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猜食物的当天,夏倬就发了高烧,或许是这帮人还有点人性,也或许怕他就这么死掉,他们快速对他进行治疗,打了针,也给所有伤口上了药,尤其是已经发炎的后穴,没再让他睡冰凉粗糙的水泥地,而是转移到柔暖舒适的床上,也不再限制他的饮食,餐餐都换成了好消化的肉粥,虽然还是要用嘴去解决男人们的欲望,但日子属实比之前好太多。
夏倬翻了个身,项圈上的铁链被晃得哗哗直响,抬手去摸眼睛上的眼罩,还是打不开,无法视物就注定他不能自己想办法逃走,只能等章郁他们来救他,章郁这会儿大概已经急疯了吧。
虽然夏倬现在无法判断准确的时间,但也能大约估算出他已经被绑架好几天了,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想干什么,从没露过面,不要钱,也不想真的杀了他,只是把在关在这里奸淫他,可也不能总这么关着吧,到底还要关他多久?
希望章郁能动作快一点,早点把他救出,他能依仗的只有他了。
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该打针了。”
从发烧那天开始,每天都有人给他打针,刚开始夏倬还以为是什么不明药物,很抗拒打针,但注射后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后穴的伤倒是恢复得越来越快了,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配合他们的打针。
夏倬伸出手臂,小臂上先是一凉,再是轻微的刺痛,注射已经完成。
打完针后却并没有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夏倬猜是想要自己给他口交,所以没等男人吩咐,就已经在床上跪好,等着下一步动作。
可男人并没有操夏倬的嘴,而是手指插进肉穴,不轻不重地抠挖起来。
敏感的小穴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只是抠了几下,就一收一缩着吐出一大口黏液。
“看来已经恢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身体轻颤一下,看来是想用下面,该来的躲不掉。
“已经……好了。”
“很好,可以继续玩游戏了。”男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全擦在夏倬白净的脸上。
夏倬抿了抿唇,听到“游戏”两字就害怕,生怕他们又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折磨他。
突然下巴被粗暴地掐住,然后他听到了让他不寒而栗的笑声,“小婊子,这次让你哭着求我们,操、死、你。”
夏倬猛地颤抖一下,全身肌肉都绷紧,戒备着即将发生的恐怖事情。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他明明能到感觉到灼人的目光还在注视他,可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无法视物让他的恐惧成倍叠加。
“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夏倬几乎是抖着唇问出来的。
男人轻笑一声,“你很快就知道了。”
在夏倬还小心戒备着的时候,身体突然涌出难耐的热意,从小腹快速扩散至全身,蒸得他面颊发烫,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无数次性爱中,他被名为情欲的火焰烧得理智全失。
可身体不该凭空出现这种感觉,他忽然想起刚打完针,抖着手摸刚才注射过药物的针孔,“你换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国进口的强效春药,这东西在那边都是违禁品,小婊子,可别嗨到猝死啊!”
夏倬咬着唇不说话,药劲很猛,汹涌的情潮在体内涌动,本就偏大的奶头胀成了红樱桃,又烫又硬地挺在胸前,等着被粗暴揉搓,阴茎也完全勃起,不停翕张的小孔正一口一口吐出动情的前列腺液,被改造成性器官的后穴更是重灾区,淫肠激烈地蠕动着,分泌出湿滑黏腻的淫水,多过的汁液从还在收缩的肛口中挤出来,染得股间一片湿亮。
夏倬难耐地呻吟一声,早就被药物调教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只要一点春药就能摧毁他的意志,何况是这种强效春药呢?
夏倬从来都抗拒不了情欲,只是短短片刻,熊熊燃烧的欲望就把烧灼得意识模糊,他软倒在床上,半张着嘴急促喘息着,瓷白的身体被情欲染成好看的粉红色,双手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遵循本能滑到两腿中间,想要用手指抠挖自己痒得要命的淫肠。
手指刚摸到滑腻腻的肛口,还没来得及伸进去就被一只大手掐着手腕扯开了,随后他被拽了起来,两只手臂折到背后,小臂叠在一起,被一根麻绳一圈一圈绑个结实。
这种捆绑姿势让他的手再也碰不到下体,夏倬无措地挣扎几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好痒……下面好痒……给我挠挠……”
男人解开他的项圈,抓着他的手臂拽下床,“走了,咱们去玩游戏。”
“不要……玩游戏!”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可能面临极为残酷的事情,又要再一次践踏他的尊严和人格,抗拒着不肯跟男人走,可他又如何抵挡得了呢?
夏倬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被拽到什么地方,随后男人猛地一推,他狠狠摔倒在地上,膝盖被水泥地面蹭破了皮,疼痛让夏倬的大脑清醒了一刻,随后陷入更加凶猛的情欲漩涡。
药效发挥到极致,夏倬嘴里冒出压抑的呻吟声,淡粉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像涂了一层油脂一样泛着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难受得要命,他知道自己想要被贯穿,被粗暴地操干,可仅存的羞耻心让他紧紧咬住下唇,不可内心的渴望叫嚷出声。
可真得太难挨了,肠壁饥渴地痉挛着,深入骨髓的淫痒,让夏倬恨不得把手指伸进去抠烂淫贱的黏膜,可手指碰不到下面,他只能饥渴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剧烈收缩的肛口又喷出一大股骚水,打湿屁股和大腿根。
好难受,夏倬被情欲折磨得想哭,他觉得他抵挡不住了,喉咙里溢出痛苦泣音。
男人掰开夏倬的大腿,一根手指捅进汁水淋漓的肉穴,抠挖湿滑黏腻的嫩肉,肠壁疯狂蠕缩,绞紧入侵者。
“想要什么?说啊,说了就给你。”
“想要……”夏倬只说了两个字就咬紧了下唇不再说话,湿透了的眼罩渗出水来。
夏倬知道自己很脏,他一直都清醒地看着身体被蹂躏,他可以接受这点,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迫的或者伪装的,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沉沦情欲,踏进无法挣脱的深渊。
可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打破他,让他沦为毫无尊严的奴隶。
男人皱起眉,手指精准地碾压凸起的前列腺。
“呃!!!”夏倬在一瞬间高潮,后穴抽搐着喷出大量清液,弄脏男人的手,阴茎一跳一跳地想要射精,却被男人狠狠掐住根部,一滴都射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什么?”男人再次询问。
夏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着高潮的降临,药效也发挥到了极致,欲火击得所有理智溃不成军,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遵从内心的渴望,“要大鸡巴!要大鸡巴操骚屁眼!”
