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莺街入口处踌躇了那么会儿,祁济多少有了勃迩勒应该派了个也许不那么可靠,或者说不太正经的手下来料理哈桑的预感了。
可当他施了隐身魔法,寻着这条街上毫不掩饰,像是特意引导他上前去找的魔力痕迹。进了一家旅馆,解开了似乎是随意设置毫无难度,他挥手就能撤掉了的禁锢魔法,破门而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祁济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气,本着人道主义飞速回身将大开的门给关上,隔绝了门外来往住客们窥探的视线。
“嗯唔!嗬呃……好、好粗,好深唔嗯嗯……好爽哈呃……”
沙哑的,男人爽到极致的浪荡呻吟与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整间房里响彻。
浑身赤裸汗湿淋漓的哈桑正醒目的跪坐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只手覆盖在胸口,拧动着胸肌顶端已经肿红了一大圈的乳粒,像是恨不得把自个奶头给揪下来般用力拉拽。另一只手则扶着屁股底下一个底围有儿臂粗,表面布满嶙峋凸起的紫色阴茎玩具正不住的上下蹲坐起伏。
对方的胯间已经一塌糊涂沾满了浑浊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从屁眼里溅撒出来的淫汁,还是因为前列腺一直遭受刺激而喷薄了太多积蓄已久的精水。
胯间尺寸不错的鸡巴没有得到丝毫抚慰也依旧梆硬的厉害,随着男人不停吞吃着玩具的动作而转着圈晃动,一下一下打得小腹腿根的肌肤阵阵发红。他小腿边还躺了好些样式不一的情趣道具,照尺寸能看出来是由小到大的一个进程,明显都被哈桑用屁股给一一品尝过了,表面都沾染了一层晶亮的汁水。
刺客肌理分明的紧实小腹上,两条深邃性感的人鱼线之间,有着一道紫黑色的绚丽魔纹。许是正生效着,时不时会闪烁出暧昧玫红的魔力辉光。
每当玫红的光辉闪过,哈桑就像高潮了一次似的,蓦地张开嘴发出更大声的淫荡浪叫,整个脊背如同一弯弦月朝上弓起紧绷。胯间直挺挺的性器喷吐出有些稀薄的精水,雾霾蓝的高马尾被汗湿地贴在了脊背上,随着健美修长的身躯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地痉挛抽搐而小幅度的震颤着。一双水雾迷离没一点儿理智尚存的嫩软粉眸上翻,湿亮的涎水随着探出唇瓣的嫩红舌尖顺着嘴角沾染了整个俊逸的下颌。
意气风发的年轻刺客,现下哪还有平日里半点高冷寡言的模样?
浑身欲情翻涌神情骚浪,这般瞧着竟与那些辗转于权贵床上,被肏透玩烂,脑子都坏掉了的玩物贱狗没什么区别了。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从目睹哈桑在欲望中堕落的情景里回过神来,祁济敏锐的感知却发出了危险的警报,令他下意识使了个缩地成寸的魔法,瞬间转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放眼望去,只见他原来所站的位置已经被一把战锤砸出了裂纹。
着装性感身量高挑的魅魔,一只手半遮住红唇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握住了战锤的锤柄,将怎么看也得一个成年男子用上双手才能使力握起的战锤,单手就给轻松的拎了起来。
她晃了晃背后尾巴尖是个心形的长尾,一脸惫懒催促的神情道:“魔法师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无聊得睡过去了。来,赶紧斗上一场!打完收工,我急着赶回去补觉了。”
祁济见她说的这般直白,下意识偏头看向了完全没在意面前发生了什么,还在床上不停用屁股吞吃着玩具的哈桑,见对方一副沉沦淫欲根本分不出半分心神在外物上的样子,稍稍放下点心。
漂亮性感的魅魔见状不由发出几声轻笑,后腰处的翅膀一扇便拎着战锤站到了半空,对准祁济的方位又是一锤子砸了过去,顿时木质的茶几木屑纷飞,而祁济早变幻了方位直接瞬移到了对方的身后。
魅魔翅膀一动心形尾尖的尾巴一摆,握着战锤就旋身朝后利落的砸去半点犹豫都不带,胸前的吊带皮甲因着主人的动作将一对丰乳掀的波涛涌动。
她边追逐着祁济的身影,边干练的挥锤,将房间内除了床以外的摆设都砸了个粉碎,边砸她还边用那副沧桑性感的烟嗓懒散的解释道,“你不用担心他,中了魅魔的魅毒又被打上了淫纹,他现在就是个屁股离不得鸡巴,满脑子爱欲的性奴。我们就是把这房间的天花板给拆了,他都清醒不过来,根本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祁济站在一堆破烂里,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左手在锤子即将砸到面门时唤出一面坚实的魔法盾,“哐”的一声,倒是稳稳抗住了魅魔携着战锤而来的物理攻击。组成魔法盾的魔力因子,都被这股巨力震的整个半透明的盾面似石子投湖般,掀起阵阵涟漪。
他维持着魔力输出加固魔法盾的同时,抬起右手,颇为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有些无奈的说,“我让勃迩勒找个下属来给哈桑吃点苦头,可没想着要他叫个魅魔来让人雌堕啊!搞什么呢……”
漂亮的魅魔大姐姐闻言歪了歪头,酒红色的长发披垂到一旁的肩膀上,耸了耸肩道,“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可能主人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说完就一锤接一锤“嗙嗙嗙”的往祁济魔法盾上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势大的,除却还在床上因为魅毒和淫纹而在情欲中浮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哈桑以外。别说这个被冲击力带的震个不停的旅馆了,强烈的魔法波动,牵连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引发躁动,让整条流莺街都在没有大风的情况下凭空出现飞沙走石的现象。
都是在魔物侵袭下艰难生存下来的幸存者,一察觉不对劲就明白出事了。
霎时,不管是来往寻欢的游客还是在街边揽生意的流莺顷刻变了脸色作鸟兽散,找寻着自认安全的地方瑟缩着身体躲藏起来静待风波过去,同时在内心无声的祈祷着缥缈的天神能保佑自己平安。
至于正处在战斗中心的旅馆,早在禁锢魔法被破除,魅魔朝祁济砸下第一锤的时候,就连忙招呼着惶惶从房间逃出衣不蔽体的流莺与嫖客们往旅馆的地下室躲风头去了,整间旅馆现在空无一人,可以说随便祁济他们怎么折腾。
由于原主常年研究高深魔法,精神海被开扩的无比辽阔,与之带来的助益除却非大型魔法可以不用唤来法杖辅助外,便是不比一些高阶魔族差的感知力了。所以外边的动静,祁济可以说是察觉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说,虽然勃迩勒这个不靠谱的玩意儿,竟然派了个魅魔来整蛊哈桑的骚操作挺让人无语的,但这个魅魔很清醒,非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这点,又让祁济对目前完全出乎意料,像匹撒了欢的野马根本拉不回的局面有了些许慰藉。
毋庸置疑,魅魔只是在拉着他逢场作戏,为了满足他向勃迩勒提出所谓“英雄救美”的由头。
倘若不将声势弄大点,将周遭破坏的一团糟,明显的表露出他为了救哈桑而与魔族大战过。
那么这个救人的意味无疑就会淡了很多。
因为太风轻云淡,大家在已经清晰意识到他是个实力强劲的强者后,会有股理所应当的心理在作怪,感恩之心也就不会那么强烈。
毕竟救人这件事对他来说既然如同吃饭喝水那般容易,那么想必他也不会在乎他人的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大多数人一直受强者照拂后会有的普遍心理。
什么困难都有强大的人在前面顶着,便习以为常的觉得强大的人就该关照他们。他们一开始还怀抱着的感恩之心,到后面会尽数消散,并且还会将观念转变为【强大的人就该保护弱小】这样的道德绑架。
祁济可不想等哈桑清醒过来,发现一切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摆平后,便会因个人的丑态全暴露在他面前,在自尊心的驱使下对他的排斥、抗拒会比感念他的恩情更重。
那就与他撬开队友们的心灵成为他们认可的好哥们好伙伴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本来他在来之前也设想好了,在与勃迩勒的属下接头商量好后就做戏般在哈桑面前斗上一场的,让他受点伤别赢得那么轻松就行。结果他哪知道勃迩勒派来了一位魅魔啊!这一打照面他都被对方施加在哈桑身上的手段给惊住了,登时都忘了自己的计划,好在这位漂亮的魅魔大姐姐智商在线,直接带着他演了起来,倒也省了他一番口舌。
“别再加固魔法盾了,我没使魔力纯用劲儿是没法敲碎你的魔法盾的,这样很累啊!你配合我一下被我锤吐血了,我再挨你一个魔法攻击我就直接逃了嘛。”
魅魔姐姐翻了白眼,左手拎过分量不轻的战锤,甩了甩右手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右手腕抱怨道。
祁济瞅着对方手里的战锤那带着未知生物血迹的锤头,嘴角不禁抽了抽:“我怕你一锤子把我给砸成肉泥啊姐姐。”
“害,你放心,我使锤子很多年了,有分寸的很。你别加固魔法盾了,我这一锤下去顶多让你折一根肋骨吐一口血,一点内伤而已,保管你死不了,你死了我也没法向主人交差嘛。安啦~”
朝祁济抛了个媚眼,魅魔姐姐深吸口气,右手接过战锤嘴里发出“喝!”的一声直接抡圆了朝祁济砸了过去。
祁济也狠心,为了达到想要的效果,他还真停止了魔力输出,用现成的魔法盾去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的一声巨响,没有源源不绝的魔力给予魔法盾加固,这召唤出来的魔法盾在力克千钧的巨力面前完全无法抗衡,顷刻间便支离破碎,爆炸般的魔力乱流阻了阻战锤的去势,却依旧无法完全阻止那染血的锤头锤向祁济的胸口。
纷杂四散的魔力因子引发的混乱气流将周遭被砸烂的家具木屑给吹的纷飞,祁济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出现他被魅魔一锤子给砸飞出去的场面。
但他听到了自己肋骨被折断的脆响,胸口疼痛难忍,喉头腥甜,让他没忍住朝地上喷吐出一口鲜血。
恰好常年演戏的职业病犯了,他吐血的时候习惯性让自己吐的很好看,于是本就肤色雪白这一受伤,脸色直接苍白若纸,一双总是透着理智漠然底色的鲜红双眸霎时透红湿润,配合他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竟瞧着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总是表现的很强大的人,竟然有了顷刻的脆弱,就连一旁原本只把自个当个工具人在完成任务的魅魔姐姐都刹那眸光炸亮,美目涟涟的望着他说,“哎,你要不是主人的合作者多好,我也不介意换换口味的。”
还没等祁济开口拒绝,性感的魅魔便露出一抹坏笑道:“好了,说笑的,不对同僚出手是我们魅魔的共识,来吧,对我用魔法,我要回家补觉去了。”
默了默,祁济倒也干脆,调动体内的魔力快速聚集,抬手就冲面前的魅魔打出一道强力的魔法光束,生生将魅魔从房间里给轰出了房外,生生将墙壁给凿穿个大洞!
