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玩到gc(1 / 2)

('黑暗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白不知道他在这间阁楼里待了多久,只有透过窗缝中的些微光线,才能勉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身体里燥热得像是有火炉在烤,皮肤是滚烫的,衬得空气都有些刺骨。

Silver来的时间总是没有规律的,似乎只要是他想泄欲时就会来,然后留下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

原本就该是这样。把他当成一个rbq,再好不过。

隔着门,他似乎能听到两个人在谈天,依稀能听到“基地”“将军”“计划”等字眼,但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白浑浑噩噩地想,不知道是否是他们又查出了什么。之前的事,疑点很多,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再去查了。

关于他的事,Silver又知道了多少?如果不是知道了什么,Silver对他的态度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可是,他究竟是希望Silver认出他,还是害怕呢?从Silver将他关在这里起,Silver从没有一次提起这样做的理由。白知道Silver敏感、多疑、阴晴不定,但他对你好时,会让你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被重视的错觉,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带着上位者的骄傲的吧,如果触怒了他,便会不由分说地被他踩在脚下。对于白这种受虐狂来说,被踩固然是一种乐趣,前提是,当他作为「白」时,早就抛却了过去的一切。如果不心照不宣地装作一无所知,他又应该如何面对。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勉力抬起头来,挂在脖子上的锁链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嘶鸣。透过模糊的光线,他看见两个人影,一个身形修长、身材匀称,另一个则显得有些敦实。

Silver的声音传来,明明距离并不远,却像隔了层薄纱,“安德鲁先生,我这么对待你的属下,你不会生气吧?”

“Silver先生说笑了。我早就说过,这个小家伙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他会乐在其中的。”安德鲁微微一笑,浑圆的面庞一半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是么,乐在其中?”Silver蹲下身,捏住白的下巴将他的脸庞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手指划过他微张的唇、精致的鼻尖和纤长的睫毛,“但愿如此。”

Silver一挥手,像丢一件垃圾那样将白甩倒在地。白的左脸重重着地,紧紧贴着那木质的地板,刚刚打完蜡的触感光滑得令人恶心。

“安德鲁先生,我记得你说你带了一些仿生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仿生。这是中心研究院的最新成果,经过DNA改造并且植入了一些芯片和机械装置,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白这才注意到,安德鲁的手上拎了一个小型的皮箱。他打开箱子,几条异色的蛇盘踞在一起,它们身体的纹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冰冷的红色眼睛宛若宝石。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可以实时录音录像,还有各种小功能么?既然要拿去探查将军的基地,这么重要的事,不先试用一下它的功能怎么行。”Silver的眼神带着玩味划过白半裸的身体。

安德鲁愣了一瞬,随即了然,“Silver先生说得对,这么重要的功能,确实是应该好好试验一下。”

这蛇和安德鲁的手腕差不多粗,他抓起一条,慢慢地放在了白的小腹上。蛇谨慎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在确认眼前这个大型生物似乎没有威胁后,它吐了吐信子,慢慢地蠕动起来。

冰冷的鳞皮紧紧贴着白的皮肤,蛇慢慢伸展开盘踞的身体,在他身上试探性地蜿蜒前行,从小腹、肚脐再到……乳尖。蛇伸出信子,似是好奇地在白的乳尖上轻点了两下,那两粒饱涨的小丸被充血晕成深红色,不知在这只仿生蛇的眼中,是否也恍若伊甸园诱人的罪恶果实?

白将头撇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不敢直视这盘踞在他身上的冷血动物。这副惹人怜爱的表情,生来就是要被撕碎的,你会自然而然联想到他痛苦到极致时的表情,像是在狂风骤雨中撕碎洒落颤抖的纸片。

“唔……”略显苍白的唇间溢出细细的呻吟。蛇的身体围绕着白的乳尖打了个圈,脑袋向颈侧爬去,慢慢划过胸口、肩膀、脖子,顺着耳侧攀上脸颊。光滑冰凉的身体紧紧贴着滚烫的皮肤,缓解了些许燥热。隔着细细的薄汗,相贴处慢慢地蠕动着,慢慢地,慢慢地,光滑的表皮逐渐缠绕上白的身体,白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蛇的身子也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红色的眼睛离他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蛇本身的眼睛就是冰冷的,但经过改造的蛇眼更有一种非生物感,那里面隐隐能看见玻璃一样的质感,深不见底,应该是内置了摄像头和红外探测装置。

这种专业的军工设备用在他身上做这种色情小游戏,属实是有些抬举他了。

本就吹弹可破的皮肤更加粉嫩,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乳头慢慢挺立起来。Silver对准乳尖掐去,那上面立刻显现出一道深红的印记,可乳头却不知羞耻地挺立得更高,像是早已熟透、任人采撷的果实。

“唔……好痛……”白的嘴唇一颤,忍不住轻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冷笑,用手指旋转着揉搓,“哼,痛?你也知道痛么?”

“唔唔唔唔,好痛好难受……”白像是要喘不过气般嘤咛着,眼睛里像是随时要溢出泪来。

“安德鲁先生,看来有你在,让他很兴奋呢……这个小家伙就是喜欢被别人看着发骚,越多越好,呵呵呵……”

“啧啧啧,真有趣,Silver先生果然厉害,能把他调教得这么好。这才没摸几下,浑身就已经变成粉红色了。只怕是待会儿还有的他受的呢,我真怕他承受不住。”

Silver冷笑道,“放心好了,我很了解他。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还远远到不了他的极限,安德鲁先生可以尽情施展。”

安德鲁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呢。”说着,他抓起箱子中的另一条蛇,在尾部轻轻按了一下,蛇的眼睛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像是突然复苏过来一样。

这条蛇是青白色的,比刚刚那条还要粗上一倍,足足有接近碗口那么粗,它被安德鲁抓着中断提起,两条粗壮的、接近球形的阴茎就威风凛凛地亮了出来,青紫的表皮上还带着倒刺,看起来颇为可怖。

这条白蛇被安德鲁放在白的小腿上,白蛇审慎地观察了一下这块新环境,然后沿着白的小腿内侧慢慢爬上去。

白蛇爬至腿心,身体转了一圈,缠绕住白的前端,头则伸向了后方,显然那淌着花蜜的花心令它颇为好奇,它用脑袋拱了几下,频率逐渐加快,像是在吸食着白的蜜蕊。缠绕住前端的蛇身也像是在套弄一般,不断摩擦着。另一边,它的身体和尾巴紧紧地环绕着白的右腿,腿上的软肉被勒成一圈一圈的,看起来颇为诱人。白下意识地抬起腿,于是暴露出身下隐秘的光景。对于这副身体来说,张开双腿挨操是一种本能,即使操他的对象是一条蛇。即使,现在正有两个人在欣赏这场表演,一个是救过他的命的人,另一个是他唯一的主人。

随着白蛇的吸食,他的花心在一下一下收缩,像是欲求不满地吐出透明的液体。腰高高地拱起,不停地摇动着。

安德鲁欣赏着这淫靡的场景,不由咋舌,“啧啧,不愧是畜生,倒是挺会找地方。可惜啊,动物就是动物,这初出茅庐的小蛇还是太嫩了。”他拎起那条蛇,将蛇的阳具对准白的菊蕊,重新放了下去,“呵,小蛇,你也该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在一旁不置可否,只轻笑了一下,眼神深不见底,分辨不出他笑里的含义。不过,折磨白是他的乐趣,他自然也是乐见的吧。白闭上眼睛,不去看挂在他身上的那些冷血动物。对于这副淫荡的身体来说,被谁操干又有什么区别。可是那缠绕在他身上的感觉既冰凉又黏腻,闭上眼反而让浑身的感官更加敏锐,无孔不入的感觉令他窒息。

似是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润的温柔乡,蛇动了,抬起一根阴茎插了进去。其实蛇的单根阴茎并不算粗,也不算长,加上花蜜的滋润,所以进去时很顺滑。受到花穴内软肉的刺激,蛇像是本能被激发,缠着白开始操干起来。那阴茎带着倒刺,每抽插一下,都像是要把穴肉外翻出来。

就算是白,一时也无法承受这样带有倒刺的蛇阴茎,颤抖的声音染上哭腔,“唔……好痛……嗯啊……求求你们……不要……唔……这样……唔嗯……白要被操坏了……唔……白真的……要坏掉了……呜!”