完全沦陷的他像是发了情淫兽,只想着被占有被填满,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能满足下面那张空虚饥渴的淫穴。
“操我!大鸡巴操死我!给我大鸡巴!”
男人笑了一声,松开夏倬,抽出手指,滚烫湿滑的黏膜缠了上来,竭尽全力挽留他。
恍恍惚惚之间,他听见男人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直到听到“鸡巴”两字,才晃晃头努力辨别男人在说什么。
“骚货,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地上有一根假鸡巴,只要你能找到它,它就是是你的。”
夏倬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男人的意思,淫肠又是一阵饥渴难耐的蠕缩,他艰难地跪起来,想要去找假阴茎,可手被绑起来,眼睛也看不见,他只能一边膝行,一边俯下身,用脸和嘴去摸索地面,嘴里还不停念叨“大鸡巴……大鸡巴在哪……我要吃大鸡巴……”
男人看着夏倬摇晃着屁股满地乱爬,讥笑道:“发情的骚狗。”
夏倬什么都听不到,只是不停寻找能抚慰他的大鸡巴,后穴像失禁一样喷着水,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小母狗爬过的地方都湿漉漉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用脸在地面上寻找了很久,才找到竖直固定好的假阴茎,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体用力坐下去,一根三十厘米,成人手腕粗,表面布满疣粒的假阴茎完全纳入体内。
“啊!!!”夏倬尖叫一声,几乎是在插入的同一时间,硬得发疼的阴茎就射出来了。
空虚许久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他潮红着脸,卖力地上下起伏,屁股被地面撞得啪啪直响,更多的汁液被喷出来,在假阴茎周边积了一小洼。
“哈……哈……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夏倬口齿不清的呻吟着。
硕大的疣粒和龟头上的软刺频频刺激敏感到极致的黏膜,近乎崩溃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在神经网上炸开,夏倬一边哭叫,一边更加用力地套弄,屁股被撞成深红色,裹着淋漓的汁水,像一只汁液丰沛的软桃子。
又卖力地起伏几下,带着软刺的龟头不知戳到哪里,夏倬又痛苦又欢愉地尖叫一声,无与伦比的高潮终于降临了,毁灭性的快感完全将他淹没,他疯狂抽搐着倒在地上,像青蛙一样岔开大腿,腿根还神经性地痉挛着,高潮的情液汩汩流出。
崩溃的快感刺激得夏倬叫都叫不出来,像缺氧一包大口大口喘息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高潮的快感刚刚减轻一点,灼人的欲望就又烧抢来,夏倬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忘情地在假阳具上摆动腰肢。
“再来!太舒服了!还要……”
“真贱!”男人讥笑,“大明星,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像发情母狗一样淫荡,早就排着队来轮奸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罢工的大脑已经无法解读出是什么意思,只根据听懂的几个词胡乱回应,“母狗喜欢轮奸……粉丝快来轮奸母狗的骚逼……”
男人被逗得哈哈大笑,饶有兴味地看他表演,直到夏倬又要高潮了,他忽然起一脚踹在软桃子一般的屁股上。
夏倬被从假阴茎上踹下来,他趴在地上懵了一下,又迅速爬起来要套上去,只差一点点就到达巅峰了。
然而他却找不到假阴茎。
目不能视,只能再次用嘴和脸在地上摸索,地上的淫汁马上蹭得他满脸都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假阴茎。
“大鸡巴呢?还我大鸡巴!”夏倬不敢置信地大哭,脸迫切地在地面上蹭来蹭去,喝到不少自己的淫水,仍然一无所获。
夏倬又挨了一脚,“急什么?给你真鸡巴吃不吃?”
“吃!要吃真鸡巴!”听到还有鸡巴吃,夏倬停下寻找的动作,身体兴奋得直抖,上下两张小嘴都流出口水。
随后,室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知多少人走了进来。
男人解开捆住两条手臂的绳子,刚一松开夏倬抖着手要去抠自己的淫穴,被男人一把截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骚母狗,不许用手摸下面,否则就把你吊起来,一根鸡巴你都别想吃。”
夏倬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和刚才一样,想吃鸡巴就自己找,找到就给你吃。”
男人说完就把夏倬推开,等夏倬稳住身体在去摸索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视线内一片黑暗,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知道室内有很多大鸡巴可以吃,但他找不到,惶急地用手到处摸索。
真鸡巴可比假鸡巴难找多了,男人们有意逗他,故意弄出点声音,让他来找,等他快要摸到他们了,就躲到一边。
所以夏倬摸索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深入骨髓的淫痒快要把他折磨疯了,身体难受得像是在被火烧,他呜呜直哭,“好难受……别走……求求你别走……”
“婊子,在这呢。”
夏倬背后传来声音,立刻回手去抓,这次果然抓到了人,夏倬紧紧抓住那个人哀求道:“操我!操死我!求求你!”