“行了,任务完成,那小家伙的魅毒我也解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魔法师。”
对耳畔的传音入密不置可否,祁济慢慢走向被解了魅毒后就停止动作,呆呆坐在床铺上屁股里还插着阴茎玩具的哈桑走去。
“还好吗?哈桑……”
走近后,祁济启动空间魔法,从内里抽出一件漆黑的斗篷展开兜头罩在年轻刺客的躯体上,将对方光裸身躯上的狼藉全部掩盖,伸手撩了撩对方湿黏在额上的发,语气温和的询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魅毒的影响恢复点清明的哈桑,浑身都被欲望得到彻底抒发后的舒爽给浸泡得发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自己的遭遇,闻言便反射性的抬头。就见平日里总是那般强大美丽的魔法师阁下,那整洁的魔法袍好似有些凌乱,艳丽的面容因为苍白失去血色而透出股难言的羸弱感,像是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娇花。
这让他头一遭觉得矜贵优雅的魔法师也没有那般高高在上。
他也是人,会受伤,会流血……
血……
哈桑的视线倏的焦灼在了祁济嘴角蜿蜒的血线上,欲色未消的粉眸看起来还很湿润柔软,眼底骤然迸发出一股奇异的渴望,他耐不住吞咽了下,凸出的喉结明显的上下滑移。
祁济察觉到面前男人注视他的眼眸有了异样,他看不见年轻刺客被斗篷遮蔽的小腹处淫纹还在闪烁着玫红的光,正疑惑着,猝不及防的就被面前的男人抬起双手搂住了脖子。
哈桑伸出湿红的舌像是恋血的吸血鬼从他下颌将流落的血线一点点舔尽,又好似不满足的顺着唇角舔上他的唇缝,在他反应过来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其推开制止时,哈桑这才好似力气用尽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对了,忘了告诉魔法师你该怎么解除淫纹了。只要淫纹还在一天,这小子就会渴望别人的体液,任何体液都会渴望,只要尝过别人的体液他就会对对方发情,本来是想给这小子弄个性瘾的,你要不想要就按照这个方法给他解除了……”
听着魅魔姗姗来迟的传音入密,瞪着眼看着昏死过去的哈桑,祁济忍不住抬手扶额狠狠的叹出一口气。
姐姐,你是真能给我来活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已经离开的魅魔姐姐提供的有关解除淫纹的方法就两种。
要么让被种淫纹者与其尝过体液的人昏天黑地淫乱的做上七七四十九天;要么就用魅魔最厌恶的天神教中朝圣池里的圣水,将身体浸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来解除。
说实话,第一条他就pass了,就是哈桑能接受他也不要。开玩笑,他们npc可以放肆淫乱,可作为玩家的祁济要思考的就多了。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在淫纹的影响下,哈桑每天做过一次就会满足,他才不要为了消除队友被魅魔种下的debuff,破坏掉了自身养精蓄锐的养生计划,以十滴精一滴血的兑换比例去消耗自身的血条。
想都不要想。
至于第二条,看哈桑自己醒了之后再说吧。
祁济忍着肋骨被折断的痛楚,偏头朝旁侧被他使了个漂浮咒而被魔力悬托在半空中,浑身被斗篷笼罩已经昏睡过去的刺客瞅去。眼见兜帽掩盖下的年轻刺客,眉目间还盈着挥之不去的春意,双颊微红,眉头紧蹙,唇瓣紧抿,似乎在黑甜的梦中依旧不得安宁的模样。
他呼出口气,有些苦恼。
哈桑明显是个直男,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着了女性魅魔的道,昏了头的跳进对方设立的陷进里,把自己给弄成这副模样。
现在对方昏迷前舔吃过他唇边的血迹,尝到了他的体液,那么即便清醒过来,也会受淫纹影响对他发情。
对一个直男来说,中了魅魔的招,不仅把自个屁眼子给开了苞,还把从未当性器使用过的直肠,用尺寸不一的情趣道具给捅得通通透透了这件事,就够有心理阴影了,再被淫纹影响着对一个同性发情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济光是结合对方平日里表露出来的性格特征,浅浅的琢磨一下,都能预料到对方醒过来后要多抓狂了。
多少为这个运气不行,艳遇不成反倒屁股挨捅的年轻刺客产生了些许同情。
但也不多。
毕竟,哈桑会有这一遭,虽说是祁济一手促成的吧,但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啊,他原本就只想对方受点皮肉之苦等他去救的,他才不要背这个锅哩。
用从对方衣服里掏出的钱来给旅馆的老板补偿了破坏房屋的损失,祁济直接托着哈桑瞬移回了整支小队所在的旅馆,被一直驻留在旅馆大厅左右徘徊一副焦急模样在等待着的巴萨卡给瞧了个正着。
一旁被悬托在半空中不省人事的年轻刺客看起来情况更严重点,也因此打他们一出现在旅馆内,巴萨卡担忧的目光就不由放到了哈桑的身上。
他刚要张嘴询问出了什么事,结果一偏头,瞧见美丽的魔法师苍白的面色,明显一副受过伤的模样,巴萨卡银灰色的瞳孔霎时骤缩,上前一步就急急的抬起双手握住了对方的肩膀,临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对象明显满含忧心的关切,“祁济阁下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你感觉还好吗祁济阁下?”
面对男人一连串砸下来的关怀询问,祁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捡哪个来回答,便露出个温和又透着些许疲惫的笑容自顾自回答道,“一点小伤而已不必忧心。哈桑着了魔族的道,我去救他的时候与那名魔族交战了一番。对方实力很强,我没能完全占据上风,但那魔族也没讨着好,不过最后还是让她给逃了,有些可惜。”
简单一句话,省略那些不必说出来的细节,大致概括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既能让对方顷刻明白他们的遭遇,也免去了后边对整个事件始末的问询。
反正他给出了解释,依他对这些队员的了解,肯定是不会再来对此事过问他了,至于巴萨卡到时候还会不会再去问哈桑,那就不是祁济能管的事了。
他已经尽力帮哈桑挽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真是个好人。
刚在内心这么自我感慨着,祁济就被巴萨卡牵着手腕,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般给带到了旅馆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含着怒火道,“魔族也太猖獗了!竟然敢混进人类的聚集地里来害人,也不怕被驻扎在这的军队和宫廷魔法师给灭了!明早我就上报给这边的驻军,让他们加紧巡逻和防备的力度。”
说完又转换成一副殷切的表情叮嘱祁济:“祁济阁下,我去把普瑞斯特叫过来替你治疗一下吧,你先在这坐一会儿……”
见男人巴拉巴拉的给他一通安排张罗,却对一旁不省人事的队友是半点关心不带的祁济有些看不过去了。
不是,这个主角团核心人物怎么ooc了?
就算他们之间目前因着一层师徒关系要更密切,可就冲他一个人可劲关怀,对其他队友不管不顾,一碗水根本没端平的风格,可一点也不巴萨卡啊!
抓住正要转身去寻小牧师的巴萨卡的胳膊,在对方回身看来的时候,祁济抬手一挥,将身旁被他一直调动魔力悬托着的哈桑给送到了巴萨卡的面前,收回魔力见对方在半空中的年轻刺客骤然朝地面坠落时,下意识伸手把人揽抱进怀里护着的样子。
祁济满意的站起了身,拍了拍剑士宽阔的肩膀安抚道:“不必了巴萨卡,你去给哈桑订好房先安顿好他吧,我亲自去找普瑞斯特。”
说完也不等巴萨卡张嘴再说什么,使了个瞬移魔法就消失在了原地,也就没看到巴萨卡冲他消散在原地的重影伸出了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失落复杂。
按照当时一起订房时记下的房号,祁济寻到小牧师门前敲响了对方的门。
普瑞斯特明显还没休憩,他都没怎么等待,对方就飞快将门打了开来,一瞅见来人是他,小牧师脸上有着明显的惊讶,却也没多问,只侧了身让他进到了房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邀请在房内的小桌旁落座后,祁济瞧着对方给他倒了杯旅馆提供的尚还温热的香甜奶茶,刚要说出自己过来的目的,坐他对面的小牧师倒先一步开了口,“祁济阁下是来找我治疗的?”
怔了下,祁济露出些许乏累的笑容说:“这么明显吗?刚刚巴萨卡也是一个照面就知道我受伤了。”
“因为祁济阁下平日里不会有如此脆弱的情态,是伤到哪里了介意将伤势展露给我看一下么?”
小牧师神情柔和的说,他处在工作状态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总是包裹着圣职者的一层圣洁光辉的,会让人不由放下防备,倾诉自身的痛苦。
这份特质,很好的柔和了他那副被魔虫改造得过分色情的身体,轻易让人在接受治疗时模糊了他身上一些过分突兀违和的部分。
这样的效果……很明显小牧师和祁济一样都是拥有光环的角色。
不过与祁济所饰演的角色,后缀也许要添上一个“伪”字的万人迷光环来说,小牧师则是实打实的圣职者光环。其效用与助益大概是让自身在对待人类这个群体时,具备很强的亲和力,能轻易让人降下心防获得他人的信赖与好感吧。
在起初与普瑞斯特接触的时候,祁济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光环及其效果,而智脑判定一旦玩家识破了角色的光环则自带免疫效果,所以一直以来沐浴在小牧师的光环之下,他也毫无影响。
老实说,祁济觉得小牧师的这个光环其实套用在巴萨卡身上才叫完美适配,但考虑到巴萨卡的社交能力,那个男人也并不需要光环辅助就是了。
对普瑞斯特提出想要查看伤势的想法,祁济并没有拒绝。
他抬起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就解起了魔法袍上的扣子,将平日里用袍服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肌肤在小牧师面前一寸寸裸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暇雪白的肌理,并不如想象中的单薄瘦弱,小牧师眨了眨清透水润的蓝眸,暖白的面颊上飞上一抹不太明显的淡红。
他感到自己有些脸热,便下意识垂头捧起面前的茶杯饮了口甜滋滋的奶茶。
等再抬眼时面上那抹淡红顷刻消散,他手指抖了抖,差点没握住手中的茶杯。
一片落雪中骤然出现大片发肿的黑紫,像是冬日里被扔在积雪上发烂的浆果被周遭的鸟雀胡乱啄食过,留下一片汁水横溢的混乱痕迹那般触目惊心。
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唰”的站起身,来到祁济的身旁,伸出了手去触碰对方胸口,在过分雪白的肌肤映衬下看起来惨不忍睹的紫黑淤肿。
指尖些微的颤抖着,小牧师看到了,他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掌心轻贴在对方胸口肿痕上,调动体内的魔力发动了最擅长的光明魔法。
一边驱动魔力在给祁济治疗,普瑞斯特透润的蓝眸眼底却透露出些许的恍惚。
作为一个专精治疗的牧师,缺胳膊断腿等再惨烈的伤势他都见过了,按理说祁济这样看着只是肋骨折断大面积软组织受创积淤的伤势,轻的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但普瑞斯特在看到对方的伤势时,却比看到当初有人被魔族腰斩,肠子流落一地的场面还要来的心颤。
如果说在精灵射手点破巴萨卡隐秘心思的时候,他还处在悚然一惊恍然大悟,以及随之而来带着惊慌失措的自我否认和不敢确定的状态的话。那晚饭上看到巴萨卡与祁济之间默契的互动,内心骤然升腾起的不快,则在他反应过来后更多了几分惊疑与不敢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以上两点,让他还能提出一些驳斥的观点,来自欺欺人否定对祁济的感情的话。
那他作为一个理当对伤者一视同仁,治疗能力交口称赞素养过硬的牧师,唯独在面对祁济的伤情如此不淡定的表现,就扼杀了普瑞斯特之前对自身情感的所有否决,让他只能哑口无言的承认,他作为一名身心都宣誓要奉献给神主的圣职者已经失格了。
他的身体因魔虫的改造被欲望所侵染,每个夜晚独自于房内在情欲中沉浮难以消弭。
他的心也傍落。
不知是祁济替他灭除魔虫后的温柔被铭刻在了心间,还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见过他要奉献给神主的身体而产生的处女情节,又或是矜贵优雅的魔法师阁下在平日里展露的强大与魅力过分的光彩夺目?
