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时候,天已经很凉了,但看到那些穿着小短裙外套出席派对的女生时,知然还是会为她们打个哆嗦。好在宴会厅里的暖气很足,不用担心一晚上被冻出感冒。
知然捧着一杯深褐色的液体,一个人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中央矗立的那颗巨大圣诞树。耳边是乐队奏响的流行电子舞曲,已有不少穿着鲜亮的少年少女在舞池里摇摆。
这大概就是校园万人迷的人气具象化吧……一个生日派对,就能摇来二十几个人。
知然默默地啜了一口饮料,然后微皱了下眉,望向手中的玻璃杯。
棕褐色的液体含着叮当响的冰块,气泡不断从杯底翻腾着涌上表面,杯沿装饰着一片青柠檬,怎么看都是可乐的样子。可是猝不及防喝了一口以后,却有一股类似中药的奇妙气味。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能这不是坏掉了,就是某种调制的饮料吧。
知然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把它喝完,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啜饮。
“知然!”
知然咽下一口饮料,勉强控制住皱眉的表情,抬头望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你不去和他们聊天吗?”
“等会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在他身边坐下来,把衬衫的领口扯得松了些,长吁一口气。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角,他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深海军蓝的羊毛面料裁剪得版型挺括,袖口别了一对铂金袖口。知然很少见他这副特别正式的样子,毕竟他平日里不是校服就是棒球服,乍一人模人样的,怪让人不习惯的……
早在他还没出门的时候,知然给他拍了几张照,这家伙就蹭着他的脸蛋乐开花了,真是臭美得不行。
不过也确实挺好看的,知然同意这一身很衬他。
然而从表情看,和出门前形成鲜明对比,此时陆晏安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你不高兴吗?”知然疑惑地歪头,“我刚刚看你和同学聊天,还是笑盈盈的样子呢。”
陆晏安侧目望他一眼,顺势搂住他的肩膀。
两人挨得近了,陆晏安鼻翼微动,低头看见他手上捧着的饮料,眼眸中的错愕只出现了一瞬间,就微微勾起唇角。
最后还是一言不发,朝远处挑了挑下巴。
“金发的那位是十一年级的Yvonne,AP课程的,参加了网球社和攀岩社。”
顺着他的视线,知然看到一位正在和旁人交谈的金发少女。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化着橘色的口红,一身晚会小礼裙,举手投足都十足优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有些迷惑,这是要介绍他们认识吗?
不对,陆晏安应该是知道他不喜欢认识新朋友的……
“唔,她是你的朋友?”
陆晏安不置可否,语调平平道:“她的父亲是跨国集团的CEO,母亲是法国驻瑞士大使馆的文化参赞。”
又看向另一位:“她边上的女孩是十二年级的Lisa,IB的,是新兴运动品牌创始人的独女。”
“Jason,父亲是跨国企业亚太区市场总监。”
“Oliver,父母都是A大教授。”
知然被他点名似的过了十多个参会同学的身份,眼睛缓缓睁大了,发出一点轻微的抽气声。
“好厉害哦……”他小声说,“我还以为我们学校里都是普通同学呢,怎么大家的家庭都这么厉害。”
“……噗。”陆晏安笑了一声,搂着他的肩膀,精神不济似的靠在他身上。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蹭了蹭知然的颈窝,然后低声说:“真好呀,然然,你真是好单纯,真可爱。”
“……?”
知然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没什么。”陆晏安笑嘻嘻地说,“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独处了!”
一提这茬,知然的脸色顿时飞速涨红:“倒、倒也不用这么期待……”
“不许这么说!”
陆晏安两只手抱着他,狠狠用脸狂蹭他的脸蛋,直到他皱着脸呜呜叫起来,才兴高采烈地说:“好软呀,知然!我回血了!”
“别蹭了,这还是在外面……小安!”
