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ver站在将军宅邸的门口,手里攥着一颗小小的胶囊。森严的铜质大门矗立着,气氛凛然。
白做的事,倒真是提醒了Silver。他也可以用一些药物。在药物生效以后,那淫荡的身体,会让他变得好过一点吗?像白那样,坦然地敞开双腿谄媚求欢,Silver做不到。他是生活在套子里的人,外表的体面只是他最后的遮羞布,其实他早就烂到了骨子里,但他连面对真实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或许他其实很羡慕白。因为,白是真正的表里如一,真正的纯洁无暇。不用感到惊讶,纯洁无暇这个词,用在白的身上,其实再恰当不过。他的爱是纯洁的,恨是纯洁的,痛是纯洁的,连被欲望折磨到难耐的哭泣也是那么纯洁。
他将那枚胶囊吞了下去,走进了将军的宅邸。胶囊会在半小时内起效,到那个时候,他会欲火焚身,丧失理智,只能求着别人亵玩他,彻底沦为性欲的奴隶。
“我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正玩得开心,早就忘了眼下是什么关键的节点。”瓦格纳将军依靠在法兰绒的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斗。他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单片镜,正浏览着今日的晨报,眼神锐利得丝毫不像一个快六十岁的人。
Silver走到将军的背后,替他揉捏着肩膀,手法娴熟,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纾解肌肉的疲劳,“当然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我是您一手扶持上来的,如果没有您,我什么也不是。这份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强行说出这些违心的话语,Silver觉得自己语气听起来有一些咬牙切齿。好在将军似乎没听出来,他半眯着眼,似乎十分享受。
“我这肩膀,是在军队里的旧伤了。这些年也请过不少按摩师,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是按起来,竟然还不如你,枉费我给他们开了那么高的工资。”
“如果这样算起来,您在我身上投入的培养成本,不知道能请多少按摩师了。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才真是枉费您的培养。”这话倒是真的,将军为了强行扶他这个傀儡上位,明里暗里不知道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投入越多,压在他身上的屈辱也就越多。可惜他从来没有选择,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扮演指派给他的角色。
将军欣慰一笑,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也是,你是我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些外人,当然比不上。”
Silver在将军的椅子旁半蹲下来,力度均匀地敲击着将军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药似乎已经开始起效了,弯曲的下身温度在逐渐升高,光滑的西裤紧紧地绷在腿上,扯得裆部勒住了两颗小丸,酥酥痒痒的。
“将军,您之前说的那些公益活动、演讲、采访,我都按您说的去做了……这次的大选,您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支持我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越说越觉得燥热,将领带解松了一些,扯开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红?”将军扫了他一眼,皱眉道。
“我没事。可能……是太久没给将军按摩,有点生疏了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连完整地说出一句话都变得有些困难。
“罢了。你坐过来,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最新的民调文件,你可以看看。”
将军指的是旁边的椅子,Silver作势要坐,却扭了个身,侧坐在了将军的腿上。
将军的眉毛轻挑。
这样的动作,在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过,但显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时机。
Silver的皮肤红得不正常,透着迷人的欲色。以往高傲的他,现在却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白兔,连清冷的眸子里都溢满了旖旎的湿气。
像将军这样的老狐狸,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Silver被下药了。但是,谁有胆子给Silver下药,还敢送到他这里来?
不过,倒还挺有趣。对付Silver这样高傲的人,如果不用药,又怎么能撕开他的体面,揭露出他浪荡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大腿刚一相贴,Silver就忍不住轻哼出声。小丸痒得要命,Silver开始忍不住夹紧双腿,腿心难耐地相互摩擦着,才能稍微疏解难耐的感觉。
Silver一手攀住将军的肩膀,臀瓣在将军的大腿上一前一后地蹭,隔着两层布料,空虚的感觉从下身开始逐渐扩大,像是身体内部产生了一个黑洞,急切地想要将周遭的东西都吞进去,无论是什么都好。
“哈……唔……好难受……”
这该死的西裤,面料一点也不透气,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想要把裤子脱了,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暴露在空气里凉快凉快……
说脱就脱,他早就顾不上什么廉耻。Silver伸手胡乱地扯着皮带,颤抖的手指将拉链扯下,饱胀的前端没了束缚,一下弹了出来。
刚想抓住胀痛的阴茎替自己疏解,手腕就被捉住,“不是早就教导过你,做事的时候要专注吗?真是说了多少次也不长记性。”
手被钳住,只能靠蹭来疏解身体里燃烧的欲望,Silver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一次次狠狠摩擦底下的两颗小丸,它们早涨得发紫,又被蹂躏得泛出可怜兮兮的粉色。后庭底下的布料渐渐湿了,紧紧贴合着穴口。
“连小学的孩子都知道,要先做完功课,才能出门玩耍。Silver,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将军摊开面前的地图,地图上用蓝白两色标出了各州对于候选人的民调支持率。目前,代表Silver的蓝色明显占据更大的优势。
“很久没有检查你的功课了,也是时候该看看,你对这次大选准备得如何,”将军指着地图右上角的一个白色州,问道,“在上一个大选季,罗纳还是绝对的蓝州,为什么现在支持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如果是平时,这个问题Silver一定能很快回答上来,可现在他的大脑早就被欲望烧断了线,连连续地思考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因为……是因为……哈……罗纳州的北边……”
