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是分开吃的,房门是关上就落锁的。两人的卧室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根本不需要开门打扰。从回家开始,知然就把门一锁,闷头画画去了。至于睡觉之前,例行的互道晚安也没有,他把灯一关、平板一丢,闷头就是睡。
无他,陆晏安这个混蛋值得被冷暴力一天以示惩罚。
然而哪怕知然把生气写在脸上,也阻止不了陆晏安这个混蛋了。
刚开荤没多久,正是恨不得每天都和知然黏在一起的时候。而顾及着知然被操得红红肿肿的幼嫩肉缝,陆晏安硬是靠用知然的内裤和初夜视频打了好几天的胶,一下都没操上知然软热热的湿润小逼。
不过还好初夜的时候,他记得提前拍照录像了,不然肯定会后悔得恨不得读档重开。醉醺醺的知然被掰着小逼露出嫩膜,满脸困惑的天真表情,简直看一次就让人气血上涌一次。光是对着这张小脸,陆晏安就能冲得人都能昏过去。
唉,都那么亲密地操过知然了,现在还要被他拒之门外……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果不其然,凌晨一两点钟,上锁的卧室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开门的动作太轻了,哪怕是门上小狗玩偶的小铃铛,也没被触动发出半点声响。
陆晏安灯都不用开,只借着窗帘缝隙中透入的一点月光,熟门熟路地摸到知然的床边上,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知然的被窝里。
房间里充斥着知然的体香,而床铺上的香味是最浓郁最明显的。陆晏安一进知然的被窝,就被香得脑袋发晕,下身几乎一瞬间就起立了。他最喜欢在这张床上自慰了,当然最好还是能直接在床上操香香软软的知然,那会是让人幸福到升天的快乐。
知然正安安稳稳地睡着,两只手叠着放在小腹上,呼吸声均匀而悠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陆晏安做了件很无聊的事——他把手掌摊开来,虚虚放在知然的鼻尖上,感受着手掌心被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挠。
知然真是太可爱了,连睡觉时呼出的热气,他都觉得冒着可爱的香气。
他就这么很无聊地感受了一会儿知然的呼吸,心里美得冒泡泡,然后又凑过去一点,结实宽大的身体小心地蜷缩起来,像是孩子依偎母亲似的,用脸颊贴紧知然细瘦的肩膀,牵着知然软软的手。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皮肤贴着皮肤,两个人热乎乎地挨在一起。
或许是觉得锁了门就安全了,知然今天睡得分外熟,被他碰了好几下胳膊都没醒过来。
所以陆晏安决定得寸进尺一点。
他发誓,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来和知然贴一会儿的。只要抱一会儿知然软热的身体,呼吸一会儿知然的体香,他就能自己回房间解决问题。
但是他已经到了知然的床上,所以他控制不了自己,这是人之常情。知然也会理解他的。
房间里的光线实在太暗了,好在他适应过十几分钟,已然能借着那点月光看清知然的脸。睫毛很翘,脸蛋的轮廓小小的,肯定脸颊是漂亮的粉白色吧,像个小女神一样安静地睡着,纯洁得像是一捧流沙似的月光。
他被自己脑中的形容可爱到了,忍不住勾起嘴角,亲了一口知然的脸蛋。
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知然胸前的被子拱起一团弧度。
房间里开着地暖,一点也不冷,所以被子被拱开知然也没觉得冷。他身上穿的也是熟悉的睡衣,一件印着波点的荷叶边薄荷绿短袖,下身只穿着一条三角裤。每次他洗完澡都会换一件睡衣,通常都是蓬蓬软软的女款,好适配他纤细瘦弱的身材和细窄的肩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他穿着款式可爱的睡衣、露着两条小白腿在卧室床上趴着晃腿,又或者赤着脚跑来跑去的时候,陆晏安都会怀疑他在故意勾引自己。希望能早点过上和他想象的一样的日子,每天都能操到洗完澡冒着沐浴露香气的可爱小然。
陆晏安谨慎地将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他的上衣扣子解开。手指触摸到胸口的皮肤时,他略显惊愕地顿了一顿,将领口拉开。
里面还穿了一件衣服。
很奇怪,知然不会在睡衣里再穿一件的,他没有这种习惯。
知然身上怎么出现了不熟悉的事物,陆晏安很讨厌这种感觉,飞速将他的睡衣彻底解开,低头凑过去看。
这是一件短款薄背心,只到乳房以下一点,包住胸口附近的皮肤。胸口的中央部分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布料只能看清是浅色的,似乎印满了碎花的装饰图案。
没有任何垫胸,所以它不是运动背心。
更确切地说,它是一只专为发育初期少女准备的内衣——又或者说是小背心。
布料太薄了,一点也不影响手感。陆晏安隔着它揉了两下知然软软嫩嫩的小奶包,指尖点上勃起的小肉粒,几乎被他可爱得要笑出声。
知然这两天收快递偷偷摸摸避着他,他原先还以为知然是偷偷网购了避孕药验孕棒之类的东西。等到他翻出被丢弃的快递盒,看到上头的发件人清楚地写着某内衣店,再普通不过了,也不禁疑惑内衣而已,为什么要避着他不给看。
居然是买了款式这么可爱的发育期小背心,完全是小学和初中女生才会穿的款式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对,毕竟知然就是只长了这么一点点小奶包的没用小妈妈,这种尺寸的小背心最适合他的废物小奶子了。
想不到知然竟然在为胸部发育烦恼……是因为他之前和知然做的时候,提到了喂奶之类的话题吗?