知然被他大狗讨摸似的动作蹭得衣服和头发都乱了,举着险些被晃洒的饮料杯,十分窘迫地看着陆晏安远去的背影。
呜,还是让他再做一阵子心理准备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十点钟,派对准时结束。
许多同学根本没爽够,勾肩搭背地上车去酒吧或者家里接着嗨。
至于陆晏安,早早和同学们告辞,在一片暧昧与八卦的视线中,牵着满脸通红的知然上了车。
当他找到知然的时候,知然的手边放了四个空玻璃杯。他连着喊了几声“知然”,才看到知然迟缓地抬起脸,脸蛋绯红,眼神湿润而涣散。
一个人坐在角落,不闹也不睡,只是垂着脑袋发呆,乖巧可爱得要命。
陆晏安的心都化了,摸摸他烫手的脸蛋,轻松说:“WhiskyHighball连着灌四杯……然然,你的酒量不好吧,可真敢喝啊。”
更大的可能是,知然根本没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可乐,越喝越上头。符合他对知然迟钝又笨蛋的认知。
真可爱,从软糖变成酒心软糖了。
临时出现了一点计划外的小变动,不过对于他们本来的夜生活来说,不仅无伤大雅,或许反而更添一丝风味。
知然喝醉了也很乖,不像是某些人平时乖,喝醉了就发酒疯。他像只温顺乖巧的毛绒小狗,陆晏安帮他扣安全带,他就坐在位置上乖乖抬手,逗得陆晏安一直笑。然后他一直抓着陆晏安的手不放,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到家剥开外衣一看,不只是胳膊和脸蛋,他的大腿都红了,浑身热乎乎的,抱起来又温暖又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爱不释手地搂着他,亲吻他的耳朵,小声喊道:“知然,知然?”
知然眉头微蹙,缓慢地睁开眼睛。
“到家了,知然。”
知然的眼睛黑润润的,眼神还不太能聚焦,晃了晃神,伸手做出掏兜的动作。可他的外套已经被陆晏安扒下来了,掏了几下衬衫,什么也拿不到,顿时和个小朋友一样扁嘴要哭。
“呜……”
他皱着鼻尖,眼圈泛红,眼底只一刹那就湿润地积了一层泪。
这可把陆晏安吓了一跳,连忙亲他的脸颊安抚他:“你要找什么,有东西放在外套口袋了吗?”
“口袋……”
知然迟钝地眨了眨眼,口齿不太清楚地说。
陆晏安赶紧把扔开的外套找回来,从口袋中摸出一只小方盒。看见上头的商标,登时心率直逼1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和我求婚吗,知然?!”
那一瞬间,陆晏安连在什么地方结婚都想好了——天哪,他可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竟然让知然费心思来和他求婚……
明明早就想好了由他来迈出这一步的,竟然被知然抢了先!
他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乱飞,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十分精彩。如果知然是清醒的,大概会吐槽他的奇妙表情,但知然并未搭理他。
此时,他眼里只有那只小盒子。
指尖软软挠了几下陆晏安抓着盒子的那只手,知然从他手里得到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递上去。
“送给你……”知然慢慢地说,“生日快乐。”
首饰盒中,赫然是一条项链。
款式简约,缀着一只银色的圆环,外圈镶着碎钻,是某个奢侈品品牌的经典款。
不是戒指……不过也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把这当做知然和他的定情信物来好好珍藏的。
陆晏安眼神发亮,托着知然的脑袋就亲。后者一点防备都没有,倏然被侵入的舌尖吻得呜咽一声,脚跟徒劳地蹬着床单。
“呜……干什么……”
那双微张的嘴唇又热又软,除了知然本身的体香之外,他还能尝到一点威士忌的气味,却好像甜滋滋的。
知然本来接吻的动作就笨,现在酒精麻痹了舌头,看起来更笨拙了。整个人呆呆傻傻地睁着眼睛,舌头被嘬得滋滋响,手里还攥着那只没送出去的项链。
“呜呜……”
一团浆糊的大脑根本考虑不清事情,知然被亲得又要冒眼泪了,他没来由得觉得委屈——也可能不是没来由吧。陆晏安这个讨厌的坏家伙,根本不听他的话,他都要送礼物了,陆晏安完全不在意他……不仅不要他的礼物,还不让他说话,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
陆晏安为什么这么坏啊?