“嗯,罗纳州的北边是什么?”将军一手虚扶着Silver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扭动,他似乎十分欣赏Silver这样情难自抑的样子,“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二……”
“唔……是B国……康顿州……哈……那里的极端天气……导……导致……大规模的难民……唔……呼……涌入境内……”
“嗯,答得不错,应该给你点奖励。接着说。”
一根手指顶入他的后穴。他的臀缝久未经过开垦,之前又空虚地吞吐了许久,这一插入,周围的软肉全都涌了上来,将那根手指绞得死死的,不肯放松一点。手指末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抵着他的穴口,硌得生疼。
所幸他还勉强记得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将军摘下指环。
刻意忽略掉仅剩的羞耻感,浪荡的话语比他想象得还要容易,大约是和白在一起待久了,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思考也不需要,“唔啊……唔唔……插……插进来了……呼……将军的指环……硌得好难受……啊……将军……能不能……摘一下……好让屁眼……把整根手指都吞下去……唔嗯……”
“这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不要忘了,你的功课还没有结束。”
将军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可却只是刻意地从那个地方划过,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受。他的腰肢前后扭动着,薄薄的脊背绷成漂亮的弧线,想方设法地用那个敏感点去蹭将军的手指。可是,仍然不能满足,只想要有人对着那一处恶狠狠地艹个不停,那样才能填满空虚的感觉。
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色取代,Silver哪里还顾得上蓝色州为什么变白这种愚蠢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哈……我……不知道……随将军……处罚……唔……”
“啪!”一声脆响落在他的臀瓣上,下身被吓得猛一收缩,一阵剧痛顺着脊背传导上去,大脑像是短路般白茫茫一片,马眼中精液喷薄而出。打的那一下太突然,他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将军扶起他刚软下去一些的玉茎,在手中把玩着,“啧,连问题都没有回答上来,就射了。Silver,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堕落得这么浪了……哦,怎么哭了?是这里太久没有被关爱过了么?你变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看来必须要继续管教才行……”
Silver几乎从不落泪,可他落泪的样子真是绝美。修眉,挺鼻,薄唇。长睫上缀着水晶般的泪珠,轻轻地眨一下眼,就沿着苍白的脸颊落下来。明明是因自己的浪荡羞耻到哭泣,落泪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清冷、那么美丽。他的高傲像是被打碎的水晶瓶,连残缺的躯壳都是晶莹剔透的,或者说,这破碎才是他美的本身。
铺天盖地的羞耻让他感到绝望。被打了一下屁股,身体就兴奋得射了出来。仅仅只是一颗春药,就把他的外衣撕得粉碎。他再怎么样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骨子里放荡的事实。
“B国的自然灾害,使得罗纳州涌入大量难民,挤占了当地居民的工作岗位,还引发了社会治安问题,这是罗纳州支持率下降的主要原因。”将军说完一遍,指尖刻意厮磨着Silver敏感点的位置,“你来重复,一个字也不能错,一直到说对为止。”
“唔……B国的……灾害……啊!”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臀瓣上,在已经淡下去的红色上又新添了一道痕迹。
“B国的……自然灾害……唔唔……灾民……唔!!”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将军就说了那么一遍,哪里能一字不漏地记得,自然是越说越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纳州……唔!B国的……难民……哈啊!居民……啊!!”
“啪!啪!啪!”一记又一记响亮的巴掌不断落下,可怜的臀瓣早已是青一道紫一道,肿得像个馒头。将军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后穴一吞一吐,想要将整根手指都咬住,但手指根部生硬的金属质感还是在时刻地提醒他:他今天来到这里,本不是为了享乐,可他却早就无法自拔了。说白了,他就是靠着这副淫荡身体谄媚求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随便拨弄两下,就爽到不行了。
“罗纳州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唔唔……真的不行了!难民……涌入……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啊!!!!”
又一阵精液喷薄而出,射在深色的高级面料上,那么惹眼。
将军仍旧没停,看来今天不好好折腾他一番,是不会罢休了。Silver昂贵的西服沾满了肮脏的精液,臀肉和花心都是又红又肿,前端射了太多次,颤颤巍巍的,几乎立都立不起来了。那两颗又红又紫的小丸里,一点精液也不剩了。
“B国的……灾害……呜!又要去了!!!真的不行了!!!一点也射不出来了!!!!B国的……啊!!!”
Silver只觉得他的灵魂在体内狂笑,这个国家的现任总统,因为背不出一道政治题的答案,正在被将军打屁股,打到屁股都烂了,爽到射了一次又一次。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么荒诞的事!!!
可是……还不能结束。浪透了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得到满足,他的目的也还没有达成。
还不能够就这样停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攀着椅子的扶手,将高潮后脱力的身体支起来,然后蹲在将军的面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从他后庭流出的淫水,就那样色情地挂在将军的手指上,还在不断往下淌,连带指环上也沾满了。
他闭上眼睛,含住了将军的手指,生涩地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淫水舔掉。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滑腻的、微咸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也根本不敢去细想。
上上下下将将军的手指舔了个干净,他不知道自己眼睛微微微睁开、伸出舌头的样子有多么色情。然后,他用牙咬住那枚指环,将它从将军的手指上脱下来,“将军,再这样下去,您的指环都要被水泡坏了,让我帮您取下来吧……”
将军却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地顶入他的口腔,硬质的指环贴着Silver艳红的唇,像是某种情趣的口器。
“是被什么水泡坏的啊……嗯?”
“呜……是……从后穴里流出来的……骚水……”
“是谁的骚水啊?”