在数个沉眠的深夜,他因身体的渴望被迫在睡梦中暧昧的与人辗转悱恻,当埋进他胸乳中的脸抬起,无法错认的蓝发红眸,一眼难忘的艳丽面容,便似美艳的恶鬼将他从梦中一次次惊醒。
那时候的他还有借口欺骗自己,因为对方是当初帮自己解决魔虫看过自己身体的人,所以做梦会下意识梦见对方帮自己解决欲望,是件很正常的事。
从那以后普瑞斯特每天必做的事除却为神主祷告,还多了一件——对着镜子不断的自我催眠,欺骗自己那些旖旎春梦是正常的。
通过这样的行径,来让自己面对祁济时能够不出差错,维持平常心态。
但今天替祁济疗过伤后,普瑞斯特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粉饰太平的努力被打破了。他再也无法自我欺瞒,去相信自己对神主的信仰依然忠贞,他的身心依旧纯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圣职者,为他人情动,想要与对方做尽梦中的情事,渴望对方的亲吻,拥抱,再无法全心全意的侍奉神主,这是份不能容忍的重罪,所以普瑞斯特审判自己用的不是失职,而是全然的失格。
小牧师掌心中的光明魔法依旧温暖璀璨毫无阴霾,祁济的伤势在他精深的疗愈魔法下好转的很快,可普瑞斯特那双蓝眸里永远在涌动,清澈透亮的光泽却在一点点消失。
无光的蓝眸看着空荡荡的,令人心惊。
被对方治疗的很舒适,疼痛消散的祁济,在对方将他完全治好收手,胸口断折的肋骨重新得到接续,断口被严丝合缝的愈合好似从未断裂过,大片黑紫的淤肿也已经消除,做了好几下扩胸运动发现完全没有大碍后,他边扣好魔法袍上的扣子,边向小牧师道着谢。
结果对方低垂着头,闷不吭声,对他表达的谢意毫无表示的姿态令祁济感觉到了异常。
普瑞斯特是所有队员里最温柔和善的那个,总是不吝啬向他人表露自身的善意,对他人回馈的感谢也总是会第一时间做出积极反应的人。
现在对他的感谢却充耳不闻,这是怎么了?
蹙了眉,祁济将袍服领口最后一颗扣子都系好后,便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小牧师的右肩膀关切的问道,“普瑞斯特你是累了吗?”
小牧师浑身一震,抬起脸来,看清对方的面容后,祁济一下子就沉默了。
对方清俊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空洞,原本清澈的蓝眸中半点光泽都无,整个人都好似处在信仰崩塌的绝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一个虽然脾性温和可亲,可性子实在算不上软弱的圣职者来说,只能是信仰崩塌才会出现这种绝望的表情吧。
祁济思忖着。
可怎么突然一声不响的就崩溃了啊?!
给他治个伤而已,不至于吧!
还是说魅魔造成的物理伤害对圣职者还能产生精神攻击不成?
有这么玄乎的事吗?
祁济不懂,他完全不明白小牧师怎么突然就一副人生无望的样子了。
他还在为对方不正常的状态思索着诱因,普瑞斯特无光的蓝眸却红了眼眶,泪水顷刻溢流而出。
眼泪浸湿了脸颊也不去擦,小牧师抬起双手倏的拽住自己的罗马领,猛力一扯,他胸前的金属排扣全被他这股粗鲁的扯拽下崩了出去,掉的满地都是。
祁济瞪圆了艳红的双眼,盯着对方明显用鞭子鞭笞过,遍布一对丰盈巨乳上狰狞泛肿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
他怔怔失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普鲁斯特空洞绝望泪痕淋漓的脸上却蓦地露出一抹笑容,他握住祁济的手摁在胸口处缓缓道:“祁济阁下,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我再怎么惩罚自己也无法洗净这份重罪,我不是个合格的圣职者,我该回归教廷接受审判再被主教革职。我对神主的信仰再也无法维持最初的忠诚,我要被神主给抛弃了,怎么办呢……”
祁济默了默,半晌他伸出双臂将小牧师揽进了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拍着对方的脊背,在对方的耳畔用极为温柔的口吻说:“普瑞斯特你听着,倘若你是没了信仰就活不下去的人,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来信仰我好了,我对自身的强大很有自信,只是照拂你一个信徒的话,我觉得对我来说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美丽的魔法师阁下在普瑞斯特的面前发出了如此傲慢的言论。
将自己与神明比肩,魔法师阁下的傲慢或许已经超脱一般人的范畴。
但被揽抱进温暖怀抱里的普瑞斯特,原本因绝望而感受不到的心跳像是重新活过来般躁动的蹦跳起来,越来越快,他被泪水湿润的蓝眸重新燃起点点星光。
没有出声回应,但他已经伸出双手缓缓的、用力的、坚定的回抱住了,在他面对即将被神主抛弃的局面,而陷入深重的绝望之地,大感人生无望之时,给予他拥抱的新的神明。
一位他可以触碰、拥抱,有血有肉的,温暖的神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啊。
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大腿还趴了个小牧师,手指正梳着对方那头灿亮金发,像是在给家养狗子顺毛的祁济,再一次这般自我感慨道。
普瑞斯特对他的情感走向,祁济是没预料到的。
一方面小牧师太能忍太能藏了,另一方面则是他一直想着怎么跟对方做好哥们,就没往这处想过。
祁济原本的计划,是打定主意要与主角团中的每个人建立起深厚的兄弟情的。
他自己没去撩拨人,没这样的心思,日常上对他人自然就少了情爱这方面的观察、琢磨以及深究。更多瞩目在每个人与他的关系远近上,揣摩着如何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性情去逐一击破,成为对方所认可的挚友。
而小牧师太能压抑心事和自身情感,往日里对谁都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没在祁济面前泄露丝毫端倪。
因此面对小牧师乍然宣泄暴露的感情,祁济难免会感到惊诧。
不过这也算意外之喜吧。
比起一开始打算建立的情比金坚兄弟情,小牧师这样把他奉若神明的爱着,将信仰天神转移到他的身上,全身心的托付奉献。那么等到后面,知道祁济是人类的叛徒,他所遭受的一切皆源自祁济一手策划坑害的时候……
祁济都能预料到未来真相被揭露的那天,小牧师将会迎来比现下信仰崩塌的崩溃更加凄惨的破碎。
到时候可没有第二个祁济再赋予他希望,能继续支撑着他往下走,让他依靠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如此被奉献整个身心去爱着的神明所背刺的结局,明显比单纯遭受兄弟背叛后的局面要惨烈的多。
那将会是场涉及一整个人生观山呼海啸般的震动,普瑞斯特遭此一劫,即使能活下来这辈子也要活在名为“祁济”的阴影里,到死都无法摆脱的。
这样的发展可比他起先拟定的剧本更加虐心不是吗?
所以祁济欣然接受了。
既符合他的be美学,又能得到比预计更多的be值,他没有理由拒绝。
安抚般摸着对方发丝柔顺的后脑,一低头就看到对方被扯坏大开的袍服兜不住的一对大奶子,正压在他的小腿一侧,随着青年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硬立起来的奶头正顶着他的小腿肉磨蹭。
原本白润挺翘的乳肉上遍布狰狞的鞭痕,生生让本就丰盈的乳房又肿红了一圈。
见状,祁济倒没什么旖旎的想法,本着他目前还要将好人的人设继续扮演下去,那么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怎么也该把对方身上自虐出来的伤痕给处理一下。
于是,在普瑞斯特猝不及防发出的惊呼声中,祁济伸手将人给整个揽抱起来,让青年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并未带上半分暧昧的轻轻贴上了小牧师胸口泛肿的鞭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普瑞斯特被心爱的神明捞起来,意识到自己目前衣不蔽体,一对大奶子就这般大咧咧敞在外头的窘境,登时就羞红了面焉。此刻再被对方用手指触碰到了胸口上的伤,刺一般并不强烈的痛感和微妙的酥麻霎时顺着脊椎冲上了大脑,小牧师不由呻吟着颤缩了下身体,胸腔里的心脏再次飞快的蹦跳起来。令他一时之间口干舌燥,压抑许久不合时宜的欲望都冒出了头,胯间的袍服被直挺挺的顶出明显的小斗篷。
察觉到自身堪称淫贱的身体变化,普瑞斯特不由神情大变,双臂交叉抱住了胸前一对肥乳,忙不迭的从祁济大腿上滑溜的跪到了地上去。
小牧师颤抖着身躯表情诚惶诚恐的告罪道:“对不起祁济阁下,信徒不是有意要冒犯您,信徒、信徒被魔虫改造的身体深受欲孽的侵染,太过淫、淫荡了,请您责罚。”
他得咬着牙才能将一些羞于启齿的字词述之于口,这让他本就通红的脸庞颜色变得越深,红晕还在朝他的脖颈和胸口处浸染,神情既羞耻又困窘。
用这般放浪的词汇形容自己令普瑞斯特感到无地自容,但他不能不诚实的陈述自身的罪过。
因为信徒不该对信奉的神明有所隐瞒。
祁济怔了怔,收回原本想要表演一个蹩脚治愈法术的手。
他鲜红的双眸一动,荡出粼粼诱人的波光,嘴角勾出温和的笑道,“天神教是天神教,我是我,普瑞斯特。”
见小牧师茫然的抬头望向他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祁济轻笑着倾过身去,像是要亲吻对方那般垂下头来与青年之间的距离拉的愈来愈近。
瞅着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在不断靠近,普瑞斯特一双水润清透的蓝眸登时瞠的溜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大气也不敢喘。胸膛里的心脏像是快坏掉般蹦跳的速度快的吓人,他浑身都僵住了,就这样直挺挺的迎接神明的……也许是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啦——”
隐秘的期待落空,神明的鼻尖在与他的鼻尖之间还有两三厘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带给他的是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响,普瑞斯特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垂下视线,就见原本还裹在身上的袍服被对方的魔法给轰碎了。
没了布料的挤压与衬托,他胸前一对大奶蓦地在半空弹跳了几下,被他亲手鞭至红肿的奶头,原本因为被蹂躏的太过肿胀而使乳孔受堵,勉强阻止了乳汁溢流,现下被这般一晃,肥圆乳球里被撑胀得不行的汁水,登时便受力从肿的要看不见孔道的乳孔中溅出了丝许甜香的乳白水液。
他跪着的大腿间,原本该蛰伏在一小丛金色阴毛里的秀致性器,没了袍服的掩盖直愣愣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硬的直戳其主人的小腹,马眼都泌出了些许晶亮的腺液,正亢奋的一抽一颤着。
还在为当下出乎意料的情形回不过神,反应不过来用双手去遮挡赤裸的躯体,普瑞斯特就被美丽的神明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挑起了下巴。
祁济嘴角原本温和的弧度翘的高了些,登时多了几分恶劣的意味,他语气柔和的说,“你既然已经信奉我,不再是天神教的信徒,便无需再遵守天神教的教条。我不需要你禁欲,你可以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放肆的袒露自己的身体,也能向我坦白你自身的欲望,即便我大概率不会给予你回应。”
“在我这里,只有一个教条。我要你认清自己,普瑞斯特,认清你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你对自己忠诚,一些不过分的要求,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重新坐回沙发里,神情变得几许慵懒的祁济,十指交叉置于腹部老神在在的命令道,“现在趁时间尚早,治好你自己的伤,然后好好思考你想要什么,适应适应我施与你的教条。”
听了祁济的话,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想遮挡自己隐私部位的小牧师双手僵了僵,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克制着把欲要遮挡身体的双手收回,将手掌用力摁在了双腿旁侧的地面,努力仰起头来压制所有的廉耻之心与羞窘的心境,尝试展露着自己的身体。
他坚持了半分钟,骤然竖起膝盖将自己团了起来,红的快滴血的脸低垂着死死埋进了双腿间,普瑞斯特双臂紧紧的环抱住了并拢蜷缩的双腿,羞耻到浑身颤抖,光裸暖白的肩颈脊背都透出些微的红。
祁济没有说话,只是维持那副慵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信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很有必要的过程,以祁济的话来说,这是逼迫对方完成自我驯服的必要的一环。
天神教不允许教徒被欲望蒙蔽双眼,那他就要告诉普瑞斯特,欲望并不可耻,它源自人性根本,我们不该回避,要直面它,通过它看清自己的本性,走出正确自我认知的第一步。
以这种方式,强迫对方去打碎曾经的自己,再进行一次自我重组。
倒也不是想觉醒一个npc的思想,要对方明白这近乎于自虐般的灭人欲要不得。
祁济想要的,是在对方身上,深深的打上自己的烙印。
所谓人生,不就是一个对自我不断探索,并逐步认清自己的过程吗?