知然的软舌头好像有什么魔力,只要陆晏安叼进了嘴里,就像嚼软糖一样咀嚼个没完没了,嘬得口唇之间啧啧作响。知然的哭音也从喉咙深处的小声呜咽,逐渐演变成急促的呼吸声,脸蛋止不住往外侧,要甩开那只总是追着他舌头不放的坏家伙。
好半天,舌尖终于被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迷迷瞪瞪地躺在陆晏安怀里,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下意识地舔着红润的唇瓣。一张表情迟钝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溢满了眼泪。
“好爱哭呀,然然……”
陆晏安以为他只是喝醉了更粘人,晶亮的泪珠一颗接一颗从眼中滚下来,喉结动了动,才想起来他根本不需要忍耐,登时狗一样舔舐起知然的脸蛋来。
软的,热的,湿润的,咸涩的。每每舌面刮舔过肌肤,陆晏安就能尝到幻觉般的甜味来,谁叫知然本来就应该是一颗甜蜜的流心汤圆呢?流出来的液体本就该是甜的。
其实他一直很喜欢舔知然的脸,但知然实在太害羞,觉得这样的行为奇怪得要命,平日里也不会让他舔。但是趁着知然喝醉了……也趁着他生日,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知然被他舔得直歪头,小幅度抽噎着,含糊地说:“讨厌你……”
陆晏安脸色微微一沉,用拇指压住他的唇瓣,一边舔着他的脸,一边黏糊糊地说:“知然最喜欢我了,知然不可能讨厌我,对不对?”
知然别开脸,什么也不说,把那项链往他手里塞。陆晏安接过项链,却一定要他给个回复,在他耳边一叠声说:“知然最喜欢陆晏安了,知然一辈子都要和陆晏安在一起,知然要做陆晏安的新娘……”
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他硬是说了十几二十遍,直到知然又莫名地小声哭起来,才勉强停住。
陆晏安黑着脸,有些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他把知然的外衣和外裤脱掉了,此时知然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一条小短裤,浑身和发热一样烫,对酒精的耐受太差了。
既然知然让他有些微妙的不高兴,那他接下来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在他解扣子的时候,知然就垂着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涣散地看着他的动作,就像看着礼物被缓慢拆开的过程。
直到那一对软绵绵的幼稚小乳再次裸露出来。
胸乳倒还是雪白的颜色,小奶头已然凸起,仿佛两颗小小的珍珠,极可爱地翘在空气中。躺着的动作,让这两只看起来贫瘠的乳房呈现出极不明显的水滴形,随着重力自然垂下……竟然在乳肉附近显出几分阴影来。
等等,这不是错觉。
陆晏安微微睁大眼睛,伸手握住一边的小奶包,轻柔地抖了抖。
只有一小点阴影,但是足以看出这两只小乳不是一马平川了。
真的开始发育了,还得是他的功劳,每天都压着知然捏捏小奶包。
陆晏安高兴得几乎笑出声来,迫不及待地贴近知然的胸乳,埋在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知然熟悉的体香,掺杂着一点湿润的汗液气息,还有威士忌的酌香。他用两只手推着知然软软的小奶子,试着往中间挤,挤得乳肉都泛粉,知然发出疼痛的小声哭泣,还是嘟不起来多少肉,只能让奶包勉强贴住自己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有些遗憾,谁叫知然瘦巴巴的,一看就不像是能一口气发育出两只饱满乳房的样子。
但小小的也很可爱。谁叫这是知然的小奶子呢,他怎么都会喜欢的。
陆晏安兴高采烈地用脸颊蹭着知然的乳肉,硬突突的奶尖蹭过脸颊,知然或许是痒得厉害,伸手就要推他。可陆晏安哪里是他能推得动的,他只能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无助地被蹭着敏感的乳尖,两条赤裸的大腿不自觉绞紧,轻轻地摩擦起来。
“呜……痒……”
“知然,我可以吸你的奶子吗?”光是盯着粉嫩的乳尖,陆晏安就馋得几乎要流口水了。
知然吓得一哆嗦:“不……”
怎么喝醉了还能反应过来这事啊?陆晏安一手松了松自己的裤链,恳求地对他说:“知然,知然,为什么你一直不让我吸你的奶子啊?明明看起来这么好吃,让我尝尝嘛……”
知然抱着他的头,咬着下嘴唇,瞳孔轻轻打颤。
“因为……”
陆晏安连连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侧着脑袋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窘得发抖,哪怕脸已被酒精染得红透了,此刻也仿佛更红了一些,都要滴出血来了。
“因为,因为只有妈妈才会喂奶呀。”踌躇半晌,他小声地说,“我又不是妈妈,怎么能让你随便吃我的胸呢?”