“是……Silver……流出的……骚水……”他含混地说着,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口腔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蠕动,几乎顶入喉咙的指尖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在反复的高潮过后,媚药的效力在渐渐褪去,那种冰冷恶心的感觉又从心底慢慢浮上来,可是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不断地欺骗自己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是因为药才……
“嗯……”手指划过他的口腔上壁,慢慢从他口中拿了出来,那枚指环还好端端地戴在将军的手上。他这才注意到将军看他的神情像是看一条可怜的狗,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之色。
Silver顿时如坠冰窖。
“呵……”将军张开五指,将那枚指环放在Silver的眼前,“你就是为了摘掉它,才流出那么多的淫水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Silver埋下头。如果将军已经识破,那他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你想要的话,给你就是。不过一个指环,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将军淡然一笑,“我很清楚你们想做什么,可惜,那些都是没有用的。”
“「蛛网」是你创建的,那些人体实验工厂的背后,也是你,对吗?”Silver冷冷地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么?背叛我的人,下场都很惨……即使你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Silver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一个国家的总统死了,媒体总会报导的。”
将军忽然蹲下身来,深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不,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明天……就会有一个全新的你回到总统府……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他捏着Silver的下巴,着迷般地注视着Silver美丽却倔强的脸,“一个……更加听话的你……”
Silver像是被闪电击中,那一瞬间的恐怖感令他头皮发麻。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在那个昏暗的小酒馆里,哭泣的艾丽莎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艾丽莎,她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在女巫山脉背后的人体实验室,无数裸体的人形生物被泡在浓绿的液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在那里,也有某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吗?和他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会代替他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代替他拥抱白、在高脚凳上和白做爱……而现在这个他,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死掉,被世界彻底遗忘……
“不……不行……将军,您不能这么做……求您……求求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您……求求您不要这么做……”他紧紧地抓住将军的裤脚,拼命地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此刻,对生的渴望超过了一切,只要他还能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只要他还能再拥抱白一次,无论怎样都好……无论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会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从来没有像这么卑微地求过我,”将军的瞳孔中折射出浓浓的失望,“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地取悦我的份上,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再享受一回吧……在高潮中死去,人生也算是有个圆满的结束了吧?”
将军拍了三下手,“泽费尔,过来!”
“汪汪!”
几乎是在将军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只威风凛凛的边境牧羊犬便从房间外飞奔而来。它拥有着健硕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时刻蓄势待发。
将军弯下腰,亲昵地拍了拍泽费尔的头,微微一笑,“这是我的爱犬,泽费尔。放心好了,它会让你痛痛快快地爽一回的。说不定……比人还要好呢……呵呵呵……”
边牧似乎能听懂将军在说什么,用后腿立了起来,亮出了紫红粗壮的阴茎,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猛地跳跃起来,扑到Silver身上,庞大的身躯将他压倒在地。中大型犬的体重并不轻,将军养的这只更是格外壮硕,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Silver仍旧在高潮后的酥麻中,他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力气。边牧的两只爪子踩在他的后背,两只踩在他的腰侧,将他牢牢地按住。
狗不像人,会在性爱时进行各种前戏。紫红的巨刃直直地撞入满是淫水的后庭,刚一插入,就被湿润的软肉牢牢地包裹住。边牧舒爽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唔!不行……不要……啊……不要……唔……”
Silver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只有屁股高高地翘起。明明知道背后的是一条狗,明明知道他们的姿势就和狗性交时一模一样,明明嘴上喊着不行,他却还是忍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着臀部,好让那粗大的阴茎肏得更为深入。
满是涎水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脖子,湿乎乎的感觉恶心却能勾起情欲。白色的长毛撩拨着他赤裸的皮肤,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早就该退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些反应,全部都来自他这副下贱的身体。大约这身体也知道他要死了,所以干脆将骚浪的本性全部都发挥了出来。是人是狗又有什么要紧,只要有大鸡巴能把他肏爽了不就行了吗?
“啊啊啊啊!唔……不要了……不行了……太……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要!呜!”Silver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淫荡的叫声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像发情般抬高屁股,任由一条公狗将他肏烂。
边牧的动作很快,粗鲁又有力,它兴奋地晃动着下体,不断地将越来越大的阴茎在肉穴中抽动,朝各个方向毫无规律地胡乱顶撞,将原本柔嫩的后穴都肏成了水淋淋的深红色,充血的肿肉在巨大的力度下几乎外翻了出来,又被野蛮地顶撞回去。
动物就是动物,它可不会顾及人的感受,只是把Silver当成了一条母狗,不断地将兽性的欲望在他的肉体中发泄。
后庭被肏得汁水四溅,连名贵的地毯上都满是他流出的骚水,淫靡得不成样子。高潮过无数次的身体仍旧敏感,括约肌早已酥麻得不行,却还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次次将触电般的快感传遍整个身体。
“啊!那里不行!!唔!不行!不行,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嗓子因为不断嘶喊而变得沙哑,大腿和膝盖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整个下半身都酸软无力,只有极致的快感沿着脊柱一阵阵传往天灵盖。
低沉的吼声从边牧口中发出,Silver感到体内的阴茎明显又壮大了一圈,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后庭,然后,一大团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几乎要将他灼伤。
“啊,不!”随着边牧射精的动作他发出了绝望的呐喊,身体随之一下一下抽动着。狗射精时会形成阴茎结,阴茎迅速膨大,根本无法拔出,这个过程会持续十分钟之久。
“不要……不要……不要……”阴茎的某一处牢牢地卡在了他的后庭里,无法挣脱。他只能任由一团又一团的浓精填满他空虚的身体,那么多的精液,多到肚子里都快装不下了。
“连肚子都被撑得涨起来了呢……真可爱,像怀孕了一样,会生出一个狗宝宝吗?”
“不……”他绝望地摇着头。为什么……只是被狗肏而已,他也爽到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这么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被他用蛇弄到高潮的时候也哭了不是吗?明明欲望被满足了,白为什么还要哭呢?现在的自己,又是因为什么而想要哭泣呢?人也是一种动物,活着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明明欲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满足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难过?
他不相信白能在当受虐狂的时候感到快乐,因为他最明白那种感觉。明明他应该是最懂白的眼泪的人,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明明他伤害了白那么多次,为什么白还是能义无反顾地对他忠诚?
这是他的报应吗?当坏主人的报应。如果这样想,是不是能得到一点解脱呢?
