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lver想要合上腿却又被他按住,白直直地望着他,固执地等一个答案,“为什么?”
Silver叹了一口气,支起身子,揉了揉这只倔强狗狗的毛,轻声说道:“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你不觉得自己这么说太自我中心了么?”漂亮的眼睛里涌起些许不满,“那么,我也想再一次告诉你,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愿意,你不用有什么顾虑。”
“嗯,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想再这样被动下去。”他蹬着被踢掉的高跟鞋站了起来,将还在愣神的白拉着坐下,然后自己有些艰难地在他的膝边蹲下,“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的宠物么?既然是当主人,哪有忙前忙后的道理,只要坐着享受宠物的服侍就好。”
说着,就解开他的西裤拉链,将他的分身含在嘴里。长睫轻颤,湿软的唇舌很认真地将白的分身一遍遍套弄着,温柔又动情地吮吸着马眼,轻轻咽下微咸的前液。
白轻轻按住他的头,稍微仰起脖子,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Silver就知道,他也是舒服的。
等到用嘴套弄得差不多,Silver站了起来,轻轻扶住白的肩膀,将自己湿润的穴口对准白的分身,慢慢用身体的重量坐了下去。
穴肉紧紧包裹住分身,一收一缩像是在温柔抚摸。
“唔……”
Silver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两人贴合处亲密无间,通过身体的重量,白的分身直直地挺入了最深处,好像能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他性器的形状,由内而外,一层层酥麻扩散开来。这样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有一种白进入他的身体的实感。但是,既然说着要服侍白,必须得靠他自己动才行。
他扶着白的肩膀,高跟鞋尖点着地面,黑色长裙下春光乍泄,穿着粉蕾丝内裤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每一下身体里的分身都捣着敏感的穴壁,触电般的快感让他的双腿一阵阵发软,但他仍旧坚持着加快身下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白的眼睛里也染上欲色,他就知道白也动了情。扶在肩膀上的双手勾住白的脖子,闭上眼睛,用唇去吻他的唇,用舌去勾他的舌。
唇齿交缠间,野火蔓延。Silver能清楚地感觉到,扶在他敏感腰窝上的双手骤然加紧,后穴里的性器用更激烈的冲撞回应着他的热情,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永远在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烙印,这种感觉他不会忘掉的。
“唔……哈啊……”在狭窄的隔间里,满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狂乱交缠的呼吸,刻意压抑却又动情的喘息。如果有人经过,肯定会为里面发生的荒唐性事脸红心跳。但此时,他们都顾不得那么多,如果可以,他们会在这里一直做下去。
快感在Silver的身体里一层层累积,身体里的弦一绷即断。但是,今天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白之前高潮的,他极力忍耐着,夹紧肌肉,硬生生遏制住疯狂冲上来的快感。但快感就像决了堤的洪水,靠堵是怎么都堵不住的。情急之下他伸手掐住了自己的龟头,硬生生控住不让自己射出来。
“呃嗯!!!”
那一瞬间身体里忽然变得很涨,好像马上就要爆炸开来。Silver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急忙抬起身子抽离开来,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你快起来!”
白看他的样子也能猜出一二,站起来掀开马桶盖,从背后进入将他的身体压下去。Silver一手撑在水箱上,一手还紧紧握住前端不松。
白在后面操弄得他几乎站不稳,右臂勒住他的脖子,左手攥住他的手腕,“松手!”