好可爱啊,知然,怎么会可爱成这样?
想到知然一个人对着镜子,两手捧着一对逐渐发育的雪白小乳,露出略微苦恼困惑的表情,陆晏安顿时感到热血上涌,真是快被激得流鼻血了。
见鬼,怎么开荤以后反而火气更旺了?都怪知然太色情了。
知然的两条腿看起来瘦,但实际上捏起来就是一手的软肉。不爱运动也不爱出门,于是腿根又白又软的,不管是掐捏揉玩还是拿来腿交,都是非常适合的部位。
陆晏安轻轻地将他的两条腿搬开,内裤的裆部朝一侧拨开,露出那道陆晏安魂牵梦绕的娇小粉缝。内裤的布料将粉白的馒头逼箍得嘟起一点可爱的软肉,整只雌穴摸起来鼓鼓的,大抵是变得比之前更好操了。
被子里光线太黑,陆晏安看不见,于是他只用手指熟练地摸到粉缝的最上边,指尖摸索两下,精准地压住那团不太有存在感的小小肉粒。
“嗯……”
知然的眉心微微蹙了下,又很快松开。
在没被刺激的时候,阴蒂只是米粒大的娇小一团,藏在包皮下沉睡着。陆晏安用指腹轻柔地磨蹭几下,并不按压,耐着性子蹭了半分钟,小肉粒逐渐充血勃起,肉鼓鼓的一小粒在他指尖,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光是阴蒂,乳尖也彻底勃起了,粉嫩红润的小肉豆在背心下顶出两粒青涩又色情的弧度。
“好乖。”陆晏安无声夸他,“这次也有好好勃起,知然最听话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知然薄薄眼皮下的眼球滚动着,呼吸稍稍急促起来。
阴蒂玩硬了,陆晏安又下去寻他的逼口,是微微潮湿的手感,指尖从小阴唇指尖压进去,很快被吞进一处热乎乎的肉道里,被咽下一截指节。
一只手按着阴蒂轻柔地玩,另一只手在甬道中浅浅地抽插,于是知然很快起了反应——就说他是先天适合做爱的色情身体,被指奸玩了五分钟,下体就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陆晏安将指奸他逼口的手指拿到眼前,食指与拇指一捻,坠出一道粘稠纤细的银丝。
到开动的时候了。
和开苞那天不一样的是,逼口完全没有抵触鸡巴的进入。
看起来已经恢复成了小处女的青涩模样,肉缝粉嫩紧致,实际上内里却再也不排斥性器的入侵,好像插进什么东西来,这口贪吃的流水小逼都能两三口吞下去。龟头一顶着湿漉漉的逼口,知然的脑袋就微微地偏了偏,唇瓣微张,一副若有所感的模样。
起初的几十下抽插,知然仍旧是沉睡不醒的。
顾及着知然宫口的敏感程度,陆晏安一直压制着抽送的动作,只在逼口浅浅地操他,大概插进小半根鸡巴。即便这样,也已经把知然塞得很满了,阴阜鼓起一小块弧度,是被龟头生生顶起的轮廓。幼稚的身体发育迟缓,阴道也是小小的,想要把陆晏安全都吃进去,就会把知然软嫩的甬道扩张到极点,平坦的肚皮顶得硬生生鼓起。
在知然的小逼里插进陆晏安的鸡巴,就和往他的嘴里塞拳头一样夸张。也只有弹性充足的软韧肉穴能做到这一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中,睡梦里的知然不住抽气,睫毛颤动。
“呜……”
“不哭,不哭。”陆晏安轻轻地亲他的嘴巴,“不害怕,宝宝已经没有处女膜了,不会再痛的。我很很温柔的。”
知然的眉尾垂着,表情有些委屈,就被他一下下啄着唇瓣。大概是听不见他的安抚的,只是他顶入性器以后就暂时停下动作,于是知然也勉强跟着安静下来,下体含着一根粗硕的鸡巴,极轻地一咽一咽,有一点湿润的体液从交合处流出,淌到紧闭的屁穴上。
鸡巴被湿软的媚肉裹紧,接吻一样轻吮,让人分不清是酷刑还是享受。陆晏安被吸得额头冒汗,凑上去亲他的鼻尖。
“这可不是我在动了,是知然主动的,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哦。”
“……”
知然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捏起了拳头,脸色泛着粉红,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
“我就当你同意了。”陆晏安高兴地说,“谢谢知然,我知道你最宠我了。”
说完,把自己缓慢地送到深处,吻上稚嫩的宫口。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立刻敏感地叫了一声。
龟头只轻碰的肉环就退出去,肉穴被又慢又深地操干起来。湿淋淋的甬道有几天没被插入了,紧得可怕,嫩红的软肉裹着鸡巴舔吃,在柱身上裹了一层晶亮的水痕。
“呼……呜……”
又慢悠悠地插了十几下,知然的两条腿被陆晏安的手臂挽起来,摆成一个方便被正面操干的M字形。粉穴逐渐被操得渐入佳境,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每次龟头都试探地凿上宫口,在肉嘴上顶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痕迹,知然这时候就会忍不住小腹抽动,眼球飞快转动,一副快要苏醒的模样。
本来就是会把知然操醒的,陆晏安压根没担心这一点。