“先给我舔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咽了咽口水,摸索着两条大腿来道中间,张嘴含住半硬的性器,像是享受人间美味一样卖力地舔弄,边舔还边嘟囔:“唔……大鸡巴……好吃……”
男人很快就被舔得完全勃起,夏倬做了几次深喉后,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大鸡巴硬了,可以操小母狗了。”
夏倬像发情母畜一样摇晃着汁水淋漓的屁股,却迟迟等不到男人的操弄。
“大鸡巴呢?为什么不操小母狗?”
“贱货,想吃你就自己动,老子不想动。”
夏倬难受得直哭,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没办法,他只能掰开自己不停张合的屁眼,掂着脚尖往男人鸡巴上套。
湿滑的淫肠异常热情,疯狂蠕动着把阴茎吞到肚子里,夏倬往后伸手抓住男人的腰,挺着屁股撞向男人的胯间。
“唔……吃到大鸡巴了……”
腰不停往后挺,主动吞咽着男人的阴茎,还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前列腺去撞男人的龟头,撞得自己一阵痉挛,男人只要稍稍往后撤一点,他就挺着屁股追上去,把阴茎含得更深。
“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被填满,让人崩溃的快感如潮水一般蔓延全身,又像锋利刀子来回凌迟他的神经,夏倬爽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舌头都吐出来一截。
软桃似的屁股在男人胯间撞得唧唧作响,可他又一次在濒临高潮时被丢下了,男人推了他一把,踮着脚尖站不稳的夏倬立刻摔倒,等他回手去捞时,男人又不见了。
“别走……别走……我好难受……”
夏倬无助的哭,可没有人理会他,他只能边哭边摸索下一个人,摸到第二个人时,他还惊喜的“呀”了一声,张嘴就要去含男人的阴茎,可没等碰到就被人一脚踹开,夏倬立刻扑回去抱住男人的腿哀求:“别走……求你了……给我吧给我吧……”
夏倬边求边用嘴找男人的阴茎,死死含进嘴里,无论男人怎么踹他都不松嘴,直到男人彻底硬了,他就掰开屁股套上去,然后再一次濒临高潮时被丢下。
几次之后,夏倬终于绝望了,抱着腿一直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身体无法被满足的痛苦,折磨得他想去死,他发了疯般用头去撞地面。
男人们终于玩够了,拦住夏倬自残的行为,然后深深贯穿他的身体。
欲壑难填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爽得一塌糊涂,大脑混乱成浆糊,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只知道快感和高潮的烂肉,他甚至邀请男人来双龙他。
“骚屁眼还能再吃一根……啊啊!两根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操弄得失神,迷茫中似乎清醒了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永远沉沦于欲望,永远不用思考,也永远不再痛苦。
这样也好……
男人们都射过两轮在一边休息了,可夏倬的药劲还没过,防止他磨人,就又把假阴茎拿出来给他玩。
夏倬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淫叫:“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婊子!”
夏倬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潮红的脸上布满各种液体,连舌头吐出一截。
男人记得这种表情还有个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哦对,想起来了,叫高潮脸。
他低笑一声,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Boss,还需要继续吗?”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不必,你们做得很好,送他回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缓慢睁开眼睛,眼皮发沉,费力掀了几次才彻底睁开。
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居然能看见东西了?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头顶的吊灯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家的。
他勉强支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可浑身像被车碾过的剧痛让他又跌了回去,同时惊醒在他床边打盹的章郁。
章郁受惊般地猛然坐直身体,看到已经清醒的夏倬才略松一口气,“你总算醒了。”
章郁看起来很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可见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
“你……”夏倬只说出一个字就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喉咙疼得要命,明显是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章郁起身倒一杯温水,扶起夏倬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下去半杯。
喝了水的夏倬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轻咳一声继续说:“你救我回来的?”
他对昏迷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像发情的淫兽一样,毫无尊严地向男人索欢。他在家里醒来,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章郁带他出来的。
可章郁握着水杯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低头看着夏倬的眼睛说:“不是,你是被他们送回来的。”
章郁对他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那天王君书开车送夏倬回家,见夏倬睡得沉就想抱他回去,这种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他刚打开后车门,就有人从背后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随后就失去了意识,等清醒后夏倬就已经不见了。
章郁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夏倬,黑白两道势力都在暗中调查,但一无所获,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直到昨天夜里,夏倬被赤身裸体的扔在别墅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被发现时,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掐痕,咬痕等各种青紫痕迹遍布全身,精液,尿液也干涸板结在皮肤上,无论谁看到都能猜到夏倬经历了什么,好在是半夜,除了安排守在家里人,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时至此刻,夏倬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他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又悄无声息地送回来。
夏倬听完章郁的讲述后,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头低垂下去,半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有点可怜。
章郁心中酸涩,他觉得夏倬应该是在哭,他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夏倬已经抬起了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到底是谁这么恨我啊……”
他没有哭,却看起来比哭了还难受,章郁宁愿他哭出来,至少还能宣泄一些心中的痛苦。
章郁依稀记得三年前初见夏倬时的样子,有点青涩,有点紧张,但眼睛里是有光的,他能看出他的渴望和追求,可三年过去了,夏倬眼里的光已经消失了,毫无生气得像一个木头美人。
章郁无声叹息,夏倬身上发生的事换在别人身上大概已经疯了好几次了,他没有疯是他足够坚强。
夏倬躺回床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有点沉闷,“哥,活着好痛苦啊……”
“别胡说……”章郁心中刺痛,他想安慰夏倬,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承诺过太多次要保护他,可一次都没做到,眼见他受到的伤害越来越多。
“我没事,不会想不开的。”夏倬反而安慰起章郁,手依然挡在脸上,看不清他的神情,“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章郁看着脆弱的快要碎掉的夏倬,抬手想去摸他的头发,在指尖即将触及柔软的发丝时,颓然收回了手,轻声说:“你好好休息。”
有一瞬间,他冲动得想去抱他,亲他,想把他占为己有用心呵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不能。
章郁退出房间关上门,也压下了心底的冲动。
接下来几天夏倬都在家卧床休息,章郁则忙着调查绑架夏倬的幕后黑手,不找出这个人就像被安了一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次绑架夏倬。
夏倬休息几天后就不得不露面了,他被提名最佳男配奖,不得不参加颁奖典礼。得知提名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那时王锦川还活着,他对娱乐圈还没现在这么绝望,所以当时还是很欣喜的,可是时过境迁,对于现在的夏倬来说,拿不拿奖已经无所谓了。
他麻木地走完红毯,麻木地看表演,麻木地等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中途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后,碰到典礼的工作人员,那人像看见鬼了一样看着他,夏倬只是觉得奇怪,没理他,随后他又见到几个人这么看他,终于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他拿出手机想给章郁打电话,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夏倬转头去看,看到两个女孩边看手机边交谈。
“天呐!真的是夏倬!”
