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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后发现夫子是反派(23)(1 / 2)

眼下剩下几人面露紧张,使招时越发小心,却还是猜不中柏遗怪异的杀招,甚至某些动作不该是常人所能做出。

几招之后他们便被柏遗逼至后山断崖,进退两难,他们眼底一狠,尽管拼上他们几条命,也要将柏遗斩杀在此地,不然定是圣人大患。

接着出手愈发狠辣,大有自残之意,柏遗似也有与他们拼杀之意,瞳孔紧缩,眸底尽是血色。

殷姝看得心惊,此刻的柏遗彻底脱下那副仙人皮囊,露出死寂般的墨黑血肉。

冷冽冽的剑光朝着他们此去,雪下得愈发大,点点落在刀剑上,倒生成雪中舞剑映梅花的美景。

可柏遗眼中只有他们要害,完全不顾身上割裂的伤口,忽的右小臂传来刺人的痛意,不自觉卸了一部分劲。

对面几人显然感受到,自觉是个机会,便通通朝着他右臂攻来,杀意愈发逼近,谁知柏遗选择避让,反倒用左手持剑,比右手使得还要好上几分。

几瞬呼吸之间,柏遗便连连刺中他们要害,似是不想与他们纠结,他直直将几人逼下断崖。

任那几人身影消失在云雾之中,再也不见。

柏遗忽的跪地,以剑支撑,他转首看向殷姝藏身那处,目光似是洞穿所有遮掩物,直直到殷姝脸上。

殷姝走出来,看着不远处的力竭的柏遗。

他原本温和的目光满是血色与杀意,每当自己打瞌睡时,轻轻点她眉间的白皙指尖不断往下淌血。

她却突然想起她每每见他时,都觉他身子单薄清瘦,须得好生养补。

却没想到,他的武艺比皇室专司暗卫还要好上不少,以一敌众。

柏遗眼前满是猩红色,只知面前站着一人,嗅到那股令人心安的水香。

他此时头痛欲裂,周身也传来刺痛,他狠狠咬了下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压下心底叫嚣的杀意,面上丝毫不露,反而温和说道:纤阿,过来。

作者有话说:

好在没超过十二点!

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有时间再修一下。

爱你们!

晚安安

第35章 亲吻

夜寒雪连天, 朔风劲且哀。

凛冽的寒风袭过枝桠交错的枯树,将纷飞的雪打在殷姝脸上,触到温热化作缠丝寒意入骨。

殷姝牙关都在打颤, 她立在原地,回眸凝视半撑在浩浩雪地中孑然一身的柏遗。

他浑身充斥的血腥味证明方才的屠杀不是错觉,眼底的猩红还未退却,就这么死盯着殷姝, 仿佛将她当做已然咬住咽喉的猎物。

此时的柏遗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撕去温和儒雅的外皮, 露出疯狂接近病态的内里。

她不敢赌。

柏遗眼中渐渐清晰,他首先看向殷姝,她站的位置恰好挡住月色, 徒留一地孤影。

而他恰好被困在影中, 不知流了多少血,此刻他已然感觉不到痛意,只觉彻骨冷。

他费力想去看清殷姝的双眸, 可身处阴影如何看得清向光之人。

突然觉得浑身力劲仿佛随着血液的淌开而卸去,即使他看不见, 却也猜得出。

逃避、敬仰、犹疑以及,惧怕。

不光是她,每一个看见他真实面目的人都是如此。

好无趣啊。

他忽的不想挣扎了, 手一松, 直直任身陷入雪地。

心中翻腾着杀意与恶欲屡屡冲刷理智的礁石, 这次他却难以控制, 也或许是他不想。

他放纵自己往深渊坠, 任凭诸多心中鬼影纷纷扑上来。

苍穹悬月暗淡, 一如许多年前。

小学而大遗, 未见其明也。为你取名遗,便是告诫你,你天生异禀,切不可为旁物耽搁。

始记,比肩古来圣贤是你一生的仰信。

柏父去世前便如此告知于他,用枯瘦如枝的手紧紧抓住六岁幼子的肩膀,力气之大到无法反抗。

他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窟窿死死盯紧幼子,一遍一遍如此重复,显得越发偏执可怖。