陆晏安一愣,然后真的笑出了声。
他以为是害羞,那也很可爱了,但知然总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再可爱一千倍。
他支起身体,摸着知然的脸,十分认真地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知然?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可爱的?再被你这么可爱下去,我的呼吸都要骤停了,你知道吗?”
长难句,知然听不太明白。他露出纠结的表情,然后迟钝地说:“那、那你不要死。”
可爱死了。
陆晏安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巴,然后说:“难道知然当妈妈了,才会愿意给我喂奶吗?”
知然的表情明显地愣住了。
半晌,他纠结地用指尖捏着指尖,慢吞吞地说:“可、可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皱着眉头说:“但是我还没打算做妈妈。”
光是看他的两瓣粉红嘴唇一张一合,然后说出些可爱死人的话,陆晏安就好想直接把他操翻在床上。
下身的鸡巴硬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品尝这么可爱的知然,肯定是要从头到脚慢慢来,这是仪式感。
陆晏安索性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耍无赖地说:“没关系的,知然。你知道吗,你也可以做我的妈妈。”
知然的脑袋被他烧宕机了。
“啊……?”
“你不是说只有妈妈才能给别人喂奶吗?但我又想吃你的奶子,怎么办呢?”
“怎么办……”知然下意识地说。
陆晏安揉着他的一只小奶包,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腰,手掌抓着他的腰侧,将他完完全全扣死在床上。
“那就让然然当我的妈妈好了呀。”他蛮横无理地继续说,“妈妈,妈妈,知然妈妈,我可以吃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呜呃!”
右乳猝然被重重地嘬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知然错愕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推胸口的那颗脑袋,半点都挪不动,反倒是被抓住手腕,紧紧扣在床面上。
“等等……吐出来……呜啊!!”
太可怕了,幼稚的奶肉从来没被这么重地欺负过。陆晏安根本不是像吃奶一样,只把他的奶尖吃进去,而是把整团乳肉都要嘬进嘴里,腮帮内陷,把那一小团软肉朝外吸吮,拉扯成绵软色情的形状。舌尖打着转飞快地舔舐勃起的粉乳尖,偶尔像是扇巴掌一样用舌尖抽乳尖耳光,小奶尖被抽得东倒西歪、哒哒作响,酸涩和麻痒的怪异感受一齐从右乳一圈圈地胀开。
这太奇怪了,知然不知道被嘬这里居然会觉得——觉得舒服吗?他不知道,他只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底下的那只肉穴一抽一抽的,好像渗出了什么液体。奶肉越是被嘬得啧啧作响,小腹深处就越是起了一团火,烧得噼里啪啦响,雪白的肚皮痉挛似的轻轻抽动。
“啵”的一声,那只右乳被吐出来,水淋淋地沾满陆晏安的唾液。他犹嫌不过瘾,如同一个舔舐棒棒糖的孩童,绕着潮湿的小奶子舔弄,硬是舔得奶包颤颤地抖动,如同一只被摇晃的奶布丁。
“不、不要舔了……小安……”
“感觉很酸吗?”
