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跪坐在异常柔软的床上,头微微昂着,眼睫扇动着模糊的温润水光。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黑色衬衫松松垮垮搭在臂弯,衬得一身不见光的皮肤白皙若玉。
他拿着一根调至中档的震动棒在身下缓缓动作,后面的穴咬着不算粗的棒体,吞咽得有点吃力。过多的润滑糊在穴口,黏稠地顺着上下抽插的橡胶棒往床上滴。他自己弄了一会儿没了力气,淡红的鼻尖坠着汗,随着他俯趴在床上的动作挂不住落在下方的手背上。张谌塌着腰,屁股翘起来,他喘息着去握身下的按摩棒,又浅浅动起来。
手机震动了好几遍才引起他的注意,张谌半眯着眸,不耐烦地接起,尚在温水中的情事使嗓音哑了三分,透出一股欲求不满的慵懒来。
自从同哥哥在一起后,他几乎没再自己弄过。傅行又宠他得过了分,真真是随心所欲的少爷生活,这下又累又不爽的,他皱着鼻子问,
“干嘛?”
那头的傅行立即分辨出他不省心的弟弟在做什么,他冷笑,咬着牙说,
“我才出差七八天,你就忍不住了?那我下次出差一个月你是不是就要去找鸭了?”
听他哥哥这语气,张谌一下来了精神,他笑着哼唧,
“当初追我的时候可是说得好好的,不管我,我想干嘛干嘛。”
“那也不包括这一方面。”
傅行低低的声音从听筒流出来,张谌浑身竟渐渐燥热起来,他轻声唤了遍哥哥,手底下握着震动棒的动作加快起来。他忍不住贴着手机喘息,喘得色情又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那头的人沉默了下,傅行叹了口气,
“你还没问我打电话做什么呢?”
“嗯?”张谌带着鼻音,迷迷糊糊地问。
“提前回来了,已经到家门口了。”
青年眨眨眼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顾不得快到高潮,他一下子坐起来,正听到家门被推开的声响。
傅行在卫生间逮到自己的傻弟弟的时候,挑眉问他,
“你是不知道家里的门锁我都有钥匙吗?”
“你这是作弊!”
张谌满面漂亮的欲色还未消去,藏在热水的蒸气中,站在水流下不服气地对着哥哥龇牙咧嘴。
花洒落在地板上升腾起热气,傅行还穿着赶回来时的西装,连领带都一丝不苟地收束服帖。他当着张谌的面将外套褪了,连同领带一同扔到房门外。
张谌看着他走过来关了花洒,扣住自己的手把拉到一旁的洗手台上,不急不忙地吻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得深入而持久,张谌红着脸攥紧他的衬衫,离得太近闻到他惯用的香水浑着冬末的泠冽,风尘仆仆的气息是思念的证据。他被这个吻弄得失神,靠着洗手台轻咳了两声,就听见傅行解开皮带时清脆的“咔嗒”声,他哥垂眸将他抱上洗手台,带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性器。
手下的器官热得烫人,张谌终于反应过来他哥要在这里同他做爱。他乖巧地摸上那个已经勃起的肉棒,试图商量,
“要不回床上……”
“摸。”
傅行打断他,手掌扶过他的腰线,摸到他后面湿漉漉的穴口。张谌帮他哥揉弄,最后软着嗓子争取了一下,
“这样腰好痛。”
他的意思是去卧室,不是被他哥翻了个面,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扶着镜子,被他哥分开腿从后面操进去。他被操得颤颤巍巍呻吟出声,闭上眼睛感受到那物什把他逐渐填满。傅行托着他的腰,挤在他两腿间往里撞。
之前自己没弄上高潮,过长的前摇让傅行没动几下,张谌就忍不住想射了。他手指扒不住镜子,靠傅行将他举着,他垂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水滴自他湿漉的黑发坠下来,眼睫承受不住便好似化作泪水滴落颈间。他被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变成没有反抗余地的圈羊。他哥不许他射,用手指堵住他的马眼,淡淡地说是他自己玩的惩罚。
张谌呜咽着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无非来来回回一些求饶认错的话,全身都泛着粉,敏感点被一遍遍操过,被迫延长的高潮让他眼里蓄了泪,被顶得晃动时流下来。傅行埋进他温热多汁的身体,抬眼从雾蒙蒙的镜子里看着他迷离的神态。
他从小养大的男孩温顺地在他身下承受欲望,血脉相融,肌肤相亲,他低头吻他突出的蝴蝶骨时竟有几分虔诚,可是撞击的动作又充斥着原始的暴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张谌终于被允许射精时,大半理智已经消融在性爱的高温里,白浊喷出来有一些甚至溅到他脸上。他低喘着双目失焦,在傅行射进他身体时只是轻微地哼了一声。
先前的作案工具还摆在床上,床单上的不明液体都已经半干。傅行先把昏昏欲睡的人抱到沙发上,挽起袖子着手换洗打扫。不管在工作还是生活上,他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索,等收拾完毕,张谌已经砸吧着嘴窝在沙发上睡熟了。
将人抱起来的时候,傅行没忍住吻了口他殷红的唇,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回床上。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当初他不告而别的时候,他费尽心思去寻他。
那时张谌心灰意冷,找了朋友出国旅游。傅行在某个边陲小城的教堂前找到他,要他和自己回去。少年人看着他,发丝在风里摇曳,钟声响起的时候惊起檐上飞鸟。张谌要他对着这钟声发誓,要他爱他一辈子。
这太烂俗,可是他还是摸着心口发下誓,傅行一旦决定的事就不留后路,那狠毒的誓言他刚说了一半,就被张谌捂住了嘴。少年瞪了他一眼,慌忙说,
“好了好了,不许说了。我和你回去,不过我可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哦!”
道德,禁忌,避讳,这些条条框框终会随着时光变成枯骨,埋葬在流沙之中。而他们的爱会化作星辰,永不坠落。等傅行晃过神来,才发现张谌早就渗透进他的生活里,变成不可缺少的最后一片拼图。
他曾为世俗的目光而逃避,可当夜晚他独自走进空荡的宅院时,有关张谌的千万身影在身前闪烁。如今他不再是从前那个跪在书房的少年,从此的流言和审视,他会挡在弟弟身前。
傅行将卧室床头的灯熄灭,今夜云层重叠,月色不明,刚好照不透这一室春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晨叼着没点燃的香烟站在会场门口,刚下过雨的街道弥散着潮湿的迷乱,路灯在过高的湿度里亮得有些暧昧,他垂眸单手在手机屏幕打字。
直到身后靠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带着醺然的酒气,还有不知从哪儿沾染的香水味,宽大的手掌出现在他面前,把那支香烟抽走,用他一贯放荡不羁的语气懒懒地说,
林大总裁,不会抽烟就别硬抽了呗。
少管我。
林晨把手机放进口袋,蹙眉看他随手把香烟丢进一边的垃圾桶,抬手拽住他西装领口前摇晃的项链,叫他低下头来,半眯着眼笑,
对林大总裁放尊重点,张瓒,还有…今天这种日子你怎么还带着你这一堆破烂链子。
张瓒有些无辜地眨眨眼,这种示弱的表情在他线条冷硬的脸庞上倒有些意外的魅力,链子被面前人掌握着,他像是被牵住项圈的狮子,温顺得紧。
那我好不容易得了业绩第一在台上发表讲话,我的金主大人怎么一个人溜出来了?
他说得委委屈屈,却和林晨凑得太近,说着说着忍不住忽然抬头在人唇上吻了一下,动作太快轻易得手,随后愉快地颔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