“汪!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焦急地扒着紧闭的房门。将军走过去把门打开,看着兴奋地跑进来的另一只大型犬,说道:“似乎又有不速之客来了,狗鼻子真是灵敏……唉,它们可都是我的爱犬,其他人想摸一下都难,真是便宜你了呢,呵呵……”
急匆匆闯进来的金毛飞速地锁定了淫靡味道的源头,但当它发现这可口的身体早已被另一只狗捷足先登的时候,不满地呲起了牙,朝边牧嘶吼示威。边牧也不甘示弱,它根本就不肯把射精射了一半的阴茎拔出来,把这具身体让给另一只狗享用。
金毛焦急地绕着他们转了好几圈,朝着边牧又吼又叫,无奈边牧贴在Silver的背上,实在没有它的位置。他只好焦急地在主人的脚下甩着尾巴,还立起来给主人看它高高耸立的阴茎,好像是在请求主人把这只小母狗也给它操一操。
“泽费尔,你看凯撒也焦急得很呢。好狗就要懂得分享,单靠你一个可满足不了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
尽管边牧万般不情愿,但主人发了话,它也只好勉强挪动了一下身躯,给金毛让出了另一边的位置。
“汪!”随着一声低吼,金毛激动地伸着舌头,一下扑过去占据了左边的空位,然后急切地将早就高高翘头的阴茎插进Silver的后庭。本就狭窄的甬道又被硬生生扩张开了一倍,括约肌酸麻到疼痛,却还得硬生生地承受着另一轮的抽插。
金毛的眼睛炯炯有神,兴奋得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它不知道多久没肏到小母狗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大约是被旁边的金毛勾起了胜负欲,原本几乎已经射完精的边牧又重新开始动作。两只狗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轮番将自己的阴茎送入Silver的身体深处,奋力地用身体撞着Silver的臀部,撞击的声音也淫靡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要……两根……不行……啊!太大了,会被撑坏的!”
两根滚烫的阴茎猛力冲撞着穴心,淫水流得一蹋糊涂,身体被操得酸软,可浪穴越发紧致,死咬着阴茎不放,丝毫不肯松开。
他在……被两根狗阴茎操干……
Silver绝望地发现,仅仅只是想象着两根又粗又大的阴茎在他后穴中一进一出的样子,他的身体就更加兴奋了。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就把手从底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大力揉搓着早就高高翘起的乳尖。
“啊……”舒爽的呻吟从口中不自觉地溢出。怪不得白总是喜欢Silver踩他的乳头,原来人的乳尖竟然这么敏感。仅仅只是揉搓了两下,触电般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他微仰着头颅,不时以指尖搓揉按压、轻拧拉扯,他从未想过,这些以前施展在白身上的技巧,会用在自己身上。可是,他早就在这种感觉里欲仙欲死了不是吗?既然这副身体早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那死守着所谓廉耻,不是给自己徒增痛苦吗?他人生的痛苦已经够多了,让他在极致的高潮里死掉就好……
由于刺激乳头,后穴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将军的书房里环绕,显得分外淫靡。媚肉在阴茎抽出时翻出,交合处一圈都是浊白的泡沫。他急促地喘息着,阴茎被顶得不断摇晃,但却早就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很好,就这样,把他插到死就好。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Silver早就数不清他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感受着下身不知疲惫的收缩,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即使他能够活下去,也再也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平常的每时每刻对于他来说都会是禁欲,必须要靠不断进入身体的阴茎才能填补那种空虚……抛弃了作为人的底线之后,他必须要作为性欲的奴隶而活着了……
他抓紧地毯,放任身体在高潮中震颤。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死掉……真的算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在不断晃动的视界中,这间书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升腾。他看见将军欣赏着这淫乱、罔顾人伦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满意的表情。然后,似乎是收到了一条什么讯息,他的脸色忽然变了。Silver第一次在将军脸上看到那么慌乱的表情。
“该死的,快给我起来!”将军冲上前去,想要将两条狗和Silver的身体分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射精时形成的蝴蝶扣正牢牢地卡在Silver的体内,根本不可能轻易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蜂拥而入,警察、摄影师、记者……他们都被这个淫乱的场景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说话。这间狭小的书房里,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和Silver浪荡的喘息声。
“哈……哈啊……好爽……噢噢噢噢……真棒……爽死了……就这样……啊……啊!又要高潮了!!好爽……啊……就这样……填满……射进来!!啊啊啊啊!!!!全部都射进来!!啊——”
那些摄影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开始拼命按动着快门留存这劲爆的一幕。咔咔咔咔,刺眼的白光不断照亮他半裸的身体。Silver努力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两只大狗的抽插,后穴开始阵阵紧缩,大腿根细细抽搐着。
“该死的,都不许拍!”将军挥动着拳头,愤怒地将最近那台摄像机的镜头打碎,“谁让你们来的?谁?你,你,还有你,信不信明天你们全都会进监狱!”
旁边一位记者大喊道:“瓦格纳将军,请您注意言行,我们正在直播!”
“哈哈哈哈……直播!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将军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制住,可他仍在狂笑,“哈哈哈哈!我瓦格纳,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ilver,这就是你们给我设下的局吗?”
回答他的只有Silver高亢的叫声:“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全都被射满了,要被撑爆了……啊——!”