“怎么会这样?他这是自愿的?”
她们在看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倬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感,他忍不住过去叫住那两个女孩,“喂!”
女孩抬头看到他,明显受到了惊吓,手下一抖,手机里视频的声音被空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狗喜欢轮奸……粉丝快来轮奸母狗的骚逼……”
“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婊子……”
那……那是他的声音!
夏倬如五雷轰顶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女孩慌忙关掉视频,拉着朋友跑开了。
他大脑空白了一刻,然后才反应过来,抖着手打开社交软件,头条就是#夏倬多人性爱视频曝光#,后面还有一个刺目的“爆”字。
他点进去看到一段剪辑过的视频,里面有他给男人口交的样子,有他张嘴喝尿的样子,有他用后穴猜植物的样子,还有他掰开屁股往男人阴茎上套的样子。
夏倬眼前发黑,爆炸性的信息炸得他思维混乱,唯一知道的就是:
他完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章郁打给他的。
他挂掉电话,慌不择路地逃出会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的性爱视频很快被处理了,词条也黑了,但有关夏倬的讨论度每天都会破亿,网络上众说纷纭。
视频剪得太微妙了,主动口交,主动喝尿,玩色情游戏,还像一个重度性瘾患者那样去求欢,没人觉得他是被迫的。
这段视频造成了巨大的连锁反应,当晚他的提名就被取消了,随后他参演的影视作品下架,歌曲下线,签约品牌纷纷宣布解约,粉丝脱粉黑头像。
然而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夏倬却消失了,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昏暗的室内,夏倬缩在沙发里,这是他以前秘密买下的房子,连章郁都不知道,他把这个房子装修的跟宋瑾同居时的房子一模一样,偶尔太想念宋瑾时会来住一晚,就好像他们还在一起一样。
视频曝光那天,夏倬脑子一片混乱,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找到自己,结果下意识地跑到了这里。
夏倬双目无神地盯着不知何处,一动不动地发了许久的呆,忽然无端地大笑起来,笑得两肩都在颤抖,可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号啕大哭,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
他的人生彻底毁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非要用这种手段报复他!
身败名裂。
这么多年,他受尽凌辱和百般折磨,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这也……太可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痛哭了许久,直到眼泪流干,再也哭不出来。
他又发了一会愣,从沙发上摸索出手机,事发当天他就关机了,他没有上网,但也能猜到网上舆论会是什么样子。
手机开机,各种未接电话、短信、社交软件的提示音就炸了出来,足足响了10分钟才停下来。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在找他,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未接电话里有一串熟悉的数字,那串球衣给他打了上百个电话,还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
那是、那是宋瑾!
他知道了!他也看到那段视频了!
夏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手机又来电话了,还是那串数字。
他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盯着那串数字,铃声不断,他就一直死死地瞪着,直到复杂的恐惧终于突破承受上限,他崩溃大叫一声把手机摔出去,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铃声也终于停止了。
夏倬崩溃地抓着自己头发,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宋瑾看到了,他最爱的人看到他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
他打电话过来要说什么呢?骂他脏?骂他贱?后悔与他相识一场?还是嘲讽他活该?
他根本不敢接电话,他不能接受他最爱的人用鄙夷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却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绝望。
他再也不能和宋瑾在阳光下相见了,支撑他坚持到现在的梦终于破灭了。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夏倬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只要这一刀下去,所有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可他迟迟没有划下去,身体抖得厉害,锋利的刀刃在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压出浅浅的血痕。
眼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他想念宋瑾,他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如果注定要与这世界告别,能不能让他在离开之前再偷偷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夏倬一惊,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他戒备地绷紧身体,紧张地盯着还在响的大门。
是谁?