他并没有将小牧师引入歧途的意思,毕竟培育一个任由搓圆捏扁的玩偶其实是很无趣的一件事。
今晚在他的逼迫下,普瑞斯特为了展现自身信仰的忠诚与纯粹,必须直面自身的欲望走出自我认知的第一步。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祁济,在对方内心的地位将进一步特殊起来。
往后随着普瑞斯特对自我认知的逐步清晰,对祁济施与的教条便会更加奉若真理,对祁济的信仰便越发巩固深厚。
如此深入灵魂的烙印,临到面对未来某天信奉的神明背叛的真相时,将引发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
想想就很期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济鲜红的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见小牧师将自己紧紧的抱作一团好一会儿了都没动静,祁济抬眸,那丝愉悦已经换作全然的理智与冷静。
他张开薄红的唇瓣,语气一如之前那般的温和:“普瑞斯特,这是一场面向我的洗礼,来测试你对我的信仰是否忠诚。你是我唯一的信徒,不要让我失望。勇于直面自身的欲望,它本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一部分,生来便不可分割。不要害怕普瑞斯特,直面它,接受它,也就接受了真正的自己。”
闻言,普瑞斯特浑身一颤,哆嗦着,赤裸的躯体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好似在做着什么抗争一般,肉眼可见的如浪涌动着。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泪痕遍布的脸上带着骤然顿悟般醍醐灌顶的神情,原本迷茫怔忪的蓝眸逐渐清明,普瑞斯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颜,像是被风雨扫荡过后依旧绽放的繁花。
他团缩在一起的身体也如同花苞绽开般,大方的打了开来,全部展露在了祁济眼前。
“感谢祁济阁下的点拨,爱与欲不可分割,我爱着阁下,所以我的身体蠢动不休骚贱浪荡渴望着被阁下触碰和拥抱。我的欲望之浓烈,正如我对阁下的爱意之汹涌。从此以往,我对阁下不再羞于欲望的袒露,如同爱之无暇珍贵本就不必掩掩藏藏。”
普瑞斯特用微哑的声音向慵懒高坐的神明阐述自己的领悟,他朝胸口挥手,光明疗愈魔法的光芒大盛,顷刻便将那点皮肉肿红的小伤治愈,胸前一对原本看着有些凄惨的大奶重归丰盈白润。
小牧师双手并用的往前爬着攀上了祁济的腿,神情犹如朝圣般虔诚,湿润透亮的蓝眸如坠星般璀璨,眸底的情意浓烈的快要满溢而出。
他这次主动的坐上了美丽神明的双腿,直起腰来捧着胸前一对因为伤势恢复,乳孔疏通而溢出乳汁的奶子语气温柔又有些忐忑的说,“祁济阁下先前说要我坦白自身的欲望,要求不过分就能给予满足。我想将泌出的乳汁全部奉献给阁下,阁下会为难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小牧师虔诚真挚殷殷期盼的目光注视着,祁济拒绝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倒不是他心软。
考虑到这是对方作为他的信徒,第一次经受住了考验和洗礼,而他先前也说了要求不过分的话,他会考虑给予满足。
吮吸对方的乳汁,接受对方这种类似供奉的行为,怎么都算不上过分。
他要是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满足对方,虽然暂时不会动摇小牧师对他的信仰,但也会留下一个小气吝啬的印象吧?
祁济怕他这一下拒绝,小牧师又给他缩回原样了。
他口口声声要对方认清自己,但在对方勇于发表心声的时候,又是一副拒绝态度的话。小牧师不是巴萨卡那种厚脸皮外向型的性格,被打击了自然而然会约束起自己,往后或许都不会再向他表达自我了。
亏他先前还要对方直面自身欲望,这拒绝的话一说出口,不等于变相打了他自个的脸了么?
但是吮吸乳汁这种事情,在祁济看来不是一种情色或者情趣。
这可与他往日里和人上床,去用唇舌指尖撩拨对方敏感的乳尖这样的前戏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身并不是什么缺爱群体,对小牧师也没有爱欲之情。
要他一个成年人像没断奶的婴孩含着母亲的乳头接受哺育一样,去与另一个成年人完成一次哺乳行为,祁济难得的内心泛上了几分羞耻。
他开始庆幸自己经年累月拍戏所养成的职业病了。
过硬的专业素养令他不管在内心多抓马,面上还能维持着那般云淡风轻的慵懒姿态,神情没有显露分毫端倪,就是耳尖染上的一点红,还是昭显了他不那么平静的内心。
将心里的那份羞耻感往底下压了压,祁济默默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将自我压缩到极致,开启了从载入这个游戏世界副本起第一次全然入戏的状态。
完全投入角色后,他本我带着的那份可耻感果然消散。
祁济朝主动爬坐上他大腿的信徒伸出一只手,带着白手套的五指展开稳稳贴扶住了小牧师的后腰,注视着对方的鲜红双眸闪烁着粼粼诱人的波光,温柔的令普瑞斯特感到些许迷糊,好似他已经成了新信奉的美丽神明最疼爱的宠儿似的。
还在惊疑所看到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假象,就只听他那愿意奉献一切去供养的神明温和的笑道:“你可是我唯一的信徒,你的存在对我来说也很特殊,所以你这点小要求,我自然会满足。不过你既然要向我进献,就还得再上前一些才行,要我去朝你靠近那意味就好似变成了我在向你索取了。”
听了这话,普瑞斯特哪还有不明白的?对方是嫌距离远了够不着。
原本因为想通一些关节而抛却了些的廉耻心又尖锐的冒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想到自己要捧着胸前的一对奶子,将被乳汁沾湿的肥软奶头亲自送进男人的嘴里,这等好似流莺取悦嫖客般自贱的模样……
普瑞斯特本来褪去一些颜色的面庞再次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红了个通透。
但这原本就是他提出来的,而且他是怀着想要纾解自身积重难捱的欲望,这等难以启齿的隐秘心思,这才想要向祁济供奉奶水的。
不管是为自身考虑,还是祁济提出进献就该有进献的样子,普瑞斯特都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候退缩。
要畏缩了,他既对不起已经鼓起勇气走到这一步的自己,又怕惹得祁济失望。
于是小牧师咬了咬牙,只得又往前蹭了蹭,膝盖连着小半截小腿骨都挤进了沙发坐垫里,有了更有力的支撑,他直接跪直了身子。
普瑞斯特的身高本就是队员里最矮的那个,大概只有一米七出头,而祁济这副角色载体怎么都有个一米八五的,小牧师这样跪直了身体,头是比祁济高了,一对肥乳倒是正正好与对方脸庞相对。
“唔……”
如同流莺炫耀身材般直白的将一对奶子近距离的摆到祁济面前的放浪行为,令向来保守的小牧师羞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吟喘。一颗心脏在胸膛里像头慌不择路的小鹿般乱撞,胯间原本有些半软的性器又重新抬起了头,直挺挺的戳在了祁济的胸口袍服上。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自觉冒犯了对方而慌张的落地下跪,但普瑞斯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用性器抵着对方的行为有失尊敬,便抬了抬屁股让胯间硬立的阴茎与祁济的身体拉远了些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捧着对胸乳的双手在羞耻心的干扰下有些发颤,但他眼底的决心还是让他向前倾身,双手将乳房挤做一堆中间压出深邃的乳沟,顶端一对被溢出的奶水给湿透了樱粉肥大的乳头,被他用手掌托着乳肉操控着抵上祁济薄红的唇。
祁济鲜红的眼眸微眯,如同一位恶劣的神明终于欣赏够了信徒的窘迫,嘴角勾出满意的弧度,施舍般薄唇一张将凑到嘴边两颗溢出乳汁的奶头给含进了嘴里——
“啊嗯!”
口腔的温热和从未体会过正将奶子里蓄到胀痛的乳液主动吸出的吸力,让压抑许久也渴欲许久的普瑞斯特登时就抽颤了下身子发出一声尾音变调的惊叫,胯间梆硬的鸡巴一抽一跳,马眼蓦地喷吐出小股腺液湿亮了龟头。
他急促的喘息着,随着奶水被对方有力的汲取,胸部引发的阵阵酥麻快感彻底点燃了这具身体尘封已久的欲望,好似烧红的热油里滴了水,霎时便炸裂翻沸起来!
被冲击到空白的脑子里大片的放起了烟花,大脑一片混沌不太清明的普瑞斯特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与呻吟,下意识的将一对奶子往祁济口中送的更起劲,轻摆起了腰胯跟从身体的本能在半空中徒劳的挺动起性器。
瞧着小牧师一副兴奋到不行的模样,祁济难以想象对方这二十来年的禁欲生活怎么过来的。吸奶而已,仅乳头部位那点刺激就堕落成这副扭腰摆臀的骚浪模样,不敢想小牧师的身体在禁欲的影响下敏感成了什么样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牧师存蓄的奶水太多了!