“他叫得可真大声呢,真是骚得要命。听这声音,竟然像是还不能满足呢。”

交合处,穴肉都被操得外翻了出来,艳红的底色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血迹,也分不清白的呻吟中是痛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前端被连带着前后晃动,早就鼓胀起来,偏偏被蛇身缠着,想射又射不出来,整根都憋得红透了,只有顶端才能溢出一些精水。至于上半身,也被另一条蛇好好照料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爬了个遍,胸前那两粒小丸更是被重点照顾,又啃又咬又舔,简直是在品尝世界上最诱人的蛇果。

白觉得整个人越来越热,越来越烫,连冰凉的麟皮都不能够疏解,身体里那团火烤得他目眩神迷、头晕脑胀,只能依稀听到自己的呻吟,

“唔……嗯啊!另外一根阴茎……也插进来了……唔……白……在被插……哈啊……在被一条大蛇插……哈……在被一条大蛇的两根阴茎插!哈啊……哈……白被插……给主人……和安德鲁先生看……哈啊……好痛……要被插烂了……呼……”

两条阴茎并作一块,不断地在白的穴肉中抽插,将他的后穴扩张到极限。带着倒刺的阴茎一遍遍剐过娇嫩的内壁,撕裂般的痛楚从后穴阵阵传来,像是要把他的后穴捣成肉泥。白的眉毛蹙起,毫无血色的脸上沁出密密的冷汗,像是难受到了极点。

“唔唔……好难受……想射……又射不出来……唔……好涨……”红红的眼睛像是小白兔,微哑的声线尾音带着颤。

“想射的话,应该怎么做?”Silver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居高临下,循循善诱,又带着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顾不得那么多,脑中的保险丝早就被烧断了,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哈啊……白要被操烂了……白要被操得高潮了!白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哈啊……想要被操到高潮……哈啊……想要被操到射……哈……求求你们……唔……求求你们……让白被操得……射出来……哈啊!”

“哼,现在倒是表现不错。安德鲁先生,你觉得呢?”

安德鲁拍了拍那蛇的尾部,蛇像是接收到命令一般,放松了对白前端的钳制。“唔……啊——”随着一声高声的尖叫,几股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滩在光洁的肚皮上。那两粒小丸还在不停收缩,想要将所有的精水都压榨出来。

蛇将阴茎抽了出来,带出来乳白和鲜红色的混合液体。看来它也十分兴奋,直接射在了白的后穴里。

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有些惨白。蛇一抽身而出,从后穴的感觉就更加鲜明。其实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痛,好痛好痛,从来没有那么痛过,括约肌每收缩一下都牵动到伤口,痛得他整个人都几近麻木。他不知道自己的后庭现在是怎样的状况,不敢去摸,也没有力气去看。只觉得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来。

“呵,这蛇还挺厉害的嘛。Silver先生,你的小宠物这回可是遭罪了呢,你就不会心疼?”

Silver瞳孔微缩。眼前的景象多少有些触目惊心,白的后庭血肉模糊,没有一块皮是完整的。可偏偏,他的腿仍然抬着,腰肢仍然高高拱起,皮肤是樱粉色的,连流淌下的血液都显得那么美,越是纤弱,越是糜烂,越是妖异,像是盛放的曼珠沙华。

“当然不会,他只是个玩物而已。不过,他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Silver蹲下身,用指尖沾取了一点白后庭的液体,淫水、血液和精液混合成了粉色,他将这点液体涂在了白的嘴唇上,顺着唇线,一寸寸描摹着他薄樱般的唇形,于是,原本苍白的唇变成了嫣粉。

“我讨厌你苍白的嘴唇……嗯,这样才好看。”Silver看着白,眉心微微皱起,竟像是真的心疼了,“伤得这么重,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呢,要是真的被玩坏了,该怎么办才好?”

Silver重新站了起来,恢复居高临下的神态,“安德鲁先生,这蛇的拍摄功能,应该怎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简单,只要在这边操作一下就行了。”说着,安德鲁打开了配套的投影设备,于是,蛇眼看到的画面,就被投在了墙上。

“呵,烦请安德鲁先生就用它,来帮我的小宠物检查一下伤口吧。”

白急促的呼吸才刚平息一些,硕大的蛇头就又顶上了他的后庭,想要钻入其中。“哈啊……”遍布伤口的后庭被再一次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传遍神经百骸。白咬紧嘴唇,手指死死地扣着地板,硬生生忍受着冰凉异物的入侵。

……主人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再怎么痛……他也能承受得住……呼……他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一只蛇眼是高清摄像头,另一只蛇眼是探照灯,随着蛇头的进入,白后穴的景况也被一览无余地投射在了墙上。柔软的深红孔洞,深不见底,里面的软肉还在不断蠕动着,内壁上有不少狰狞的伤口,丝丝鲜血渗出。

“呼……哈……”

蛇头在里面蠕动,牵动的不知是伤口还是敏感点,冰凉光滑的麟皮划过湿润的内壁,勾起一层层的战栗。

“看起来可真是严重呢,不及时止血可不行……Silver先生,你知道吗,这蛇的眼睛,是一个精准的高能激光发射器。”

“什么意思?”

“呵呵,通过高能激光,让伤口快速凝固。只不过副作用嘛,会有一点点痛……”安德鲁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游戏操作手柄,“用这个,就像玩飞机大战一样,瞄准,发射,瞄准,发射,很简单,也很好玩,Silver先生要不要试一试?”

“竟然有这种操作方法,中心研究院的那帮工程师,果然不是吃白饭的,”Silver讶异地挑了挑眉,“倒是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设计出来是为了方便操控这些仿生动物。不过现在这样,也算物尽其用,不是么?”

Silver从善如流地接过操作手柄。操作的手感很丝滑,真的就和游戏一样,可以方便地控制蛇头前后左右。他将屏幕中央的准星对准一处伤口,按下旁边的按键,只听“滋”一声,屏幕红光一闪,白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那一处伤口,颜色变深了一些,像是瞬间结痂了一样。

“……痛……好痛……Silver……我……”白狠狠咬住嘴唇,将脸埋进臂弯。

Silver没有理会白的求饶,又一次瞄准,发射,“滋——”

白拖动着身体,爬到Silver的脚边,攀上他的鞋面,“Silver,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啊!”

白痛苦地将身体蜷作一团,像一只饱受伤害的龙虾。

“乖,放轻松点,”Silver的声音近乎轻柔,等到帮你处理完伤口,自然会好好疼爱你。不好好处理,可是会感染的,以后还怎么用?”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白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沙哑,近乎变为嗫嚅。每用激光处理一个伤口,他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到最后,好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零零落落地瘫倒在地。

“总算是都处理完了。呵,不知满足的东西,被治疗的时候又起欲望了吧?前端又立起来了呢。”Silver轻哂,操控着蛇头在后庭内前后摩擦,越进越深。白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头枕在地上,屁股翘得很高,谄媚的姿势,像是永远欲求不满的母狗……

“哈……哈啊……又被填满了……”失了焦的眼神,难耐的呻吟,白几乎丧失了意识,紧握的手指松开,任由大蛇在他的后庭蠕动。从身下开始,一点点将他滚烫的灵魂吞食。

两颗小丸绞了又绞,整个下半身疯狂痉挛着,再挤不出一点精水,只有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丧失意识前,依稀还能听见Silver的声音。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真遗憾,主人不会满意的吧。

“呵,怎么闭上眼睛了,太爽了,晕过去了么?”

Silver将他身后的大蛇拿了出来,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脸色骤变。他的皮肤,每一寸都烫得吓人,而皮肤上沁出的汗,又是冰凉的。光是触摸到这样剧烈的温差,就能知道他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安德鲁看起来毫不在意,“应该只是发烧而已,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他降降温,他自然就能清醒过来了。”

“唰——”安德鲁用冷水对着白当头浇下。细软的头发结成缕垂在额头,晶莹的水珠衬得皮肤像纸一样薄。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毛皱着,看起来难受到了极点,但仍旧没有醒来。

Silver的脸色冻住,眼底渐渐结起寒霜,“安德鲁先生,在你用冷水泼我发烧的小宠物前,是不是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呢?”

