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母亲也总是不着家,他只知道他们跟丁叔一起出国做生意去了。
也是从那时起,家里的钱渐渐变多,并且从当初的小胡同搬到了大房子里。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被雷劈傻,也没有什么外伤,只是脑袋里多出了一道声音。
十年时间转眼过去,唐禹查了许多资料,将那道声音姑且命名为:系统。
但是他的系统貌似有些不同。
十年内,他尝试了无数办法,甚至牺牲自己的寒暑假来学习各种技能,君子六艺,琴棋书画。
各种常见的与不常见的技能,各种他能想到的场景他都试过了,可这狗系统就是激活不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雷劈的,还是他本身就聪明,无论学习什么东西都有很高的悟性,基本一学就会。
活活被系统逼的一身技能。
……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十分,跟约定的十点已经超了十分钟,对方还没有出现。
“她应该也不喜欢相亲吧。”
唐禹惆怅的喝着咖啡,极目远眺。
远处教堂斑驳的金顶上,洁白的和平鸽盘旋,上午明亮的阳光为这座城市驱散了一些陈旧的气息。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发呆,直到一片阴影将他笼罩。
唐禹回过神,抬眸望向身前高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