Silver摇着屁股,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就算有一群摄像机对准他又怎么样,想到明天他和两条狗的性交照就会登上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他的身体也只会更加兴奋。更重要的是,将军从此就完蛋了,将军没有办法杀死他了。他会活下去,而且,今天这一幕会永远像个标签一样打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连狗都能肏的贱货。从今往后,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满足他……
他的肚子高高地胀起,两只狗的精液灌满了他的直肠,看起来像怀孕了似的,把衬衫都撑得爆扣了。小腹酸得不行、胀得不行,拼命痉挛着,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可是,他早就已经射不出来了……
“天……天呐!他尿了……”一名记者捂着嘴惊呼出声,眼前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实在无法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一丝不苟地播报新闻了……
两只狗终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他的身体,满意地从他身上抽身离开。他的后庭像是被拔掉木塞的香槟,汹涌的乳白色液体喷薄而出,而前端,一条透明的细线从两腿间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
绝美的脸上布满蛛网般的泪痕,被泪水浸透的皮肤紧紧地绷着,又有新的、滚烫的泪水自眼眶中落下。原来他一直在哭泣么?竟然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为什么要哭呢?这样很好不是吗?真实的他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大众面前,他再也不需要用谎言和伪装矫饰自己……可是为什么泪水还在没完没了地落下呢?那么烫,比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还要烫得多……
明明是很淫靡的画面,却有种异常的凄美。
尽管电视台总控及时中止了少儿不宜的内容,但这个画面被还是被实时转播出去,很快,他就会成为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笑谈。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不顾他狼狈的姿态,将七八个话筒递到他的跟前,连珠炮弹似的发出一连串尖锐的提问。
“Silver先生,请问你和瓦格纳将军是什么关系?那两只狗是瓦格纳将军的吗?”
“Silver先生,和狗做爱是你的个人兴趣吗?这种事经常在瓦格纳将军家里发生吗?”
“Silver先生,作为国家的总统,你竟然做出这种恶心透顶、罔顾人伦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对我们的国家会有怎样的影响,对我们的国际形象会有怎样的影响?你流下的眼泪,是虚伪的忏悔吗?”
一声又一声的“Silver先生”闹得他头疼,他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回答。
“Silver先生,半个小时前,总统府突发火灾。你知道这件事吗?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你说什么?”他忽然暴起,拽住那个记者的衣领,“你……你再说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半个小时前,总统府发生了火灾……”
“火势怎么样?”
“火势非常大……现在还没有扑灭……”
巨大的恐惧在他心中升腾。
一想到背后的可能性,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力地拽着那个记者的衣领,咆哮道,“带我去总统府!带我去!”
“这……这恐怕不行……”记者被他猩红的眼神吓到了,躲闪着他的逼视。
“我必须要去!”Silver抄起一旁桌面上的剪刀,抵住那个记者的大动脉,“带我去,立刻!”
“救命!救命!警察!警察!”记者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尖叫。
“不许动!”几名警察应声从一旁窜出来,枪口将Silver团团围住,“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面对一圈黑洞洞的枪口,Silver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僵持片刻,他颓然地松开那名记者,剪刀从他手中滑落,他无力地瘫坐在地。“求求你们,让我去……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必须得去,他不能没有我……”
“Silver先生,你哪都不能去,你得跟我们走,接受联邦的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不听白的话,更不该把他独自一人丢在总统府。总统府里有那么多人,又有谁会顾得上一个正在沉睡的秘密情人呢?
白除了他一无所有,为什么他不能好好地陪在白的身边呢?
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如果时间能够倒转,为什么他就不能答应白的请求呢?是他的骄傲自负害了白……
冰冷的镣铐扣上他的手腕,他像一具了无生气的提线木偶,被带上了警车。
警车上,将军和他只隔了一排,眼中冰冷的恨意像箭一样将他洞穿,“呵,别想了……那火半小时前就烧起来了,整个总统府都会被烧成灰烬!至于你的小宠物,他肯定早就被烧死了……哈哈哈哈……他是因为你而死的呀!而你,就永远在屈辱中活着吧,哈哈哈哈哈哈!!”
“都给我安静点!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
Silver死死地扒着警车的玻璃,指尖因过分用力而发白。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那滚滚升起的浓烟是那么触目惊心。数不清是他今天第几次流泪,他这辈子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泪水。
白……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等我……答应我……求求你……不要死,可不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国家总统成为了公用男娼。新一轮大选迫在眉睫。
照理来说,关于Silver的事应该会被归结于一桩性丑闻。但不知是否有人暗中操作,最终的调查结果认定,将军给他下了媚药,并强迫他与动物发生性关系。又过了半个月,联邦检察官针对多项罪名对瓦格纳将军提起了诉讼,包括性侵、贪污、培养私人武装等。但Silver翻遍了报道,没有任何一条有提到人体实验的相关内容。
如果是因为担心引发社会恐慌才不揭露人体实验室的内容,他能够理解。但这帮政客又怎会如此善良?想拥有一间人体实验室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如果有一间现成的,又怎么舍得将它毁掉呢?
那个人体实验室并不是扳倒将军的关键,他才是。他被算计得彻底。
但无论如何,对于Silver来说,那些人和事终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Silver搬回儿时住的那间小公寓时,阳光正刺眼。这间公寓他一直没有卖掉。尽管他名下还有若干处房产,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他一个人,没必要住在大房子里。
打开门的瞬间,久未打扫的霉味扑面而来,细细的尘土在空气中涌动。四周的墙壁早已泛黄,墙皮枯萎开裂,角落处成了蜘蛛的新巢。当他拖着行李箱经过失去光泽的木质地板时,它们发出了疼痛的呻吟。
花一个下午将公寓清理了一下,总算是勉强有了个能住的样子。摆进他自己的东西之后,房间似乎也没充实多少,仍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行李箱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长条状的纸箱,约摸三四十厘米长。他温柔地将那个纸箱拿出来,放在床头。他去得太晚,最终接到的白,只是一堆骨头了。再也触碰不到他、听不到他、看不到他。
白死了。他弄丢了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居民区的基础设施十分老旧,狭窄的道路坑洼不平,连块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很多车胡乱停在路边,导致路上总是很拥堵,喇叭吵得附近的居民不得安宁。路边斑驳的墙面上满是杂乱无章的涂鸦,地上丢满烟头和纸屑,霉菌沿着墙根肆意生长。
尽管Silver过了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但他并不是那种没法独立生活的人。洗衣做饭这些琐事,正好可以填满他空虚的生活。沉浸在这些事里,他可以完全不用思考。
当然,也不会觉得难过。
他像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有夜晚才出门活动,去的地方除了超市就是酒吧。他出门时一般会戴上口罩。有一次他忘记了,路上提着购物袋的行人向他投去怪异的目光,在墙角聚众抽烟的青少年朝他吐口水。去拿快递时,他被几个快递员拖进库房。他们将门锁起来,在阴暗的货架后,强迫他张开双腿,变换着姿势肏他。
在酒吧里,他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一杯一杯地买醉。五光十色的霓虹光斑在他周围跃动,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谁第一个邀请他上床,他就答应。
无论和谁,他都既不哭也不叫,即使被折磨到浑身抽搐也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口中满是血的腥气。那些人为了让他屈服,用尽了各种手段,然而即便是被下了药,他也从没有哼过一声。
他很清楚,他消极反抗的态度只会勾起那些人的征服欲,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对待他。但他只是在折磨自己。又或许,他只是在追求更为极致的虐待。每当他痛苦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并且他理应如此活下去。
周日晚上的酒吧显得有些稀疏。难得地,Silver今天谁也不想接触,他已经很累了,只想把自己灌到不省人事,然后躺在冰凉的地上睡到天亮。
深金色的酒液穿肠过肚,刺痛的感觉沿着食道蔓延,直击心脏。
“哟,宝贝儿,怎么在这里独自喝闷酒呢?要不要哥哥们陪你玩一玩啊?”