这人一激动起来,都不消祁济去吸取,一股接一股奶味十足的细小水柱直往他嘴巴里喷,他都怕吞慢一秒自己要被对方涌流而出的丰沛奶水给呛死。
源源不绝的乳汁供应几乎令祁济没了吞咽的间隙,他不得不偶尔抬起舌头抵住对方不断喷涌出奶水的肥肿乳头中间翕合不停的乳孔,堵塞一下奔流而出的奶柱,给自己争取一些吞咽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令人难以承受的热情。
微蹙了眉头,祁济忍不住伸出双手掐住了对方的腰,刚想把快要将丰盈饱满的乳肉压到他的脸上,面上的神情已经露出深陷情欲的痴迷,一双平日里清透水润的蓝眸中泛起迷离的浓雾,显然不怎么清醒的小牧师给推出去。
就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他愣了下,挑起一边的眉头,把住小牧师腰侧的一只手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腰,想要提醒小牧师有人来找。
可被吸奶爽到不行的普瑞斯特根本感受不到这点击打,暖白的肌肤上泛着情欲的微红,泌出的薄汗让他肌理流畅的身躯看起来如白瓷般光滑,青年沉浸在二十来年头遭品尝情欲禁果的快乐和刺激里,神思不属的浪叫着。
祁济狠狠皱起了眉头,惩罚似的用力咬了口嘴中硬立柔韧的乳头,小牧师登时便被这又痛又爽的刺激惊得扬起了头,蓝眸上翻双唇大张发出一声尾音带颤的尖叫,浑身抽搐哆嗦起来。祁济没管他被咬了下奶子就好似一副上了高潮云巅的模样,毫不留情的伸手把僵在腿上的小牧师给拂到了地面那堆碎布上。
任凭青年像只翻了身的青蛙那样在地上开着腿痉挛着,一对即使躺倒在地也依旧弧度可观的奶子顶端,被咬至肿红的奶头还在溢出丝缕乳白的汁水,胯间大喇喇硬立的鸡巴抽跳着喷洒出大量浓白的精水,染污了其主人被汗湿得滑腻的肌肤上。
摄过一旁床上铺着的薄毯罩在浑身狼藉的小牧师身上,祁济站起身来就去开门。
“祁济阁下,我刚去你房间找你,发现你不在所以就过来,是伤的很严重吗?所以才治疗了这么久。”
门才刚打开,一双银灰色的眸子里盈满担忧神情焦虑的巴萨卡,就握着他的肩膀嘴中边叨个不停边拿目光对他不住的上下扫射打量。
趁对方的注意力在自个身上,祁济伸手推着巴萨卡的胸口往后走,另一只手则带上了门,将内里不宜外展的场面给用门扉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冲巴萨卡安抚的笑了笑:“我没事了巴萨卡,本来就是一些轻伤,普瑞斯特已经把我治好了。”
“早点去休息吧,今天白天与魔物战斗你也很累了吧?”
说着,祁济拍了拍巴萨卡的肩膀,就打算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这边离他自己定的房间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倒也没必要用上瞬移了。
他已经满足了唯一信徒的要求,现在要做的是回去再完善下针对魔虫受体之一普瑞斯特的实验报告了。
就他亲自品尝过来说,普瑞斯特被魔虫改造出来的奶子没有巴萨卡的子宫那般还带着奇效。
奶水味道比普通不加糖的原味乳制品要好不少,具有适当的甜味,过分充沛的产量这点,或许能运用到人类奶水稀薄的孕妇身上,或者一些奶产量堪忧的牛羊……
祁济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结果还没走出两步,他的手腕就被人扯住了,一阵眼花,再回过神时,他已经被高大壮硕的剑士抓着手腕摁在过道旁侧的墙壁上,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撑在了他的身侧。
他们贴的有些近,这般堪比被墙咚的暧昧姿势令祁济蹙了眉头:“你在做什么巴萨卡?松开我。”
“我听到了祁济阁下,这座旅馆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我忧心你,我去找你,可我却听到你与其他人在进行鱼水之欢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巴萨卡垂下头,一双平日里总是眸光敞亮眼神坚定的银灰色眸子此刻却明灭不定的闪烁着,他将头凑近祁济,却在快要碰上对方的唇瓣时,被祁济抬手撑住了胸膛再难寸进。
祁济瞅着对方眉目间隐现的嫉妒和痛苦,那昏暗下来的银灰色眸子里溢涌出来的情感,他挑了挑眉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了那些只会藏在阴影处偷听的暗裔生物们的习性,喜欢听人墙角了?”
面对这番奚落,巴萨卡并没有吭声,只是嘴唇抿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有些委屈,依旧不管不顾的强硬的想要忽视胸前抵抗的力量凑了头去触碰对方的唇。
祁济调动体内的魔力聚集在掌心,在巴萨卡快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将高大的剑士给轰了出去,宽阔的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男人好似被魔力给震荡到了,腿软的往下坐到了墙根,头低垂了下去让人看不清面容。
故意发出清晰的脚步声,祁济抬脚就要一副往走廊转口处走,并不想理人的样子。
作为一名高贵的魔法师,感到被人冒犯会有如斯生气的行径再正常不过。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袍服的边角被扯住了,他偏头去看,就见还坐倒在墙角的巴萨卡仰视着他,一双眼眸通红,下垂的眼尾让他这样看着人的时候又无辜又委屈,像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抛弃的狗子。
巴萨卡声音略带哽咽,语气带着些微的恳求说:“祁济阁下,跟我不行吗?虽然我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可我不会比普瑞斯特差的。我、我现在还有个女屄,水多,会比男人的屁眼更好肏的。”
祁济歪着头看他,转身走了回去,在剑士的面前停下,俯下身去伸出骨节分明带了白手套的手指挑起巴萨卡线条坚毅的下颌,他了然的笑道,“你也喜欢上我了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旅馆走廊这等公众场合明显不是什么好说私话的地方,祁济便带着巴萨卡回了自己的房间。
邀请对方在桌旁坐下后,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神示意巴萨卡随意,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想要去去自己满嘴的奶味儿,他另一只摆在桌面上的手就被对方给握住了。
祁济抬眼去看抓着他手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你做什么?”
“我、我……”
高大健壮的剑士脸红红的支吾着,在祁济蹙了眉展露几分不耐时,表情霎时由忐忑踌躇转变成了慌张,下一秒又变得果敢坚毅起来。
巴萨卡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带着呵护珍重之意将祁济的手捧了起来,低头用肉色的唇瓣轻吻了吻矜贵优雅的魔法师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抬眸望向对方的视线炽热而情深,语气认真而郑重的说,“我喜欢你祁济阁下。”
挑了挑眉,祁济抬手像是安抚想要引起主人注意而嘤嘤叫个不停的狗子那样,拍了拍巴萨卡碎短浓密的黑发语气淡然的道,“我已经知道了啊。”
巴萨卡顷刻像只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发出长长的叹息没骨头似的趴倒在桌面上,下巴垫着自个小臂掀起眼皮用一副又委屈又憋着气的表情对着祁济一瞅一瞅的,嘴巴嘟嘟囔囔:“我知道你知道了啊,刚刚走廊上都被你试出来了,我这不是……觉得少了个正式的告白么……”
祁济看对方这副生无可恋的死狗样,好笑的眯了眯眼睛,对这傻大个的心路历程提起了一些兴趣。同时也是出于自己明明是按照兄弟哥们一样来处的方式,与主角团们朝夕相对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他友情变质而产生的疑惑。
他带着想要复盘的心思,带着审视自己的演技是否因为没有一开始就全然入戏的松弛而出现了差错的目的,祁济收回手捧着茶杯以一副好奇的表情向巴萨卡提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你知道,我说话向来不那么好听。你成为我的弟子后,因为老是念错咒语,我甚至还做出过你的智商比没有脑细胞只会遵循本能行事的鼻涕怪还要低的刻薄评价。难以想象你是如何克服这些喜欢上我的?”
“哇!祁济阁下,原来你也知道你的嘴有多毒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巴萨卡嗷的一声抱怨了出来,望向祁济的表情也顷刻间变得很是幽怨,但下一秒他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脸皮厚嘛,资质也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一学就会的天才。小时候跟教我剑术的师父勤学苦练,就没少被师父埋汰。如今在阁下身边讨学,阁下比我的剑术师父耐心更差,被奚落几句不也很正常吗?虽说祁济阁下你一针见血专戳人痛脚的犀利言辞,确实很容易伤人自尊就是了。”
对此,祁济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倒也没出声打断,喝了口茶继续聆听下文。
拿不准祁济这一笑什么意思,巴萨卡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妥,便连忙解释起来:“我那么说不是对祁济阁下有意见的意思,事实上被你训斥多了,我感觉再听那些大老粗们骂出遭污了耳朵不好听的脏话,都很难再掀动起情绪了,算起来也是件好事吧……”
说到最后这位情感经历一看就很寥寥的剑士烦恼的挠了挠头,索性自个翻了篇:“说回祁济阁下提出的疑问吧。”
认真起来的巴萨卡坐直了身体,平视着祁济的银灰色眼眸中泛着柔情的波光,柔和了他一旦认真时便稍显锋利的眉眼。
他说:“其实一开始我对你可真谈不上喜欢。长这么大我不是没见过脾性高傲的人,可他们令人不舒服的点是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高,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明明他们都没有我高,但看着人的眼神却好似把人碾进了泥土里。这些人仿若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对他人的轻视,将阶级的不等与对立摆到了明面,好似他们生来就高贵,而我们无论怎么努力也还是那般卑贱,令我很不喜欢。”
“但你不是。”
巴萨卡笑了起来,好似回忆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银灰色眼窝凹陷的一双眼眸因不断闪过的细碎情绪而灿灿生辉,“你看向我们的眼神是平等的,当然在知道你面对魔兽和魔植等等这世间的生物都是以同样平等的眼光在看待的时候,不可否认我是有些失落。但你确实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脾性高傲的人里最特殊的那个。不过你的高傲同样也在挫伤着身边的人,只是与那些轻贱我们的人不同的是,你的攻击性是一视同仁的,没有谁有幸成为你不忍斥责的宠儿,只要犯错必要遭受你冷嘲热讽的责难。”
“所以一开始真的很难喜欢上啊,甚至都很难对一个把自己与蠢钝巨怪挂钩的人产生好感。”
说到这,巴萨卡看向祁济的目光又忍不住委屈幽怨起来。
而美丽的魔法师,只是放下手里喝了小半茶水的茶杯,整理了下稍显凌乱的袍服以一副理所应当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的语气说,“我参与过很多团队,以我的经验和眼观,确实觉得你们在战斗时候的战术配合惨不忍睹。考虑到你们经验尚浅还能调教,那时候说出口的话,还是我捡着轻的来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银灰色的眼眸登时撑的溜圆,巴萨卡不可置信的叫道:“什么?!那还是轻的?!那你当时想说出口的重话是什么?”