陆晏安亲亲湿漉漉的粉奶尖,眼神黑沉沉的,声音已然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害怕,这是你在成长的象征,是胸部在发育的信号。等这里再长大一点,发育得再成熟一点,就可以产出奶来给我吃了……知然,妈妈,你肯定能成为很好的妈妈的……做我的妈妈吧,知然……”
知然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手掌虚虚搭在陆晏安的后脑,只能发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喘息和哭吟,又被吃起了左乳。才被享用过的右乳不知是不是错觉,居然软软地肿起一小圈,胀得更大了,仿佛是被打发的奶油,泛着晶莹漂亮的粉红色。
等到两只奶子都被吃过,知然的大腿根本能地抽搐着,只会挺着两只肿肿的小奶包流泪了。
“好爱哭啊,妈妈。”
陆晏安餍足地亲他的乳尖,亲他的小喉结,又亲他的脸蛋。满鼻腔都是知然浓郁的香气,他根本忍不住把知然吃下去的欲望,索性不忍耐了,逮着知然湿润的脸蛋就咬下一口。
“痛……”
知然痛得直抖,那块被嘬进陆晏安嘴里的脸颊肉更是凄惨,就如同被烤热的年糕一样,被揪得软软鼓起来,又被牙齿细细地叼住磨。
脸好痛啊……
他脑袋昏沉沉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可陆晏安却喜欢死他被欺负得掉眼泪的样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出一圈明显的齿痕后,他又温温柔柔地亲知然的脸,耐心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我下一次一定会咬得轻一点的。”
知然咬着嘴唇,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奶肉骤然又被咬了一口,痛得哭叫一声。
“你怎么这样……”
陆晏安毫无悔意地说:“对不起,妈妈。”
“不要叫我妈妈……”
“不行,妈妈。”陆晏安又亲他的乳尖,“妈妈,我还要吃奶呢,妈妈。”
知然气得要命,又没有办法,只能顶着脸上和乳肉上的牙印小声地哭。
看见他这副可怜相,陆晏安兴奋得要命,脸上不受控制地出现笑容,胸口砰砰狂跳。他从一旁拿了片尿垫过来,垫在知然的屁股底下,然后将他抱在怀里,把他的内裤脱掉。
纯白的小内裤,与逼穴拉出明显的银丝。
“哎呀。”陆晏安举起他湿漉漉的小内裤,故作惊讶地看着知然,“妈妈,你不会刚刚已经偷偷高潮过了吧?你怎么是这么骚的小婊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讨厌你……”
知然还没说完,大敞的雌穴顿时挨了一巴掌!
“呃!!”
“不许讨厌我,知然。”陆晏安托着他的下巴,指腹重重地压在那只新鲜的牙印上。
觉得痛了,知然挣扎着,脸蛋可怜地皱起来。
“讨厌……呜啊!!”
“啪”,又是带着水声的一巴掌。
娇嫩的女穴从来没被扇打过,从来都是被手指和舌头温柔地哄着的,哪里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知然吓得哆嗦,腿还没并拢,就被陆晏安的两条腿压着分开,再也动不了半步,只能M字开腿敞着颤抖的湿润嫩穴,还有醉酒后仍旧软趴趴的小鸡巴。
可这只肉穴也真的骚得没边了。
明明处女膜都还在,却只是靠接吻和吸奶就流了一大摊水,整只雪白的小屁股都水淋淋的,全是逼穴里出的淫水,又被夹腿磨逼的动作弄得沾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低低地笑了声,将那只湿透的手掌端到知然面前给他看。淫水从掌心向下流,慢慢淌到手腕上,晶亮亮的。
“说你是小骚货一点问题都没有呀,然然。”
知然茫然地看过去:“我……不是……”
陆晏安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然后说:“没关系的,知然。你会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可爱的小骚货的。”
说着,他一手扒开知然的女穴,另一手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
“啊啊!!”知然立刻流着眼泪叫起来,不住地挣扎。
那一下精准地抽中了敏感的阴蒂,他根本无法忍受触电似的快感,还没抽两口气,就是密集又精准的巴掌,一阵连续地扇打在阴蒂和逼口!