肉穴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和热烫的鸡巴融为一体,水液黏糊糊地被抽送的性器带出来。
知然的子宫就和他本人一样害羞,不是轻易就能敲门进去的地方。
所以陆晏安不再忍耐,附身将知然的膝盖压到床上,让他软乎乎的肉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下地狠凿着他的雌穴。
“呜、呜——”
知然很快被又深又重的狠操干醒了,两只眼睛湿润迷茫地睁着,看着一片漆黑的眼前,还没搞清楚现状。
察觉到他醒了,操他的动作更快了,噗嗤噗嗤的动静又黏腻又响亮。知然瞳孔收缩,下体爽得快要麻痹了,宫口更是被捣得一下又一下地陷进去,在他的肚皮上鼓起明显的鸡巴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怎么会……小安……”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宫口又挨了几下狠撞,爽得像是炸开了烟花,他捂着肚子抽了口气,高高地扬起脖颈,浑身抽搐着喷了第一次。
“……啊啊!!”
淫液哗哗落在床单上,陆晏安被吸得额头青筋直跳,迎着这股喷涌而出的淫液就是一通狠顶,低头亲他的舌头,亲昵地说:“没关系,哥哥,我来就好了,你继续睡。”
……怎么可能睡得着!
知然的脑子就算不清楚,也知道自己是又被陆晏安操了……虽然被陆晏安操不是什么大事,他的小逼早就是陆晏安的形状了。
可是、可是……这是强奸吧?
怎么进来的,他不是锁门了吗……
“慢点,我才高潮……”知然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眼泪啪嗒直掉。
潮吹中的肉穴根本没有被温柔对待,一下操得比一下狠——他甚至觉得肚子要被操穿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奇妙危机感,让他忍不住捂着自己一鼓一鼓的肚皮,哭着要把两条腿并起来。
这是最不可能的。陆晏安的劲和怪物一样大,掰开他的两条腿和玩儿一样,他只能继续保持着最容易被操进甬道深处的动作翘着小逼,哀哀哭着接受鸡巴的重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好像看不到尽头的海洋,知然好不容易探出头去,又被两只手抓住腰部,沉入深不可见的海底。
酸软的甬道抽搐哆嗦了好一阵,鸡巴操进一下就喷了一股水,如此重来了十几下,终于把潮喷的水液喷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兜在内裤里的小鸡巴也被干得喷了精。知然的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点,还以为自己就要昏过去了,耳朵又被陆晏安含住,黏黏糊糊地舔舐。他的脖子和耳朵都是敏感点,一被舔就容易湿,更别提现在这种状态了。
“让我……休息一会儿……”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知然。你不想和我连接在一起吗?会很舒服的,会很快就好的……”
陆晏安两眼发红,呼吸沉重,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
集中攻击那只肉嘴几百来下,似乎操得一次比一次深了,鸡巴被吞得更多。知然断断续续地哭泣着,直到睾丸“啪”一声拍上他的臀肉,他猝然失声,眼睛瞪得极大,豆大的眼泪接连从眼眶中落下来。
“……”
半晌,他哑着嗓子,勉强挤出来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啊……”
知然睁着两只不住淌泪的眼睛,从肚腹深处生出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穿透了身体,直直插到他的喉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手抖索着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里头是……
啊……是他被串在龟头顶端的可怜子宫。
幼嫩的、从没有人造访过的宫腔,只是一只湿润紧致的空心小肉球,内壁十分有弹性,可以延伸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套在鸡巴顶端的时候,就被拉扯成完全贴合伞头形状的不规则椭圆形,仿佛是一只量身定制的肉套子。宫口紧紧箍着柱身,整只甬道都在拼命哆嗦着,流泪一般哗哗分泌液体,好像想讨到一点施暴者的怜悯。
当然不可能了。
仿佛孩子又回到妈妈的怀抱,陆晏安第一次造访知然体内最隐秘的器官,兴奋得快要发疯,又把性器往里推了推,顶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不……”
“知然,知然……你感觉到了吗?”