在如此重复中将压抑心头所有情绪爆发出,内心所有的不甘遗憾恨意痛苦一一加诸在幼子身上。

毕竟眼前这小儿他一生最得意的作品。

他自觉一生奇才却不得重用,自诩清流的同僚靠着攀附世家豪族节节高升,自己却被贬此蛮荒之地。

就在他认为天不容他时,眼前小儿降生,他比自己更加有慧根。

那夜,柏父一生志向皆系于幼子身。

柏遗还记得柏父死前的目光,回光返照时烈如焰火,随即渐渐暗淡,直直星火全无。

他内心毫无波动,只转身打开门扉,坐在阶上望月。

平日他只透过书屋小窗隐约窥见,此时才算第一次看得清楚。

原来月亮如此清明。

第二日,柏母前来书房送饭,不知为何,她今日总是悬着心,许是几日前柏父来信应下她见阿遗一面,太过激动所致。

想到柏遗,她忍不住苦笑。

她忘不了柏父第一次见三岁的阿遗在她怀中背书时,一向冷淡至极,不问家事的他小心翼翼从她手中接过阿遗。

毅然决定将他带入书屋亲自教导,并言慈母多败儿,不许她探望。

时隔三年之久,不知阿遗身量如何,自己给他带的新衣能否穿得。

轻扣门扉,门中却迟迟无人作答,好在未合拢,她推开柴门。

院中死寂,隐隐飘着一股腐臭味,她心中不安到达至极点。

屋内似乎有所动静,她脚步慌乱,连忙冲进去,一瘦弱小儿靠在床榻旁,嘴中费力咀嚼着野草。

正值盛夏,床榻上的人身已然多处腐烂,泛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表皮爬着不少蛆虫。

而柏遗似乎未觉,依旧缓缓咬着手中从院子里拔来的杂草。

柏母一瞬间跌坐在地,眼泪不受控地顺着脸滑落至腿上,弓着身子不断呕吐。

她的动作终于引起柏遗的关注,他慢慢转头,似是不太适应这个动作,他静静注视着地上的柏母,稍稍歪头笑起来。

浑然不知,他如此神情吓的柏母连连后退。

柏母一介寡妇,只得托柏家族长替自己操办柏父丧事,柏父生前也算家族中有出息的,还曾做官。

丧事一连办了五日,柏母在灵堂快哭得瞎了眼,旁人劝她保重身体,还有幼子可依靠。

她却想到那日屋中他平静无波的眼神,恍若死的人不是他亲生父亲,不由得打冷战。

旁人却以为她累坏身子,心中对她也是怜惜,连忙推她去看看幼子顺便躺会儿。

柏母半推半就走到柏遗住的屋,轻轻走至窗外。

小小的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案前温书,一眼晃过书卷便开始提笔默写。

而后接着作画,笔力老练,几笔成画,不似六岁幼童。

柏母嫁予读书人的柏父,自是识过字的,知晓柏遗此身天资过人。

只是,柏父再也看不见了。

屋内柏遗已然完成今日课业,正好奇地打量屋中摆设,这一切于他而言是新奇的。

柏母将一切尽收眼底,暗暗宽慰自己阿遗不过是不通世事人情,日后好生教导便可。

将柏父下葬后,柏母拒绝族长欲接柏遗去族学的要求,柏家族长自是觉得她不识抬举。

柏母苦笑,看出族长脸上的不满,可是别无选择,当下最重要的莫过于纠正柏遗的性子。

她始终记得柏父生前所言,慈母多败儿。

因此她带柏遗去平常劳作的田上,烈日高悬,牲畜尚且热得郁郁不肯动,更别提人了,不过半刻柏遗露出的肌肤被晒得通红。

可他依旧不语,学着柏母模样,一步一步耕田种地。

柏母看得心疼,还是冷声道:世道多是如此,你既天资过人,更该有悲天悯人之心,体恤百姓之苦。

小小的柏遗应声点头,将此话牢记于心。

幼时所忆现在一一看来仿若大梦一场。

柏遗是他也不是他。

柏遗该是名留清史的名儒大家,是柏父一生的志向。

可他不过是承载欲望的载物罢了。

不过还好,至少死是由他来决定的。

直至,嗅到熟悉的温热,柏遗缓缓睁眼,一段修长且白嫩的脖颈,幽香正是从她身上传来。

右臂痛意如潮汐般来得快,退得也快。

原来是她低头替他包扎手臂,

殷姝将身上所带秘药一股脑倒在伤口处,见伤口涌出的血渐渐止住,她才松了一口气。

抬眸便见柏遗将她盯紧,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躲开。

柏遗心底生出渴求的藤蔓,伸出还算完好的左手抓住她试图收回去的手,他用力十分小心,既不会让她生疼也不让她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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