安德鲁耸了耸肩,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Silver神色的变化,语调轻松,“很抱歉,Silver先生。如你之前所说,他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更何况,你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一个男妓,什么玩法没见过?”

Silver的脸冷若冰霜,“他以前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个玩具,但也是我的玩具。安德鲁先生,你知道吗?我讨厌别人弄坏我的玩具。”

安德鲁摊了摊手,不置可否,“那真是冒犯了,我很抱歉,没有想到Silver先生是个爱惜玩具的人。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Silver先生,这两条蛇就送给你们了,愿你和你的小宠物共度良宵。还有,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德鲁离开了,只留下了Silver和白。从门缝里投出一道光线,将Silver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只黑暗的野兽伏在白的身上。在白的心中,不知他是否也是这样的形象。

良久,Silver终是慢慢走上前去,将白从地上抱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白竟然这么轻,又或许是在阁楼的这段时间,他又瘦了不少。抱在手上,那么薄的一片,又烫得可怕,好像在慢慢燃烧,总有一天化为一团轻飘飘的灰烬。

Silver在浴缸中放满温水,将白放了进去。这么多天,从来没有给他好好清理过,怪不得他会发烧。

洗完后,Silver将白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将湿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降温。在睡梦中,白的眉毛仍旧皱着,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笼罩在噩梦中。

Silver叹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呼唤,轻到他以为那是幻觉。

“Silver……”白勉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不要走。”

Silver脚步一顿,手指紧握成拳,再松开。他慢慢地转过来,“什么?”

“不要走。陪陪我,可以吗?”泛白的指尖抓住了Silver的衣角,白用脆弱的语气乞求着。

见他一时没有回答,白又重复了一遍,“陪陪我,可不可以?”

“你病了,应该好好休息。”语调冰冷,不带一丝起伏。

白却只是执拗地抓着他的衣角,“就一会儿,可不可以?”

Silver终是屈服了,在床边坐了下来。他输了。他被这个男妓柔弱无害的外表迷惑了。在看到白的痛苦和脆弱时,他心疼了。他输了,输得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那些外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重要,白只是一条受别人操控的小狗,任何人都可以拿捏他的肉欲对他为所欲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别人从凌辱他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将之视作理所当然。即使你用带毛刺的皮鞭将他打得皮开肉绽,即使你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光洁无瑕的皮肤上,即使你用各种奇形怪状的肛塞塞满他的下体,他也只会痛苦且欣然地接受一切,并将你视作他的全部。

他是如此依赖着你。如果你问他是否爱你,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爱,就像每一只小狗都会爱自己的主人。”但其实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只会穷尽他的一切来取悦你。

可是Silver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被取悦到。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白作践自己,他也会觉得难受。

白从被窝中伸出手,像是对待很珍贵的东西那样,将Silver的手握住。“Silver,你知道吗?你能像这样陪我,我真的很开心。”

Silver低头沉默不语。开心?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Silver,你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又或者,安德鲁先生已经告诉你了。”

“你发烧了,在说胡话。”Silver深吸一口气,手指却在微微颤抖。白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分说地将他握得更紧。

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也是冬天,我发烧了,连路也走不了。那场游戏的规则是,最后三分之一到达的人,会死掉。”

“你说,当时和我结盟只是因为我看起来单纯好骗,但现在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成为了拖累,你不会再跟我一起走了。”

“我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呀走,走呀走,后来没有力气了,就丧失了意识,摔倒在了雪地里。”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有一个人背着我,嘴里还在骂我:笨蛋,没用的家伙,快点醒过来,我们要到了。”

“我只记得那个肩膀特别温暖、特别有安全感,好像只要抱住他的脖子,就什么也不用害怕。”言及此处,白的嘴角漾出一抹暖阳般的浅笑,像是沉浸在了美好的回忆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Silver转过脸,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忘了。更何况,原本就是为了利益而已。最后一场游戏里,为了得到胜利,我不惜杀了他。对于我来说,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白神色戚戚,“Silver,你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在这个我,不是么?你觉得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成今天这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出生在妓院的卫生间里,母亲是妓女,你觉得,她会教给我什么?原本她打算直接把我在马桶里溺死,后来发现男人也可以做娼妓,又把我以一百美金卖给了妓院的老板。”

白无情地戳破了Silver的谎言。白说得对,他之所以会变得那么暴虐,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说服自己,白只是他偶然捡到的一个玩具,而不是记忆里那个人。他是彻头彻尾的一个胆小鬼,彻头彻尾的一个懦夫,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命远比你想象得要低贱得多,就只值那一百美金而已。我和很多人接触过,他们从我身上,总得图点什么吧……或许是美色、肉欲,又或许是别的利用价值。即使是你,会把我留下来,也只是因为我是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可是那天晚上,明明已经走出很远,但他又回来了,把我从冰冷的雪地里拽了出来……对于我来说,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

仅仅只是这样的理由么?Silver不能接受。

白眼圈泛红,牢牢握住Silver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相贴,“Silver,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到我睡着就好。等我醒过来后,你就当我现在只是发烧在说胡话,当你什么也没听过,可以吗?”

Silver沉默良久,慢慢点了点头。白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着浅浅的笑意合上了眼。

当白觉得自己快要睡着时,有什么坚硬、冰凉、棱角分明的东西被放进了白的掌心,Silver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合上,握住。他听见Silver的声音,低哑的、克制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个,够不够?”

“你说你的命只值一百美金。这枚钻石,成交价二十亿美金,用来买你的命,够不够?”

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破碎的眸光似星河闪烁。

“摇头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Silver却笑得有点难看,“二十亿还不够么?这样狮子大开口。那你说,要多少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你真是个笨蛋,你怎么会买已经拥有的东西。”

Silver一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你该恨我的。”

“Silver,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该与不该。我只听从我的身体、我的心,它们会告诉我如何抉择。”

Silver拨开他濡湿的额发,将湿毛巾翻了一个面,“那你的身体应该告诉你,你该休息了,”他的手掌覆上白的眼睛,白的睫毛那么长,挠得他的手心痒痒的,“睡吧。”

忽然想起,在很多很多年前,母亲曾经伏在他的窗前,给他念童话故事,哄他睡觉,那是他为数不多关于亲情的回忆。那个故事,他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贫穷的兄妹,仙女告诉他们,只要找到传说中的青鸟,就能得到幸福。于是他们踏上了旅程,穿过了回忆之乡、夜之宫、未来之地、幸福之园,可是,每次找到的青鸟,不是改变了颜色,就是死掉。他们失望地回到家中,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里那不起眼的斑鸠就是青鸟。

可是,如果没有兜兜转转那一大圈,谁又会心甘情愿地相信,那只毫不起眼的斑鸠就是青鸟呢?

他已经和安德鲁先生合作,要用那些仿生动物,去探查女巫山脉的情况。女巫山脉一定有问题,Silver有种预感,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在这一切结束后,他可以找到属于他的青鸟吗?

一周后。

“Silver,你马上过来一趟,立刻。”安德鲁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凝重。Silver抓起外套和帽子,马不停蹄地赶往他们相约的那家咖啡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安德鲁边说边轻轻地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Silve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上的画面如同噩梦般令人心跳骤停,一排排装满碧绿液体的玻璃容器赫然在目,每一个容器内都立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形生物,它们如同被时间遗忘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些错综复杂的管线、电极与传感器,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它们紧紧束缚。在操作台旁,几位身着洁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专注地忙碌着。

Silver瞳孔微缩,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电脑屏幕,然后压低声音对安德鲁说:“这是什么?”

“这是那些探测型仿生动物在女巫山脉深处拍到的画面,那里是一间人体工厂。你知道吗,所有进入他们监控范围内的人类和电子设备都不能幸免。如果不是这一次研究院对仿生技术进行了升级,没有人会发现其中的秘密。”

Silver深吸一口气,“工厂背后是谁?”