柔软的知然,表里如一,将他的性器温柔地包裹在宫腔里。在这一刻,他好像成了知然的孩子,蜷缩在这个脸蛋幼稚的小妈妈的子宫里,被温暖的羊水浸泡着,和他分享相同的呼吸频率。
他们是一体的,是不可能被分开的一部分。
陆晏安把脸埋在知然的颈窝里,埋在知然体内的最深处,被吸得近乎魂飞魄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静地享受片刻肉穴的痉挛,他将知然从床上抱起来,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又是咬他的脸蛋,又是亲他的脖子。知然除了吐着舌头干呕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好像是一只失去灵魂的人偶,马上就要被体内那根鸡巴操得灵魂出窍。
知然的身体太小了,被他抱起来以后,完全就是用脆弱的小逼坐在他的鸡巴上,和一只小尺寸的性爱娃娃一样藏在他怀里,脸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粉嫩逼口被操出充血的红,扩张到最大,将柱身根部牢牢裹住,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性器与性器连接的缝隙处淌下来,弄得床铺一塌糊涂。
于是陆晏安抱着他挪了几步,伸手把台灯打开了。
灯光亮起,混乱的床铺一览无余。
知然被他抓着头发,两眼涣散,几乎崩溃。
两张脸面对面,高潮中的颤抖表情一览无余,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可爱。
“我给你拍下来好不好?拍拍你被操进子宫以后的表情,再拍你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色。”
知然虚弱地抽搐两下:“呃……”
陆晏安痴迷地亲他酡红的脸蛋,继续说:“好可爱啊,知然,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被操晕了的时候表情最可爱了,可爱得我要死了。”
面对知然的时候,所有的形容词都是黯然失色的。陆晏安只能想起来“可爱”两个字,这是最适合知然的形容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操昏了可爱,被他咬哭了可爱,呼吸也可爱,怎么都可爱。他只想把知然撕成碎片,然后狼吞虎咽吞进肚子里去。
他没有给知然更多缓冲的时间了。整根鸡巴被肉穴无意识地猛吃,简直是千百根软软湿湿的舌头同时舔舐着阴茎。知然坐在他的怀里,被操得一颠一颠的,他用手箍着知然的肩膀和细腰,让他只能在自己的怀里闷闷地哭。
无尽的操干中,知然的意识飞快地涣散了,宫腔被操的快感将他的大脑点起一把凶猛的烈火。他本来以为被舔逼已经很爽了,爽得他都足够一边喷一边尿出来;但这次不一样,好像他成了什么专门处理性欲的用具,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器官能接受感觉了,那就是他脆弱的宫腔,被操得咕啾咕啾疯狂喷水,马上就要被捣成软烂的肉酱,他的内脏会被那根恐怖的鸡巴一齐操坏。
这一切当然是他的错觉了,他初次接客的生涩子宫只是尽职尽责地套在鸡巴上嘬舔,不论是极乐还是痛苦的生理本能反应,都是最佳的按摩手段。
“要死了……”
他被陆晏安咬着脸颊肉,脸蛋滑稽地被扯出一小块,和烤年糕似的,只能在近乎崩溃的快感和呕吐感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肚子……要破了……”他流着口水,含糊地说,“我好痛啊……”
陆晏安松开他的颊肉,又用舌头舔他的脸和眼睛,喃喃地告诉他:“不可能的,你一点也不痛,你明明爽死了对不对?别撒谎了,我正在你的子宫里待着呢,妈妈。你感觉到了吗?你舒服得又喷水了,把我裹得好紧啊,我都快被你贪吃的子宫含得拔不出来了。”
喷出的水液已经把床单弄湿了一大团。
知然耳边全是水声和拍肉声,咕啾噗嗤响作一团,他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感觉不到,无意识地捂着肚皮,手掌心隔着小腹被啪啪狂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骗不了陆晏安,只能翻着白眼小声地哭。胸口的小背心被撩开了半边,翘出一扇小小的雪白乳房,然后一只大手捏橡皮泥一样捏他的小奶子,揪他硬邦邦的粉乳尖。
好像真的快死了,他简直想从快乐中逃跑,肢体微弱地挣扎几下,又被绝对的力量差距压制回来,接受被强奸一样的快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流泪和呻吟,他被体内那根火热的鸡巴彻底操开了,两条腿无力地敞开,再也没有并拢的力气,子宫也被操成了和阴道连接的一条甬道,只为了按摩鸡巴而存在,已经是鸡巴的倒模形状了。
后来又被操了多久,知然没有意识到。每一次呼吸都是漫长的,又好像是短暂的,他隐隐约约回忆起被开苞那天的感受,虽然他醉得厉害,但是被按在枕头里狂操的时候,他也有一种浓烈到神志快要溃散的快乐。
今天似乎更甚,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不可逆转地发生改变,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离开陆晏安,好像刀鞘终于匹配上合适的利刃。
陆晏安好像很想看到他高潮时扭曲的表情,不仅没再后入他,也没按着他的脸,而是一边操他可怜的子宫,一边咬他的脸,然后用手机镜头对着他哭泣的脸,整个屏幕都是他布满体液的崩溃表情。
“舒服吗?知然,你爱我吗?”