浓重的烟草味和廉价香水味让他觉得恶心,他抬起头,是经常在这个酒吧中出没的几个小混混,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挑逗和不怀好意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
为首那个男人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呵,别人觉得你高傲,捧着你,你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觉得客人多了,就准备坐地起价了?”
Silver连脸都懒得转一下。仰头,又灌下一杯烈酒,忽略胃里火烧一样的感觉,他淡淡道:“我今天不想和人接触。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啪!”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为首的男人,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极重的力度将他的头甩向一边,眼前本就朦胧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哼,一个骚浪贱货,怎么还装起了清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那张小嘴,不是谁都能操吗?连狗都可以,哈哈哈哈……”那几人发出一阵癫狂的爆笑,丝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贱。
“因为有的人,连狗也不如。”突兀地,一个有如泉水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明明是很明亮的声音,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Silver抬起头,然后像一尊雕像那样冻结在原地。
除了那个人,其余的所有东西都看不到了。
激情的重金属摇滚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灯球映射出的五彩光斑在地面上跳着疯癫的华尔兹,他的心脏却跳得更疯狂。
他一定是醉得太厉害了,或者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急急地又灌了一口烈酒,直冲鼻腔的酒气几乎将他辣出眼泪。如果真的是幻觉,他希望酒精的作用能够再延长一点。
“你他妈是谁啊?我们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混混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的衣着明显不俗,和这个低端夜场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身份非凡。那一张介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脸,微笑起来有一种纯真的邪气,让人不禁心里发毛。混混说到后面,语气明显有些发虚,“像他这么有名的公交车,我们不过是跟他调情两句,怎么了?”
“哦,调情?”白又微笑了起来,明明笑起来像个天使,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啪”一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先生,您真有趣,让我也忍不住想和你调情了。您应该不会介意,我再和你多调情几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话音刚落,白又连甩了那个混混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酒吧中回响,惹得旁人不住侧目,但却没人上来阻止——那几个混混招惹过不少人,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他们巴不得有人能治治这几个混混。
“你!你!”那个混混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时被打懵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后面的小弟见状赶紧冲上前,指着白的鼻子骂道:“你是谁?竟然胆敢打我们大哥?”
白轻轻地拨开那个小弟,“急什么?刚刚那些,只不过是跟他调情而已。那是他自己说的,我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而现在,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什?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在这一带可是有人罩着的!你打了我,我们老大饶不了你!”混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个男人笑得太邪气,让他下意识觉得恐惧。
罂粟一样的笑容在白的脸上绽放,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支票,提笔在上面写下一长串零,他将这张支票放在酒吧的木质吧台上。
唰!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匕首的冷光从他身后越出,从混混的鼻尖相贴而过,直直地扎在那张支票上。
三个混混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刚刚你打他用的是右手吗?你把这把匕首插进你的右手手心,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天使一样的容颜,说出的话却像恶魔一样恐怖。
“这……”为首的混混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一长串零,他有些心动,这可是他坑蒙拐骗一辈子都搞不到的数字,可是……算了,不就是扎一刀吗?黑道上这种事很正常,保不齐哪一天就被砍了……不如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
为首的混混心一横,“好,我扎!我扎就是了!”说着,就要去拿那把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很抱歉,在你犹豫的时候,你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
“你!你他妈耍我呢?!”混混气急败坏地将匕首摔在桌上,怒骂道。
白又露出了天真而残忍的笑容,他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男人背后的两个小弟,“你,还有你……现在是你们的游戏时间……”
“我会在支票后面再添一个零……只要,你们把他的右手钉在这张桌子上……”
这一次,没有人有任何犹豫,生怕飞来横财就这么跑了。“大哥,对不住了!”两个小弟将拼命挣扎的混混按住,用锋利的匕首刺穿血肉,硬生生将他的右手钉在了桌上。
“啊!!!!滚,都给我滚!你们一个个都是狗娘养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都弄死!!”