“是「蛛网」。”安德鲁轻吐二字,却如同掷出两枚沉重的铁锤,敲击在Silver的心头。他又打开另一个界面,显示出对摄像机拍到的画面进行人脸识别的结果,和那几个蛛网通缉犯的相似度达到了90%以上。

“还有,再看看这个。你还认得她吗?”一排玻璃罩陈列开来,粘稠的绿色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在每一个玻璃罩中,都是同一个女人。一头灿烂的金发,双手交叠在胸前,形形色色的管子从她的身上延伸出去,而她却像一个熟睡的婴儿,对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每一个玻璃罩中,都是一模一样的,像是将同一个场景复制了几十份,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艾丽莎?等等,这些……全部都是?”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Silver脑海中浮现出艾丽莎在不同场合下的身影,那些身影重合却又分开,显得无比虚幻,“我之前在国会里见到的,后来在孤儿院见到的,还有在电视上出现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都是,又或者,都不是。”安德鲁合上了电脑的屏幕,“克隆人的技术,从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了,只不过,一直没能通过伦理审查。”

“等等,「蛛网」为什么要做这些?还有艾丽莎……难道不是将军找来对付你的吗?将军和蛛网是什么关系?”

安德鲁微微扬起嘴角,“你问的这些问题,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Silver先生,我想我们距离真相已经很近很近了。如果能够证明「蛛网」或是人体实验工厂确实和瓦格纳将军存在关系,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便将彻底画上句号。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现在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统府。

Silver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他整了整衣领,打好领带,穿上量体裁衣的西装外套。镜中的他,立体的五官无可挑剔,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只是眼睛里的疲色怎么也掩映不住。

他要做的事,说简单倒也简单。只需要在他们侵入瓦格纳将军的系统时,拖住将军,让他不要第一时间发现。但Silver清楚将军是多么警惕的一个人,他佩戴的那个戒指,是一个小型主机,会第一时间将入侵报告给他。将军几乎从来不会摘下那个戒指,无论是洗澡,还是睡觉。

安德鲁的声音犹在耳畔,“Silver先生,你会有办法的。你很清楚,你是如何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不是吗?或许别人都做不到这件事,可是将军最器重、最疼爱的人就是你。明人不说暗话,你只要使出一点小把戏,拖住将军十分钟,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吧?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我相信,将军会很开心的。”

Silver自嘲般地掀起唇角,“安德鲁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安德鲁先生摇了摇头,拿起面前的咖啡,风轻云淡地抿了一口,“你明白,你再明白不过。Silver先生,你很清楚你是靠什么上位的,事到如今,又装起了清纯?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是什么样的人呢?”这位副总统终于撕开了伪装,显现出了他的锋芒,他按下空格键,Silver高亢的叫声响起,屏幕上是他一览无余的低贱和屈辱。

安德鲁按下暂停,屏幕上的Silver停留在了被亵玩到高潮的那一刻。那个他高高地仰起头,脖颈和发丝扬起漂亮的弧度,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双唇写满了旖旎,眼神却是空洞的、迷失的。

“Silver先生啊,做人不能忘本,不要忘记,这才是原本的你。但是如果顺利的话,这就是最后一次了。我知道,你和你那小宠物的关系不一般。你也不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吧?等到事成之后,我许诺会给你们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在国外开启全新的生活。付出一点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代价的代价,永远离开这个泥潭,对于你来说,很划算吧?Silver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Silver握紧杯柄,从未觉得一杯小小的咖啡会如此沉重。让白看见那样的他,他连想象到这种可能性,都会发疯。或许安德鲁先生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们真的能够开启全新的生活吗?他怎么觉得,那只青鸟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可是,他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吗?

“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也要信守承诺。”重新抬起头时,他已经又是那个果决、冷漠、百毒不侵的Silver。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即使出卖自己,又能怎么样?

安德鲁先生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当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前,Silver对着镜子再次检查自己的仪容。作为国家的总统,时刻保持体面整洁是一门必修课,但此时的他,和那些等待着客人,对镜红妆的娼妓没什么两样。

纤细的指尖抓住了他的衣角,“Silver,你真的要去吗?”

“为什么不呢?”

“我不知道安德鲁跟你说了什么,可是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白冲到Silver的面前,“不要去,可不可以?”

白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灼伤,Silver垂眼,“我不能不去。”

“为什么非得淌这趟浑水!”白鲜少用这样强烈的语气说话,他眼眶通红,逼视着Silver,步步走近,“你想要扳倒将军,可是,你以为那位副总统阁下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权力的背后,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得多。有些黑暗,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也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你为什么还要再执迷不悟?”

白倾身向前,抱住Silver僵硬的身体,“Silver,你不该把一切都当成自己的责任。可不可以放下一切,跟我走。我们可以去一个像F城那样的地方,忘记原来的一切,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大不了我们就在乡下当农民,A国这么大,没人能找得到我们。”

那一瞬间,时间恍若静止,过去、现在、未来,幸福的青鸟乘着时光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划过。可Silver清楚地知道,那些不过是幻梦,一触即碎。

他按住白的肩膀,将白从自己身上推开,重新摆出无懈可击的神色,“你能够不担惊受怕、在乡村安心地生活一辈子吗?我做不到。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育我。白,你逾矩了。是我最近太宠爱你了,才会让你这么放肆。”

白的嘴唇颤了一下,像是将所有委屈都咽了回去,欲言又止。一瞬间,心下已有了决定。他飞快地抹掉即将溢出的泪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可是通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对不起,我错了。那……你可不可以吃完早餐再走?你的胃本来就不好,不吃早餐的话会更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一愣,随即神色柔软下来,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准备。”白轻声说道。

“这种事,让用人去做就行了。”

“不,”白没有听从他的话,“我帮不了你什么,也就只能做做这种微不足道的事。”

转身的一瞬间,白的眼神陡然变得决然、孤注一掷。这一次,他将违背主人的决定。

他不会让Silver去的。

餐桌中央,一块洁白的桌布平整地铺开,白将银色的餐具按顺序摆好。这顿早餐再平凡不过,煎蛋、培根、吐司叠在瓷盘中央,色泽诱人,但不过是机械地填饱肚子,两个人都尝不出任何味道。

看Silver吃得差不多了,白走进厨房,端出了两杯牛奶。

白攥紧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望向乳白色的液体泛起层层涟漪,轻声道:“Silver,我帮你热了牛奶,喝完再走吧。”

“谢谢,”Silver微笑道,“不过我刚刚发现西装上的袖扣掉了,你可以去帮我再拿一件吗?”他脱下外套,递给白。

Silver的神情与往常无异,白又看了眼袖扣,确实有一处脱线了。他迟疑着点了点头,虽然心下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匆匆抱着西装外套往衣帽间去了。

等他回来时,Silver面前的那一杯牛奶早已见底。白刚要替他收拾,Silver便指着白面前还没吃完的早餐和一口都没动的牛奶,“一下子不监督你,又想不好好吃饭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的眼神有些躲闪,“……我没胃口,不太想吃。”

Silver叹了口气,“如果以后没有人监督你,你还是像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么?”

白心下一凉,下意识反驳道:“没有这种如果!”

“也对。如果是你的话,总能找到可以依附的人。”Silver轻笑了一下,望向窗外,明亮的阳光将他琥珀色的眼球照成半透明,勾勒出一圈虚幻的轮廓。

白的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委屈,风卷残云般地把剩下的食物都塞进嘴中,又把牛奶一口气全部喝了个精光。“咳咳,咳!”他喝得太急,差点被呛出了眼泪。慢慢地擦去嘴角残留的液体,白的神色有些哀伤,“我只想永远都听你的话。”

明明还有很多话想对Silver说,可它们却只是在肚子里打转。不过没关系,他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把想说的话,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白迷迷糊糊地想着,觉得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终趴倒在了餐桌上。

Silver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的神情是那么温柔,仿佛是抱着一件无上的宝物。

他轻轻拨开白额前的碎发,露出极美的眉眼。白的眼睑轻轻闭合,眉头舒展,呼吸悠长而均匀,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像所有的纷扰都被美梦隔绝在外。

Silver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温柔的语气却显得有些悲伤,“你真是个傻瓜。你知不知道,你的伎俩真的很差劲?你在牛奶里下了药,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我知道安德鲁不是什么好人,我也知道你想要让我和你一起走。可是这个让将军倒台的机会,我不能放弃。”仇恨的火焰在Silver眼中一闪而过。

“就这一次。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以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永远离开这个泥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站在将军宅邸的门口,手里攥着一颗小小的胶囊。森严的铜质大门矗立着,气氛凛然。

