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惩罚)(1 / 2)

('1.

“真是把你宠得没了边了。”

张谌跪在地上,神色却没有分毫悔过的意思。他和他哥不同,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也没怎么受过家法。

异常坚硬的山核桃木地板造价不菲,张谌跪着膝盖钝钝地痛。他抬眸偷看他哥,还是那副不动神色的表情,一半掩在阴影里目光冰冷。他低着头愣是没吭声,穿着高定西装背挺得笔直,全然是不认错的态度。傅行瞥了他一眼,右手一挥,沉声,

“打。”

候着的下属提着木板上前,他站在张谌后面,劝了一句,

“二少爷,要不您……”

傅行却直接打断了,加重了语气重复道,“打。”

板子没收力气落在张谌背上,隔着衣物发出一声闷响,还有张谌被打到前扑的身体和咬着牙的低哼。疼痛刚刚反扑上神经末梢,下一板紧随其后地落下,就这么打了十余下,张谌几乎跪不住,双手撑着地粗喘,闭着眼好像在抵御疼痛。傅行垂眸看着,放下手边的普洱新茶,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下一板,

“跪好了。”

张谌摇摇晃晃地跪起来,盯着上位者,话说得很慢,伴着粗重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怕什么,你不就是不敢承认你喜欢…”

“闭嘴。”

傅行极快地制止他要说的话,声音不大却极寒,那双黑眸压着的怒气快涌出来。

“不长教训,不知悔改,继续。”

木板又重重拍下,在连绵的剧痛里张谌甚至分神想自己的后背被打成了什么鬼样,身体先感到委屈他眼角沁出泪来,落在木板上。他不愿意在哥哥面前露怯,可又忍不住,只知道自己哭得越来越狠,耳边全是自己的哭喘,和板子停下时傅行的一声叹息。

2.

傅行的娘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傅行的爹很快在外面找了个新欢,可他娘当年进门是傅老爷子亲自点过头的,老爷子不同意这新欢是这辈子也进不了傅家的门。

直到这女人生了张谌,没名没分不敢冠傅家的姓就随了妈。小男孩三岁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时同意把这小孩带回家养,张谌才进了傅家。

傅行那没出息的爹只知道争家产,也不管小孩,所以张谌有记忆的时候,生活里便只有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张谌比起傅行性格软说话甜,家里仆佣都更疼他,老爷子把傅行当继承人培养,自然严厉些,但对这个乖巧的私生子却只剩宠爱。

可张谌就喜欢跟着哥哥后面跑,拽着半人高的泰迪熊嗒嗒地跑,清亮的稚音唤着哥哥,不到人停下来等他不罢休。傅行虽对他没好脸色,却是最宠他的。

在贵族学校被骂私生子的时候,是傅行找人把欺负他的人打了一顿,平时生活也是傅行照顾他。所以后来张谌还开玩笑地和傅行说,怎么不算是童养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

老爷子去世,把家业大部分托付给了傅行。

在葬礼上,张谌趁着无人在意把哥哥拉进一个偏僻的屋子里。傅行因为公司事务和爷爷的葬礼忙得满脸倦色,却还是耐着心问他怎么了。

张谌咽了口口水,喊了他哥的大名。傅行心头一跳,他弟弟每次这般都没好事,上次还是在学校犯了错央求他帮忙。果然很快他就听见自己的弟弟拉住他的袖子说,

“哥,我喜欢你。”

傅行呆愣片刻,此前不是没有察觉,都被他以不懂事解释了去,此番将他逼在悬崖边上,再不能当没看见不知道。他额角青筋直跳,扣住对面人的肩膀推开一段距离,

“这次我就当没听到,如果有下次,我们这辈子也不必再见了。”

他转身拉开门,把张谌的“你明明也喜欢我”关在身后,他扶了扶自己心口,那里剧烈的怦响不是作伪。他很难描述清楚自己的心绪,有种终是到来的怅然。

那之后他刻意疏远,其实他事务繁重,几乎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每天在会议和酒席之间奔波,等终于闲下来才发觉已经有快三个月没见到张谌了。

他期望他已经反思,就当作那天的荒唐字句从未出口,他们依旧是从前的关系。于是他兀自回了老宅,正是假期他从属下得知张谌从学校旁的公寓搬回家里住了。

他推开门时是正午,张谌一副刚起床的不清醒模样,抱着枕头盯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

傅行还没说话,他就接着说,

“你回来是想通了要和我在一起吗?”