鲜血飞溅,惨叫回旋,衬得白的笑容似曼珠沙华般妖冶,连漆黑的眸子也映上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是天使,可是,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堕天使。
Silver感到眼前一阵晕眩。
看到的、听到的,都越来越模糊。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丢了什么东西,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样东西一定对他很重要,否则,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切都在旋转。
脑袋晕乎乎的,一下像是坐着,一下像是躺着,Silver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眼前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屏闪。他莫名觉得心慌。
好像被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抱着走了很久,他被轻轻地放在一张软垫上。然后,那个人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脚踝,替他脱掉鞋袜。他像个淘气的孩子那样拼命地蹬着腿,却被不由分说地牢牢捉住。
明明那个人的动作是轻轻的、慢慢的,可他却觉得难受极了,万分地不情愿。由不得他反抗,那双手又开始温柔却霸道地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将他的衣服脱掉。
酒精的作用沿着血管蔓延,Silver想要反抗,可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一片模糊,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明明他总是酒后乱性,可这次内心深处却在绝望地抗拒着。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这样……只有你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个人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他裸露的肌肤,所及之处似野火缭绕。他的身体就是这样,只要被随便抚摸两下,就难受得像是被下了春药。
“唔……”他难受得轻哼出声。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淫乱成这样……他恨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身体……恶心,恶心得想吐……
“喝得这么醉也能立起来吗?真是可爱又可怜……”温软的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心,“没关系……放轻松点……你很快就会解脱的……很快……”
那个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皮肤同样是那么滚烫,紧紧地贴着他的脊背,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水龙头被打开,温水慢慢没过他们的身体,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纠缠到窒息。
那个人的手随着水流抚摸着他的身体,喉结、胸口、乳尖、小腹,脚踝、小腿、腿根、腿心。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可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却那么疼,沿着神经一路牵动到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在他的腿心试探了片刻,然后,携着温水慢慢进去,那么温柔,温柔到刻骨,可是,却无情地侵占着他体内的空间。他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感觉。
“唔……不要……好痛……”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不要对他那么温柔……
他弓着腰,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住,连喘气都变得那么困难。
柔软的唇畔在他的脖颈和肩膀游走,潮湿温热的气体轻拍在他的耳侧,魔咒般的呓语回旋在耳侧,“放轻松点……不要紧张……腿张开一点……对,很棒,就是这样……别紧张……把你交给我就好……就是这里吧……放心……很快你就会解脱的……很快,你就什么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那一根手指温柔却有力地揉弄着他腿心的敏感点,随后是两根、三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前端,上下按摩着饱涨的玉茎。他的小腹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收缩,一阵阵酸麻从下身蔓延出去,脚趾蜷缩又松开,无力地扒着浴缸的底面。
“唔……不要……不要……好难受……”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无处可躲,也无法可躲,只能在氤氲的水汽里,一次次跟随那个人的手指沉浮。
他习惯性地咬紧嘴唇,想要将令人羞耻的呻吟堵在口中,可是那个人却将他的头扭过来,两唇相贴,他用灵巧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他试探性地用舌头回应,他们没完没了地交缠在一起,苦涩的酒气在唇舌间缭绕,触电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压抑自己,知道吗?觉得舒服的时候,就要叫出来……”
“唔……哈……哈啊……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搁浅的鱼,拼命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可是窒息的感觉还是慢慢摄住了他。
“嗯,就是这样……越来越湿润了呢……”
那个人很有耐心,做得很慢,于是高潮也来得很慢,却分外汹涌、分外漫长。像是决了堤的大坝,舒爽的感觉从下身开始,直直地冲往天灵盖。在他交出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然后哑声哭了出来。
这种感觉熟悉却又陌生,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一下下抽搐,白浊的液体漂浮在浴缸里,好像他真的漂浮在云端。
他不知道自己在浴缸里高潮了几次,然后他被毛巾裹着擦干放到了床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次。
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不压抑自己,任由自己发出浪荡的呻吟。可是,浑身上下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折腾到夜空逐渐变白,他才终于合上眼。
连睡觉时,那个人也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他,小臂贴着他的腰线,嘴唇吻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呼吸打得他背后痒痒的。
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可是心脏仍然在一下一下抽痛,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睡去,也没有真正醒来。
酒精真是令人迷失的东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过来的时候,Silver头疼欲裂。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暖金色的光芒如同无数丝线倾泻而下,斑驳的光影在雪白的床单上轻轻跳跃。在熊熊燃烧的落地窗边,一个人影背身立着,听见Silver起身的声音,那个人慢慢转过来,他一身黑衣,衬得皮肤如雪一样白皙,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了罂粟般美丽却邪恶的笑意。
“白……”,脱口而出的半个字滞住,Silver怔在原地。
这个房间的一切摆设,他都是那么熟悉。伊丽西姆大酒店的顶层,唯一的那一间总统套房。在这间房的每个角落,都留有他们做爱的痕迹。如果不是那近乎陌生的气质和神态,他真的会怀疑,从那时到现在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梦。
“白……”那个人轻轻地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你昨天晚上也叫了这个名字。他是谁?是你的旧情人吗?”
“如果是别人在高潮时喊另外一个名字,我肯定会直接把他从这里扔下去。”那个人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抬起,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可是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剧毒,“不过,你很美丽,也很可爱,你有让别人为你着迷的资本……应该会有人为你打得头破血流吧?”
Silver自嘲般轻笑一声,眼前这个“白”说对了,之前确实有一群人为了谁先将精液射进他的后穴而大打出手……他们一人肏他的嘴,两人肏他的穴,一人肏他的脚,直到轮换了好几回,他浑身上下都沾满浑浊的精液后才放过他。他的身体就是这样,谁都可以狠狠操干一番。
他那一抹笑的意味被“白”悉数收入眼底,“被我说中了?呵……我得承认,我确实也挺喜欢你的。”他的手指轻轻划过Silver的脸颊、喉结、胸口,“你看,你总是会露出这种倔强的表情,但是高潮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明明拥有这么高傲的灵魂,却被困在这样下贱至极的身体里……亲爱的,我喜欢你这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他灵巧的的手指挑逗着Silver的乳尖,那两颗小丸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了,像两颗红艳艳的石榴,“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情人?我不会让你感到空虚的……昨天晚上它们的感觉,你还没有忘记吧……或者……我们现在可以再来一次……”
战栗的乳尖让Silver的呼吸有些不均匀,他一边轻轻喘息着,一边冷笑道:“我拒绝,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白。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他的小狗,总是乖巧又温顺的,会在一直趴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地等他醒过来……而眼前的这个人,任性、乖张、霸道,他的小狗狗绝不可能露出那种恶魔般的表情。
“不用急着拒绝,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的。”他的手更加具有侵略性地抚摸Silver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五官和白一模一样的脸,身体上的感觉却愈发鲜明地不断提醒着他。
他的小狗已经死了,他也不再是原来那个Silver了……现在的他,哪还能当个合格的主人呢?不要再心存幻想了,人死了就是死了,连骨头都那么明明白白地拿给你看了,DNA化验结果也给你了,你还在奢望些什么?
