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楼梯。
就这么从上铺掉了下来。
岳松的床位与赵岩头尾相连,中间隔着一个木质楼梯。
几乎是与陈洋同一时间,赵岩一个飞扑,从岳松的床上扑到了自己床上。
随后一头钻进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捂了个全。
唐禹短暂的睡了一觉,又醒了。
除了头有点疼,没什么感觉。
扫了一眼蒙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赵老四,又看了看穿着牛仔裤,光着膀子站在地上的陈洋。
以及同样光着膀子,躺在地上的岳松,唐禹神色不变。
直到看到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奶狗,他眼睛唰的亮起。
他喜欢狗,也喜欢养狗。
纵然小时候在村子里没少被狗追着咬,但他还是喜欢养狗。
从古至今,养狗仿佛是大部分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只不过现在都是城市化居住环境,各种规定与不便劝退了大部分人群。
如果忽然拥有了一个院子,相信大部分人的第一想法就是养点什么,或者种点什么。
几千年的农耕文明熏陶,这些仿佛流淌在了国人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