没人知道他在这里,不会是来找他,敲几下没人开门就会离开的。
夏倬心存侥幸的想,然而门外响起的声音击碎了他的侥幸。
“小夏,是我,开门吧。”是章郁的声音。
夏倬瑟瑟发抖地缩在沙发上,他不想见任何人,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来了又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在里面,先让我进去,时间长了会被别人发现的。”
章郁是夏倬的经纪人,他无端出现在这里,找不到夏倬的狗仔们可能已经盯上他了,为了避免被发现,只能放他进来。
夏倬从沙发起身,头一阵眩晕,差一点摔倒,他好几天没吃东西,已经非常虚弱了,摇摇晃晃地去开了门。
章郁一进门就紧紧地把夏倬抱进怀里,他没有挣扎,只是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章郁没有回答,抬手按亮了灯,他看起来很憔悴,瘦了一大圈,脸色很难看,身上的西服已经皱了,向来体面的章郁从没这么狼狈过。
他把一个很大的拉杆箱拖进来,关好门,揽着夏倬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递给夏倬,又点一根自己慢慢抽起来。
两个人都抽着烟,沉默无语。
章郁抽完一根烟后才说:“太狠了,这是把你往绝路上逼。”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章郁又点了一根烟,“国内待不下去了,我送你出国吧。”
夏倬抽烟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
他不会出国,但他感谢还为他着想的章郁,这三年多,章郁把他卖出去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亲近把他接回来好好照顾,他调教他的身体,教会他怎么讨好男人,也教他娱乐圈的生存之道,他们互相利用又互相扶持,彼此依靠了三年,时至今日,他俨然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只有章郁留给他最后一丝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夏倬又轻声说了一遍。
章郁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身体震了一下,猛地扳过夏倬的身体,深深地凝望他,眼中有他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章郁欲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最后紧紧抱住夏倬,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在身体里。
夏倬抚了抚章郁不停颤抖的背,想要离开这个怀抱,章郁却依然抱紧他,一只手顺着他单薄的背滑下去,他在夏倬耳边说:“有一句话我一直没跟你说过,以前总觉得时机不到,可是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夏倬,我喜欢你。”
夏倬睁大眼睛,还没来得消化他的话,颈侧忽然一痛,眼角下瞥,一支注射器插在的颈侧,琥珀色的药液注入他的体内,随后身体失去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
“还有,对不起!”章郁松开夏倬,在他颈间抬起头来,眼中溢满悲伤。
夏倬嘴唇抖了几下,想问他为什么,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看着章郁打开拉杆箱,把自己装进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夏倬看到一向强悍的人居然在哭,滚烫的泪滴落在他脸上。
章哥,为什么……
拉杆箱被合上,夏倬的世界陷入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头痛欲裂,章郁知道这是他多日睡眠不足的原因,他烦操地搓了搓脸,继续看手里的影视邀约。
小助理抱着一摞资料放他桌子上,“章哥,这是你要的资料。”
睡眠不足让他思维有些迟钝,反应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自己要过什么资料,只是随口应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工作,等这几个邀约全都看过一遍,才翻开那摞资料。
夏倬的照片映入眼帘,他终于想起之前要的是什么了。
照片上的夏倬笑的很开心,眼睛都笑弯了,看起来阳光又活泼,还带着点讨人喜欢的可爱,这和他本人的性格大相径庭,却非常符合公司给他打造的人设,不过他的性爱视频曝光之后,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人设了。
章郁手指轻轻抚摸过夏倬的脸,心中泛起又酸又涩的痛楚,逐渐演变成撕心裂肺的疼,自从送走夏倬,他刻意回避这个名字,麻痹自己的大脑不去想他,可在看他这一刻才发现他是这么失败,思念和痛苦都如藤蔓一般疯狂增长。
他喜欢夏倬。
说来也可笑,他见过那么多青春靓丽的脸蛋,调教出那么多性感诱人的身体,从没对任何人产生过特殊的感情,他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不过是欲望的遮羞布而已。
可他居然喜欢上了夏倬。
夏倬是不一样的,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许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被吸引了,可他们的身份注定他们不可能相爱。
妓女爱上皮条客,有怎么可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他亲手把他打造成仅供权贵享用的奢侈品,而他自己却无权购买,他能做的就是帮他实现愿望,他想红,他就为他寻觅能给他资源的金主。
没有知道他一次又一次把喜欢的人亲手送到别人床上,再把伤痕累累的人带回来,他的内心会有多痛苦,这种事明明是特殊生活助理该做的,可他非要自虐似的亲自去做,亲眼看着夏倬有多疼。
你有多痛我都陪着你,两个人都痛,这样才公平。
他们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如此度过了三年,他喜欢的男孩像花朵一样绽放,越来越红,也被凌虐的越来越惨,他知道夏倬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洒脱,他一度担心他的精神会出问题。
他知道夏倬厌倦了这种生活想要离开,也知道他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他怎么能看着他这么乱搞呢?他的男孩这么傻,被骗了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帮夏倬,也是帮自己,这三年彼此陪伴的生活,也让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不想只是陪伴他,他想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于是他开始暗中收购星海的股份,拿到话语权,同时收集陆昭和陈佰的罪证,争取早日送他们去吃牢饭。
这样,他就可以亲手打开困住夏倬的牢笼。
如果皮条客为妓女赎了身,妓女会不会接受皮条客呢?
等大功告成那天,他要亲口对他的男孩说出潜藏在心底多年的爱意。
他紧锣密布地筹划着,只需要半年,他就可以成为星海的大股东,让那两个畜牲蹲一辈子监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并没有告诉夏倬他的计划,不管计划的有多周密,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希望越来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然而,意外发生了,王锦川死了。
他的死对夏倬的打击太大了,差一点让他精神崩溃,同时加重了陆昭和陈佰对他的监视。
夏倬被吓坏了,他这个样子根本等不了半年,他也怕那两个畜牲迁怒到他身上,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万般无奈,他只能再次为他寻找金主。
他找到了许少砚,他的背景绝对可以庇护夏倬,可他的背景也会让让夏倬以后难以脱身,他这是把他从一个牢笼送到另一个牢笼里,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绑架,放回,曝光,失踪。
夏倬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逼到无法挽回的绝境,他无法想象夏倬现在有多绝望?是不是在偷偷哭?
没有比找到他更重要的事了。
在他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陆昭居然找到他。
“小夏躲在这里?”陆昭把一张纸条放到章郁面前,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你怎么会知道?”章郁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昭玩味地笑起来,“反问:你知道视频是谁曝光的吗?”
“是谁?”