眼前这个人,要么就是和白长得很像,要么就是白的克隆体……或者,白本身也是个克隆体。可是……属于他的小狗,从来都只有那么一个……
他很清楚,所以才会在被侵入的时候那么痛苦。
高潮来得很快,这具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他攥紧被单,任由没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直至精疲力尽。
结束后,他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那个人欣赏着他喘息的样子,俯身在床头的便签上写下一串数字,看起来是他的电话号码。
“关于我说的提议,你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你比我更清楚那种感觉,不是吗?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你会打这个电话的。”他微笑道,语气无比笃定。
“对了,还没有向你介绍我自己。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同行吧?我是Ivory,下一任总统候选人之一。”
Silver闭上眼睛,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Ivory不置可否,像是早已胜券在握,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床铺和被子的感觉都是那么熟悉,连黑暗中淫靡的味道都如出一辙,可是一切都变了。如果睁开眼睛时,会发现这些只是一场梦,一切还和原来一样,该有多好。如果……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欺骗自己,该有多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Silver将那一次和Ivory的相遇,归为一场意外。他还是照旧过着每天买醉的生活,只是干脆连酒吧也不去了,买了一箱又一箱的酒放在家里,日日醉生梦死。
屋里有点闷,酒精让Silver的皮肤从内而外透出肉粉色,于是颓然的神态也变得娇媚。他觉得身上又闷又痒得难受,不耐烦得扯开领口,任性地将酒瓶子踢到一边。“啪”一声,玻璃瓶在地板上迸射成碎片,但那无所谓了,反正如果是光脚的话,他的地板上已经没有下脚之处了,而他也根本不在意被划伤。
电视里放着冗长而无趣的商业广告,他无心看电视,只是需要一个背景音来提醒他时间的流逝,否则,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的双手顺着裤腰滑进去,握住自己的前端,像普通男人那样自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会刮过马眼,精准地刺激到前端和侧面敏感的地方。
“哈……”
越是这样,越是觉得不够。
后穴悄悄地湿了,那里的感觉逐渐鲜明起来,能感受到周围的肌肉在细微地收缩。
空得可怕。
电视里的广告结束,跳转到新闻播报。Ivory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肆意乖张,也不掩饰对任何人的恶意。他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精英阶层政客形象,相反,他我行我素、盛气凌人,却总能直击痛点,把对方逼出气急败坏的窘态。
政客在公开场合出现时大多在作秀,就算私底下再怎么恶劣,也会装出正直的样子。Silver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喜欢Ivory这样充满恶意的率直。
这种感觉让他绝望,因为那天的记忆还疯狂地在Silver的脑海中盘旋。他嘴唇的触感,温柔的抚摸,指尖揉搓他敏感点的感觉……他忘不掉……那种感觉就像是黏在牙齿上的麦芽糖,越想要挣脱,它就愈发疯狂地纠缠着你,怎么样也挣脱不了。
“你会需要我的……等你需要的时候,就打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Ivory的语气是那样笃定,像是早就料到了Silver此刻的狼狈。所以,即使Silver根本没有拿走那张便签,那个号码还是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看啊,连别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事,自己却还不够承认。这副身体就是个无底洞,只要一天不被肏过,就拼命地流着骚水摇尾乞怜。
紧握着的前端仍旧硬着,但它像是被塞住了一样,只是涨得生疼,无论如何也释放不出来。更多的血液向着身后流去,那里空虚的感觉吞噬着Silver。
只有填满那里,他才能获救,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东西……救救他……
他手覆在眼睛上,嘴角咧开,不知道是哭是笑。
他已经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甚至,已经无法靠着只刺激前端射出来了……只有求着别人操一操他那发浪的后穴,他才能得到片刻安宁……此刻他只能向那个人求救。
在昏暗的灯光下摸索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光亮起,只有一格电了。
在拨通那个电话的时候,他的心脏在砰砰狂跳。
嘟——嘟——电话很快接通,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亲爱的,终于想起来联系我了吗?我等你好久了。”
Silver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顾不得问他为什么知道是自己的电话,急促的呼吸率先出卖了他。
“呼……哈……唔……”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放心,我马上过去……实在忍不住的话,就自己先玩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正要开口,屏幕光闪了一瞬就熄灭了,手机的最后一丝电也消耗殆尽。
他这才想起来,他没有告诉Ivory他的地址。
或许Ivory会顺着他的号码查到他的位置,但是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或许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不,别想了……没有人会来救他的,他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在酒精的作用下,靠着昏暗的光线,Silver打开了床头的那个纸盒,几节白骨静静地躺在里面,表面略微有些碳化。
不,这太荒唐、太可笑了……可是还有什么比他自己更荒唐呢?白死了以后,他没有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了,连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也无法控制。人都死了,好好地放着这些骨头又还有什么用!
电视上的Ivory静静地微笑着,笑容里却总带着一丝轻蔑。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为什么会流露出完全不同的气质呢?可是,在Ivory垂眼的某几个瞬间,演播厅的白炽灯打在他纤长的睫毛上,阴影构成了蝴蝶翅膀的另一半,轻颤似振翅欲飞。那个时候,Silver又觉得,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一样地纤细、脆弱,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