Silver松开手,积蓄已久的欲望喷薄而出,像是洪水突然找到了出口,隐忍、难堪却再也抑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先是精液,再是尿,随着身后的动作,淅淅沥沥地从分身射出来。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他的体内,勒住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在大脑的一片嗡鸣中,世界变成了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什么都不重要了,Silver恍惚地想,如果能一起死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半场的晚宴他们也压根没去参加。收拾得差不多了,听着隔间外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人,才从隔间里出来。心脏砰砰直跳,像做贼一样,生怕有人会突然经过。
刚刚在隔间里接吻的时候Silver的口罩被扯掉了,掉在了地上也没有办法再用。所幸他化了浓妆,再加上假发和这一身装束,应该不太能认得出来。
走出卫生间还没两步,就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雷蒙德。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Ivory和Silver,又在卫生间的方向停留了一下。Silver只能尽量低头,将脸埋在假发的阴影里,祈祷他不会认出自己。
雷蒙德意味深长地说道:“啊,Ivory先生,我还想找你聊聊呢。一直没看见你,原来你在这里。”
“有什么事情等到工作时间再聊吧。雷蒙德,我很乐意和你好好聊聊,但恐怕你得先跟我的秘书预约一个时间。”Ivory面若寒霜,作势要拉着Silver离开。
雷蒙德向旁迈出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狭长的双眸闪着幽光,“不要这么着急嘛。我明白你们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心情,但我也不是什么啰嗦的人。我只是问一句——「钥匙」,在哪里?”
Ivory目光微微闪动,“什么钥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雷蒙德步步相逼,“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跟我装傻?你去了那场拍卖会,也去了那个孤儿院,而且,还“恰好”死在了总统府大火里。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一次拍卖会上,「蛛网」偷走了冰川之心,可那一切,真的是「蛛网」所为么?”
“雷蒙德先生将我的过去调查得很清楚嘛。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些东西,我可以理解为是战书么?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自己的敌人透露信息呢?”Ivory抬起头,狡黠一笑,“更何况,不论是「蛛网」还是「灯塔」拍卖会,难道不都是你们家族的内部产业么?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只是你们家族的内讧,和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对话间暗流涌动,Silver的神经不住地绷紧。「钥匙」是什么?他们说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细细想来,那场拍卖会确实有很多疑点。第一,本该在将军手上的冰川之心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第二,在将军本人已经到场拍卖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派出恐怖组织「蛛网」;第三,白是如何拿到那枚宝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倘若恐怖组织「蛛网」和「灯塔」拍卖会都是莱恩家族的产业。那么那场闹剧足以证明,莱恩家族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悄悄抬起头打量,眼前这个人,雷蒙德,瓦格纳将军的长子,他和他的父亲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么?
雷蒙德掀起一边的唇角,这个动作很像他的父亲,“那些照片只不过是见面礼罢了……呵呵,说不定我们也有共同的利益呢?更何况,你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不是吗?”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Silver身上扫过。
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握紧Silver的手,从雷蒙德的身边略过,冷冷道:“无论如何,那跟你无关。我想,我们暂时还没有合作的必要。如果还有公事,请找我的秘书。”
背后灼人的目光好像一直黏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走过下一个拐角,那道视线才消失。
“白,雷蒙德说的「钥匙」,到底是什么意思?”雷蒙德的话总是令Silver有些不安,他确信白有事瞒着他,可他却完全没有办法为他分担。
“没什么,睡吧。”白掀开被子,在他的旁边躺下,伸手把床头灯关掉。
黑暗与睡意慢慢笼罩了Silver。
好像睡得并不安稳。
隐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他从少年时期就开始惧怕的声音,他下意识觉得恐惧。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真的有人在他的耳朵旁边说这些话。或许他是因为心虚才会有这样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落到这个下场,完全是你活该,Silver。”
“不忠诚的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背叛了我,你以为,你就不会被背叛么?你该不会以为,他还会真心对你好吧?”
Silver骤然惊醒。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天边泛着阴森的银白色,窗外好像飘着细雨,玻璃上蒙着一层模糊的冷光。白正站在阳台上,好像在与什么人通话。他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袍,从宽大的袖子里露出纤细的手腕,暴露在冷空气里。
Silver从床上爬起来,本想拿了毛毯给他,但走近一些,却发现白好像和电话那头的人发生了什么争执,脸色有些难看。
他愣了愣,又将毛毯放下,他不确定白是否想让他听到那些话。从他们重逢以来,一直是白蛮不讲理地闯进他的世界里,但他从未真正走进过Ivory的世界。他知道白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他们中间始终隔着一层不透明的窗户纸,即便身体再怎么贴近,两颗心也依旧不能相互倚靠么?