知然两眼翻白,满脸泪痕,哆嗦着说不出话。
陆晏安掐了把他红肿的小奶包,听他哭着叫了一声,被他叫得青筋直冒,又问他:“知然,你会一辈子都不离开我吗?”
“一辈子都……”
知然的脑袋被操得往床头顶,陆晏安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来,镜头在他印着指痕的小奶包和翻起的碎花小背心上停留一会儿,又移回他淫靡的脸庞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你说什么?”
“我会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得了这句话,陆晏安顿时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般来说,床上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但是知然不一样,对不对?知然肯定不一样。”
下身的重操沉闷地响,耻骨砰砰撞在知然软绵绵的臀肉上,那片皮肤被撞成了充血的粉红色,操得他忍不住哭叫出声,和要窒息了一样,小口小口地拼命喘息。
陆晏安贴着他的脸,紧贴着他的眼睛,嘴里喘着粗气,阴恻恻地说:“以后知然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只能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关在房间里,一边放这段录像,一边操得你像小狗一样地满床爬,再把你的子宫灌成没有弹性的精壶,好不好?你就是哭到昏过去,我也不会放过你。”
知然被操得说不出话,小逼虚弱地抽了抽,咕滋淌出一股淫液来。
陆晏安又换了副温和的声线,舔着他无意识流下的眼泪,讨好地说:“但是知然肯定不会的,是吧?知然才不喜欢外面那堆劣质的男女同学呢,他们不配得到知然的喜欢。知然最喜欢我了,知然只喜欢我。我就是最优秀的,只有我才配得上知然,对不对?”
他又抓着知然问了好几遍,但知然的脑子都被子宫里的那根恐怖鸡巴操成浆糊了,问什么都只能呜呜地哭叫。陆晏安又不高兴了,掐着他的奶包,埋头狠操他几百下,下身的水液都黏糊糊地拉出丝来,床单和尿湿了一样洇湿一大团。
“呜呜呜……”知然抽噎着,被插得肚子隆起一个鸡巴形状的大包,湿润的泪痕满脸都是,狼狈至极。
“好吧,知然每次被操都会变成只会哭的笨蛋。”陆晏安遗憾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的。知然的脑袋是单线程,只要被操就顾不上说话了。但是我喜欢你,所以你这样也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知然的脸蛋又被他叼进嘴里嚼了,原先的牙印根本消不掉,又印上一枚新的,痛得他沙哑地呻吟。
他昏沉沉地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宫腔被磨得像是要着火一样发烫,过了不知多久,知然的睡衣都被汗浸得发潮了,鸡巴才深深埋入子宫的深处,射出一股微凉的白精来。
“你感觉到了吗,知然?”