白做的事,倒真是提醒了Silver。他也可以用一些药物。在药物生效以后,那淫荡的身体,会让他变得好过一点吗?像白那样,坦然地敞开双腿谄媚求欢,Silver做不到。他是生活在套子里的人,外表的体面只是他最后的遮羞布,其实他早就烂到了骨子里,但他连面对真实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或许他其实很羡慕白。因为,白是真正的表里如一,真正的纯洁无暇。不用感到惊讶,纯洁无暇这个词,用在白的身上,其实再恰当不过。他的爱是纯洁的,恨是纯洁的,痛是纯洁的,连被欲望折磨到难耐的哭泣也是那么纯洁。

他将那枚胶囊吞了下去,走进了将军的宅邸。胶囊会在半小时内起效,到那个时候,他会欲火焚身,丧失理智,只能求着别人亵玩他,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

“我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正玩得开心,早就忘了眼下是什么关键的节点。”瓦格纳将军依靠在法兰绒的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斗。他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单片镜,正浏览着今日的晨报,眼神锐利得丝毫不像一个快六十岁的人。

Silver走到将军的背后,替他揉捏着肩膀,手法娴熟,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纾解肌肉的疲劳,“当然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我是您一手扶持上来的,如果没有您,我什么也不是。这份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强行说出这些违心的话语,Silver觉得自己语气听起来有一些咬牙切齿。好在将军似乎没听出来,他半眯着眼,似乎十分享受。

“我这肩膀,是在军队里的旧伤了。这些年也请过不少按摩师,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是按起来,竟然还不如你,枉费我给他们开了那么高的工资。”

“如果这样算起来,您在我身上投入的培养成本,不知道能请多少按摩师了。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才真是枉费您的培养。”这话倒是真的,将军为了强行扶他这个傀儡上位,明里暗里不知道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投入越多,压在他身上的屈辱也就越多。可惜他从来没有选择,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扮演指派给他的角色。

将军欣慰一笑,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也是,你是我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些外人,当然比不上。”

Silver在将军的椅子旁半蹲下来,力度均匀地敲击着将军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药似乎已经开始起效了,弯曲的下身温度在逐渐升高,光滑的西裤紧紧地绷在腿上,扯得裆部勒住了两颗小丸,酥酥痒痒的。

“将军,您之前说的那些公益活动、演讲、采访,我都按您说的去做了……这次的大选,您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支持我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越说越觉得燥热,将领带解松了一些,扯开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红?”将军扫了他一眼,皱眉道。

“我没事。可能……是太久没给将军按摩,有点生疏了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连完整地说出一句话都变得有些困难。

“罢了。你坐过来,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最新的民调文件,你可以看看。”

将军指的是旁边的椅子,Silver作势要坐,却扭了个身,侧坐在了将军的腿上。

将军的眉毛轻挑。

这样的动作,在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过,但显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时机。

Silver的皮肤红得不正常,透着迷人的欲色。以往高傲的他,现在却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白兔,连清冷的眸子里都溢满了旖旎的湿气。

像将军这样的老狐狸,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Silver被下药了。但是,谁有胆子给Silver下药,还敢送到他这里来?

不过,倒还挺有趣。对付Silver这样高傲的人,如果不用药,又怎么能撕开他的体面,揭露出他浪荡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大腿刚一相贴,Silver就忍不住轻哼出声。小丸痒得要命,Silver开始忍不住夹紧双腿,腿心难耐地相互摩擦着,才能稍微疏解难耐的感觉。

Silver一手攀住将军的肩膀,臀瓣在将军的大腿上一前一后地蹭,隔着两层布料,空虚的感觉从下身开始逐渐扩大,像是身体内部产生了一个黑洞,急切地想要将周遭的东西都吞进去,无论是什么都好。

“哈……唔……好难受……”

这该死的西裤,面料一点也不透气,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想要把裤子脱了,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暴露在空气里凉快凉快……

说脱就脱,他早就顾不上什么廉耻。Silver伸手胡乱地扯着皮带,颤抖的手指将拉链扯下,饱胀的前端没了束缚,一下弹了出来。

刚想抓住胀痛的阴茎替自己疏解,手腕就被捉住,“不是早就教导过你,做事的时候要专注吗?真是说了多少次也不长记性。”

手被钳住,只能靠蹭来疏解身体里燃烧的欲望,Silver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一次次狠狠摩擦底下的两颗小丸,它们早涨得发紫,又被蹂躏得泛出可怜兮兮的粉色。后庭底下的布料渐渐湿了,紧紧贴合着穴口。

“连小学的孩子都知道,要先做完功课,才能出门玩耍。Silver,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将军摊开面前的地图,地图上用蓝白两色标出了各州对于候选人的民调支持率。目前,代表Silver的蓝色明显占据更大的优势。

“很久没有检查你的功课了,也是时候该看看,你对这次大选准备得如何,”将军指着地图右上角的一个白色州,问道,“在上一个大选季,罗纳还是绝对的蓝州,为什么现在支持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如果是平时,这个问题Silver一定能很快回答上来,可现在他的大脑早就被欲望烧断了线,连连续地思考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因为……是因为……哈……罗纳州的北边……”

“嗯,罗纳州的北边是什么?”将军一手虚扶着Silver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扭动,他似乎十分欣赏Silver这样情难自抑的样子,“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二……”

“唔……是B国……康顿州……哈……那里的极端天气……导……导致……大规模的难民……唔……呼……涌入境内……”

“嗯,答得不错,应该给你点奖励。接着说。”

一根手指顶入他的后穴。他的臀缝久未经过开垦,之前又空虚地吞吐了许久,这一插入,周围的软肉全都涌了上来,将那根手指绞得死死的,不肯放松一点。手指末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抵着他的穴口,硌得生疼。

所幸他还勉强记得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将军摘下指环。

刻意忽略掉仅剩的羞耻感,浪荡的话语比他想象得还要容易,大约是和白在一起待久了,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思考也不需要,“唔啊……唔唔……插……插进来了……呼……将军的指环……硌得好难受……啊……将军……能不能……摘一下……好让屁眼……把整根手指都吞下去……唔嗯……”

“这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要忘了,你的功课还没有结束。”

将军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可却只是刻意地从那个地方划过,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受。他的腰肢前后扭动着,薄薄的脊背绷成漂亮的弧线,想方设法地用那个敏感点去蹭将军的手指。可是,仍然不能满足,只想要有人对着那一处恶狠狠地艹个不停,那样才能填满空虚的感觉。

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色取代,Silver哪里还顾得上蓝色州为什么变白这种愚蠢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哈……我……不知道……随将军……处罚……唔……”

“啪!”一声脆响落在他的臀瓣上,下身被吓得猛一收缩,一阵剧痛顺着脊背传导上去,大脑像是短路般白茫茫一片,马眼中精液喷薄而出。打的那一下太突然,他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将军扶起他刚软下去一些的玉茎,在手中把玩着,“啧,连问题都没有回答上来,就射了。Silver,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堕落得这么浪了……哦,怎么哭了?是这里太久没有被关爱过了么?你变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看来必须要继续管教才行……”

Silver几乎从不落泪,可他落泪的样子真是绝美。修眉,挺鼻,薄唇。长睫上缀着水晶般的泪珠,轻轻地眨一下眼,就沿着苍白的脸颊落下来。明明是因自己的浪荡羞耻到哭泣,落泪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清冷、那么美丽。他的高傲像是被打碎的水晶瓶,连残缺的躯壳都是晶莹剔透的,或者说,这破碎才是他美的本身。

铺天盖地的羞耻让他感到绝望。被打了一下屁股,身体就兴奋得射了出来。仅仅只是一颗春药,就把他的外衣撕得粉碎。他再怎么样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骨子里放荡的事实。

“B国的自然灾害,使得罗纳州涌入大量难民,挤占了当地居民的工作岗位,还引发了社会治安问题,这是罗纳州支持率下降的主要原因。”将军说完一遍,指尖刻意厮磨着Silver敏感点的位置,“你来重复,一个字也不能错,一直到说对为止。”

“唔……B国的……灾害……啊!”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臀瓣上,在已经淡下去的红色上又新添了一道痕迹。

“B国的……自然灾害……唔唔……灾民……唔!!”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将军就说了那么一遍,哪里能一字不漏地记得,自然是越说越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纳州……唔!B国的……难民……哈啊!居民……啊!!”