4.

傅行到底还是没舍得吧张谌逐出家门,却摆明了态度不见他。凡是能避免碰面的场合绝不亲自到场,只要张谌回了老宅就出差几个月,等人开学了再回来。

张谌当初告白就做好了这种准备,直到收到了自己将要和一位蒋姓小姐联姻的消息。

这事儿虽说是他爸通知他的,但是以他爸那种逍遥快活的性格,没有他哥在后面安排,他是绝对不信的。张谌能接受他哥不理他,甚至打他骂他,但不能接受被他推给别人。

于是他贿赂了傅行的司机,偷偷在公司楼下堵人。却不曾想那司机早就把他卖了个干净,他还正蹲在门口张望,傅行已经走到他身后,语气里带了些不自觉的嘲讽和笑意,

“大费周章的,找我什么事?”

张谌一个激灵站起来看他,猛地没反应过来话先脱口而出,

“哥你把我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察觉不妥,可话已出口木已成舟,他干脆自暴自弃怒目而视,装出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傅行从小看他到大,自然不怵他这一套虚张声势,只是淡淡反问,

“哪里把你卖了?”

“我和蒋伊的订婚怎么回事?”

“你也长大了,可以为家里做点事了。”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那就安排别人。”

张谌似乎气急,他几乎是吼着落下一句你休想,转身就走了。傅行也没反驳,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目送他,看着他的背影融化在这深秋的夜色里。

5.

以傅行对张谌的了解,按理来说他定要做些什么来搅黄这场婚事。可是订婚宴的日期将近,他却还没有什么行动,傅行暗自疑惑这人难道要转性,就收到了下属的消息。

傅行用力推开弟弟的房门,金丝红木打造的房门掼在墙上发出巨响。张谌在屋内抬头看他,傅行先一步将一个信封甩在床上。

张谌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他私下里找蒋小姐的证据。傅行抱臂垂目俯视他,惯居上位的威压直逼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释。”

张谌绞了绞手指,“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同蒋伊约好了要她在订婚宴上退婚,理由是你是同性恋,不需要给我个解释吗?”

傅行越说语调越高,字字掷地,张谌撑着同他对视,

“这就是事实,哥哥,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所以?你就要这样自毁前程?你知道会有多少人非议你,你知道我们家会被别人怎么看吗?”

傅行眉头紧锁,一瞬不瞬地盯着张谌,那张冷硬的面容无甚表情,张谌却感受到他风雨欲来,大厦将倾。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甚至不知死活地加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傅行低头喃喃重复,随即冷笑。他抬眸伸手,一下子擒住张谌的脖颈将他摁在墙上,变故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被挟制住的青年还下意识扒拉了两下哥哥的手。傅行控制了力道,却足够让人呼吸困难、面色潮红。

张谌昂着头看傅行单手解了领带甩到地板上,凑在自己耳边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就是想被我操?满足你。”

6.

张谌想过傅行会有多生气,却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被自己的领带捆住的双手压在身后,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被傅行抱着腿弯靠在墙上。

他以前没发现他哥的力气这么大,下半身的衣服被他哥扒光了不知道甩到哪里,白衬衫还扣得严实。傅行依旧是冷淡的神色,宽大粗糙的手掌却以一种色情的手法揉弄他的臀肉。

自小娇生惯养出的少爷轻碰下就红,手掌收缩包裹住臀峰,那丰腴的软肉就溢出来。傅行从喉间冒出一声冷哼,将手移开些距离又猛得抽回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张谌本能地向上躲,可被困在那人的怀里无处可逃,只得难堪地侧过头去小声抗议,

“别,别这么弄。”

傅行没理他,又狠打了几下,手下的皮肤泛起一片通红的热意。张谌垂着眸子,平日里明媚的桃花眼眯着隐隐能看见泪光,那不羁的气质敛去又显出幼年时的乖巧来。傅行不惯着他,本就是一次变了味的惩罚,他决心是要让他痛一痛的。

这不是一个适合第一次性爱的姿势,前戏也不够充分,傅行几番技巧的搓弄就很快让张谌射进他手心里。怀中人不可自抑地挺腰,满脸朦胧的潮红,好像刚在宴会上饮了好几杯洋酒,鼻梁高挺,眉目微蹙,说不出的贵气。

傅行就借这白浊往他后面捅,张谌头抵着墙止不住地颤,唇瓣抿得很紧,却还是泄出些痛吟。等傅行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时,张谌浑身都绷紧了,小声唤了声,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喜欢我吗?不愿意?”