听到剑士失态到声音都变了调的追问,祁济没吭声,一双鲜红的眼眸只递了个“你确定要听吗?”的眼神过去。
巴萨卡愣了愣,一只手捂住了脸,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掌对着祁济展示了个暂停的手势,语气含着些许痛苦的说,“不,祁济阁下你还是别说了,我怕会被你打击得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哪有那么夸张,倘若你们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只能说明你们这个队伍不适合我。”
祁济笑了笑将有些歪的话题重新给引了回来:“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喜欢上我的?”
“在了解到你对我们的奚落也不是无的放矢,每次言辞上贬低过我们又会将自身的经验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你本人根本不像你那张嘴那样刻薄寡情。即使与队内的成员关系说不上友好,却还能在我们每次遇上危险时,毫不犹豫的出手拯救我们的性命。自从有了祁济阁下的加入,我们小队讨伐魔物的征程简直势如破竹,什么样的困难在你面前都变得轻而易举,你的强大如此令人心折。祁济阁下你属实是个无论品性还是实力都无可挑剔的强者。”
说到这,巴萨卡忽的走到祁济面前单膝跪地,左手隔着衣物和骨肉捂住在胸腔里快速蹦跳个不停的心脏,右手则往上朝视线低垂下来的祁济虚虚的托了托,以一副骑士在歌颂一位美丽公主的夸张姿势,浮夸的赞叹道,“您又美丽、又强大、品德高尚、还如此的无私,喜欢上您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吗?祁济阁下可别低估了自身的魅力啊!”
懂了。
与小牧师有着魔虫的助力或者该说是干扰,混淆了欲望与在意的界限,对他在不断忏悔的罪恶中开出了情花不同。
巴萨卡的情感脉络更加清晰,且有理有据。
在进一步了解到他品性好坏后,慕强,再加上他皮囊生的好,日久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济了然的从对方一大堆陈情的话语中,挑拣出关键要素,在内心不由叹息了一声。
看来跟他演技没关系了,不是他误导了对方的情感走向,而是他展露出来的一切都恰恰好击中了对方的心巴。
那行吧,等会就没必要再让智脑调出回放从头到尾的看一遍了,维持住当前的戏感应该是没错的。
虽然又一位祁济想要处成哥们的主角对他友情变质,但要成为对方心头的那颗朱砂痣白月光,把人往情爱虐心方向拉拽也不错。
像巴萨卡这样爽朗豪迈的人,一旦付出情感,就如同赌博般梭哈,他会对祁济倾注所有。从对方误会了祁济与普瑞斯特之间有了什么,却没想着放手,而是自我轻贱的向祁济自荐枕席就能瞧得出来。
若非将自身的一切倾覆,又怎会如此像紧抓一根救命稻草般,不惜放下自身的尊严,也不考虑身为队长介入两名队员之间的情感,心甘情愿的成为第三者,会对整个队伍产生的负面影响呢?
巴萨卡作为小队里唯一情商较高的人,他不会不明白他做出的选择是会伤害到普瑞斯特的,可他依旧不管不顾的做了,可见这段感情对他自身的影响有多大。
试想一下,在未来的某一天,在知道祁济是人类的叛徒,对方此时此刻对他品行上的赞美将如同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回剑士的脸上。当巴萨卡明白他倾心的一切不过是场镜花水月的假象,第一次心动如同赌博般梭哈的炽热情感让他一败涂地。这个纯情的男人一颗滚烫的心脏是否会死寂下来,似烧尽的余灰,在无法重燃半分的热情?
余生的每一日,午夜梦回,他祁济将成为扼住对方咽喉的梦魇,当他的名字被提及就将在这个强壮的男人柔软的心脏处扎进刀枪,直捣的对方心窝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他也许会惧怕再与人发生一段亲密的关系。
时间也无法治愈他胸口的创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巴萨卡或许会在痛恨着他又深爱着他两种极致矛盾的情感里挣扎一生,孤家寡人的死去。
啧啧。
也是条不错的虐心路子呢。
祁济思忖着,倒觉得与巴萨卡往这方面发展也不错。
不过他没明着表露自己接纳对方情感的态度,只是俯下身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钳住了剑士的下颌笑着道:“很好,作为对你认真回答问题的奖励,我解释一下。我和普瑞斯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因为身体的欲望信仰崩坏,看着像是一副快活不下去的样子了,所以我让他转而信仰了我,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信徒想要为我供奉自身分泌的奶水,而我接受了他的供奉仅此而已。你听到的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不过是普瑞斯特个人久积的欲望得到抒发后情不自禁发出的罢了。”
巴萨卡眨巴了下眼睛无语的看着祁济道:“虽然祁济阁下你这样高傲通常不屑于解释的人,竟然会将这件事详细的解释给我听,我本该感恩戴德了,但是我听了解释也并不高兴啊,我只有对普瑞斯特的羡慕和嫉妒,这不能作为奖励吧?”
祁济挑了挑眉问:“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操我。”
“你是脑子被精虫给蛀完了吗?别逼我把你从我房间里轰出去。”
在祁济不善的目光下,巴萨卡又露出狗狗般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嘟囔:“好嘛就知道阁下是个性冷淡,那给我一个吻吧,我想被阁下亲。”
祁济瞪了对方一会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巴萨卡登时银灰色的眼眸灿亮,像只大型犬般朝祁济窜了过去,嘴角勾出得逞的笑,在祁济反应过来前将高贵美丽的魔法师摁在椅子上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的兴冲冲的,又热情又毫无章法,祁济蹙了眉一时之间难以应对,正想将对方胡乱舔的舌头给压下去的时候,蓦地感觉到胯间的鸡巴被一只大掌隔着衣物揉搓了一下,他登时瞠大了鲜红的双眸,下一秒脸色阴沉下来,抬手就是一道魔法轰了出去——
“滚!”
被轰出门外,后背狠狠砸上走廊墙壁,都将墙壁给砸出蛛网般裂纹的巴萨卡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下被魔力震得发疼的躯体,回头看了眼被损坏的墙壁发出“啧”的一声,又偏过头眸光炽热的盯着已经被关上的祁济的房门。
“……我不会放弃的祁济阁下,我会正式追求你,直到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为止。”
巴萨卡说完这番话,便转身去找旅馆老板去交损坏旅馆墙壁的赔偿金了。
他知道,依祁济的感知力,他刚刚在对方门口撂下的话,对方一定听的一清二楚。
既然明确了祁济目前还没喜欢上任何人,那他就还有正式站在对方身旁的机会,这可比他之前在普瑞斯特门口听到那些暧昧声响,为自己做下撬伙伴墙角的阴暗决定时的局面要好太多了。
活了二十来年了,这可是他头一次心动。
他才不要什么努力都没做就放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桑觉得自己做了个毕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噩梦。
梦里他中了魅魔的魅毒,用大小不一,尺寸不齐的阴茎玩具把自个屁眼开了苞,将从未当做性器使用过的直肠捅了个通通透透。
最操蛋的是,他不仅没觉得屈辱痛苦,整个过程他还觉得倍儿爽。
从未体会过的来自直肠前列腺不断被顶蹭研磨的刺激,竟然比他以往几次与女人上床时的体验还要来的畅快舒爽。
这让他直接被吓醒了过来。
猛地坐直了身体,冷汗湿了满头的哈桑,雾霾蓝色的高马尾已经散开了,带着一层灰雾质感的蓝色头发凌乱的披散在了后背上。
他率先低头审视自己,见身上的衣装还好好的,刚要松口气却霎时僵直了身体。
迟缓的感官将身上一些较为违和的感受迟了几秒才传输到他的脑海,明显畅快发泄过后身体中还在绵延的松弛与慵懒就不提了,他……他身体里还有明显的异物感啊!
像是想要确定似的,哈桑呆坐在床上不信邪的绷紧了臀肉,缩含了几下屁眼,那股清晰的被软硬适中的玩意儿将肠道撑开让肛口无法缩合聚拢的异物感!
睁开眼后,恍然若梦的庆幸感霎时被残酷的现实给击了个粉碎。
哈桑右手紧紧的攒成了个拳,指甲都用力掐进肉里了他也没觉得疼,面上浮现出一抹遭受耻辱感到难堪的红,神情是恼恨悲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了咬牙,腮帮处的肌肉都被带着抽动,猛的一拳擂在了床上,“可恶!该死的魅魔!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对着空气凶狠的放出了一通狠话,哈桑深呼吸了好几下强行压下满腔翻腾的怒火,不得不优先考虑该怎么将还插在屁股里的玩意儿给拿出来。
而且他也明白,像魅魔这种高智魔族,通常神出鬼没,既能伪装成人潜藏在人群之中,又有与生俱来的厉害遁术。
他口口声声说跟对方没完,但其实连怎么去找寻对方都没有丝毫头绪。
哈桑清楚的知道自己多半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可他不甘心!
活了二十多年了,年少时的春心萌动令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就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哈桑不是没有被喜欢同性同为勇者的人邀请过,他不会对他人喜欢捅同性屁眼子的性行为有什么恶感,他尊重他人的癖好。
但要他去和一个男人性交,哈桑是会感到恶心的,他觉得自己可能对着男人的屁股都硬不起来。
可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下,他却被魔族陷害捅穿了自个的屁眼……
这不仅是男性的自尊遭受了奇耻大辱的愤慨与难堪,还有通过直肠感受的快乐已经被铭刻进了身体里,哈桑对自己经过这遭后的后续影响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那种比和异性上床时,感受更强烈,更刺激,分分钟就能灭顶,让他完全沦为一头毫无理智只知道本能朝欲望追寻的野兽,差点让他射空精囊的可怕快感都是实实在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桑害怕自己再与一位心仪的异性水乳交融时,他再也不会感到满足。
到时候,他要怎么办呢?
难道要一边往屁股里插着阴茎玩具一边和异性上床吗?