“放开我……不……小安、呃!!”
知然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滚,陆晏安只侧头亲着他的脸颊,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有犹豫,啪啪的肉体拍击闷响混着水花四溅的粘稠声响,一直响得没完没了。
淫荡敏感的肉穴就是如此容易被调动快感,耳边的水声愈来愈大,愈来愈粘稠,黏腻腻的淫液在手掌和阴唇之间拉出无数淫靡的水丝,青涩甬道抽搐着做出绞吸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逮着阴蒂扇了几十下,下体微弱的痛感逐渐麻木了。知然浑身直打哆嗦,两只泪湿的眼睛一点点上翻:“要、要尿了……”
“好笨啊,知然。”
勃起的阴蒂被指尖一掐,知然尖叫一声,极放荡地高高挺起自己的小逼——
然后潮吹的温热淫液哗啦啦喷泄而出。
“啊啊……啊……”
等他小狗似的吐着舌头,撅着逼喷了好几股水,陆晏安在他耳旁笑着说:“连尿尿和潮吹都分不清,知然真是笨蛋。”
用小逼射完潮吹液,知然的身体倏然软在了陆晏安怀里,只有逼口和大腿还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表情极色情地翻起白眼。陆晏安搂住他,爱怜地亲亲他吐出的舌尖,单手把床上湿透的尿垫放到地上,又抽了一张新的垫上。
陆晏安心情很好,自言自语道:“猜猜今天能用多少张?”
知然好像是一条控制不了口水的小狗,只会傻乎乎地吐着舌尖流口水,当然回复不了他的问题了。
不过陆晏安也不觉得遗憾,只是将他放在床上,摆出一个正面朝上的姿势,然后自己摸到床头柜上的药片一口咽下,那是事先准备好的男用避孕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他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下。一根涨成肉红色的可怕肉屌,“啪”一下吻在了湿润的肉穴上,又向上翘起,牵出几道暧昧的丝线来。
“呃呜……”
逼口轻轻翕张,不知是期待还是畏惧,又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知然浑身热汗地躺在床上,两腿岔开,两手无力地撘在枕上,小小的雪白胸脯顶着色情的牙印,又轻又快地一起一伏,红艳艳的奶头高高翘起。他的表情是茫然的,潮红脸颊上的那只牙印好像成了某种增加情欲的开关,陆晏安光是扫到一眼,鸡巴就又涨大一圈。
再憋真的要憋坏了。
陆晏安的眼底已经浮起血丝。他忍耐得额角青筋暴起,把落在一旁的项链拿在手里,把项链上的圆环套在了知然软垂的儿童小鸡巴上。
他俯下身来亲了一口软绵绵的小鸡巴,低声说:“我本来想着等我们成年的时候再向你求婚的,既然知然先向我求了婚,就当做是我们的订婚之夜吧。”
然后给还是处女的知然,最后拍了一张照。
湿透的粉红甬道,小小的嫩膜,还有对即将丧失处女毫无自觉的茫然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可爱死了。好喜欢,好喜欢。要怎么才能把那么多的火热喜欢,塞进知然小小的身体里呢?
