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亭原本是想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但现在任尔知道昨晚的事,为了不让变态只有自己一个,所以大家还是一起死吧。
上次姜眠在的时候,他也拉了自己一起下水。
这叫一报还一报。
嚯的转过身,把手撑到桌子上:那晚在酒吧你躲避追你的人,后来你不是喝醉了,你是喝到了有药的酒,所以、所以你
虽然决定要说了但还是难以启齿,手上青细的血管好似要破开白皙的皮肉:所以你行为失控,我看你可怜,让你
看着那双眼尾向下,充满迷茫和无辜的狗狗眼,他实在说不出口:反正就是这样,你我两不相欠!
甩开任尔的手臂,转身又要走。
任尔再次反应迅速的抓住他,这次加重了力气把人直接拽进了怀里,抬起另一只手往桌子上一拍,彻底把这个没说明白就老要跑的家伙禁锢在自己腿上。
眼中的迷茫和无辜一扫而空,充满危险的盯着有点摔懵了的宋晚亭。
虽然他之前的话自己没太捋明白,但是喝了有药的酒,行为失控,这他可听懂了。
你放开我,少动手动脚!宋晚亭低喝了声,昨晚自己是亲了他,但那是他自愿的身体接触,而不是像现在这种。
任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虽然不大厚道但他却莫名有些兴奋,尤其是对着宋晚亭这张板起来的冷脸,就更控制不住。
他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把你shang.了?
宋晚亭推搡他的动作停下,他可真敢想,就算他和任尔真的发生点什么,那也绝对他才是1号才对。
虽然在力气上他比不过任尔,但是他可比任尔大12岁。
你疯了吧你,不过就是让你啃了几口,我就当被狗咬了,你放开我!他又开始挣扎起来。
任尔眸子一沉,按在桌子上的手抬起掐住宋晚亭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上视线: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和我说话。
宋晚亭被掐的嘴巴都撅了起来,他最气不过的就是任尔总拿武力挟制他,他作为一个男人还比他年长,这让他觉得很丢脸。
而且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任尔一下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受憋屈。
于是毫不犹豫的抬起自由的那只手,向任尔脸上扇去,虽然昨晚这还是他爱到不松口的小奶膘,但不耽今天傻狗格外气人,该打还是得打。
任尔啧了声,松开钳着他下巴的手,动作利落的抓住他的手腕,还教训了他一句:打人没问题,但别扇巴掌。
宋晚亭薄薄的嘴唇向下绷紧,眼里都要喷火了,一直忘记用的脚抬起用力向下一跺,把任尔的鞋面踩扁,疼的任尔一时松了些力气。
啪的一声响。
声音清脆是张好脸。
宋晚亭梗着脖子挑衅的向任尔挑了下眉,真当他宋晚亭是好欺负的。
任尔虽然经常打架受伤,但真是好久没被人扇过巴掌了。
宋晚亭的力道不大,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扇的那边脸,狗狗眼变得愈发深邃凶险,尤其是当他的嘴角扯出抹笑意时。
宋晚亭后背脊都冒出凉意,刚才出了口恶气很爽,但现在心里已经开始打怵了,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认怂的。
于是他把眼睛瞪的更大。
任尔是个实干派,直接大手钳住宋晚亭的腰把人一拧,就把人脸朝下背朝他的按到了桌子上。
语气森然:再补一句,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和我动手。
宋晚亭被按死在桌子上,两只手被任尔掐到一起压在后背动弹不得,使劲耸着肩膀想要挣开:你还没资格让我考虑。
任尔摸着被扇的脸,看着劲儿劲儿永不服输的宋晚亭,他的征服欲被激发了个彻底,至于自己是来找宋晚亭干什么的,早忘到脑子后了。
现实会让你好好考虑的,你刚才扇了我一巴掌。
宋晚亭浅色的瞳孔慌乱的晃了下,一张嘴还是一点不服软:不用你提醒,打的就是你。
任尔被这个回答气的吸气声都重了,冷笑一声:好好好,那我现在就要还回来,我打你哪里好呢?