知然瞪着失焦的眼睛,眼泪从眼角落进鬓发里。
陆晏安用手压着他正在被灌精的小腹,贴着他敏感的耳朵,执着地问他:“你感觉到我和你融合在一起了吗?我们再也不会分开,谁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知然虚弱地“啊”了一声,也不知道理解没有理解他说的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他的话,但这样足够安抚陆晏安了。他又高兴地笑起来,捏着知然汗津津的小奶子,两个人性器紧密相连热乎地贴在一起,呼吸凌乱地交织。
直到射精完毕的鸡巴撤出逼口,知然仍旧保持着被内射时的原样动作,脚尖哆哆嗦嗦抽动着,那只裸露的奶子也没被盖回去,脸上印着新鲜的齿痕,表情涣散。
陆晏安把手机重新拿回来,又开始拍照和录像。
即便鸡巴已经拔出来了,那口湿红的小逼也没能恢复成原样,依然张开硬币大的小口子,淅淅沥沥往外淌着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晕的知然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宫腔内射。
陆晏安射得太深了,精液全都聚集在宫腔深处,直到红肿的宫口缓缓合拢,把那些浊液全都含在子宫里。知然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似乎隆起了一点,又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今后人生习以为常的日常。
“睡吧,知然。今天你很努力了,把我全都吃下去了呢。”
被知然取悦的陆晏安分外好说话,哪怕鸡巴又飞速硬起来,也没再拉着他做第二次。
知然困倦地合上眼睛,没有精力多说什么了,像是已经昏睡过去一样安静。
陆晏安帮他用湿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又把他的小背心重新套好,很快就关了灯。
“晚安,知然,我爱你哦。”
他亲热地亲亲知然的嘴巴,搂着他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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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候是陆晏安开的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小到大,陆晏安从来不会敲他的门。知然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反正他也没什么要藏起来的东西。
就导致每次做爱,就和突击一样让他毫无防备。
临睡前、睡着后,只要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知然总是会被陆晏安推门而入,抓着还在翻书或者睡觉的他往床上一扔,熟练地开始扒他的短睡裤。说实话,知然的小身板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细胳膊细腿的,被陆晏安抓起来就和抓小猫崽一样轻而易举,按着后颈就被插进身体的最深处,连闷闷的干呕声都被埋进枕间,细不可闻。
平时明明还一副温和粘人的样子,怎么上了床就变得这么粗暴。知然床上说不出话,床下羞得难以启齿,只能闷声不语地掉眼泪。
而且就算陆晏安不来强的,他也抵抗不了。
不知怎么的,连衣服都不用脱,当那包热烫坚硬的玩意儿贴上他的阴阜,知然呜咽几声,腰就会不自觉地软下来,连推拒的动作都松了劲。他攥着陆晏安的手臂,面红耳赤地听见对方的轻笑,然后就被连着撞了几下阴阜,又拱上来亲亲他的脸蛋和嘴唇。
接着又是一顿顺理成章的性爱了。
一开始的陆晏安还是会稍微装一装的,至少不会光明正大地抓着他就开操。后来甚至不只是在床上了,哪怕晚上起来倒杯水的功夫,都会被按在走廊上直接开做,知然轻飘飘的体重就像没有一样,被手臂和鸡巴钉在墙上,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直打颤,操出的体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臀尖流了一地。
可怕的是,在一晚又一晚湿热又筋疲力尽的做爱后,知然好像真的变得不对劲了——光是嗅到陆晏安身上的味道,光是被他狎昵地拍打着逼口,光是被他卷着舌头深吻……到了后来,哪怕陆晏安只是笑盈盈地瞥来一眼,知然平坦的小腹就会空虚地抽动起来,穴肉互相绞着,挤出黏糊糊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简直对自己奇怪的身体绝望了。
就好像是闻到味道就会发情的痴女一样,放荡得不可思议。
陆晏安挨着他的脸,亲热地蹭他软软的颊肉,黏糊糊地说:“知然总算习惯了呀,真好。”
“呜……”
知然淌着眼泪,勉强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的右手被一只手牵着,两只手一齐覆盖在飞速鼓起又扁下的小腹上,皮肉撞出砰砰闷响。
习惯……习惯什么?
陆晏安箍着他的腰,将性器全根没入他又软又热情的肉穴,笑眯眯地亲他的耳朵。
“习惯和我在一起,习惯和我连得紧紧的……做得很棒哦,知然是好孩子。”
知然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他才是哥哥,没大没小。
然后陆晏安又温和地说:“好孩子是会得到奖励的。”
奖励无非是被内射到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是一块不堪重负的奶油泡芙,知然被坏心人填充了太多的奶油,除了趴在床上翻着白眼打哆嗦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被插得充血的雌穴已经是可怜的嫣红色,阴蒂鼓鼓地翘着滴水。射得太深了,阴茎从里头拔出来好半天,才从逼口中缓慢地淌出一线黏腻的白色来。
平静的日常,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在陆晏安的生日之前,回家以后的二人关系和睦得离谱。陆晏安写作业,知然画画,等画困了的时候,知然就揉揉眼睛站起身来,乖乖到陆晏安的身前,二人交换一个印在脸颊上的晚安吻,然后他就困兮兮地回到床上睡觉,陆晏安也回自己的房间。
可现在全然变了样。
被操得失禁的每个晚上,知然都在茫然而困惑地想,原来给陆晏安的生日礼物,还需要这么久的售后服务吗?