陆晏安俯身亲吻着知然的双唇,幸福地微笑起来。
“我开动了。”
热烫的龟头,抵住阴唇的时候,把软绵绵的大阴唇压得扁下一小团。
肉红的勃发鸡巴,龟头几乎都有知然的逼穴那么大。光是对比起来就令人为知然捏一把汗。他的发育太迟缓,又碰上这么个发育飞快的好弟弟,肯定是要受一番苦楚了。
润滑足够多,但进入窄小的嫩穴,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
才被顶了一下逼口,知然就涣散地流着泪,含混道:“好痛……”
太娇气了,又喊痛。嘬他的奶子要喊痛,吃他的舌头要喊痛,操他湿透的嫩穴还是要喊痛。陆晏安都记不得他喊了多少次痛了。
但喊痛也是不可能心软的。
所以他直接封住知然的所有声音,龟头对准那只小指粗的小嫩孔,一点点施加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软又潮湿,好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嘴,在强大的力道下逐渐缴械投降,张开孔洞。
逼穴已经麻了,知然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逼口一颤一颤地咬着龟头,把它一寸寸往深处咽。
然后就触及到了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
知然缓缓瞪大眼睛,即便是被酒精混沌几倍的感官,也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离他而去了。
陆晏安弯着眼眸,啄了下他的唇瓣。
“我爱你,知然。”他喃喃地说,“我们会结婚的,然后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的,知然……知然……”
“噗嗤”一声,鸡巴瞬间没入大半。
陆晏安顿时发出一声极舒爽的叹息。
“呃、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痛!知然的眼泪猝然冒出来,他后知后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下身胀得让他害怕,青涩的肉道紧绞着火热的鸡巴,随着心跳的频率一抽一抽地发疼。
“要死了唔——”
还没说出什么,他就又被堵了嘴,淌着眼泪被插了几下——他、他是被操了吗?怎么回事?知然的脑袋已然完全混乱了。
第一次挨操,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两条腿傻愣愣地支着,只有哆嗦的两瓣臀肉翘起来,逼穴已被扩张到原先的几十倍大小,可怜巴巴地咽下粗硕的鸡巴,有一点血丝混着大股黏腻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溢出,被抽送的柱身带出来。
他本能地感觉到害怕,手只稍微抬起一点,就被陆晏安察觉到渴求拥抱的意图,结实宽阔的上身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抱住。即便下身痛得仿佛要裂开了,即便搂抱他的坏人的火热鸡巴还嵌在他疼痛抽动的嫩穴里,知然还是如同躲进某个令人安心的避风港一样,灵魂深处本能地感到安心。
而陆晏安也根本忍受不了只插着不动。
他本来是想着让知然适应的,他是想做个让知然慢慢适应挨操的好老公的。但是知然的肉穴,只要操进去一点,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当鸡巴被软热甜美的知然包裹住,他好像变回了婴儿,被香香软软的知然搂在怀里抚摸头发,被母亲搂在怀里,他亲昵又自然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蜷缩进妈妈温暖的子宫里。他控制不住把自己埋得再深一点,被知然吃得再深一点,最好深深地进入宫腔,好像那就是他本来应该属于的地方,是他诞生的地方,直到知然和他再也分不清界限,直到他们融合成为温暖的一体,他们就是最亲密的爱人,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紧密的联结了,他们会永远永远拥有彼此的爱与性。
他们本该是一体的,共享所有混乱的呼吸与紧密的拥抱。
他知道知然裹住他的颤抖让他的鸡巴爽得发疯,也知道这股颤抖的来源是什么。他恶劣地将知然抱进怀里,摸着他湿漉漉的发尾,安抚他“很快就好”,“你做得很棒”,下身却重重顶了十几下,顶得知然崩溃地哭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出去……好涨……”
处女膜撕裂的血液被淫液冲淡成粉红色,滴滴答答落在尿垫上。
知然哽咽着,眼泪砸到陆晏安的肩膀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道:“不要这样捅我,我肚子好痛,小安……”
嫩穴被操得发疼,他一直哭着讨饶,下身咕叽咕叽的交媾声响却根本没停过,项链也圈在小鸡巴上跳来跳去。知然被串在肉屌上插得直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腿心的大家伙顶得飞出去了,马上就要在此死去,可他除了哑着嗓子哭泣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这根差点捅死他的鸡巴也只进去了一半。
