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眼中的好奇过于明显,家入硝子看向我,表情淡淡地说:“五条悟让我过来为你治疗一下。怎么,有哪里受伤了么?”
听到这儿,我彻底无奈了。
一个想用反转术式缓解痛经,而另一个则用反转术式来缓解事后。
他们可不愧是师徒啊!
甚至连脑回路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第一卷 第52章
家入硝子将双手抱在胸前, 目光则锐利地上下打量起我。
晃神间,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脑中不禁生出即将被她解刨的错觉, 右手下意识地揪住羊驼脖子处短而浓密的柔软绒毛。
下一秒,便听见它发出几道颇为哀怨的“哞哞”声。
羊驼扭过头, 如黑宝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在抱怨我弄疼了它一般。
我见状, 连忙松开手, 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把它揪秃了的地方, 愧疚道:“对不起。”
面对这句道歉, 它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手背, 脾气温和地低吟了一声:“哞。”
仿佛在告诉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我悄然松了口气,转而将目光看向前方半阖着眼眸的女子。
她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般,眼底青黑, 神情间满是困倦。
“说吧, 哪里不舒服。”家入硝子等了片刻, 还没等我的回答, 她口吻不耐地问道。
我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后, 还是选择继续用生理期这个理由来应付着她。
毕竟总不能真把那处的不适挑到明面上吧。
尤其是学生们都还在场的情况下,说了大概就是社会性死亡案发现场。
想到这儿, 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是悟那家伙太大惊小怪。只不过是生理期所导致的难受, 等休息一会,就会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家入硝子犹疑地看着我。
对此,我重重地点下头,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
真的是生理期,而不是其他方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如脱了缰的野马,越想遮掩,它就越朝着我害怕的方向飞奔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陌生男声,“果然是群蠢货,居然还真相信她口中所谓的生理期。”
语调懒懒,却莫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恣睢之感。
我错愕地朝着出声地方看去,只见虎杖侧脸上竟长出一张小小的嘴巴。
心中渐渐升起不安,我小声问道:“虎杖,这个是?”
紧接着,便看见那嘴巴一张一合了起来,露出一颗颗尖利牙齿。
他嘲讽地笑着说:“不过,一个个还是连女人都没碰过的毛头小子,也难怪你们发现不了她身上的属于初尝情.事的气息。啧啧啧,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句话刚落,我便敏锐地感觉到有四道视线正无声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