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她哂笑着,将玉瓶收回到自己怀里。
那夜的男人,其实是个青楼小倌?
可这人是从哪来的?又是谁找来的?
沈南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乱了,像是一团被蹂躏过的毛线球,连一丝一毫的头绪都找不出来。
“姑娘,这温润楼是个什么地方啊?”
白芷把银票往身上藏得严严实实后,转头傻乎乎地问。
谢忱看向主仆二人的眼神一时有些一言难尽。
沈南风站起身,伸手在白芷额间轻轻弹了一下,“小孩子家家,别问这么多。”
在她一脸幽怨的愤懑中,沈南风紧急撤退。
这二人的目光,她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那你…注意身体。”
谢忱欲言又止地送去一份关心,“那药虽然看着不错,但受伤了,总归是不好。”
沈南风点点头,毫不迟疑地逃了。
不过离开书局前,还不忘再演一出戏给暗中观察的沈家人看。
那伙计将主仆二人推出店门外,阴阳怪气道,
“南风姑娘,您要是讨饭的话应该拿个碗来,总为难我们老板算什么!”
白芷将自家姑娘扶住,叉着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