狗狗眼在宋晚亭身上梭巡着,故意道:打脑袋?打出外伤还好,但要是把宋总打傻了就不好办了。
宋晚亭吞咽了口口水,他活了33年唯一一次挨打,就是那晚救任尔那次,那些人的拳头和脚不分个数的招呼过来,几乎遮盖了他全部的视线,堵死他的退路。
之后他做了好几次噩梦。
尤其是那一棍子打断了他手臂的骨头,那种钻心的疼,没少让他偷偷掉眼泪。
他怕疼。
怕挨打。
那时的恐惧上来让他额头上都出了冷汗。
任尔看不到他的脸,还在吓唬他:打后背,但是骨头断了容易插。进什么心肝肺里,估计没到医院人就凉了
打腰,腰可脆弱,要是把宋总打瘫了,以后可就没有幸福生活了。
宋晚亭眼底闪过浓重的委屈,死咬着嘴唇,不给自己开口服软的机会。
任尔忽地俯身贴到他耳朵旁,狡黠的笑声像是只雀跃的鸟儿飞进他的耳朵:所以还是打屁股吧,肉厚抗打。
坚持了这么久的宋晚亭再也绷不住了,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却忽略了他和任尔的距离,几乎都要亲上。
你敢!
他眼中的委屈忘记了藏起来,被任尔瞧了个正着,心猛的揪扯了下,他却有些分不清是这样的宋晚亭让他良心发现,还是这样的宋晚亭让他兽。**发。
脑子虽然捋不清楚,但实际行动说明了一切,视线缓缓落到宋晚亭微张的薄唇上:那晚我亲了你是吗?
宋晚亭注意到他的视线,嘴巴一抿就藏起了唇瓣。
这个小动作就像小爪子在骚刮任尔的心,弄的他刺挠的,这个老男人有时候还真是可爱。
他掀起眼皮,仿佛要看进宋晚亭的眼底,把他看透让他再也没有秘密:你说昨晚你因为喝醉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所以你昨晚亲了我?
你不是知宋晚亭突然顿住,仿佛被掐住脖子没了声音,嘴巴嚅动两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明白了,完全搞错了!
任尔根本不知道昨晚的事,他和自己要说的也不是昨晚的事。
所以他不但自爆了昨晚的事,还把之前那一晚一齐说了。
脑袋有点晕眩,气的或者被自己蠢的,他宋晚亭居然蠢到这个地步,他难以接受。
任尔见他沉默那就是默认了,所以自己的初吻早就没了,还是没在了宋晚亭身上,而且俩人还亲过两次,他却一点印象和记忆都没有。
可宋晚亭却全都知道,感觉很亏。
而且和宋晚亭亲嘴是什么感觉?他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由得想象了下,很快他就觉得口干舌燥,抓着宋晚亭的手不禁用力了些,脑子这时候转的倒快:所以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所以你欠我一个初吻。
被自己蠢到的宋晚亭又被他这个逻辑弄的哑口无言,但那也是他的初吻啊,不过这他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宋晚亭。
任尔有点哑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格外勾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我要你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宋晚亭还没等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任尔这个实干派就已经亲上了他的嘴,大手提前张开抵在他的脑后,防止他躲开。
他们从没在俩人都清醒的情况下接过吻,嘴唇碰上后俩人都一动不动。
任尔是行动决定大脑,现在行动完了大脑开始运转,但却转不明白了,尤其是和宋晚亭对上视线后,他们俩的脸同一时间腾的一下红透,默契的、慌乱的一左一右错开视线。
但唇还是贴着的,逐渐变的湿润。
任尔的前胸贴着宋晚亭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皮肉骨头,两颗心脏的跳动也明显到撞的胸腔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