“是……”陆昭说出一个名字。
章郁震惊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呢喃:“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这么做?”陆昭笑意更浓,带着无法忽视的恶意,“这得问你啊,这可是你给小夏那个贱人找的金主。”
章郁还是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我不明白……”
陆昭不耐烦地用指尖点了点那张纸,“那人说了,要你到这个地方把小夏带出来,亲自给他送过去。”
“他对小夏做了那种事,还想让我把小夏送过去,他疯了吧。”章郁气得咬牙切齿。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搞出这些事来?他想要小夏,是你把小夏送到他面前的,章郁,是你的自作聪明害了他。”
“是我……害了他?”怎么会呢?他是要帮他的,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不会把小夏送过去的,我要带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做梦了,小夏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能带他去哪?那位说了,他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把小夏给他送过去,你不送也没关系,反正有人会送,但如果你不去,他就让你家、破、人、亡。”
章郁打了个寒颤,寒意从心底冒出,那人弄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陆昭笑得越发恶毒,“他说得出做得到,你不会为了那个贱人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吧?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可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情种。”
章郁沉默了一会儿,颓废地把脸埋入掌心,“我考虑一下。”
“行,一天时间,你考虑吧。”陆昭起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章郁,你我是一样的人,装什么深情,玩玩就算了。”
他没有装深情,他是真的喜欢他,他想救他,然而脑中冒出无数个方法,但没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他们全身,就算侥幸带走他,就不会被抓到吗?而他多年摸爬滚打拼出的成果,也会就此付之东流,他舍不得。
所以他辗转反侧思考一天后,艰难的做出决定。
他去见了夏倬最后一面,对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白,然后将他装进拉杆箱里,亲自送到那人面前。
他是爱夏倬,但他更爱他自己,他不想死,所以亲手把他最爱的男孩推入深渊。
原来在身家性命面前,爱情是这么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郁回过神来,发现夏倬的笑颜上有几个水滴。
恍惚一刻才发现,原来是他的眼泪啊……
这如果让夏倬看到了,大概会说是鳄鱼的眼泪吧。
他没有控制情绪,放肆地宣泄,带着对夏倬的思念、愧疚、悔恨痛哭出来。
他会遭报应的。
小夏,如果有来世,千万不要遇到我。
小夏,对不起。
小夏,再见。
章郁抬手,把带着泪痕的资料投入碎纸机,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化成了碎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倬觉得自己像是梦魇,明明有模模糊糊的意识,可身体不能动,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耳边还有奇怪的声音,他很努力地去听,觉得那声音越来越熟悉,听了好一会儿才赫然发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母狗了……”
“骚屁眼还能再吃一根……啊啊!两根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死我!”
夏倬猛然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费力掀开眼皮,一眼看到面前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限制级的画面,屏幕里的夏倬被两个精壮的男人夹在中间,两根同样粗长的性器一起插进熟红的肉洞里,肛口的褶皱被抻平,湿滑黏腻的淫水糊满三个人的下体。夏倬潮红着脸攀附在前面那个人身上,即使眼睛上戴着眼罩遮蔽神情,也不难看出他正沉寂在情欲之中,两个男人奋力一顶,夏倬被顶高一截,瓷白的长腿抖的不成样子,脚尖堪堪着地,嘴里还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这、这是他被绑架时的拍的视频!
“关掉!快关掉!”夏倬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同时想要挣扎,可他根本动不了,这才发现自己被固定在X型架上。
“醒了?”屏幕前坐着一个男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听到背后的声音,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向夏倬走来。
看清男人的面容,夏倬瞳孔缩了一下,“许……少砚?”
他震惊地看着许少砚,根本没想过还会再见到这个人,章郁说过,他被绑架时去求过许少砚帮忙,可他连人都没见到就被许家的管家打发出来,夏倬以为自己已经被他放弃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母狗……”许少砚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依然如往日那般一身贵气,气场十足,和室内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
夏倬苍白着脸,有些搞不清现在状况,心底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能不能关掉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绑架的那七天是他的噩梦,这段视频则是噩梦的延续,他的人生已经被这场噩梦毁了。
“不可以。”许少砚斩钉截铁地说,然后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屏幕。
屏幕上的夏倬已经被换了动作,他跪在地上,两根肉棒把小穴插个结实,嘴里也含着一根,鼓胀的性器塞得喉咙凸出一块,两只手也握着肉棒来回撸动,任谁都能看出他乐在其中。
“不!”夏倬像被烫到一样,立刻闭上眼睛,他无法直视淫荡的自己。
掐着下巴的手一用力,“睁眼,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要看清楚。”
下巴上的疼痛迫使夏倬睁开眼睛,看屏幕里的自己,像是看自己主演的GV,他又愤怒又羞辱,刚想挣扎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这不是网上剪辑后不到20分钟的视频,这个是连贯的,这是原始视频。
可什么人会有原始视频呢?夏倬睁大眼睛盯着许少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是你!是你绑架的我!”
所以章郁怎么查不出幕后主谋,所以他对章郁避而不见,所以他有原始视频。
许少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我。”
听到许少砚如此坦荡的承认,夏倬全身血液冲到头顶,他捏紧拳头想揍许少砚,可他被牢牢固定在X型架上,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么做?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夏倬抖着唇嘶吼。
“为什么,不是你答应过要做我的狗吗?我只是……带你回家而已。”
夏倬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完成没明白这和绑架他有什么关系。
“我是答应你了,我也说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
许少砚笑着摇头,“看来你对我的话有点误解,我要养的是人形犬,虽然生理上还是个人类,但认知上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你疯了!这根本不可能!”夏倬再次不敢置信地瞪着许少砚,简直荒谬,做犬奴,自称母狗不过是情趣罢了,谁会真的把自己当成狗。
“确实不太容易,并且我也知道我的小母狗不会听话,所以我只能折断你的翅膀,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除了我这里,你再也没有容身之处了。”
夏倬忽然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视频曝光后,他的人生和事业就彻底毁了,哪怕逃到国外,也很难有他的立足之地,而且他现在又被绑架了,以前他还能指望章郁救他,可是章郁……章郁……
许少砚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继续说:“在想你的经纪人吗?他不会来救你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是他亲手把你送过来的。”许少砚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一些幸灾乐祸,“他看起很喜欢你,实际是也是个懦夫,我只是稍稍威胁他一下,他就乖乖把你送过来了。哦对,还有你的公司,我已经为你赔付过违约金,陆昭丝毫犹豫都没有就把你卖了,夏倬,除了我,没人要你了。”
“疯子!变态!神经病!”夏倬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面前这个人为了把他当成狗圈养在身边,竟如此大费周张,这就是一个疯子,如果他当初知道求助许少砚回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都不会跨进许家的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疯吗?疯一次也值,我想养狗很久了,”许少砚神色不变,用拇指摩挲夏倬颤抖的唇瓣,“你可别忘了,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走,是你求着我收你的。怪得了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谁?他的人生毁了,始作俑者竟然还轻描淡写地问他怪得了谁?
