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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扬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雪龙屏住呼吸。
“若是我一定要在?这里吻你呢。”半晌,祝扬道。
他甫一开口,潮湿的气息便浮上她?的手指。雪龙手指都?在?发抖,仍然是强迫着自己保持镇定:“你这就是在?得寸进尺。”
不过......这里是他的车,她?能把他怎麽办呢?雪龙疑惑了半秒,犹豫道:“你和我......我们过几招?”
祝t?扬哑然失笑。
“罢了。”
他直起身子,往车厢的后座上一靠,道,“你还有什麽事儿要和我说?”
见?他撤开,雪龙松了口气,开口道:“刚才上车之前,我有点儿走神了。你是不是和我说了......一种?什麽蛊?”
倒不是她?怀疑什麽,只是一从祝扬口中听说“蛊”这个字,她?就没法不本能地警惕。
“嗯。”
祝扬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睛瞪圆了,立即知道了她?在?想什麽。
“放心吧。”祝扬拍拍她?的脑袋,宽慰道,“虽然我从前也没试过这蛊,但我能和你保证,这只是为了把你带进铜花园,没有别的什麽意思。”
雪龙看他的眼神里依然有几分狐疑:“真的?”
“真的。”
祝扬道,“况且,我会先确认好安全?性之后再给你用的。”
雪龙愣了愣,脑海中忽然闪过了诸多从前听闻过的传言。她?呼吸一滞,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你是要在?别人身上试蛊麽?”
这下轮到祝扬怔住了。
半晌,他似乎明白?了雪龙的意思,忽然低声笑了一声:“那些传言,对吧?”
雪龙唇缝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吧。”
说罢,祝扬弯了弯眼睛,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当着雪龙的面,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衣袖。
雪龙微微伸长?了脖颈,待到看清了祝扬小臂上的情状,瞳孔乍缩。
“这是......”
祝扬手臂上的皮肤也是如出一辙的苍白?,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顺着小臂,能看得出锻炼地匀称有力?的漂亮线条。
而在?那冷白?的皮肤上,手臂的内侧,竟然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细小的小孔!
除了小孔,还有几个留下痕迹的浅浅伤疤。
这是......
宽大的衣袖再次落下,手臂上的那些痕迹尽数隐去了。祝扬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看清楚了麽?”
“......”
雪龙擡起头,眼底的震惊还未褪去。祝扬笑起来,又摸摸她?的头发,道:“千万别和旁人说啊。”
铜花(一)
自从那日回到府上, 雪龙一连好几天没见着祝扬的面?。
每天清早雪龙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榻早已经凉了个彻底,而每晚她睡下时, 祝扬也是迟迟见不到人影。
若不是某日黄昏时,她散步时恰好走到了府后的观景台, 恰好瞥见那两座远离屋舍的?小楼里亮着?灯, 雪龙几乎以为祝扬这些日子根本不在府里。
沈行藏的拜帖是家臣私下送到祝扬手上的?。
说是“清谈会?”, 沈小爷却欲盖弥彰地给?祝扬留了张字条, 让他千万保密,尤其不要叫王妃察觉到什麽。
这封拜帖连着?字条, 被祝扬差人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雪龙手上。
雪龙手里摸索着?拜帖的?纸张, 犹豫着?问?前来送信的?家臣:“祝扬怎麽样?了?”
“殿下说让您不用担心。”
家臣口风甚严,只是宽慰她说:“您就好好养精蓄锐,等着?和殿下一起赴宴吧。”
这几日青河城天气渐暖,吹拂过园子的?风里裹上了滚滚的?热浪。园林中传出第一声蝉鸣, 府邸里的?女侍来来往往, 皆换上了轻薄的?轻纱罗裙。
各类花树竞相绽开,蜂蝶飞舞之间, 暖融的?晚风熏人愈醉。
赴宴的?前一日晚,临近深夜。雪龙熄了屋中灯火, 只留床边一盏烛台, 正要卸妆更衣, 起居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了、
她回过头, 视线穿过舞动的?纱幔,看见了有个高大的?人影悄悄阖上了大门, 蹑手蹑脚往房间里走。
祝扬拨开垂幔,看见妆台边坐着?的?雪龙, 愣了一愣:“......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
他走近时,身?上的?荼蘼花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混合在一起的?熏人香气。
雪龙搁下梳子,一言不发地看着?祝扬走到自己身?边。
待到祝扬走到距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时,雪龙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祝扬的?手腕。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撩开他的?衣袖,飞快地往祝扬的?小臂上瞥了一眼。
只瞧了一眼,雪龙手指微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