“小安……”
陆晏安将他推拒的手攥住手腕,随口一亲他的手心,就像是之前的数个夜晚一样,想要一手扒掉他的小内裤。
知然耳尖红透,难得强硬地别住两条腿,语气稍稍加重了些。
“陆晏安!”
陆晏安的动作一顿。
这辈子,知然基本上都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他的名字,很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安,我想和你说件事……”
知然的眼神有些躲闪,抿了抿唇。
攥着手腕的动作一松,换成十指相扣。
陆晏安很乖巧地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安静地看着知然的脸。
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因此他能完美地觉察到知然的每一个小情绪。
看起来是在纠结。
眉头轻轻揪着的样子好可爱……
在纠结什么呢?想求他轻些操吗?
陆晏安并不催促,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贴着的那只掌心开始冒汗了,潮湿温热的皮肤紧贴在一起。
知然的视线飘忽了一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转回来,同陆晏安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知道现在是高中,可能年轻人的冲动会比较强。”
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可爱。
陆晏安被他逗得一笑,捏捏他的手指,说:“知然哥哥,你才比我大一岁啊,怎么说话这么老气。”
“……”
知然张了张嘴,脸色倏然一变,膝盖顶住他不听话的部位,颤声道:“你别打岔!”
“好的,你继续说。”陆晏安又安静下来。
知然咬着嘴唇不说话。气氛一安静,陆晏安又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看,唇角勾着,一副心情愉悦的表情。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密密麻麻的尴尬就从知然心底涌上来,手心都湿透了。偏生陆晏安又不肯松手,他挣了几下未果,只能老老实实的放弃挣扎。
知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好吧,我有个提议哦……”
陆晏安连连点头。
“说真的,小安,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唇角的弧度一僵,而后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平下去。
他刚要说什么,知然马上用手把他的嘴巴捂住,然后鼓足自己最大的勇气,一股脑把想说的话倒出去。
“说真的,我是说真的!你别敷衍我,我不想听你之前那些玩笑话,我们认真一点好不好?你看,我又是个双性,被人知道了很不光彩的,是可能会被歧视的……而且你小时候在学校黏着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和我这样不受人欢迎的小透明一起玩,背地里可能连你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说完,知然才喘了口气。他感到胸口积攒的勇气正在飞速消逝。
而后他看向陆晏安的神情,瞬间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放在以前,哪怕是玩闹时被气急败坏的知然捂住嘴巴,陆晏安的眼睛也是带笑的,是粘人而放松的。
所以现在……堪称阴恻恻的眼神,就让知然下意识地一个激灵,蜷了下指尖。
就像是食草动物对捕食者的感知一般,后颈微微发冷。
陆晏安没有拿开他的手,只是用不含感情的目光垂眸望着他。
语气冰凉地说:“所以呢?”
“所、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从来没被他这么凶过,眼里瞬间冒出点泪来。他咬着下唇,呆了半晌,才恍然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早点找个女朋友陪你才是应该的。甚至你喜欢的话,男孩子也行……和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好的选择。哪怕不想生孩子,你以后也肯定要和人结婚的吧……”
陆晏安脸色骤变,猝然将他的手腕攥住,按在床面上。
这样下来,知然的两只手都被禁锢在床面上,动弹不得。
黑色的短发软软地散在枕上,衬得知然的皮肤很白。
脸蛋粉红,眼眸湿润,表情茫然,颊边还印着几枚或新鲜或浅淡的齿痕。
陆晏安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张熟悉的脸。
就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这样一张红润饱满的唇,却能吐出这些伤人于无形的话。
本来以为这是欠操。结果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副笨蛋样。
是不是别这么温柔,还是得让他吃点苦头,才会变成手心里乖巧的小仓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逆光的环境下,陆晏安的脸看起来莫名阴森。他俯下身,两人几乎鼻尖挨着鼻尖,呼出的热气糅杂在一起。
知然眼眶通红,大气不敢喘,心底有难以言喻的、本能的害怕。
他从没见过陆晏安这副奇怪的样子,但他直觉这样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陆晏安低声说:“知然,你真的好过分。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能被你剜得心口流血。”
“……”
“所以你觉得我之前说的所有喜欢你、爱你,全部都是床上拿来骗你的话吗?”
知然性格保守,到现在还接受不了把他们俩“上床”这件事大咧咧地拿出来讲,欲言又止,潮湿的眼睫颤颤地垂下了。
“没有……”
“然后你也觉得,我说‘要知然做我的女朋友’,这也是‘玩笑话’。”陆晏安顿了顿,近乎冷酷地反刍着这三个字,“是‘玩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抿了抿唇,弱声说:“没……”
“听你刚才说的话,你其实是考虑到我真的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的,你甚至在为我分析和你在一起的利弊。哦,不对,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根本没有‘利’。”
知然窘迫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别回来,发烫的脸蛋可怜巴巴地嘟起两圈软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陆晏安不依不饶地问,“你要和我分手?”
