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剩下的其他Alpha也陆续不明不白消失,截止到一年前,隋一棠已经是最后一个记录在档的Alpha了。
我不明白,Alpha有什么好,等我到了情热期,直接用抑制剂不就得了。徐弦委屈地说。
傻孩子,抑制剂用多了会有副作用的。当年你母亲和你父亲相爱,你母亲是Omega,你父亲是Beta,Beta不能为Omega提供信息素,你妈妈就是用了太多抑制剂,生下你才体弱而亡。听起来很不公平,但是没办法,老天就是这样设定我们Omega的生理机制,只有注入Alpha的信息素,Omega的身体才能健康长寿。
徐弦不服,那、那我干脆做手术把腺体摘除,这样总行了吧!
又说傻话!蔡管家轻斥她,腺体要是那么容易摘除,Omega也就不用一直受制于Alpha了,你还记得小时候常跟你玩的那个李家姐姐么,几个月她摘除腺体,手术台都没下来。
徐弦气得跺脚,满脸不高兴。
别不开心了,蔡管家拍拍她的手,温言哄道:阿姨知道你不喜欢一棠,那孩子是有点缺心眼
那是有点吗?我看她根本没心眼!
没心眼好啊,没心眼的人都善良,一棠那孩子,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蔡管家消失的丈夫也是Alpha,所以她对Alpha有天然的好感,小姐,你就把自己当成皇帝,把一棠当成妃子,等你到了情热期,召幸过她之后,再把她打入冷宫。
蔡管家的这个比喻逗笑了徐弦,小公主脸上终于不再冷冰冰的,阿姨,你也看了太多后宫剧了吧!那好吧,我先勉强接受那个大傻子,等利用完她,再一脚把她踹了。
做通了大小姐的思想工作,两人牵着手一起往回走,徐弦忽然转头,对了,阿姨,大傻子来我们家的事一定不能说出去,要是被我同学知道了,他们肯定在背后笑话我。
不说不说,一棠就是你藏在金屋里的娇,别人不会知道的。
徐弦做了一个要吐的表情,就她?还金屋藏娇,我看是瓮中藏鳖还差不多。
隋一棠正参观徐家的大house呢,听到脚步声,知道大小姐回来了,忙堆出一脸笑,缩着腰傻呵呵地看着徐弦,那神情,就像等着主人扔骨头的哈巴狗。
二百五,站好!收起你的傻笑!
金主爸爸发出指令,岂能不从?
隋一棠立刻绷住脸,双腿并拢,中指贴着裤缝,姿势比站军姿还标准。
徐弦主人的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她嘴角噙着一丝笑,这个二百五,傻得倒是有几分清新脱俗。
蔡管家看不过去,提醒她,瞧你这孩子,还说人家一棠傻呢,人家傻也知道叫你小姐姐,知道夸好看,你倒好,张口大傻子,闭口二百五,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好吧!
徐弦背着手缓缓走到隋一棠身边,伸出一根手指点点她的肩膀,啧啧,一棠啊,你这个名字,不好听,姐姐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隋一棠知道徐弦没安好心,脸上还是装出期待的神情,拍拍手,阿巴阿巴、好名字、我要好名字。
从今天起,姐姐就叫你二五零怎么样,二、五、零,你听,多好听,朗朗上口,清澈悦耳,喜欢吗?
隋一棠忍着给她一拳的冲动,拍手叫好,好听、喜欢、姐姐棒棒!
蔡管家带着隋一棠回房间,徐家别墅地上一共四层,佣人们统一住在一楼,徐笃志住在二楼,徐弦霸占着三楼四楼两层的空间,蔡管家想把隋一棠安排在四楼,大小姐提出异议,她一个Alpha,我一个Omega,我们孤A寡O,住那么近合适吗?
蔡管家一想,确实不合适,Omega对于Alpha,本就是弱势的一方,况且大小姐马上就十八岁了,到时有了情热期,分泌信息素,隋一棠受到蛊惑,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的罪过就大了。
四楼住不了,二楼三楼更不用考虑,可是一楼已经没有房间了,这可怎么办?
好办啊,大小姐一抬下巴,地下室的房间多得很,想住哪间住哪间。
一棠怎么说也是客人,让客人住地下室不合适吧?蔡管家的护A情结再次上线。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不介意您跟她挤一间房,反正您也是Omega,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Alpha,您可以爱惜爱惜。
你这臭孩子!蔡管家点着徐弦的额头,连我都取笑!
最终,隋一棠顺利入住徐弦豪宅,虽然是地下室,但隋一棠一点也不在意,她大学毕业时,租的房子也是地下室,那个地下室可比这里的条件差远了,阴暗潮湿,睡一觉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徐家豪宅地下室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隔壁就是一间酒窖,地下二层是影音室和游戏厅,当天晚上,隋一棠喝着小酒打着游戏,那感觉,简直棒呆!
晚上通宵一整夜,隋一棠竟然一点都不累,一大早,精神奕奕地走出房间。
一楼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不得不说,大户人家就是讲究,明明也没几个人吃饭,中式西式各类早点摆了一桌。
蔡管家招呼她,一棠,饿了吧?稍等一下,一会儿小姐下来了就能开饭了。
说完,电梯叮一声开门,大小姐下凡了。
今天是周一,徐弦要去学校上课,她穿着学校统一的制服,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格子裙,胸前佩戴同色系的领带,这样一套简简单单的装束,穿在她身上,说不出的清纯动人。
以前隋一棠常听别人说撕漫女,她对这个词一直没有概念,今天看到徐弦,她脑海中下意识跳出这个词,不得不说,这位任性的大小姐,真的很漂亮。
每到周一,是徐弦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她有严重的周一综合症,她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发明上学这种东西,在家躺着不舒服吗?吃吃喝喝不快乐吗?并且今天早课她还要领读,一想到这里,徐弦的心情更糟了。
刚迈出电梯,就迎上隋一棠那张傻呆呆的脸,大小姐将心里那腔烦躁一股脑甩给隋一棠,二五零,离我远点,十米开外。
大小姐,今天怎么下来这么早?快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蔡管家拉开椅子,伺候徐弦入座。
徐弦喝一口牛奶,抿着唇角的奶渍,问道:对了,蔡阿姨,我去上学,那傻、二五零在家干嘛?
你说一棠啊,我在家让她帮着做些家事,你放心,不会让她闲着的。
徐弦满意地笑了,她辛辛苦苦去上学,大傻子也不能舒舒服服过日子。
一瞬间,她的心情好多了,边吃面包边照镜子,今天早课她领读,妆容可不能出问题。徐弦发现两边眉毛不是很对称,放下镜子喊道:小月姐,帮我画画眉,画得漂亮点,美死班里那帮小崽子。
美死那帮小崽子
这句话闯进隋一棠的耳朵里,她没绷住,笑出声来。
安静的餐厅里,这声讥笑无比明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隋一棠身上,徐大小姐悦耳的嗓音悠悠响起,二五零,你是在嘲笑我吗?
糟了,惹到金主爸爸了。
隋一棠连忙把脑袋摇成波浪滚,连说带比划,小姐姐、好看、美死小崽子我。说完,咬着舌头翻着白眼倒在沙发上,一副被徐弦美死了的造型。
一棠夸你呢,说她要被你美死了。蔡管家充当翻译。
嘁,谁稀罕,徐弦仍冷着脸,语调却轻松许多:这个二五零,傻里傻气的,审美倒挺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