夏倬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情绪完全失控,“许少砚,我操你妈!”
夏倬一口吐到许少砚脸上,口水顺着那张完美如雕塑的脸往下淌。
许少砚的脸瞬间变色,周围气压都低了一点,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夏倬平时最怕他这种气场强大的人,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想活了,最好激怒他直接弄死自己,也算解脱了。
许少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恢复平静,但嘴角绷成直线,明显是在压住怒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净脸上的口水,声音低而危险,“真是不乖。”
他自己不会弄死夏倬,这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宠物,怎么可能让他这样死掉。
他拉过X型架旁边的工作台,打开工具箱,把里面的工具一一拿出来排成整齐的一排,最后戴上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用酒精给工具消毒。
“作为有主人的狗,身上一定要有主人的标记,不然就会被当成野狗。”
夏倬盯许少砚手里的工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他虽然没用过,但还是认识的,那是用来穿环的,以前那些人在享用他的身体之前承诺过,不会在他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记,可他刚被许少砚囚禁第一天,身上就要留下永久标记了吗?
许少砚给工具消完毒,神情阴翳地盯着夏倬,“本来可怜你身体太虚弱了,想让你休养一段时间在做的,可是,你让我生气了。”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夏倬的胸肌,能清晰感知到掌下的身体正在颤抖,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害怕了?已经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倬嘴唇动了动,本能地想要求饶,可求饶有用吗?
许少砚用手指搓硬那两颗比正常男人大很多的乳头,然后用浸过酒精的棉球擦拭乳头和周边,“麻醉也不用了吧。”
夏倬知道他想让自己求饶认错,可他已经不想再做任何妥协了,他偏过头去,无视许少砚,“随便你……”
他的态度让许少砚更加不悦,眼睛危险地眯起,神情更加阴冷。
他拿起穿刺专用的夹子,夹起硕大的奶头,另一手拿着穿刺针对准乳头缓慢地扎进去,正常穿乳头很快就能穿过去,也不会很疼,可许少砚有意折磨他,旋转着穿刺针扎进去一点就退出来,再重新穿进去,来回反复几次,穿刺针没能穿到对面,针尖反而从上面顶了出来。
“穿歪了,真是抱歉呐,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东西,不太熟练。”许少砚毫无歉意的说。
夏倬早就疼出一身冷汗,他才不相信许少砚的鬼话,他不断喘着粗气,要不是死死咬住下唇,他早就痛叫出声了。
许少砚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拔出穿刺针重新穿过去,这次稳稳地穿到对面,他又拿出一根穿刺针,用同样手段折磨完另外一颗乳头后,两个乳孔就穿好了。
他穿孔的方式太粗暴,两个奶头被蹂躏的又红又肿,细小的血珠沁出伤口,于是他又用浸满酒精的棉球去擦拭伤口,酒精对伤口的刺激极为强烈,如同又被数十根针密密麻麻地又扎了一遍,疼得夏倬忍不发出痛叫声,被束缚的身体不停扭动,依然无法摆脱乳头上的疼痛。
许少砚拿出一对内圈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金色乳环,沿着新穿出孔洞穿过去,两枚乳环镶嵌在形状完美的胸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对他的作品很满意,瓷白的肌肤搭配金色的乳环非常好看,加上夏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形成奇异的美感。
许少砚食指勾住一枚乳环,轻轻一拉,夏倬被迫向前挺胸,把硕大的乳头送到许少砚面前,许少砚赞叹了一句:“不错。”
穿完乳环就该穿龟头环了,许少许抚上夏倬缩成一团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夏倬虽然很抗拒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他抗拒不了快感,没一会儿细长的阴茎就完全挺立起来,龟头甚至流出羞耻的前列腺液。
许少砚满意地点点头,又取出一根穿刺针,龟头环要比乳环粗的多,所以这根针也比刚才那根粗了两圈。
夏倬惊恐地看着穿刺针一点一点插进尿道,明明已经恐惧到极点,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许少砚手下不稳,他的阴茎就废了。
许少砚这次没有故意折磨夏倬,穿刺针痛快地从龟头上顶出,因为不用麻药直接穿龟头的疼痛足已让夏倬崩溃。
“啊!!!”夏倬口中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炸开的剧痛从伤口扩散至全身,夏倬疼得浑身抽搐,X型架被带的乱晃,绑住手脚的皮革深深勒进皮肤里,可这完全无法和下体的疼痛相提并论。
然而更恐怖的是,许少砚手中拿着一瓶开封的酒精对着已经疼软的阴茎浇了下去。
一时间夏倬生出一种错觉,他的性器已经数万根针扎烂了,疼得他眼前一黑,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无法忍受的剧痛让他意识模糊了片刻,等他清醒过来时,脸上爬满了泪痕,冷汗凝结成珠顺着皮肤肌理滑下去,下体的穿刺针已经换成了和乳环配套的金色龟头环。
夏倬的身体还在抖,但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总算……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要穿的环有点麻烦,可能会有点疼,小母狗可要忍住啊!”