脑子里刚浮现那样滑稽的场景,就被哈桑一脸惊恐的甩了甩头,将这些过于奇葩而令人无法接受的画面从脑海里给甩了出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七想八想,双手解开了裤头利落的将长裤给剐了下去。
哈桑分开膝盖光裸着两条腿跪在了床铺上,一只手往前撑着床铺,另一只手则绕到挺翘圆润的臀部,手指微颤,踌躇的停在了臀丘最靠近尾椎的缝隙处,神情可耻到了极点,尴尬的红直接从脸都沾染到了脖子根。
他抿了抿嘴咬住了下唇瓣,一双颜色柔软的粉眸中燃着愤懑的火焰和下定决心般的坚定,那只在臀缝处徘徊的手不再停滞不前,拇指、食指与中指三指并拢,大开大合的分开了紧挨在一块的柔韧臀肉,触碰到了阴茎玩具儿臂粗的底围。
深吸了口气,哈桑控制着三指想要抠住这个情趣道具的底座,可这玩意儿不知道塞他屁眼里多久了,被肠道泌出的黏腻汁水给润得透透的,他好几下想施力都因底座沾染了湿滑的水液而滑脱出去。
别说想将东西给拿出来了,这根又粗又长表面还有嶙峋凸起的阴茎玩具被他这般急着弄出胡乱施力,直接在甬道里变着方向的戳动旋转,把哈桑折腾的苦不堪言。
被肏透了的直肠食髓知味不听使唤的蠕缩谄媚的吮吸起来,带动着直肠内侧的前列腺直往还塞在甬道里的情趣道具上碾压,一阵阵的快感让年轻的刺客哆嗦着身体,喘息不由粗重,连胯间的鸡巴都梆硬起来因为姿势的关系自然的下垂,马眼直指他身下的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呃……可恶……可恶可恶!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不……这都是因为魅毒,我、我的身体……嗯唔……”
面对自身只因屁股里的玩具这点动静就情动起来展露出的种种反应,哈桑语气愤恨到了极点的低吼着,一双粉眸里却透露出无措与慌张,显得他有些外强中干。
越是想要尽快摆脱自己目前的窘境,便越是慌手慌脚。
吞吃过那么多根玩具变得肿红湿软的屁眼,因主人的情绪波动放松不下来,将甬道里的道具咬的很紧,让哈桑忙活了半天也不过才拔出一小截。他整个人却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眉目间被情欲给彻底沾染,腿根的肌群抽颤着,紧实的小腹也变得无比紧绷,胯间鸡巴一抽一跳,一副快把自个给玩射了的模样。
哈桑喘匀了气,刚要一鼓作气将屁股里的玩具给拔出来,他的房门就被“笃笃笃”的敲响了,吓的他一个手抖将好不容易拔出来一小截的玩意儿,又给一囫囵的塞了回去——
“嗯啊!”
又粗又长的假阴茎圆润的龟头受力一击直直钉进了哈桑的甬道深处,表面嶙峋的凸起狠狠刮擦过湿软谄媚的内壁嫩肉与前列腺,直接刺激的年轻刺客抽搐着跪在床上矫健修长的身躯,绷紧了腰腹,仰着头尖叫着射了出来。
哈桑一双粉眸因激烈的快感而湿润迷离,整个人射完精后就僵直着高潮的姿势,浑身肌肉都在细微的震颤,好似还在消化高潮后的余韵。
“笃笃笃!”
一声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却没给哈桑多少缓冲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眨了眨眼,恢复清明后,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又复杂又苦涩。
这次清醒状态下的高潮射精,让哈桑恍惚意识到,他的身体真的坏了。
正打算先穿衣服把人给支走,他再尝试着一次性把屁股里的玩意儿给弄出来,结果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这副丑态已然全部暴露在了使用瞬移魔法闯进来的人眼中。
飞速翻身掀过身旁的被子盖住自己,哈桑扬起恼怒的眉眼刚要张嘴斥责对方的无礼,却在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寡淡却清新的味道时,瞳孔骤然一缩,他霎时像只猫遇到了猫薄荷般,竟然用上了敏捷的身法从被窝里跳了出来,顷刻就来到了对方的面前,转眼就整个人趴进了对方的怀里。
哈桑的脸上蓦地露出媚荡的笑容,像个骚浪到求欢的贱狗一样,用自己刚射完精却又重新硬起来的下体不断蹭着来人,依恋而缠绵的与对方耳鬓厮磨,热气呼呼的喷洒在对方的耳畔,他刻意用一副诱惑的语气沙哑的邀请道,“给我,主人,求求您给我,我好难受,哈嗯……”
祁济愣了下,他是想着都休息一晚了,哈桑也该醒了,想先私底下来找对方,问一下这个刺客对淫纹的处理有什么打算的。
毕竟他没将哈桑遭遇的破事完整的说给队员们听,祁济还想着平日里他嘴毒归嘴毒,但出了这么个事,他也摒弃私人恩怨帮对方给兜住了,没让哈桑在队友们面前丢了个大脸,怎么说也能让哈桑对他稍作改观。
那他也能借此逐一拔掉对方身上的刺,拉进与哈桑的关系,然后让对方逐渐把他往挚友上靠。
结果他敲了好一会儿门,人家都不给开,祁济本来还想着也许哈桑正在消化直男被爆菊的痛苦现在不想见人,都打算转身离开给对方些缓冲的时间,后续再来商量了的。
可刚放下敲门的手,就听到哈桑房间里传来被扼住喉咙的鸟类般嘶哑的悲鸣,他心下一惊,以为出什么事了,这才没管太多瞬移了进来,好家伙,直接撞破人大清早的自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给祁济也整尴尬了。
他看对方那副愤怒瞪视的模样,正要开口解释呢,结果哈桑神情一变就对他又粘又娇的贴过来了。
再听对方毫不忌讳骚浪求欢的话语,祁济一脑门黑线,抬手掐住了哈桑的脖子就将人摁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在对方挣扎时,祁济一眼扫到年轻刺客紧实的腹部上显现出来闪烁暧昧玫红辉光的黑紫色淫纹。
他伸过去另一只手覆盖在对方的小腹上,利用自己超强的感知,在感应到淫纹里自循环的魔力回路后,祁济调动自身的魔力,在淫纹的魔力回路上设置了阻碍其循环的小型魔法枷锁。
淫纹与祁济自身携带的契约纹章不同,他可以在契约生效的时候通过截断纹章的魔力回路来让契约消失,那是因为契约纹章是一次性的,它只会生效一次。切断魔力回路,并不等于契约作废,而是在契约生效时规避了契约所带来的惩罚,这是一种投机取巧。
淫纹的发动却是一直的,持续性的,只要没满足条件就无法解除,截断魔力回路只是治标不治本。
瞅着哈桑原本空洞泛痴的粉眸重新恢复清明,似是被自己刚刚对祁济的言行给震惊打击的不轻,面上的神情恍恍惚惚,一张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羞愧地无地自容,整个人都呈现一副生无可恋灵魂升天,大饼一样瘫倒在床上的死样。
祁济抬脚踹了下对方垂下床铺的小腿冷声道:“别跟只史莱姆一样流动性躺平了,起来,我给你讲讲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
他指了指哈桑袒露的紧实小腹上,两条性感人鱼线之间繁丽的黑紫色淫纹道:“对你这个淫纹该怎么处理,老实说,你要一直因为淫纹对着我发情,这对我是种骚扰也是种苦恼,必须把它给解决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根塞在屁股里的假阴茎,哈桑到底是没来得及取出来。
毕竟他急着想要知道自己中了魅毒神志不清后发生了什么,只得扒拉自己扔到一旁的裤子穿好下床,蹬着双靴子,别扭的挪着塞了道具的屁股,坐到已经在小桌旁等着,给自个倒了杯茶老神在在喝着的魔法师对面,逼着自己忽略体内的异物感凝神去听祁济对后续事件的讲述。
听祁济说完后,哈桑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紧实的小腹上没有闪烁辉光的黑紫色淫纹,一双粉眸神光复杂的盯了这繁丽的淫纹好半晌,迟疑的说,“所以我刚刚那样对你,是因为昏迷前强吻你吃过你的血,所以淫纹认主,导致我现在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就会发情是吗?”
“我已经下了禁锢,你目前暂时可以不受淫纹影响,但是它能起效多久我也不是很清楚。”
祁济放下手里的茶杯,鲜红的眼眸认真的注视着眼前年轻的刺客颇为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并不喜欢男人,你看你刚刚清醒过来就受不了自己之前对我做下的那些行径,就别说被男人操上七七四十九天了。而我对这样的事情兴趣也并不大,要我为了帮你解除淫纹强行做这档子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困扰。所以直接不考虑做上七七四十九天这个办法,我想我们应该能达成共识。”
“那么,为了我们两个人都能安生,我建议你最好即刻启程去天神教把它给解决了。你说呢?”
面对美丽的魔法师给出的建议,哈桑沉默了下。
诚然,他自然是不愿意被男人操上七七四十九天的屁眼子的。
先不说他屁股要是被当做性器使用,给人当肉套子裹鸡巴这么多天下来是不是要被玩烂了。就说他的身体只是一个晚上下来,因为直肠的前列腺干性高潮就让他足够陌生,那再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即使他心理上仍旧是个只喜欢妹子的直男,可身体大概率也要彻底坏掉了。
到时候就算解除了淫纹又能怎样?
他被男人肏透玩烂的身体难道还能回到曾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桑没有这么天真。
很多事情亲身体验过后就会害怕随之而来的后果。
比如在地下黑市流行的,那种喝上一口便会让人忘却生活中的艰辛苦闷与魔物所带来的恐怖阴影,据说会让所有人都能得到平等快乐的幸福药水。明明这种玩意儿只能给人带去虚幻的满足,但那些喝过一口的人就是会为这点虚幻的情绪价值而上瘾,并为其倾尽全部也不足惜。
而身为直男喜欢女人的哈桑,在被捅了屁眼体会过比单纯射精要刺激舒畅多了的前列腺干性高潮后,他也害怕自己会上瘾。
倘若他本来就是个弯的,那对这样可以预见的后果也无所谓了。可他确实无法感受到同性的吸引力。那他真历经四十九天后,内心依旧无法接受同性性交,身体却已经变成离不开鸡巴的模样……
哈桑不敢想,他那时候的日子会过得有多煎熬。
他会想死的,一定会!
所以对祁济摒弃掉做爱的办法达成共识的话他是无比认可的,也万分庆幸这个嘴毒的魔法师对他毫无兴趣,不然被淫纹控制的他根本得不到现下这个还能坐下来商讨的机会。
可要去天神教请教主给他一个泡圣水的机会?
哈桑嘴角微勾,忍不住露出个苦涩无比的笑容。
他放下衣摆掩盖住下腹这个象征他已经是某人性奴的淫纹,哈桑沙哑了嗓子认真的说:“祁济阁下我为先前太年轻气盛对你的不敬道歉,我会铭记阁下不计前嫌不惜自身受伤也要从魔族手中救下我的恩情。我也确实不想选择以做爱这种方式来解除淫纹,但阁下,我们这种平民阶层出生的人,是没有资格见到天神教的主教大人获得进入朝圣池的机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圣池中的圣水是给教廷内的教廷人员用来洗涤身心,保持身心无垢,增幅教廷人员自身天赋的,在天神教也是有名的圣物之一。除却皇室人员和一些声名显赫获得主教大人青睐,授予过特殊荣誉的人以外,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圣水的洗礼,更别说让对方放开朝圣池给一个平民去泡了。”
听到哈桑叹息着说出这些,祁济蹙了蹙眉。
原剧情没太多提及这个天神教,而在他载入时接收到的来自原角色的记忆里,也并没有涉及到这点。当然对于学术狂人的原角色来说,不会在意这些也正常。
原角色信奉科学,而天神教则是信奉的神学。虽说一开始科学也是神学的分支,但随着科学的实事求是与对真理的实践,渐渐地就走到了越来越玄乎的神学对立面。
原角色在理念上与天神教已然相悖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去关注一群热忱于让已经不知道是陨落,还是超脱这个世界壁垒的所谓“神明”的瞩目,而施行各种自虐的苛刻的所谓教条的疯子们。
没错,在原角色眼里,天神教就是一群只会专注于虚无缥缈之物的疯子聚集地。
所以祁济还真不知道天神教原来这么宝贝他们的圣水,吝啬赐予平民,以至于在哈桑面前发表了好似住在空中阁楼不知世事艰难,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
见向来智计高绝的魔法师阁下蹙眉不语,好像也为此苦恼起来的模样,哈桑忽然之间有了种看到完美无缺的人原来也会有盲点的乐呵,反倒苦中作乐的打起了一些精神用轻松的口吻提议道,“说起来,普瑞斯特不是天神教的优秀圣职者么?据说主教大人对他期望很高,说不定他能有办法帮我。”
闻言,祁济摇了摇头,同情的看了哈桑一眼:“如果早一天普瑞斯特或许还能帮到你,但昨晚他信仰崩塌,已经从信仰神主改为信仰我了。他已经打算要脱离天神教了,天神教的教主自然不会再卖他面子,要知道你是普瑞斯特的队友搞不好你还要受迁怒被连累。”
“哈?”