“啪!啪!啪!”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不断落下,可怜的臀瓣早已是青一道紫一道,肿得像个馒头。将军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后穴一吞一吐,想要将整根手指都咬住,但手指根部生硬的金属质感还是在时刻地提醒他:他今天来到这里,本不是为了享乐,可他却早就无法自拔了。说白了,他就是靠着这副淫荡身体谄媚求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随便拨弄两下,就爽到不行了。

“罗纳州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唔唔……真的不行了!难民……涌入……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啊!!!!”

又一阵精液喷薄而出,射在深色的高级面料上,那么惹眼。

将军仍旧没停,看来今天不好好折腾他一番,是不会罢休了。Silver昂贵的西服沾满了肮脏的精液,臀肉和花心都是又红又肿,前端射了太多次,颤颤巍巍的,几乎立都立不起来了。那两颗又红又紫的小丸里,一点精液也不剩了。

“B国的……灾害……呜!又要去了!!!真的不行了!!!一点也射不出来了!!!!B国的……啊!!!”

Silver只觉得他的灵魂在体内狂笑,这个国家的现任总统,因为背不出一道政治题的答案,正在被将军打屁股,打到屁股都烂了,爽到射了一次又一次。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么荒诞的事!!!

可是……还不能结束。浪透了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得到满足,他的目的也还没有达成。

还不能够就这样停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攀着椅子的扶手,将高潮后脱力的身体支起来,然后蹲在将军的面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从他后庭流出的淫水,就那样色情地挂在将军的手指上,还在不断往下淌,连带指环上也沾满了。

他闭上眼睛,含住了将军的手指,生涩地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淫水舔掉。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滑腻的、微咸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也根本不敢去细想。

上上下下将将军的手指舔了个干净,他不知道自己眼睛微微微睁开、伸出舌头的样子有多么色情。然后,他用牙咬住那枚指环,将它从将军的手指上脱下来,“将军,再这样下去,您的指环都要被水泡坏了,让我帮您取下来吧……”

将军却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地顶入他的口腔,硬质的指环贴着Silver艳红的唇,像是某种情趣的口器。

“是被什么水泡坏的啊……嗯?”

“呜……是……从后穴里流出来的……骚水……”

“是谁的骚水啊?”

“是……Silver……流出的……骚水……”他含混地说着,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口腔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蠕动,几乎顶入喉咙的指尖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在反复的高潮过后,媚药的效力在渐渐褪去,那种冰冷恶心的感觉又从心底慢慢浮上来,可是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不断地欺骗自己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是因为药才……

“嗯……”手指划过他的口腔上壁,慢慢从他口中拿了出来,那枚指环还好端端地戴在将军的手上。他这才注意到将军看他的神情像是看一条可怜的狗,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之色。

Silver顿时如坠冰窖。

“呵……”将军张开五指,将那枚指环放在Silver的眼前,“你就是为了摘掉它,才流出那么多的淫水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Silver埋下头。如果将军已经识破,那他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你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不过一个指环,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将军淡然一笑,“我很清楚你们想做什么,可惜,那些都是没有用的。”

“「蛛网」是你创建的,那些人体实验工厂的背后,也是你,对吗?”Silver冷冷地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么?背叛我的人,下场都很惨……即使你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Silver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一个国家的总统死了,媒体总会报导的。”

将军忽然蹲下身来,深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不,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明天……就会有一个全新的你回到总统府……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他捏着Silver的下巴,着迷般地注视着Silver美丽却倔强的脸,“一个……更加听话的你……”

Silver像是被闪电击中,那一瞬间的恐怖感令他头皮发麻。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在那个昏暗的小酒馆里,哭泣的艾丽莎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艾丽莎,她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在女巫山脉背后的人体实验室,无数裸体的人形生物被泡在浓绿的液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在那里,也有某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吗?和他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会代替他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代替他拥抱白、在高脚凳上和白做爱……而现在这个他,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死掉,被世界彻底遗忘……

“不……不行……将军,您不能这么做……求您……求求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您……求求您不要这么做……”他紧紧地抓住将军的裤脚,拼命地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此刻,对生的渴望超过了一切,只要他还能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只要他还能再拥抱白一次,无论怎样都好……无论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会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从来没有像这么卑微地求过我,”将军的瞳孔中折射出浓浓的失望,“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地取悦我的份上,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再享受一回吧……在高潮中死去,人生也算是有个圆满的结束了吧?”

将军拍了三下手,“泽费尔,过来!”

“汪汪!”

几乎是在将军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只威风凛凛的边境牧羊犬便从房间外飞奔而来。它拥有着健硕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时刻蓄势待发。

将军弯下腰,亲昵地拍了拍泽费尔的头,微微一笑,“这是我的爱犬,泽费尔。放心好了,它会让你痛痛快快地爽一回的。说不定……比人还要好呢……呵呵呵……”

边牧似乎能听懂将军在说什么,用后腿立了起来,亮出了紫红粗壮的阴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猛地跳跃起来,扑到Silver身上,庞大的身躯将他压倒在地。中大型犬的体重并不轻,将军养的这只更是格外壮硕,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Silver仍旧在高潮后的酥麻中,他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力气。边牧的两只爪子踩在他的后背,两只踩在他的腰侧,将他牢牢地按住。

狗不像人,会在性爱时进行各种前戏。紫红的巨刃直直地撞入满是淫水的后庭,刚一插入,就被湿润的软肉牢牢地包裹住。边牧舒爽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唔!不行……不要……啊……不要……唔……”

Silver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只有屁股高高地翘起。明明知道背后的是一条狗,明明知道他们的姿势就和狗性交时一模一样,明明嘴上喊着不行,他却还是忍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着臀部,好让那粗大的阴茎肏得更为深入。

满是涎水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脖子,湿乎乎的感觉恶心却能勾起情欲。白色的长毛撩拨着他赤裸的皮肤,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早就该退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些反应,全部都来自他这副下贱的身体。大约这身体也知道他要死了,所以干脆将骚浪的本性全部都发挥了出来。是人是狗又有什么要紧,只要有大鸡巴能把他肏爽了不就行了吗?

“啊啊啊啊!唔……不要了……不行了……太……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要!呜!”Silver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淫荡的叫声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像发情般抬高屁股,任由一条公狗将他肏烂。

边牧的动作很快,粗鲁又有力,它兴奋地晃动着下体,不断地将越来越大的阴茎在肉穴中抽动,朝各个方向毫无规律地胡乱顶撞,将原本柔嫩的后穴都肏成了水淋淋的深红色,充血的肿肉在巨大的力度下几乎外翻了出来,又被野蛮地顶撞回去。

动物就是动物,它可不会顾及人的感受,只是把Silver当成了一条母狗,不断地将兽性的欲望在他的肉体中发泄。

后庭被肏得汁水四溅,连名贵的地毯上都满是他流出的骚水,淫靡得不成样子。高潮过无数次的身体仍旧敏感,括约肌早已酥麻得不行,却还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次次将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整个身体。

“啊!那里不行!!唔!不行!不行,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嗓子因为不断嘶喊而变得沙哑,大腿和膝盖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整个下半身都酸软无力,只有极致的快感沿着脊柱一阵阵传往天灵盖。

低沉的吼声从边牧口中发出,Silver感到体内的阴茎明显又壮大了一圈,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后庭,然后,一大团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几乎要将他灼伤。

“啊,不!”随着边牧射精的动作他发出了绝望的呐喊,身体随之一下一下抽动着。狗射精时会形成阴茎结,阴茎迅速膨大,根本无法拔出,这个过程会持续十分钟之久。

“不要……不要……不要……”阴茎的某一处牢牢地卡在了他的后庭里,无法挣脱。他只能任由一团又一团的浓精填满他空虚的身体,那么多的精液,多到肚子里都快装不下了。

“连肚子都被撑得涨起来了呢……真可爱,像怀孕了一样,会生出一个狗宝宝吗?”

“不……”他绝望地摇着头。为什么……只是被狗肏而已,他也爽到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这么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被他用蛇弄到高潮的时候也哭了不是吗?明明欲望被满足了,白为什么还要哭呢?现在的自己,又是因为什么而想要哭泣呢?人也是一种动物,活着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明明欲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满足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难过?

他不相信白能在当受虐狂的时候感到快乐,因为他最明白那种感觉。明明他应该是最懂白的眼泪的人,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明明他伤害了白那么多次,为什么白还是能义无反顾地对他忠诚?