夏倬身体一僵,还要穿环。
许少砚把玩着和乳环差不多大小的金环,露出恶意的笑容,“最后一个环就穿在前列腺上吧。”
夏倬瞳孔骤缩,前列腺,身体内部的器官,比龟头还要敏感,还要脆弱的多,那里怎么可以穿环。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夏倬连声音都是抖的。
“可以的,前列腺环的好处很多,戴上环之后在连上一根链子,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只要轻轻一拽,你就会爽得直接射出来,你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那里真的不行!”夏倬抖得牙齿都在打颤,互相撞击,发出“咯咯”的声音。
可他的抗拒毫无意义,许少砚给他打了一针肌肉松弛剂,等药效发作后,把他从X型架转移到多功能妇科椅上,期间他一直在挣扎,可力度和奶猫没什么区别。
夏倬上半身平躺,小腿分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形成大腿支起,小腿水平伸直与身体平行的姿势,肛口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许少砚眼前。
许少砚把大号扩肛器塞入已经不会收缩的肛口里,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迅速扩到极限12cm,撕裂般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无能为力,眼泪从盛满恐惧的眼睛中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少砚在头上戴了一个医用探照灯,打开开关,调整好角度,强光直接照进巨大的肉洞里,直肠的两个弯曲和深处的结肠口都清晰可见,他拿着长镊子探进去,拨弄滑腻水润肉壁,由于肠道被扩的太宽,肠壁褶皱都被抻开,藏在褶皱深处的黏膜全部暴露在许少砚眼前,在强光的照射下,变成了半透明明状,他甚至能看到埋在里面如蛛网般的血红丝线。
许少砚眸光微暗,用长镊子检查每一寸黏膜,直碰到微微凸起的某个部位,夏倬轻声呻吟一声。
许少砚低沉地笑起来,“找到了。”
他用镊子不断刺激那个部位,用力夹,或者夹住拉长一截,这样玩还是不过瘾,索性撤出长镊子,改用整个拳头插进去,手指一会绕着那里画圈,一会或轻或重的按压,甚至用手指夹住那里用力扭,把那里玩弄成栗子大小。
从许少砚开始玩弄那个位置,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在夏倬体内蔓延,不管他有多不情愿,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反应,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出来弄脏许少砚的手套,顺着他的动作漫出肛口。
直接玩弄前列腺的快感过于强烈,如静涛巨浪一般将夏倬淹没,又像电流一般在神经网上炸开,炸得夏倬意识不清,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许少砚再次用长镊子夹住那里提起时会发生什么。
穿刺针迅速穿过肿胀的器官,快感在一瞬间退的无影无踪。小小的器官从没受过这么残忍对待,遍布神经末梢的腺体无限放大疼痛,像是把钢针直接插进痛觉神经里。
“啊啊啊!!!”夏倬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声,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疼痛让夏倬的面容扭曲,他睁大涣散的眼睛,没有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浑身抽搐不止,最终没扛住灭顶的剧痛,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豪华别墅内,管家端着托盘一步一步走到四楼一间空置许久的房间,输入密码进入房间,里面除了一个与豪华装修格格不入的狗屋,再无他物,实木材质的狗屋很大,里面睡上两个人都不成问题,门口有一个固定在地面的粗长铁钎,铁钎上拴着一根金色的细链,细链的另一端消失在狗屋里,看来是拴狗用的牵引绳,可未免太细了些。
管家把托盘放在狗屋的门口,说:“该吃饭了。”
狗屋里传出物体摩擦的声音,但没有任何动物爬出来,过一会儿居然传出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不吃。”
管家未动,冷漠地继续说:“你最好吃掉,否则先生回来会惩罚你。”
狗屋里又传出细微的声响,随后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从狗屋里爬出来,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乳头和龟头上都戴着金色的环,而那根金色的细链竟连在他的屁股里。
夏倬怨恨地盯着管家,随手拿起托盘里的瓷碗狠狠摔在地上,汤汁和瓷片飞的四处都是,“我说了,不吃。”
管家神色未变,从容地叫来仆人打扫卫生,“我会如实禀报先生。”
夏倬冷笑一声,“随便。”
他退回狗屋,身体蜷缩成一团,头很晕,也很冷,但呼出的气体是灼热的,大概是又发烧了,从穿完孔的当天开始,他就断断续续的发烧,前列腺的伤口发炎一直没好,那种地方就不该穿孔。
许少砚懒得理病恹恹的夏倬,就把他扔进狗屋里让管家照顾他,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好了,什么时候在进行调教。
他被完全当成狗看待,吃的是特制狗粮,用的还是不锈钢狗碗,但他的伤口在肠道里,为了减轻肠道压力,能早点恢复才换成汤汤水水之类的流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给了他机会。
夏倬摊开一直紧握的掌心,一枚碎瓷片躺在掌心,由于刚才握的太用力,瓷片已经割伤了他的手掌,可他丝毫不在意。
他知道他逃不出去,逃出去又能怎么样呢?他早就不能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欠操的婊子,让宋瑾看到自己这么贱比让他死还难受。
他的人生毫无希望,除了宋瑾他对这世间再无留恋,可他的瑾哥不会再见他,也没人在乎他了。
真没有意思……
与其苟延残喘,被驯化成一条温顺的母狗,还不如早点死,这样就解脱了。
夏倬终于下定决心,用颤抖的手握紧那枚碎瓷片在手腕上重重地划下去,瘦骨嶙峋的手腕立刻冒出血珠,可这还不够,割腕自杀要在温水里才最容易成功,否则血液容易凝固,瓷片也不够锋利,伤口太浅,他又狠心在手腕上划了几下,直到整个手腕都血肉模糊才停下。
夏倬如释重负的地放软身体,他又哭又笑,这悲惨又肮脏的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王锦川说他的人生是一场笑话,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为了成功而走捷径,可哪有真正的捷径可走,他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还是把捷径走成了绝境,他被踩进泥里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