又或者,这所谓的关系,一个是对旧情的眷恋,一个是对背叛的怨恨。他们之间的真情也早就被磨去了,只剩下欲望和不甘。即便他能够满足于这段关系,但它又能维系多久?
他不知道。
白结束了通话,看到他站在床边,隐去脸上的戾色,换上温柔的笑容,“怎么一大早就傻傻地站在这里,拖鞋也不穿。”
他在Silver面前蹲下身来,托着他的脚掌给他换上拖鞋,白的手掌泛着凉意,Silver不禁打了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歉意地笑笑,“抱歉,冰到你了?”
“没事,待会儿你要出门么?”
"嗯。"
“有工作?”
“嗯,抱歉,今天不能陪你。”
前几天Silver刷到一个帖子,说是再熟悉彼此的情侣或是家人也要时常表达出自己对对方的爱意。再亲密的人也会因为缺乏表达和沟通生疏的。
“我今天上午应该会去一趟医院,但不会太久,然后……”Silver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我会等你回来。”
“嗯。”白轻轻应了声,笑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送着白出门,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Silver便准备动身前往医院。一是去看看母亲,二是去拿一下DNA检测报告,尽管这份迟来的报告似乎已经无关紧要。
临近出门时,却一时找不到车钥匙了。Silver在房间里翻找,无意打开白那一侧床头的抽屉时,却在抽屉深处摸到一个小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形状是个药瓶,外表的标签被刻意撕掉,只留了一点顽固的胶印。Silver打开瓶子,里面是外表平平无奇的白色小圆片,大约剩下三分之一左右。
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维生素一类的东西,白色的药片近乎不祥的凶兆。他清楚有些事情不该调查太多,但他没办法视而不见。
于是,他小心地地倒出一片,用纸包好,然后将那个瓶子原模原样放回去。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Silver找到钥匙,走出酒店。
到医院拿了检测报告,又将那枚药片拿去检测。如果白知道他在背地里做这些事,会怎么想?他做的事真是讽刺得很。
病房里母亲又拉着他絮絮叨叨了好久,她的精神好了很多,好到可以就Silver的终生大事大展想象了。他微笑着哄她,但始终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
母亲很快发现他状态不对,孩子气地撇了撇嘴,“你这臭小子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嫌你的老母亲的话太多了?”她以前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看到她的精神变得这么好,Silver心里的阴云也散了些。
“没有,我只是有点……”良久,他轻声说道,“母亲,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原来是恋爱了,怪不得。所以呢,人家喜欢你么?”
“或许吧,我不知道。但是,我以前伤害过他,我不确定,在我们之间还留有多少感情。”Silver迷茫地抬眼,声音里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此刻她的眼睛不再是久病的浑浊,而是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时的慈爱,“我不了解在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在一个遥远的小镇,有一个善人,他的虔诚为所有人称道。他的内心温柔又善良,会安慰朋友与敌人,也会为赤裸者穿衣。
“在这个小镇里,也有许多狗,其中一只混血小猎犬幼崽,和善人成为了好朋友。它是最劣等的杂交种,和镇里别的狗打架受了伤,可是善人从来没有歧视过它,还悉心地照料他。然而好景不长,这狗忽然发起疯来,咬伤了善人。
“街坊邻里纷纷赶来,围观者啧啧惊呼,他们都说这狗肯定是失去了理智,才会咬伤这么一个好人。善人悲伤而可怕的伤口刺痛了每一个信徒的眼,他们笃定善人一定是要死了。”
Silver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哑声问道:“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
母亲微笑道,“放心吧,他没事。很快奇迹发生了,证明那些人说的不过是胡言乱语,被咬之人康复如初,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明明只是个故事,Silver却仿佛松了一口气。他以前似乎听过这个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怪异极了,但到底结果是好的,像个普通的童话,皆大欢喜。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被咬之人康复如初,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母亲的声音就陡然传来,宛如一声惊雷,“死的却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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