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惊奇的摇头:没有,咋整的?他不是在人事部挺清闲的吗?
任尔笑了笑还是那个看上去单纯且无害,还透着点热情阳光的年轻人,但是比起从前他眼中的光要柔和很多。
他看上带他那个美女了,要以最好的面貌去和美女表白,所以玩命减肥。
高斯一听就连胖子都要谈对象了,表情复杂,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都要搞对象,谈恋爱!
又陪着任尔坐了一会儿,他就回到岗位开始四处巡逻。
任尔坐在椅子上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的玩了会儿看了眼时间,十点了也该回家了,刚起身往后退一步就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他转过身却在看到对方是谁后立刻冷了脸色,又在冷脸上勉强挑了下嘴角:刘科长真是巧啊。
扫了眼刘合意身边长相甜美的男孩,啧啧,还挺风流的。
接着在心里诶呀?了一声,他这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他这是真的不喜欢宋晚亭吧,那他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
刘合意用鼻腔哼了声,态度轻慢:巧是很巧,不过我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过来放松,不知道你是每天就这么来玩儿呢,还是
他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这个时间,最近晚亭应该还在公司忙吧,他是辛辛苦苦换某人轻轻松松,哪怕是刚进公司就犯错,也能无忧无虑的在这里喝着一瓶几千块的酒享受人生,呵呵。
这已经不是阴阳怪气了,这就是直接扇脸输出。
任尔被他激出了火气,拳头都捏的嘎嘣响,忽的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自己刚进公司就犯错?
宋晚亭绝对不可能到处说这件事的,龙哥的公司和他刘合意又八竿子打不着。
任尔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他忍住了,没有打草惊蛇,他要找到证据将敌人一击毙命,但是不回怼他几句,他也难受。
既然他这么酸
他忽的在脸上绽开了笑容,笑眯眯的眼睛一看就不怀好意,做作的叹了口气:是啊,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晚亭他就舍不得我吃苦遭罪受委屈,就愿意把最好的都给我,让我每天吃吃喝喝,开开心心就好。
他向刘合意旁边的男生看去:找男朋友啊就得找这种疼人的,可不能找那种整天念叨自己辛苦的。
男生小鹿一样的大眼睛里透露出向往的光芒,羞涩的点了下头。
任尔整理了下外套:我就不陪刘科长了,还要回家陪晚亭呢,再见。挺高的个子摇摇晃晃,头发丝都透露出得意的走了。
刘合意气的是咬牙切齿。
任尔转过身后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这件事一定和刘合意有关系,只是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想的出神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又撞到了个人,对方在台阶上被撞的一个晃悠差点掉下去,还是任尔反应快伸手把人抓住了,是一个漂亮小巧的年轻男孩十八九岁的样子,他是没掉下去,但手里的酒都洒了。
正一脸无辜又害怕的看着任尔。
不好意思。任尔看了眼对方的衣服,该说不说那酒洒的挺不是地方的,有一种这男的尿裤子了的感觉。
他想着还是赔钱了事,掏出钱夹看着钱夹里的十多块钱又默默把钱夹收了起来。
他真的好穷。
怎么办啊?男孩无助的求救,红着脸看了眼裤子,这也太丢人了。
任尔挠着脑袋四转看了圈,瞧见对面的高斯于是挥手叫人。
高斯小跑着过来:怎么了老大?
你有没有衣服能借他穿。。
高斯见状在对讲机里安排了下:老大你去五楼51,我叫人开了房间一会儿就有人把衣服送过去,我这边还有事要忙。
任尔点点头:行,那你去忙。接着向男孩道:51,今天这事真是对不住,你快点上去吧。
他也不提赔钱这茬了,这衣服洗洗也不是不能再穿,他也道歉了也积极配合解决问题了,足够了。
我自己不敢上去,你能陪我上去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
可是这种地方又是陌生的房间,我害怕。男孩说着都要哭出来了。
任尔内心十分嫌弃一个男的就因为这哭唧唧个屁啊,但没办法毕竟是他把场面搞成这样的,而且他也没时间耽搁了,十一点之前他要到家的,不然他就要哭唧唧对着宋晚亭求原谅了。
行行别哭了,我跟你去。他快步走在前面,男孩小跑着跟在他后面。
而在两人的更后方,刘合意歪头探出举着手机对着任尔两人拍着,并且发给了宋晚亭:碰见你男朋友了,你也在吧,大家一起喝一杯。
刚离开公司的宋晚亭点开刘合意发来的视频,跟在任尔身后的男孩像是一只蹩脚小兔子,走路姿势很扭捏,手还在一直往下拽着衣服。
他又看了眼下面刘合意说的话。
太故意了。
宋:我不在那里。
刘合意:哦,那是我搞错了。
宋晚亭上车后重重把车门关上,上次是苏晨故意惹事发让他误会的照片,这次的刘合意肯定也是存着这份心的。
但这个狗崽子,让他11点之前回来,这都几点了还在外面转悠!
他倒要看看任尔今晚几点会回家。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任尔从电梯里出去向左边一转就是51,门是打开的,他向男孩示意了下:我在门口等你,但是麻烦你快点我着急回家。
他说着掏出手机22:40了,如果五分钟内他能上车出发的话就可以踩点到家,他现在也不敢和宋晚亭说,还存着丝侥幸要是他能赶上就不用说了。
男孩低下头向门里进,到他身边时脸上那种害羞扭捏的表情瞬间不见,一直抓着衣服的手缓缓松开,掌心处是一块手帕,一块有些湿的手帕。
和任尔错开身后立即转过身,踮起脚把手帕捂到了任尔的口鼻上。
刺鼻的味道进入任尔的口鼻,让他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想要拽开,男人直接整个人都扑到了他背上,任尔抓开他的那只手,他就用另一只手捂上去。
他就像是一只死缠烂打的猴子,像是附骨之疽,无论怎样都不肯从任尔身上下去,都不肯松开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恶毒在狰狞着。
药水的味道不断被任尔吸入进去,即使他疯狂的、不断把背上的人向门框上撞去也没让男人放手。
男人被撞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喉头冒出血腥味,鲜艳的血从嘴角流下,但哪怕这样他都不松手,哪怕他的一只手腕被任尔卸了,他也不管,仿佛感觉不到疼,手用不了就伸长手臂,用手臂去堵着那块纱布,捂死在任尔口鼻上。
而任尔在剧烈的挣扎仍未成功下,眼神逐渐涣散,把对方向墙壁上撞去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身体发软的向下倒去。
全过程甚至没用上两分钟,由此可见这个男人准备的药,药效有多强。
男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刚把任尔从门口拽到里面,就有人敲响了门,他擦掉嘴角的血后又变成了那副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
打开门,是高斯派来给他送衣服的。
男人接过衣服:能麻烦你一下再帮我开间房吗。
好,没问题,等一下我就把房卡给你送过来。
男人笑的甜甜的:谢谢。
对方只用了五分钟就把房卡给他送来了,回去复命的时候高斯问了句: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事,他要我又帮他开了一间房。
高斯瞬间警觉起来:又开一间?是他自己还是和别人?如果是老大他可得把老大拦住,可不能走错路。
已经有宋哥了,这些野花野草必须斩断。
就他自己。
高斯又瞬间放松了警惕那就没事了,估计老大已经走了,有了宋哥一般的野花野草哪还能入得了老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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