或许是双性的原因,他的阴道比通常的女性更短,几乎用手指就能摸到他脆弱的宫口。那根鸡巴咕滋咕滋凿了几十下,不知戳到了什么地方,知然骤然尖叫一声,脖颈痉挛地上扬,媚肉绞着鸡巴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两条小腿和脚背绷成扭曲的线条抽动着。
陆晏安只用了一秒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戳到你的小子宫了吗,宝宝?”他将知然按在怀里,托着他湿漉漉的小屁股,极尽狂热地说,“好浅啊,知然……子宫长得这么浅,是天生就要被我操穿的……说明你也很爱我对不对?知然,妈妈,妈妈,我好爱你……”
知然什么也听不清,激烈的感受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他一口咬住陆晏安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话,谁也听不清。
凿到知然的小宫口之后,陆晏安似乎疯得更厉害了,逮着那处小小的肉窝狂捣,过度分泌的水液淌了知然一屁股,就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他近乎恐惧地尖叫起来,挣扎、捶打陆晏安的胸口,可这都没有一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喘着粗气,一把抽出鸡巴,女穴“啵”地喷出一股水液,张开一个肉红色的大孔,瓶盖一样大,里头水汪汪的媚肉不规律地哆嗦着。知然仰着脸双眼上翻,陆晏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把他一把反扣到床上,脸颊紧紧地压紧枕头里,按着他的屁股就操了进去——
“嗯——!!!”
知然的哭叫声被压进枕头里,双手交叠着被死死反剪,小鸡巴被甩得乱飞,沾满淫液的项链不知滚到了哪里。刚开苞的女穴被操得咕叽狂响,宫口始终敞不开,腹腔的深处,那只幼嫩的子宫更是被重捣到移位,汗淋淋的小腹鼓起一个圆钝的小包,奇异又可爱的色情。
他呜呜啊啊地闷叫着,全身都软了,小腿肚疯狂地抽搐着,下身更是又麻又爽,似乎短暂地失去了控制,有什么液体被鸡巴顶得外溢,一股一股地溅在尿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知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要被这根鸡巴干死在床上。
他从头到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小鸡巴软趴趴地在床面上乱蹭,甩出一小滩湿粘透明的腺液。他被陆晏安压在枕头里操了一百来下,憋得近乎两眼发黑,可绞紧的逼穴反而让陆晏安更兴奋,宫口被连续嗙嗙重击,近乎要把他捅死一样凶狠,肉环充血得发肿了。
好在他精虫上脑的时候,还知道照顾下知然的死活,在知然即将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扯着他的头发将脑袋从床上扯起来,给他狼狈地喘两口气的时间。可光是看知然布满体液和牙印的崩溃侧脸,陆晏安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没安分几秒钟,就又伏下身来叼住他的嘴唇,撕咬似的重吻起来。
“咕啾……咕啾……”
知然被又亲又操,全身大汗淋漓,哆嗦地翻着白眼,被干得直往床头顶,真的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了。他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死神的镰刀就在他的脖颈边轻抚他的皮肤,只等着划破他血肉气管的那一刻。
等到他抽动着逼穴又哭又叫,十分狼狈地喷了几次水,陆晏安重重咬着他的后颈,在他浅短无用的废物甬道里喷了第一股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甬道被操成了鸡巴形状的肉套子,箍着鸡巴亲热地舔吻,咕嘟咕嘟地咽下精液,但实在太短了,从性器交合的缝隙里,湿粘的淫水混着精液凌乱地冒出来,顺着下垂的小鸡巴淌到尿垫上去。
虽然嫩逼只吃进去了一半鸡巴,但也足够让处男爽个一晚上了。
知然失神地趴在枕头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再恢复意识时,他恍恍惚惚发现自己正在被以一个奇妙的姿势抱着。
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
陆晏安的声音很哑,在他耳边说:“嘘——”
知然的脑袋歪歪地倚在他肩膀上,正茫然不知现状,就有一只手来到他的下体,精准地点住了阴蒂。
准确地说,是点住了他抽搐的小小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