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把早餐放在小茶几上,又拿了套居家的衣衫给她:
你是女生,不宜太累,明天就是婚礼,提前准备好精力。
怎么?老公是担心我明天没有力气嘛?苏俏反问。
战深目光落在她的小身板上,眸底掠过一抹黯沉:
我不担心明天,只担心明晚。
苏俏皱了皱眉,明晚?
明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转瞬,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一片绯红。
战深指的是,明晚他们要做的事他担心她没有体力
也是
记得前世,战深在那种事情上体力的确比她好。
有时候分开一段时间,他能让她第二天走路腿发软
战深本以为她厚脸皮惯了,倒是没想到能看到她害羞的模样。
那绯红的小脸,如同熟透的虾。
他唇畔不由得噙起一丝宠溺、浅笑:在家好好休息,记得吃早餐。
苏俏喔了一声,没有再拒绝。
关于明晚,她的确是得想想了
战深离开别墅后,其他战家人也全去操办结婚事宜。
由于实在过于匆忙,全家齐上阵,别墅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苏俏。
战深让上头安排了三十个龙魂团的精英特工,近乎将别墅守护得一丝不漏。
还预约了做头发、做指甲的高端技术师。
但凡女孩子喜欢的,一样也没给苏俏落下。
苏俏看到战深发来的安排表时,心里甜甜的。
不过她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技术师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苏俏给龙枭发消息:守在我别墅外的,都是你的人?
龙枭秒回:是的,苏姐有什么吩咐,尽可喊他们,不必客气!
谁敢对你有半分不敬,告诉我,我剥了他们的皮!
苏俏:不至于,就是想让你帮我个事。我需要出门一趟,你安排人护送,但不能让战深知晓。
龙枭:
这很棘手
你知道的,自从上次你和战教授分开几天后,战教授特地给所有人叮嘱过。
他还说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在医毒上,让人拉拉肚子全身溃烂什么的,实在是太轻而易举。
苏俏:???
私底下还发生过这种事?
战深竟然也会威胁人?
龙枭:你有什么事,交代给我去做就行!
苏俏回复:不行,你这几天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傅淮南的安全。尤其注意他有没有轻生的念头。
龙枭:放心,他这两天挺乐观的,还去散步、训练室练琴等,今天都要出院了。
苏俏敛了敛眸,傅淮南真有这么想得开?是她想太多了么?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
她发送: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帮助J903上天的?或者想不想学点简单的小科研?
龙枭当然想!
虽然他是个粗人,只会武术,但不想做科学家的士兵不是个好苗子。
他最厌恶别人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能学点东西固然是最好的。
尤其是苏俏帮助J903的事情,已经是业内人们津津乐道的谜团。
于是
龙枭最终还是安排了一辆车、十个人,在战深不知情的情况下,送苏俏前往一个地点。
桦国帝都、寸金寸土的城中明月大厦。
该大厦是帝都最为标志性的建筑,也是目前全桦国最高的建筑。
下方采用三角鼎立的修建方式,最上方有一个钢化玻璃打造的月亮型艺术顶,宛若上天揽月,从而得名。
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江赢坐在沙发上,正在操作电脑,接收自己独有的设备接收消息。
忽然,叮咚一声门铃声响起。
他拧了拧眉,通过手机查看门外的监控。
就见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
第903章 离我远些!
是苏俏!
苏俏穿着居家的黑色长款卫衣,配上打底裤,闲逸又有几分慵懒地站在门口。
江赢眉心紧拧,她怎么会找来这里?
怎么会知道他在这儿?
屏幕里的苏俏还抬眸直视着他,红唇缓缓勾了勾,笑得有八分散漫、两分挑衅。
江赢略微斟酌片刻,终究按了下遥控开关。
门咔的一声开启。
苏俏迈步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她打量了眼屋子,套房依旧是黑白色调,深沉冰冷。
不过这里是最高楼,纯透明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帝都,有几分明亮。
茶几上,小小的团子还在爬来爬去,十分软萌。
她忍不住勾唇说:窗帘这么打开,挺好的。
江赢深邃的眸子已经冰冷地锁住她:
给我个解释!
即便顾憬然也不知道他在这儿,她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苏俏也不隐瞒,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淡然说:
昨晚的视频,你的瞳孔。
虽然墙壁是纯白色,但瞳孔里会折射出一些物品。
而江赢选的地方十分空旷,角度问题、他的瞳孔里又是一片深黑,很难有所线索。
好在她在他瞳孔里发现了一个高脚杯。
高脚杯的款式格外独特,十分细长,玲珑剔透,还是限量款!
她对这种高脚杯进行调查,锁定了一些销售旗舰店,逐一排查所有购买者、发货地等。
而视频时的角度、方位、月光度等,可以推算出房屋的坐向、地球的位置等!
开了灯,和她一样是夜晚,说明他并不在木国了。
各种数据还指向,他在桦国!
当时苏俏并不信。
尤其是最后的结果推算出是桦国的明月大厦总统套房,她更是难以置信。
今天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江赢竟然在这里。
江赢看着对面的女生,深暗的眸底升腾起一抹难得的诧异。
不愧是苏俏。
那么简单的一个视频,她竟然就能找来?
他道:苏俏,你的本事的确不错。不过你若想谈昨晚的事,可以离开。
一切我已经部署好。
说着,他特地将自己的电脑屏幕转向苏俏。
苏俏看到上面全是各种安排。
很多地方已经埋好了定时炸弹、只等着最后的命令!
江赢幽幽地盯着她:你若取消婚礼,我可以把和桦国人有关地点改改。
你作为哥哥,有没有想过,倘若江肆知道你这么逼我,他会是什么感受?苏俏反问。
江赢眸色暗了暗。
江肆
他似乎从来就是和他唱反调的。
曾经他说过,苏俏是他的猎物,可江肆偏偏爱上了。
如今他想等他回来、让他有选择的权利,他恐怕依旧会恨他。
可
他是大哥,有权利为他做出些正确的事。
江赢目光又变得肃冷无情:与他无关,这是迟早的事,不过提前而已。
对木国的轰炸,本就是势在必行。
提前到现在,能一箭双雕。
苏俏看着他说:可我昨晚说的是真的。你是想先报复木国、还是想先让你弟弟回来?
你不必再骗我,我的人已经调查过,江肆并不在巴宫。江赢脸色冷漠。
苏俏却直视他道:是不是欺骗,不试试怎么知道?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保证、江肆他今晚之前就能回来。
她未施粉黛,清丽的面容间是胸有成竹的笃定、自信。
江赢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信息,甚至因为她的坚定,还有了些动摇。
可只是片刻,他又冷笑了声:
我从不做未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