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那一秒,舞台四周、以及整个现场各处,有白色的烟雾喷了出来。
烟雾很快弥漫着舞台、嘉宾席,笼罩着那些花儿、那些人。
还朝着周围的稻田扩散,弥漫在田间、林里。
袅袅的烟雾衬得整个场面如梦似幻、仙气无比。
而烟雾缭绕中的苏俏和战深在拥吻着。
黑色的西装、红色的婚纱,撞击着人的眼球,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不少人看得鼓掌、吹口哨、吆喝。
F班的同学们还拉开了自己带来的彩筒。
一拉开,无数彩带朝着台上的两人飘去。
整个世界都在欢呼、五颜六色、盛大壮丽。
而在后台、临时搭建的小屋子里,却冷冷清清的。
没有人,只有江肆一人坐在那里,手指在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和江赢进行着一场对决
他必须保证这场婚礼能顺利进行到结束。
只可惜
江赢,终究是江赢。
第965章 不要让她再一个人
场上。
地面烟雾缭绕,空中花瓣不断飘飞。
苏俏真的拥着战深、吻了整整一分钟。
现场宛若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要不是顾虑到现场人太多,苏俏想就地将他扑倒
最终,她还是放开了他。
战深看出她的迫不及待,在分开那一刻,在她耳边用仅两人可听的声音道:
小馋猫,晚上等着。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男人独有的霸道、迷冶。
然而
他们忽略了!
由于钟老先生站得极近,话筒还好巧不巧朝着战深和苏俏的方向。
那是高质量的话筒,于是
战深说那句话,就那么华丽丽地在全场回荡开来。
小馋猫,晚上等着。
欲感十足!
啊啊啊!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太撩了!太yellow了!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战教授、战总嘛!
原来男人不是一丝不苟,只是想调戏的人,不是你!
呜呜呜,我想原地结婚了,我也想有个这样的老公!
每个人的声音里满是羡慕。
还有人看着战深和苏俏调侃:
晚上等着、晚上等什么等呀!要不要干脆现在就把你们送入洞房?
赞成!
+10086!
苏俏向来脸皮很厚,可此刻还是控制不住的脸颊滚烫。
当着这么多人,战深他简直
战深神色也有片刻的泛红。
不过他俊冷矜贵的面容看不出太多情绪。
拿过话筒、沉稳转移话题:
很感谢你们来参加今天这场婚礼,尤其要感谢的、是苏俏的家人。
说话间、还看了钟老教授一眼。
钟老教授默默地想,他才不想转移话题他还想继续停留在刚才那个话题好么
可战深的目光总是带了些威压。
即便是他,也得罪不起这尊大佛。
他只能说:对,岁月蹉跎,时光荏苒,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走入这婚姻的殿堂。
相信最为激动的、是双方的父母、亲人。
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的事想要表达。
让我们欢迎双方家人上台、致辞。
场上又响起掌声,将刚才的话题盖了过去。
薄书淑心里一阵遗憾,上台做什么喔,家人致辞干啥喔,天知道她最想的是
可他们还是起身,气宇轩昂地朝台上走。
唐老先生、唐老夫人、唐父、唐母、唐桥、唐寻玉。
还有战老夫人、战老爷子、薄书淑、战泽坚、战七、
他们全都西装革履、往前方走,宛若一个强大的阵容。
战泽坚和唐父还拉着苏阮德一起、一同上了台。
上台后,有人给他们陆续递了话筒。
唐父拿着话筒道:让苏先生先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小糖儿。是他照顾了苏俏整整十八年。
苏阮德已经在苏俏的安排下,一直学习各种建筑知识、提高素质。
穿着西装的他、已经看不出是曾经那个工地上的搬砖工人。
不过那骨子里依旧有着现场所有人没有的朴实、憨厚,以及一些小小的拘束、紧张。
他握紧了手中的话筒,看着眼前美丽的苏俏,心情一阵复杂:
其实其实我没有什么资格说太多。
小俏从小生活在我们家,从小受了太多苦、我这个养父除了偷偷安慰她两句、给她塞点钱,就没什么能做的。
哪怕在她被打时,想护住她、都会被郑美玲推开恶骂我实在不配做一个父亲
苏俏看着他笑:并不是,你对我已经够好。
虽然在郑美玲家的日子的确十分艰难,还备受煎熬。
但每次出门时、苏阮德总是偷偷塞给她的钱、晚上还偷偷给她在床边放商铺里买的盼盼小面包。
有时候为了积攒钱给她,他就偷偷饿肚子,还不能让郑美玲知道,回家也不敢吃太多。
苏阮德看似没有给她太多,可实则已经是他的全部。
苏阮德声音有些沙哑,却收敛情绪说:
不管怎样,我真的很愧疚,也很荣幸拥有这样一个女儿。
其实我对小俏十分放心,她比我这个大人还优秀百倍、千倍。
但我还是想对战深说
他看向战深道:
小俏她真的过得很苦,是你们没有体会的苦。
小时候、她没有过过一次生日、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没有睡过一张温暖的床。
就连衣服、也总是穿别的人剩下的。
遇到事情了、她就自己偷偷躲起来哭、一天天的性格变得更加坚韧、却也更加孤僻
说到这些,想到苏俏吃的那些苦,苏阮德眼眶也红了。
他直视战深道:
你别看她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可她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女生,是一个刚上大一的、普普通通的女生啊!
在别的孩子享受家庭温暖时,她被养母弟弟虐待。
在别的孩子安心读书时,她却已经受尽万般算计、肩负起一个又一个的责任。
我没有能力,我帮不了她,但是我希望你
你一定要记住:小俏她已经吃尽了世界上所有的苦,以后你一定要对她好,不要让她再一个人。
永远别忘了,她还是一个小女生,一个也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孩子。
一番话饱含情感。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来,说过的最多的话。
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凝重忧伤了些。
战深神色一丝不苟,看身旁的苏俏、目光里又多了抹心疼、宠溺。
他严谨认真地道:父亲放心,我定铭记于心,疼她护她、再不让她沾半点苦。
苏阮德点头,满腔感动、祝福。
唐老爷子拿起话筒说:你要是做不到,就随时把小糖儿还回来,我们宠她!
唐老夫人:哪怕她犯任何错,都是我们唐家人的错,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她,没有尽到做家人的职责。
唐父:对,有事找我们!敢吼小糖儿一句,我就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