张谌双手被束缚着,指甲掐进掌心,看着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目光沉沉埋了欲望,面色莫测分辨不出喜怒。到了临头少年还是畏惧了,可是他咬着嘴无效地试图蜷缩身体,也没说个不字。他知道要是他现在能好好服软道歉,他哥哥说不定能放过他,可是他无法拒绝。

即使畸形,可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常幻想的,亲密得抬起头就能相吻的距离。

于是傅行沉默了几秒,手指掐着他的腰窝往下压,直直操进了他的身体里。身体被撑开,被侵犯,进到不可想象的深处,绝不算什么愉快的过程,张谌粗喘着试图缓解疼痛,手指在墙上无意识地抓弄。傅行冷眼看着他发丝被汗浸透,绞着眉头眼睛紧紧闭着,到底还是有些心软。

这么多年纵身名利场,算不得百花中过,也绝不是新手。傅行很快找到他的敏感点,其实刚刚扩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男人在性上的劣根性还是让他没忍住低笑,

“敏感点这么浅,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张谌没想过自己高高在上的哥哥会说这种荤话,因疼痛而苍白的面容浮上病态的粉。前列腺被疯狂撞击的快感犹如滔天巨浪,瞬息之间就把他淹没。他像被驯服的宠物,将脑袋依在哥哥的肩膀上,终于忍不住求饶,

“哥…哥,帮我手……解开,求求你……”

他被操得颠簸,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张谌几乎觉得他要被哥哥捅穿了。痛楚好像被融化了,变成粘稠的浆糊让他无法思考,变成依附在哥哥身上的藤蔓花。混沌的快感过电般一遍遍游历骨骼,竟然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大概是哭了,他很迟钝地感觉到有泪水划过脸颊,随即身后的领带被解开,他终于得以环抱住面前人的肩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里,他感觉他其实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被安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得到。

7.

傅行只知道他任性、顽固,随心所欲。却不知道张谌在告白被拒绝后患上了很严重的失眠,他在数不清的清醒夜晚,一遍遍地自我怀疑。

在他听闻自己被安排了联姻后,他自然决心要拒绝,但是他其实不敢真的在订婚宴上广而告之,于是他私下联系了蒋伊,故意写了一个耸人听闻的计划,故意让傅行看到,这样这场订婚也就顺其自然地流产。

最重要的是,他渴望让傅行知道他非哥哥不可的态度。计划很顺利,除了那场没有预料的性爱,订婚隐秘地取消了,没有引起什么波浪。但是按傅家的规律,他做这种事是要挨家法的。

张谌被打完的那天晚上就发起高烧,他做了一个太久远的梦。

傅行也非自小就是如今的性格,张谌见过少年的意气风发,见过他的淘气任性。他梦见了当年一件很小的事,那时傅行刚读初中不久,他同朋友一起逃了晚自习,回学校时傅行为朋友殿后却被老师抓到。学校把这事告知了家里,老爷子让傅行在书房跪了一整晚。

张谌还太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敏锐地发觉家里气氛压抑,一个人乖乖躲在房间里。晚上他偷偷摸到客厅想找点零食,却意外发现书房的门缝里投出灯光。

小小的张谌抱着饼干,蹭到门边偷看,就看到傅行独自直挺挺地跪在木地板上。他震惊地呆了几秒,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受罚,他揪着饼干的塑料袋纠结了好久,才缓缓推开门。傅行闻声回头,他没哭却满脸疲态,见到张谌时疑惑地皱了下眉。

张谌小步磨蹭到他身边,有些怯怯地把饼干递出去,看了眼傅行就低下头去,他虽然黏傅行,却也有些怕他哥哥冷着脸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吃。”

他说的小声,手却很坚定地举到人面前。

傅行盯了他一会,突然很温柔地笑了一下,张谌也不明白他明明这么惨怎么还能笑出来,却偷偷心跳加快了一点。

那之后他看着傅行一步步成为家族希望的那样,独掌大权,雷厉风行,似乎没有什么事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张谌却把爱永远留在了那个夜晚的哥哥身上,那个同他一起偷偷吃饼干的傅行上。

8.

张谌退烧醒来后,并没看见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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