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倾盆大雨告诉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碰巧碧清赶来,骂骂咧咧,什么破天气!抬头见黑烟向天而起,正是纪言所住的偏殿。
丢下所有东西,直冲前去,飞过屋檐时,看见路过的五皇子,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掉了头。
五皇子在雨中边走边骂,去个人看他死了没?没死就补两刀!破天气!诚心跟本殿下作对!
派去查看的人,刚往回走两步,喉间就多了是血痕,然后倒地。
这么回事!五皇子回过身,看见不远处站的位女子,看不清样貌,但是按照身形他很快判断出,这是碧清。
有种干了坏事被抓帮的慌张,强行给自己定了定底气,碧,碧清?是你吗?
看来五皇子眼是瞎了,不知道聋没聋呢?碧清反问。
你想干什么!?本殿下可是五皇子!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是么?碧清从腰间取出双剑,摆出进攻的形式。
五皇子慌了神,身体本能不停的往后退,你你你,别过来!你知道,你这样做你,是死罪!要,要要株九族的!
她听不进这些,接连干掉两个侍卫,被一个有点实力的拦了下来,听见,你可知道你这种行为,会影响到摄政王。
那这个畜生有没有想到过他的行为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呢?
他是五皇子可以做主,你是什么?
东宫之内,除了我主人以外,哪个人不是听我差遣?杀个畜生而已,怎么就做不了主!?此时的她已经杀红了眼,几招下来取了性命。
就还剩下一个在地上落荒而逃爬行的人,不等欣赏,便冲上去想杀了他。
然而纪言蹲在角落,等待这场大雨扑灭火焰,过了许久,他是才颤颤巍巍地走出已经被烧到漆黑的房间,嗯咳咳咳!吸入太多烟雾,咳嗽根本止不住。
在这暗淡的天中,前方有个白影,显得格格不入,他朝那边走去,视线越加模糊,浑身无力的他昏倒在途中。
尚官景慢步走近,蹲下先行诊脉,身体又被比先前虚弱半分,动了胎气,倒也没什么大碍,也就证明了,这场雨下得恰到好处。
他挑了挑眉,眼前人衣冠不整还脏乱不堪,他一向很爱干净,思索了会儿,还是抱了起来。
碧清回来就见这样的场景,尚官景怀里面抱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纪言。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上次狩猎她就没有将人守住,没想到回到这京城之中,还是让人丢了命。
言归正传,尚官景还想从她身边抢走,那便是不可能了。
她抢落在他们前面,皇上从我手里抢人就算了,国师是要把尸体也抢回去么?
尚官景一直知晓她在旁边,却不知她产生的想法既荒唐又可笑,停下步伐问道:那姑娘认为人死的依据是什么?
少用你的言语蛊惑我,本姑娘不吃这套!走上两步,挡住去路,正欲动手,飞来一个穿红衣服的挡在她前。
尚官景:姑娘要是不想他真死的话,还是别挡路的好。
他没死?碧清立刻收回双剑追问。
再耽误会儿时间,说不定可以如姑娘所想。
她是真怕纪言死,闻言说道: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药铺。
众人围堵,一剑两剑刺伤双腿,地上之人紧咬牙关,手指深陷泥土里,过了半晌似乎认了命,今日败在潇王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黑色便衣,身高八尺,向倒地不起的人逐渐走近,他手撑膝盖处俯视道:是么?那将军说,想怎么个死法?
我想话没说完,他用很快的速度取出袖中藏下的匕首,朝易辞潇喉咙刺去。
易辞潇勾了勾唇,抬脚踩下那只冲他刺来的手,又紧接着连上一脚,踢出好几米远,捡起踩掉的匕首,扔向那人心脏的位置。
一击毙命,确认人已经死了后道:徐悠你带着受伤的人马回京治疗,其余的人跟我去边关,把他的头给本王取下来,挂在城墙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将军的风采。说到后面笑意更深。?
第四十六章 真的怀孕了?
没人能想到,尚官景找到床,放下纪言就走了。
你现在要啥东西?碧清一股脑找了一堆他自以为有用的东西来。
而尚官景说完句,帮他洗一下。就离开。
碧清一度以为他又死了,摸了摸还有脉搏,沉沉地松了口气,从门外找来了一位公公,你赶紧把他衣服换一下,再去找两个下人备热水。
啊这公公明显担忧,一时不知作何抉择。
怎么啦?碧清皱眉问。
五皇子说,他说,看见太子殿下的都得死他跪下说。
你是潇王的人?还是五皇子的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他的狗啊?碧清一脚踢去,本姑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那就是听我的,或者我杀了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不能见就把眼睛蒙上!瞎了狗眼的东西!
她就说,虽然调走了一大批人,但这东宫绝不可能连个走火发现的人都没有,看来是那几个女人搞的鬼了。
这不巧了么,皇上刚从她手下要走五皇子,那她杀几个皇上赏赐的女人,又有何不可呢?
纪言睡了好久,那熊熊火焰在他梦境中出现了一次又一次,绝望和恐惧填满心底,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死亡,对于他来说,太难受了。
他睁开双目,现在所有景色多上一层雾,无论怎样也看不清。
醒了醒了,可算醒了,再不醒就得去把徐悠抓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饿了?
纪言侧过头,过了许久才看清人,他道:是咳咳咳咳咳!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拿吃的来。碧清给他倒了杯温水喝下。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他晚上做噩梦吓醒,都一度感觉缺氧,跌跌撞撞去打开窗,凉风入鼻,又止不住咳嗽。
他没再睡,穿上长披风,扶着墙壁慢慢走,咳咳咳大概是大火时吸入太多烟雾,现在肺不得行了。
回想起他穿到古代来的时日,没过过啥好日子,倒是这种种症状,能吃又吐,眼下还总是频频缺氧,肚子再大点,妥妥的孕妇晚期症状。
他看向平静的湖水面,听着微风吹拂树叶声,今夜月色正好,倘若他是个诗人,此刻定要做上一首,可惜,他不配。
咳咳伤感完了,还是回去吧,入冬了,天怪冷的。
次日一大早便被吵醒,你快点,你快点!回京回了半个月,你半路嫖娼去了吧?
你这么急干什么?我才刚回来还没用膳呢!徐悠嫌弃道。
碧清踹开门,拉过徐悠丢到床边,你快,你看看他还行不行?
徐悠翻了个白眼,整个无语住。
能有什么事把纪言的手从被窝里揪出来,脉搏还在跳动,没死,但是
纪言在她们来时就醒得差不多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徐悠脸上沉重的表情,他合理认为没救了。
过了很久,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是纪言出声问道:徐大夫,我死期何日?
徐悠看了一眼碧清,示意让她离开,不过显然她没看懂,追问:怎么了?你说了句话呀?杵着不说话,哑巴了?
徐悠收回手道:病人情况特殊,你回避一下。
什么呀?怎么就要回避了,什么个特殊法?他明天要死呀?一连串问题下来,徐悠已经不想回答了,神色凝重地看向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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