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攸地伸出手臂,将她禁锢在车身、车门和他的身体间,如同狭小的牢笼。
他气息不匀,面色阴沉,整个人甚至气得有些不易察觉地发抖。
“把手拿开。”顾青桐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傅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在里面搜寻到一星半点的爱意和不舍。
“所以,就算看在阿训的面子上,也不能留下吗?人生才多少年?除了自己以外,别人要么半路中进入你的生命、要么半路中离开你的生命,我们陪孩子的时间能有多少?”
顾青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反问:“所以,你愿意把他给我,让我陪伴他的一生?”
“休、想。”傅砚洲从唇中死死咬出这两个字。
“孩子可以给你,但你和他,都是我的。”
顾青桐冷笑一声:“你,就是个混蛋。”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的手!
傅砚洲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腕!
“要怎样才能原谅?要怎样,才能让我们一家三口永远找一起?”
他此时似乎很痛苦,薄唇紧紧抿着,指尖冰凉。
顾青桐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抠他的手背,没几秒钟,上面便全是细碎的殷红伤口。
她轻声道:“没有什么能够原谅。除非......”
傅砚洲眼中充满希冀:“除非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除非我爸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