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玻璃幕墙染成琥珀色时,水晶吊灯在墙面投下交错的阴影。
房间内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错在哪。”
虞叙白双腿交叠,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似是还未完成工作,看向电脑,处理些什么。
虞昭也仅看了一眼,又垂下头,声音很轻还带着沙哑:“不该顶撞长辈。”
虞叙白手一顿,这才将视线看向身旁跪着的少年。
少年垂首跪坐在办公桌侧前方,浅蓝色的校服裤被半褪,露出后腰连臀一片红肿的肌肤。
发丝贴在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心里有怨。”声音平静地犹如没有波澜的水面,但却无法让人轻视。
虞昭睫毛轻颤,“没..没有,父亲。”
虞叙白摘下眼镜,放置在一边,捏了捏鼻梁似是疲惫,才开口:“过来。”
虞昭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漂亮的眼睛里有些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还是慢慢膝行过去。
双手扶在男人大腿上,头轻轻贴着男人膝盖。
像一只知道如何能让...主人舒心的、
极其漂亮的、
温顺的、
猫咪。
虞昭总是能适当地示软,偏偏虞叙白又很吃他这一套。
哪怕知道对方并非全心臣服。
男人垂眸,大手抚上虞昭的头发,他慢慢摸着。
尽管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抚摸动物,但也如同安抚脆弱的幼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
虞叙白不觉得他是一只温顺听话的猫。
像是收敛爪牙、等待猎物防线最薄弱时,给出致命一击的狼。
幼狼。
“疼吗?”
虞昭原是垂眸不语,闻言也只轻轻抬眼看了一下,眼里带着些许欲言又止。
虞叙白手心贴上那柔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眼尾,带了些红,“今晚留下来,去洗澡吧。”
当夜,半梦半醒间感到腿间湿润发热。
虞昭半睁眼,发现在大腿里有热物摩擦,后背紧贴对方,脖颈里埋着一个脑袋在喘息...
虞昭猛然睁开眼,发现是躺在自己卧室,睡衣也是完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原来是梦。
好多年都不敢想起的阴影,在梦里又一次重演。
病恹恹地洗漱完,一身简单不过的T恤牛仔裤。
下楼的时候发现虞叙白和虞砚已经在用餐了,虞叙白抬头看了一眼,虞昭感觉对方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小腿。
虞昭本想坐哥哥旁边,但虞叙白朝他招手,示意坐到旁边。
虞昭刚梦见那档事,有些不愿,转向虞砚身旁。
虞叙白也不强求,喝了一口水,只言:“吃完去你哥公司,学习。”
晨雾尚未散尽,两束车灯刺破灰蒙蒙的天际线。城市开始苏醒。
等虞昭慢悠悠吃完之后上车,虞砚早已在内,车载冷气在真皮座椅上现出薄雾,听见虞砚的金属袖扣磕在平板电脑边缘发出脆响。
转头瞥了一眼,对方正专心在听着谁的汇报:"跨境并购案的关键账目被动了手脚,对方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察觉到了视线,扭头问了虞昭一句:“冷?”
虞昭摇头,身体确实不算好,但也没到临近夏天吹冷气还会怕冷的地步。
对方沉默了片刻,还是从备用暗格里拿出一件薄毯,盖在虞昭只穿了牛仔短裤的大腿上。
有人上赶着照顾,有什么好拒绝的。
虞砚看着这个身侧歪着脑袋看窗外的弟弟,脸上早已褪去稚嫩的线条,似乎两人的距离也随着对方生长而疏远。
晨风卷着早高峰的喧哗涌进来,又被隔音玻璃吞噬成静默的潮汐...
两人一起步入公司的时候,不出所料,周围的员工都在窃窃私语。
“那个帅哥是谁啊?好漂亮好帅,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公没错了!”
“跟虞经理一起来的哎,长得也有点像,是不是亲戚之类的?”
“或者是男朋友?也有可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虞砚主管的“Mufan”是虞氏主要核心分公司之一,是虞叙白最早起手的老牌公司之一,“Mafn”是在慕尼黑·法兰克福起手,逐渐做到国内。
虞昭第一次来,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确实也正常。
但猜自己是虞砚男朋友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他长得很gay吗?
虞昭没有表现出不满,目不斜视和虞砚路过身边小声八卦的员工。
在两人靠近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散了。
虞昭注意到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在前方高层专属电梯门口侯着。
虞昭眯了眯眼,无声打量着对方。
那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是察觉到虞昭毫无掩饰的打量,视线看了过来,一身普通不过的西装制服却在他身上穿出来不一样的感觉。
不像文质彬彬的文员,更像个...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