哈桑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
他就昏迷了一个晚上,怎么感觉这个世界都变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虔诚的圣职者,做下了改变信仰的决定要脱离教廷?
祁济瞅着刺客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模样,他内心冷漠的想,也不知道等对方后面知晓巴萨卡还跟他告白坦言要追求他后,哈桑又会是个什么表情。
哦,不对,在事发之前,哈桑好像就预料到了巴萨卡对他的感情,所以才有了那番话。
而祁济那时候还以为是他要教授巴萨卡魔法知识走的太近被人误会了,还义正言辞的说人污蔑来着。
这么一想,原来巴萨卡对他的情意表露的还挺明显,队员都知道了,反倒是他一直没把人往那方面想而迟钝着。
恍然过后,他就想扶额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因为自己没想和人有那方面发展,就理所应当的排除他人对自己会产生那种心思为好,太容易形成信息误差了。
现在是小牧师和巴萨卡对他的情感走向虽然在意料之外,但对他想要的结果而言是往好的方面发展,算是无心插柳。若是因为他的疏忽,最后导致结果不如他的预期,甚至对他想要得到的结果产生了妨碍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他对面的哈桑,一见平日里矜贵优雅的魔法师扶着额头露出罕见的头痛与思索的表情,有一种看到无可匹敌的强者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感觉,他一下子就觉得与这位魔法师阁下的距离也不是那么的遥远了。
只有全知全能的神才不会遇到困难,而祁济阁下无论平时表现的多强大,遇到能力之外的事情也还是会感到棘手。
说到底,祁济阁下也不过是个和他一样的普通人罢了。
有这样的想法在,而且误以为祁济现在正为如何解决他的问题而苦恼头疼着,哈桑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因为对方一直以来毫不留情的犀利言辞而产生的芥蒂消散了。
没了这些芥蒂隔着,本来就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的哈桑登时就感念起和对方一路同行的好来。
祁济虽然是一名阅历深厚的前辈,但其实对方并没有义务将自身的经验教授给他们,他完全可以在他们顶不住的时候一个人把魔物给收拾掉,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花大量的时间去相互磨合去提升自己,但祁济没有。
美丽又高贵的魔法师阁下虽然嘴巴是挺毒,回回嘴皮子一碰就能轻而易举的令人破防,但批评过人后,便会向大家尽心尽力的传授自身的经验。
哈桑必须得承认,他在祁济加入队伍后不仅知晓了许多不曾听闻的魔物知识,而且在作战方面相较以往的自己有了很大幅度的提升。
祁济的倾囊相授让他确确实实的少走了很多弯路。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善于隐匿于阴暗处突袭对目标一击致命的刺客,他在与魔物战斗的时候会敢于像战士那样往前冲锋,就是因为队内有祁济这样的资深魔法师给了他底气。
哈桑下意识的觉得,他要有危险,祁济不会不管不顾,他会捞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那个时候他对祁济的印象还没有改观的时候,他的潜意识也在毫无理由的信任着祁济。
事实证明,他的信任没有错付,每每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祁济的魔法都会第一时间作用在他身上保他平安。
虽说事后,他会被对方骂个狗血淋头就是了。
想到这,哈桑蓦地笑了出来。
在祁济听到声音看向他的时候,哈桑嘴角咧的更开都露出他尖尖的虎牙了。
右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他歪了歪头,一双颜色柔软的粉眸晶晶亮亮,用一种堪称绝对松弛的无赖口吻说,“哎呀,怎么办呢?现在两种解决办法都行不通了,只能麻烦万能的祁济阁下再伤伤脑筋,看能不能想出第三种办法来解决这个淫纹了。我相信以阁下举世无双的智慧,一定能想到另一种办法的。”
闻言祁济面色不变,直视那双看着怎么感觉有点幸灾乐祸的粉眸,有些不解。
他有毛病吗?
被种淫纹的是他哈桑,又不是他祁济。
明明是两个人都要在意的问题,怎么感觉一下子只有他一个人在烦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济:“你这是在捧杀吗?总感觉你话里有话。”
哈桑眯了眯粉色的双眸耸了耸肩膀笑道:“别这么说祁济阁下。我只是有自知之明,在这方面实在蠢笨,只能寄希望于阁下解惑了,只要阁下有办法,我会全程配合的。”
看着刺客一副好似重担扔出去后的轻松模样,祁济觉得他有些欠,但他还真的有不尝试魅魔给出的两种解决方式的一些想法想实践看看。
于是矜贵优雅的魔法师阁下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道:“我还真有些思路,不知道能不能行。既然第一个解决的方案是与尝过体液的人做爱七七四十九天,那是不是说明淫纹在认主后是需要主人体液灌溉的?”
“你屁股里的道具就留着吧,找个机会尝试下,在你自慰高潮的时候,我给你提供体液,看看淫纹会不会减淡。”
祁济一本正经的思索着,丝毫没有顾忌坐在对面的刺客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嘴角的弧度逐渐抿平,他用一副商量的语气道,“啊,我是不会自渎给你提供精液的,血液也不行,长期丢失精水或者失血都会损害我的身体。但我可以提供口水和尿液,你认为呢?”
认为个鬼啊!
如果接受尿液,那他不是直接成为尿便器了吗!
在魔法师认真提出的建议里,年轻刺客轻轻的石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精灵射手阿挈尔觉得今天这个早饭局大家都挺不对劲的。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五个人占着一张长方形餐桌,祁济独占两条窄边的一头,他们四个人分两人各占一条长边对面坐。
今天的座位安排依旧如此,可又与往日不同的是,他们之间彼此坐开的距离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普瑞斯特和巴萨卡因为近期与魔法师走的近,所以他们分坐祁济的两边比较贴近的位置,在阿挈尔眼里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了。他不懂的是,往常坐他对面的刺客哈桑怎么也贴着巴萨卡往祁济面前凑去了?
这人不是对魔法师从不饶人的口舌颇有微词么?
私底下都同他碎碎念吐槽过祁济好几遍,如今倒是面上带笑哥俩好似的帮人拿起面包了?
再仔细瞧巴萨卡对魔法师各种殷勤小意添菜加汤的伺候,面上明晃晃不遮掩的热忱倾慕,以及一旁安静进食神态恬静温柔的普瑞斯特,时不时抬眼看向祁济的蓝眸中仿若注视敬仰的神明般虔诚真挚的眼神……
阿挈尔木了张脸。
果然很不对劲吧!
他低头看了眼面前的小麦面包与蔬菜浓汤,又掀了掀眼皮,看向放在桌上只有一个巴掌大铺了一层黑土的小陶盆上,尖长的耳朵因鬓边零碎的红发被风撩动而瘙痒,敏感难耐的动了动,阿挈尔伸手将原本挂在耳后的发丝又往脑后撩了撩,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询问。
拿过面前的面包就着浓汤吃了起来,一双翠绿的眸子专注的盯着小陶盆,没有在意整个小队在餐桌上因与魔法师贴靠的太近,而统一与他拉远了距离,无意之中形成了好似孤立他的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在他尽心尽力培育种子的期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阿挈尔在内心笃定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
但就如同他现在放弃追问几位队友跟祁济之间的关系是个什么情况一样。
对自己错过的那部分内容,阿挈尔也并没有想要了解的兴趣。
反正结果已经摆出来了,队伍里其余三个队友明显因为他所不知道的事对魔法师改观,一个接一个成了祁济阁下忠实的拥趸。
知道结果就行了,细节就没必要深究,与其在那些八卦上费心思,不如多看一眼种子发芽没有。
留意到精灵射手游离在队员之外的情况,祁济咽下一口旁边巴萨卡添到他碗里口感嫩滑的鸡肉,将魔力凝聚在双眼上看了眼摆在精灵面前的小陶盆。
该说不愧是被大自然所钟爱的种族吗?
祁济一眼就看到种子内部原本沉寂的魔力回路已经复苏了。
只用了一个晚上,阿挈尔就让这颗种子重新焕发了活力,想必要不了多久这颗种子就能在陶盆中生根发芽展露它神秘的特性。
“你很厉害,阿挈尔。”
矜贵优雅的魔法师阁下置身旁大献殷勤或爱慕或敬仰或亲近的人不顾,突兀的对游离在整个小队之外的俊美精灵溢出赞美之词,登时令整个早间饭局的氛围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之间围在祁济身旁的三人都将目光定在了还在关注种子,正一只手拿着个汤勺喝汤,另一只手贴在干净的小陶盆上散发莹莹辉光,源源不断的将自然之力输入其中的阿挈尔身上。
“……嗯?什么?”
精神过于集中在将自然之力全方位包裹种子精心培育的过程中,并没有听到魔法师向来只会吐露刻薄言辞的嘴里难得道出的一句赞美,被几人存在感过于强烈的视线给惊回神的阿挈尔,茫然的偏头看向盯住自己的队友们懵逼的询问道。
“祁济阁下夸你厉害。”
普瑞斯特语气温和的道,但阿挈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小牧师的语气有那么几许不自然。
他眉头微蹙,但也不怎么在意,点了点头当应付就偏过头继续看顾自个的小陶盆了,没有看到小牧师嘴角顷刻消失的笑意。
“阿挈尔,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
巴萨卡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看向红发绿眸的精灵射手,对他表现出来的不关注不在意免打扰的态度感到不满。
“是啊阿挈尔,我们平时累死累活的战斗都只能遭到一顿狠骂,可你却得到了祁济阁下的夸奖,你到底做了什么?有什么经能给我取取么?”
哈桑在一旁嬉皮笑脸的出声帮衬,话里的阴阳怪气让俊美的精灵皱了眉头。
阿挈尔抬起头来平淡的说:“你们选择亲近谁、喜欢谁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为什么要强行让我也去认可去推崇你们的选择?被祁济阁下夸奖了我就该表现的千恩万谢感激涕零才能算是你们认可的回应了吗?你们又是阁下的什么人呢?凭什么替他来审判我的回应是好是坏?况且,我能得到阁下的夸赞自然是因为我达到了他的标准。你们被阁下责骂难道不该反思自己为何总是达不到别人的期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对人际关系无感,但不代表他白痴。
阿挈尔很多时候不在意疏于交际,只是因为不想为此耗费太多精力,仅此而已。
况且精灵属于长生种,而人类属于短生种。
也许等身边的人类朋友都逝去了,精灵的外表依旧年轻鲜妍。
长生种与短生种的交际注定是要以悲剧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