饶是知然脑袋不太灵光也惊呆了:“……我、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吧?”
“怎么没有?万圣节的时候,我抱着你从体育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了,所以也不会再有人来追求我,要我的微信我也会说‘我有对象’了。”
“那是个误会,我们可以和大家说清楚的!”
“误会什么,你是要告诉所有人,万圣节那天你穿着女装被我公主抱吗?你让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俩的关系?这还能‘洗白’吗?”
知然一噎,陆晏安冷着一张俊脸,嘴上却是胡搅蛮缠道:“归根到底是知然害我在学校里成了‘已婚人士’的,你要对我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话题怎么变成这样了!?知然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惊得目瞪口呆。
“而且,原来你觉得不是男女朋友也能接吻和做爱吗?”
“你先放开……”
陆晏安掐紧他的脸,不让他挣脱。
然后凝视着他的双眼,不紧不慢道:“所以知然是一个放荡的小婊子,觉得和谁接吻做爱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好弟弟,就可以随便亲你,随便舔你的逼,随便操你,随便射你一肚子精液,就像是对待炮友一样,甚至和对待飞机杯没区别。”
后面的话越来越露骨,语气平和,却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知然听得头皮发麻,疯狂摇头,话语中几乎带了哭腔:“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你也觉得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亲密的事情,对不对?”
“嗯,嗯……”知然完全乱了阵脚,连忙点头如捣蒜,下唇被咬出一道陷下的齿痕,脸色也微微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晏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勾唇一笑,浑身的气场松懈下来。
仿佛身上的千钧重压被骤然卸去大半,知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陆晏安凝视着他的脸,用指节揩去他吓出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知然被吓坏了,漂亮的圆眼睛盛满眼泪,下唇还在轻轻地颤抖,又被他按住一片唇肉,手掌包着面颊,极轻柔地抚摸。
明明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这么温柔,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知然困惑又惶恐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是什么表现又取悦道陆晏安了,又被捧着脸亲了亲嘴唇。
“呜……”
嘴唇只一碰就分开。
陆晏安用一种近乎是哄劝的语气,温和地说:“你看,知然,宝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又说我和你告白是玩笑话,又觉得我们是情侣,你明明自己也弄不清楚嘛。你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和我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在学校里牵手呀?”
知然颤声说:“我没有……”
“如果我真的和别的女生走了,你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吗?知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然胸膛起伏,表情惶然又混乱。
陆晏安嘴上不催他,但掐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食指轻轻地点着他掌根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逐渐同步他混乱的心跳。
心烦意乱的感觉,在沉默中愈演愈烈。
“我、我不知道……”
重压之下,知然哽咽起来,睫毛打颤,晶亮的泪珠连绵不断从眼角滑进鬓角。
“小安,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陆晏安闭了闭眼。
很遗憾,在这个话题上,看起来是逼不出什么结果了。
知然本来就是只羞涩迟钝的小水母,性格是最温和善良的,需要耗尽全身勇气,才能勉强朝旁人伸出一只透明的触须。
其实陆晏安也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知然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最开始相熟,也是知然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走道里,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带着一块糖上前去了。
小小的知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香气,甜润润的。
陆晏安不会告诉漂亮的小哥哥,自己出轨成性的混蛋父亲又和母亲吵架了。家里的破事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只是含着那块糖,被知然温温柔柔地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毛。
“没事了,没事了。”
没发育的男孩子,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性别。只是在他掉眼泪的时候,笨拙又温和地安慰他,一句接着一句。
眼泪洇湿衬衫,知然当然感觉到胸前湿润的触感,极轻地摸摸他的头,又抚摸他的后背。
“哭吧,没关系,我不会看你的。”知然的脸颊挨着他的脑袋,声音小小的,“哭完就要勇敢哦,你能做到的。我们小安最厉害了,对不对?”
陆晏安被软软地拥抱着,享受着知然给予的流泪权利。
知然的怀里好软,羊毛衫洗得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只经常给自己舔毛的毛茸茸小动物。
像妈妈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他还能缩在小妈妈的怀里,对小妈妈撒娇掉眼泪。
现在他比知然大上了几圈,壮得都能把知然单手提起来,当然得由他来抱着小妈妈,抱在怀里仔细地保护着。
“妈妈。”
知然正掉着眼泪,脸色瞬间红透:“别这么喊我!”
陆晏安黏上去亲他红润的嘴巴,又熟稔地将他的小背心翻起来,俯身亲他奶布丁似的小不点乳房,吮出响亮的咂咂吃奶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