这是他的报应吗?当坏主人的报应。如果这样想,是不是能得到一点解脱呢?

“汪!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焦急地扒着紧闭的房门。将军走过去把门打开,看着兴奋地跑进来的另一只大型犬,说道:“似乎又有不速之客来了,狗鼻子真是灵敏……唉,它们可都是我的爱犬,其他人想摸一下都难,真是便宜你了呢,呵呵……”

急匆匆闯进来的金毛飞速地锁定了淫靡味道的源头,但当它发现这可口的身体早已被另一只狗捷足先登的时候,不满地呲起了牙,朝边牧嘶吼示威。边牧也不甘示弱,它根本就不肯把射精射了一半的阴茎拔出来,把这具身体让给另一只狗享用。

金毛焦急地绕着他们转了好几圈,朝着边牧又吼又叫,无奈边牧贴在Silver的背上,实在没有它的位置。他只好焦急地在主人的脚下甩着尾巴,还立起来给主人看它高高耸立的阴茎,好像是在请求主人把这只小母狗也给它操一操。

“泽费尔,你看凯撒也焦急得很呢。好狗就要懂得分享,单靠你一个可满足不了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

尽管边牧万般不情愿,但主人发了话,它也只好勉强挪动了一下身躯,给金毛让出了另一边的位置。

“汪!”随着一声低吼,金毛激动地伸着舌头,一下扑过去占据了左边的空位,然后急切地将早就高高翘头的阴茎插进Silver的后庭。本就狭窄的甬道又被硬生生扩张开了一倍,括约肌酸麻到疼痛,却还得硬生生地承受着另一轮的抽插。

金毛的眼睛炯炯有神,兴奋得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它不知道多久没肏到小母狗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大约是被旁边的金毛勾起了胜负欲,原本几乎已经射完精的边牧又重新开始动作。两只狗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轮番将自己的阴茎送入Silver的身体深处,奋力地用身体撞着Silver的臀部,撞击的声音也淫靡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要……两根……不行……啊!太大了,会被撑坏的!”

两根滚烫的阴茎猛力冲撞着穴心,淫水流得一蹋糊涂,身体被操得酸软,可浪穴越发紧致,死咬着阴茎不放,丝毫不肯松开。

他在……被两根狗阴茎操干……

Silver绝望地发现,仅仅只是想象着两根又粗又大的阴茎在他后穴中一进一出的样子,他的身体就更加兴奋了。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就把手从底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大力揉搓着早就高高翘起的乳尖。

“啊……”舒爽的呻吟从口中不自觉地溢出。怪不得白总是喜欢Silver踩他的乳头,原来人的乳尖竟然这么敏感。仅仅只是揉搓了两下,触电般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他微仰着头颅,不时以指尖搓揉按压、轻拧拉扯,他从未想过,这些以前施展在白身上的技巧,会用在自己身上。可是,他早就在这种感觉里欲仙欲死了不是吗?既然这副身体早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那死守着所谓廉耻,不是给自己徒增痛苦吗?他人生的痛苦已经够多了,让他在极致的高潮里死掉就好……

由于刺激乳头,后穴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将军的书房里环绕,显得分外淫靡。媚肉在阴茎抽出时翻出,交合处一圈都是浊白的泡沫。他急促地喘息着,阴茎被顶得不断摇晃,但却早就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很好,就这样,把他插到死就好。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Silver早就数不清他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感受着下身不知疲惫的收缩,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即使他能够活下去,也再也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平常的每时每刻对于他来说都会是禁欲,必须要靠不断进入身体的阴茎才能填补那种空虚……抛弃了作为人的底线之后,他必须要作为性欲的奴隶而活着了……

他抓紧地毯,放任身体在高潮中震颤。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死掉……真的算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在不断晃动的视界中,这间书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升腾。他看见将军欣赏着这淫乱、罔顾人伦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满意的表情。然后,似乎是收到了一条什么讯息,他的脸色忽然变了。Silver第一次在将军脸上看到那么慌乱的表情。

“该死的,快给我起来!”将军冲上前去,想要将两条狗和Silver的身体分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射精时形成的蝴蝶扣正牢牢地卡在Silver的体内,根本不可能轻易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蜂拥而入,警察、摄影师、记者……他们都被这个淫乱的场景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说话。这间狭小的书房里,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和Silver浪荡的喘息声。

“哈……哈啊……好爽……噢噢噢噢……真棒……爽死了……就这样……啊……啊!又要高潮了!!好爽……啊……就这样……填满……射进来!!啊啊啊啊!!!!全部都射进来!!啊——”

那些摄影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拼命按动着快门留存这劲爆的一幕。咔咔咔咔,刺眼的白光不断照亮他半裸的身体。Silver努力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两只大狗的抽插,后穴开始阵阵紧缩,大腿根细细抽搐着。

“该死的,都不许拍!”将军挥动着拳头,愤怒地将最近那台摄像机的镜头打碎,“谁让你们来的?谁?你,你,还有你,信不信明天你们全都会进监狱!”

旁边一位记者大喊道:“瓦格纳将军,请您注意言行,我们正在直播!”

“哈哈哈哈……直播!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将军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制住,可他仍在狂笑,“哈哈哈哈!我瓦格纳,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ilver,这就是你们给我设下的局吗?”

回答他的只有Silver高亢的叫声:“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全都被射满了,要被撑爆了……啊——!”

Silver摇着屁股,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就算有一群摄像机对准他又怎么样,想到明天他和两条狗的性交照就会登上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他的身体也只会更加兴奋。更重要的是,将军从此就完蛋了,将军没有办法杀死他了。他会活下去,而且,今天这一幕会永远像个标签一样打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连狗都能肏的贱货。从今往后,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满足他……

他的肚子高高地胀起,两只狗的精液灌满了他的直肠,看起来像怀孕了似的,把衬衫都撑得爆扣了。小腹酸得不行、胀得不行,拼命痉挛着,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可是,他早就已经射不出来了……

“天……天呐!他尿了……”一名记者捂着嘴惊呼出声,眼前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实在无法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一丝不苟地播报新闻了……

两只狗终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他的身体,满意地从他身上抽身离开。他的后庭像是被拔掉木塞的香槟,汹涌的乳白色液体喷薄而出,而前端,一条透明的细线从两腿间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

绝美的脸上布满蛛网般的泪痕,被泪水浸透的皮肤紧紧地绷着,又有新的、滚烫的泪水自眼眶中落下。原来他一直在哭泣么?竟然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为什么要哭呢?这样很好不是吗?真实的他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大众面前,他再也不需要用谎言和伪装矫饰自己……可是为什么泪水还在没完没了地落下呢?那么烫,比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还要烫得多……

明明是很淫靡的画面,却有种异常的凄美。

尽管电视台总控及时中止了少儿不宜的内容,但这个画面被还是被实时转播出去,很快,他就会成为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笑谈。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不顾他狼狈的姿态,将七八个话筒递到他的跟前,连珠炮弹似的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提问。

“Silver先生,请问你和瓦格纳将军是什么关系?那两只狗是瓦格纳将军的吗?”

“Silver先生,和狗做爱是你的个人兴趣吗?这种事经常在瓦格纳将军家里发生吗?”

“Silver先生,作为国家的总统,你竟然做出这种恶心透顶、罔顾人伦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对我们的国家会有怎样的影响,对我们的国际形象会有怎样的影响?你流下的眼泪,是虚伪的忏悔吗?”

一声又一声的“Silver先生”闹得他头疼,他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回答。

“Silver先生,半个小时前,总统府突发火灾。你知道这件事吗?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你说什么?”他忽然暴起,拽住那个记者的衣领,“你……你再说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半个小时前,总统府发生了火灾……”

“火势怎么样?”

“火势非常大……现在还没有扑灭……”

巨大的恐惧在他心中升腾。

一想到背后的可能性,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力地拽着那个记者的衣领,咆哮道,“带我去总统府!带我去!”

“这……这恐怕不行……”记者被他猩红的眼神吓到了,躲闪着他的逼视。

“我必须要去!”Silver抄起一旁桌面上的剪刀,抵住那个记者的大动脉,“带我去,立刻!”

