他自己的生活。
苏俏呵了声,应该早点妥协的人是你,你也在做无意义的坚持。
可我不这么认为。
战爵又找了个别的红酒杯,优雅地喝着红酒,目光在屋子里流转:
两人,一房,我,你,就这么干坐着,也挺好。
苏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