“救命!救命!警察!警察!”记者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尖叫。

“不许动!”几名警察应声从一旁窜出来,枪口将Silver团团围住,“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面对一圈黑洞洞的枪口,Silver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僵持片刻,他颓然地松开那名记者,剪刀从他手中滑落,他无力地瘫坐在地。“求求你们,让我去……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必须得去,他不能没有我……”

“Silver先生,你哪都不能去,你得跟我们走,接受联邦的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不听白的话,更不该把他独自一人丢在总统府。总统府里有那么多人,又有谁会顾得上一个正在沉睡的秘密情人呢?

白除了他一无所有,为什么他不能好好地陪在白的身边呢?

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为什么他就不能答应白的请求呢?是他的骄傲自负害了白……

冰冷的镣铐扣上他的手腕,他像一具了无生气的提线木偶,被带上了警车。

警车上,将军和他只隔了一排,眼中冰冷的恨意像箭一样将他洞穿,“呵,别想了……那火半小时前就烧起来了,整个总统府都会被烧成灰烬!至于你的小宠物,他肯定早就被烧死了……哈哈哈哈……他是因为你而死的呀!而你,就永远在屈辱中活着吧,哈哈哈哈哈哈!!”

“都给我安静点!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

Silver死死地扒着警车的玻璃,指尖因过分用力而发白。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那滚滚升起的浓烟是那么触目惊心。数不清是他今天第几次流泪,他这辈子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泪水。

白……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等我……答应我……求求你……不要死,可不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国家总统成为了公用男娼。新一轮大选迫在眉睫。

照理来说,关于Silver的事应该会被归结于一桩性丑闻。但不知是否有人暗中操作,最终的调查结果认定,将军给他下了媚药,并强迫他与动物发生性关系。又过了半个月,联邦检察官针对多项罪名对瓦格纳将军提起了诉讼,包括性侵、贪污、培养私人武装等。但Silver翻遍了报道,没有任何一条有提到人体实验的相关内容。

如果是因为担心引发社会恐慌才不揭露人体实验室的内容,他能够理解。但这帮政客又怎会如此善良?想拥有一间人体实验室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果有一间现成的,又怎么舍得将它毁掉呢?

那个人体实验室并不是扳倒将军的关键,他才是。他被算计得彻底。

但无论如何,对于Silver来说,那些人和事终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Silver搬回儿时住的那间小公寓时,阳光正刺眼。这间公寓他一直没有卖掉。尽管他名下还有若干处房产,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他一个人,没必要住在大房子里。

打开门的瞬间,久未打扫的霉味扑面而来,细细的尘土在空气中涌动。四周的墙壁早已泛黄,墙皮枯萎开裂,角落处成了蜘蛛的新巢。当他拖着行李箱经过失去光泽的木质地板时,它们发出了疼痛的呻吟。

花一个下午将公寓清理了一下,总算是勉强有了个能住的样子。摆进他自己的东西之后,房间似乎也没充实多少,仍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行李箱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长条状的纸箱,约摸三四十厘米长。他温柔地将那个纸箱拿出来,放在床头。他去得太晚,最终接到的白,只是一堆骨头了。再也触碰不到他、听不到他、看不到他。

白死了。他弄丢了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居民区的基础设施十分老旧,狭窄的道路坑洼不平,连块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很多车胡乱停在路边,导致路上总是很拥堵,喇叭吵得附近的居民不得安宁。路边斑驳的墙面上满是杂乱无章的涂鸦,地上丢满烟头和纸屑,霉菌沿着墙根肆意生长。

尽管Silver过了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但他并不是那种没法独立生活的人。洗衣做饭这些琐事,正好可以填满他空虚的生活。沉浸在这些事里,他可以完全不用思考。

当然,也不会觉得难过。

他像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有夜晚才出门活动,去的地方除了超市就是酒吧。他出门时一般会戴上口罩。有一次他忘记了,路上提着购物袋的行人向他投去怪异的目光,在墙角聚众抽烟的青少年朝他吐口水。去拿快递时,他被几个快递员拖进库房。他们将门锁起来,在阴暗的货架后,强迫他张开双腿,变换着姿势肏他。

在酒吧里,他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一杯一杯地买醉。五光十色的霓虹光斑在他周围跃动,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谁第一个邀请他上床,他就答应。

无论和谁,他都既不哭也不叫,即使被折磨到浑身抽搐也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口中满是血的腥气。那些人为了让他屈服,用尽了各种手段,然而即便是被下了药,他也从没有哼过一声。

他很清楚,他消极反抗的态度只会勾起那些人的征服欲,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对待他。但他只是在折磨自己。又或许,他只是在追求更为极致的虐待。每当他痛苦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并且他理应如此活下去。

周日晚上的酒吧显得有些稀疏。难得地,Silver今天谁也不想接触,他已经很累了,只想把自己灌到不省人事,然后躺在冰凉的地上睡到天亮。

深金色的酒液穿肠过肚,刺痛的感觉沿着食道蔓延,直击心脏。

“哟,宝贝儿,怎么在这里独自喝闷酒呢?要不要哥哥们陪你玩一玩啊?”

浓重的烟草味和廉价香水味让他觉得恶心,他抬起头,是经常在这个酒吧中出没的几个小混混,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挑逗和不怀好意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

为首那个男人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呵,别人觉得你高傲,捧着你,你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觉得客人多了,就准备坐地起价了?”

Silver连脸都懒得转一下。仰头,又灌下一杯烈酒,忽略胃里火烧一样的感觉,他淡淡道:“我今天不想和人接触。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啪!”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为首的男人,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极重的力度将他的头甩向一边,眼前本就朦胧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哼,一个骚浪贱货,怎么还装起了清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那张小嘴,不是谁都能操吗?连狗都可以,哈哈哈哈……”那几人发出一阵癫狂的爆笑,丝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贱。

“因为有的人,连狗也不如。”突兀地,一个有如泉水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明明是很明亮的声音,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Silver抬起头,然后像一尊雕像那样冻结在原地。

除了那个人,其余的所有东西都看不到了。

激情的重金属摇滚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灯球映射出的五彩光斑在地面上跳着疯癫的华尔兹,他的心脏却跳得更疯狂。

他一定是醉得太厉害了,或者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急急地又灌了一口烈酒,直冲鼻腔的酒气几乎将他辣出眼泪。如果真的是幻觉,他希望酒精的作用能够再延长一点。

“你他妈是谁啊?我们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混混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的衣着明显不俗,和这个低端夜场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身份非凡。那一张介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脸,微笑起来有一种纯真的邪气,让人不禁心里发毛。混混说到后面,语气明显有些发虚,“像他这么有名的公交车,我们不过是跟他调情两句,怎么了?”

“哦,调情?”白又微笑了起来,明明笑起来像个天使,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啪”一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先生,您真有趣,让我也忍不住想和你调情了。您应该不会介意,我再和你多调情几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话音刚落,白又连甩了那个混混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酒吧中回响,惹得旁人不住侧目,但却没人上来阻止——那几个混混招惹过不少人,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他们巴不得有人能治治这几个混混。

“你!你!”那个混混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时被打懵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后面的小弟见状赶紧冲上前,指着白的鼻子骂道:“你是谁?竟然胆敢打我们大哥?”

白轻轻地拨开那个小弟,“急什么?刚刚那些,只不过是跟他调情而已。那是他自己说的,我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而现在,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什?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在这一带可是有人罩着的!你打了我,我们老大饶不了你!”混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个男人笑得太邪气,让他下意识觉得恐惧。

罂粟一样的笑容在白的脸上绽放,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支票,提笔在上面写下一长串零,他将这张支票放在酒吧的木质吧台上。

唰!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匕首的冷光从他身后越出,从混混的鼻尖相贴而过,直直地扎在那张支票上。

三个混混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刚刚你打他用的是右手吗?你把这把匕首插进你的右手手心,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天使一样的容颜,说出的话却像恶魔一样恐怖。

“这……”为首的混混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一长串零,他有些心动,这可是他坑蒙拐骗一辈子都搞不到的数字,可是……算了,不就是扎一刀吗?黑道上这种事很正常,保不齐哪一天就被砍了……不如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

最新小说: 邻居风云 青云间 富人妾 优劣囹圄 神雕迷情之情开襄阳城(黄蓉)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 我哥哥是福利姬(女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